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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第324节

  拐过一个塌了半边的隔墙,迎面撞上两个刚从瓦砾堆里爬出来的国民军士兵。他们满脸烟尘,军服破烂,手里端着上了刺刀的勒贝尔步枪,眼神里是同样的疯狂和绝望。

  没有呐喊,没有警告。三人几乎同时扑向对方!

  哈格里夫斯用枪托格开左边刺来的刺刀,沉重的撞击让他手臂发麻。右边士兵的刺刀已经捅到胸前,他勉强侧身,刺刀擦着肋下的军服划过,带起一溜布料。

  他顺势抬起右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右边士兵的小腹上!

  “呃啊!” 那士兵闷哼一声,向后踉跄退去,撞在残破的墙壁上。

  左边士兵再次刺来。哈格里夫斯已经来不及回枪,他怒吼一声,干脆松开步枪,任由它掉落,合身扑上,左手一把抓住对方刺来的步枪枪管下方,向旁边猛地一带,右手握拳,中指指节凸起,一记凶狠无比的凿拳,狠狠砸在对方毫无防护的咽喉上!

  “咔!”

  喉骨碎裂的沉闷响声。那士兵的眼睛瞬间充满血丝,丢开步枪,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嗬嗬地倒抽着气,身体向后倒去,直接没了意识

  哈格里夫斯看也不看,转身扑向那个刚刚从墙边爬起的士兵。那士兵刚刚直起身,哈格里夫斯已经冲到面前,他来不及再次举枪,只能嘶吼着,用枪托横扫过来。

  哈格里夫斯低头躲过,整个人撞进对方怀里,两人一起滚倒在地,在瓦砾和尘土中翻滚、厮打

  步枪脱手飞了出去。哈格里夫斯骑在对方身上,拳头像雨点般落下,砸在对方的脸上、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草你妈!!”

  骨头与皮肉碰撞的闷响,混合着野兽般的嚎叫

  那士兵挣扎着,双手乱抓,指甲在哈格里夫斯脸上、脖子上抓出道道血痕。

  他摸到了掉落在一旁的一块碎砖,猛地举起,就要朝哈格里夫斯的脑袋砸下!

  “啊啊!”

  哈格里夫斯眼疾手快,双手死死扼住对方持砖的手腕,两人角力,手臂都在颤抖。

  士兵张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想要咬哈格里夫斯的手臂。哈格里夫斯猛地低头,用自己的额头狠狠撞向对方的面门!

  “砰!”

  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士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手上的力气一松。哈格里夫斯趁机夺过碎砖,想也不想,用尽全力,朝着对方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张脸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直到身下的身体不再挣扎

  哈格里夫斯喘着粗气,爬起来

  他捡起自己的步枪,刺刀已经弯曲,他胡乱在裤腿上擦了擦血,重新端平。

  外面的枪声、爆炸声、嚎叫声更加激烈了。

  炮火延伸后,更多的冲锋部队涌了上来,与守军短兵相接。

  整条战线,尤其是这栋石屋所在的突出部附近,已经变成了血腥的绞肉机。

  哈格里夫斯冲出石屋,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老兵也感到一阵眩晕。

  开阔地已经成了屠宰场。尸体层层叠叠,穿着深蓝色和卡其色的居多,也有国民军的灰蓝色。

  硝烟低垂,几乎贴着地面流动,能见度极差。

  子弹在烟雾中胡乱穿梭,发出啾啾的怪响。

  几十米外,一段堑壕边缘,双方士兵正在殊死搏杀。

  刺刀碰撞的铿锵声,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濒死的哀嚎,野兽般的怒吼,混杂在一起。

  一个宪政军士兵被一个魁梧的国民军士兵用枪托砸碎了脑袋

  下一秒,那个国民军士兵就被侧面冲来的一个英军士兵用刺刀捅穿了腰腹,两人一起滚进堑壕。

  堑壕里,更是地狱般的景象。空间狭窄,几乎无法挥舞步枪。

  士兵们用一切能用的东西互相厮杀。刺刀、工兵铲、水壶、甚至石头、牙齿!

  哈格里夫斯看到一个年轻的英军士兵,被一个满脸血污的国民军士兵压在身下,双手死死掐着对方的脖子,眼珠凸出,脸憋得青紫。

  国民军士兵则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腹部,空出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狠狠扎向英军士兵的脖颈!

  “砰!”

  哈格里夫斯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开了枪。枪口几乎顶着国民军士兵的后脑,子弹掀飞了他的天灵盖,红白之物喷溅了下面英军士兵一脸。

  那英军士兵猛地推开身上的尸体,剧烈咳嗽,大口喘气

  哈格里夫斯没时间理会他,继续沿着堑壕边缘奔跑。

  前面,一个矮壮的国民军士官正背对着他,用一个铲子疯狂地戳刺着一个倒地宪政军士兵的胸膛,每戳一下,就发出一声嚎叫。

  哈格里夫斯从后面冲上去,抬起枪托,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对方的后脑勺上!

  “噗!”

