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就变强，她们的要求全成真了 第196节

　　“嗯！”她用力点头，声音有些闷，“特别好吃。”

　　陈默笑了笑，又给她夹了一块鲈鱼腹肉。

　　“好吃就多吃点。”

　　顾怜音低头扒饭，睫毛低垂，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湿意。

　　这顿饭吃了很久。

　　不是因为菜多，而是因为顾怜音吃得慢。

　　她舍不得吃太快。

　　舍不得让这顿饭结束。

　　当顾怜音放下筷子时，碗里一粒米都没剩。

　　她看着空碗，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吃完了……”她小声说，脸颊微红。

　　“饱了吗？”陈默问。

　　“嗯，很饱。”顾怜音点点头，顿了顿，又补充道，“特别饱，特别满足。”

　　她说这话时，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扬着满足的弧度，像只终于吃饱的小猫，懒洋洋地窝在窗边。

　　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结完账，两人走出饭店。

　　夜已深，老街上行人稀少，梧桐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路灯将路面照成温暖的橘黄色，他们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

　　顾怜音走在陈默身侧，步伐不自觉地放得很慢。

　　她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不想这么快就和陈默分开。

　　可是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再多待一会儿。

　　她低着头，看着地上两人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的影子，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要不要说想去散散步？

　　可是陈默今天陪了她一下午，又请她吃了这么好吃的饭，一定已经很累了……

　　不能太贪心。

　　她已经很满足了。

　　真的。

　　顾怜音咬了咬下唇，正准备开口说“那我先回去了”。

　　就在这时——

　　“想不想去那边走走？”

第183章 手把手教少女套圈！

　　“想不想去那边走走？”

　　陈默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随意的轻松。

　　顾怜音猛地抬起头。

　　陈默正看着她，下巴微微扬了扬，指向老街尽头那片隐约可见的灯火。

　　“那边有条夜市，很热闹，也有些有意思的小店。来都来了，不去看看？”

　　他顿了顿，看着顾怜音那双瞬间亮起的眼睛，笑了笑：

　　“还是你累了，想回去了？”

　　“不累！”

　　顾怜音几乎是抢答。

　　她用力摇了摇头，连发梢都在空中划出雀跃的弧度，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扬起：

　　“我一点都不累！我想去！”

　　说完，她又意识到自己答得太快太急，脸颊烫了烫，小声补充：

　　“……如果、如果不会耽误你时间的话。”

　　陈默看着她这副明明渴望却还要小心翼翼确认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不会。”他说，“走吧。”

　　顾怜音用力点头，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老街尽头连着一条不宽不窄的巷子。

　　刚拐进去，眼前豁然开朗。

　　暖黄的灯笼串成一线，从巷口一直延伸到深处，将整条夜市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中飘着各种食物混合的香气——

　　烤鱿鱼的烟熏味、糖炒栗子的焦糖甜香、臭豆腐独特的气味，还有铁板上滋滋作响的煎饺声。

　　小贩的吆喝声，游客的谈笑声，孩童追逐的脚步声，交织成一片热闹而鲜活的市井画卷。

　　顾怜音站在巷口，眼睛亮晶晶的，像第一次进游乐场的小孩。

　　“好热闹……”她轻声感叹。

　　“来过这里吗？”陈默问。

　　顾怜音摇摇头：“没有。以前……不太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现在不用怕了。”

　　陈默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有我在。”

　　顾怜音抬起头，看着他。

　　夜市的灯火映在他眼底，明亮而温柔。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加快了节奏。

　　“……嗯。”

　　她轻声应道，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两人并肩走进巷子。

　　顾怜音起初还有些拘谨，走几步就要回头看看陈默还在不在。

　　但慢慢地，她的注意力被两旁的摊位完全吸引了。

　　有卖手工皮具的，匠人正在灯下打磨一条皮带，木槌敲击皮革的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

　　有卖旧书的，摊位前摆着一筐筐泛黄的连环画和小人书，封面上的孙悟空还维持着几十年前的姿态。

　　有卖干花的，成束的薰衣草、满天星、勿忘我，用牛皮纸包着，散发着淡而持久的香气。

　　顾怜音在一家干花摊前停下脚步。

　　她蹲下身，轻轻拿起一束淡紫色的勿忘我，凑近鼻尖嗅了嗅。

　　“喜欢这个？”陈默在她身侧蹲下。

　　“嗯，”顾怜音点点头，“勿忘我晒干了也不会褪色，可以放很久很久。”

　　她说着，眼神有些飘远，像是在回忆什么。

　　“小时候我奶奶也喜欢买干花，家里客厅总摆着一瓶。她说，花会谢，但晒干的花可以把好看的样子留住。”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后来搬家，那瓶花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奶奶也不在了……”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从她手里接过那束勿忘我，连同旁边那束淡粉的满天星，一起递给摊主。

　　“都要了。”

　　顾怜音一愣，连忙拉住他的衣袖：“不用不用，我自己买就好……”

　　“第一次来夜市，”陈默看着摊主熟练地包花，语气随意，“总得带点纪念品回去。”

　　他接过包好的花束，转身递给顾怜音。

　　“拿着。”

　　顾怜音低头看着怀里那束被牛皮纸精心包裹的干花。

　　勿忘我的淡紫，满天星的浅粉，在暖黄的灯笼下交织成一片温柔的色调。

　　她抱着花，像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陈默没有说“不客气”。

　　他只是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

　　顾怜音抱着花，快步跟了上去。

　　又走了几步，顾怜音在一个糖画摊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爷，手里拿着一个铜勺，正专注地在铁板上浇注糖浆。

　　手腕轻轻转动，糖浆如细丝般流泻，须臾间，一只振翅的蝴蝶便栩栩如生地呈现在铁板上。

　　老爷爷插上竹签，用小铲轻轻一铲，递给了旁边眼巴巴等着的孩子。

　　顾怜音看着那只琥珀色的蝴蝶，眼中满是羡慕。

　　“想要？”陈默问。

　　顾怜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

　　“太麻烦了，这么多人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