  沉闷的响声。国民军士官哼都没哼一声,向前扑倒,手里的铲子掉落。

  哈格里夫斯上前一步,对着他的后心,将已经弯曲的刺刀狠狠捅了进去,直至没柄!他转动刀柄,感觉到下面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瘫软。

  他拔出刺刀,环顾四周。烟雾、鲜血、死亡。

  敌我双方完全混战在一起,建制早已打散,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也看不到军官。每个人都在为下一秒钟的生存而疯狂厮杀。

  他看到不远处,一个宪政军老兵,正和一个国民军士兵在地上翻滚扭打,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两人脸都变成了猪肝色,但谁也不松手。

  旁边,一个断了手臂的英军士兵,靠着堑壕壁,用还能动的手摸出腰间的手榴弹,用牙齿咬掉拉环,狂笑着,将它滚向一堆正在厮杀的国民军士兵中间……

  “轰!”

  爆炸的气浪夹杂着残肢断臂飞起。

  哈格里夫斯感到脸颊一热,抬手一抹,是不知道谁的碎块。

  但他也没有心思多想,纵身跳进战壕,继续和其他素不相识的小伙子搏杀

  列日这片燃烧的土地,从上帝视角俯瞰,这里已无泾渭分明的战线。

  城市外围的丘陵、田野、村庄废墟,如同被巨人用犁反复翻搅过,又被血与火浸泡。

  哈格里夫斯们刚刚夺取的那段堑壕,不过是巨大伤口上一条微不足道的血痕。

  更多的部队仍在旷野上,在炮火与机枪的交叉火网中艰难蠕动、冲锋、倒下。

  列日城内,坚固的石头建筑变成了堡垒,每一扇窗户、每一个地窖口都可能吐出致命的火焰。

  守军同样伤亡惨重,但依靠地利和残存的顽强,用每一块砖石和每一条街道进行着抵抗

  炮弹落下,不分敌我,带走鲜活的生命。

  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夜发生的一场预演。

  杰克·哈格里夫斯靠在残破的堑壕壁上,喘着粗气,用沾满血污和泥土的手掏出水壶,却发现水壶早已被子弹打穿,空了。

  他咒骂一声,将水壶扔掉。周围的厮杀声似乎暂时减弱了,不是停战,而是双方都在这段狭小的接触线上流干了血,需要喘息。

  他能看到堑壕内外堆积的尸体,有深蓝色,有卡其色,也有灰蓝色,层层叠叠。

  硝烟混合着血腥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远处仍有零星的枪声和爆炸,但近处只有伤员的呻吟和垂死者的喘息。

  他所在的这段堑壕,被短暂地占领了。还活着的英军和宪政军士兵,或坐或躺,眼神空洞,脸上是血、泥和疲惫。

  没人说话。

  刚刚的疯狂已经褪去,留下的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虚脱。

  一个年轻的宪政军士兵,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蜷缩在角落,把头埋在膝盖里无声地流泪。

  哈格里夫斯想安慰他,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抬起头,望向列日城的方向。那座城市的轮廓在硝烟和暮色中显得模糊而狰狞。

  哈格里夫斯知道,短暂的平静只是假象。

  很快,增援会来,无论是敌人的,还是己方的。

  然后,这一切将再次开始。

  冲锋,炮击,死亡,近身肉搏,然后又是喘息,又是下一次冲锋……直到一方流尽最后一滴血,或者,直到来自后方的命令,让这架绞肉机暂时停止。

  暮色渐深,列日的枪炮声并未停息,只是变得更加零星

  巨兽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积蓄着下一轮撕咬的力量。

  而在遥远的办公室里,地图上的箭头和标记被重新描绘,电报在各国首都间穿梭,政治家、将军、外交官们,仍在冷静地计算着这座燃烧城市中每一条生命的价值,与整个欧洲天平上砝码的增减。

  地狱的大门确实已经打开了一角。

  而列日的血,不过是第一道从门缝中涌出的暗流

  (喵喵喵,最后一段我写的喵,因为落幕已经快疯了喵,群U让我去看看喵,太吓人了喵,我就没让他写了喵,我自己补了一下喵,我去让他玩玩游戏喵,免得真疯了喵)

  (呕,我看了一下喵,的确有点……喵)

第170章 塞西莉娅:孩子们,我也爱磕

  帝国总署三楼走廊尽头,有一间不起眼的小办公室。

  希塔菈坐在办公桌后,她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

  左边是《柏林日报》的增刊,玛格丽特·琳德娜回忆录的最新连载。那个女记者描写了她被法军俘虏时的恐惧,以及德军突击队员如神兵天降般的解救。

  文字煽情,细节生动,配着几幅模糊但震撼的照片,残破的教堂,倒塌的墙壁,士兵的尸体。

  中间是来自西线观察组的加密简报摘要,冰冷的军事术语勾勒出列日战场的地狱图景

  “……炮火覆盖密度达到……守军依托城市建筑与地下工事顽抗……进攻方伤亡率在首日冲击中达到……战线呈胶着状态……”

  右边则是一本皮革封面的笔记本,摊开的那页上,是希塔菈娟秀而略显狂乱的笔迹。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她自己的思考、推测、以及……对某些预言的狂热印证。

  她先是看了一遍玛格丽特的文章

  “写得不错,戏剧性很足。恐惧、绝望、拯救……完美的情感弧线。霍夫曼那老狐狸知道读者要什么。”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军事简报上。

  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在她眼中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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