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就变强,她们的要求全成真了 第201节
陈默站在原地,静静观察了几秒。
他的医学经验告诉他,这个少女的症状,很像是精神分裂症。
但也不排除解离性身份认知障碍的可能。
很多人会把这两种病混淆,但实际上它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精神分裂症只有一个人格,只是患者的思维、感知和情绪出现了严重问题,会导致妄想、幻听、情绪混乱、逻辑混乱等症状。
患者活在自己编织的虚幻世界里,难以分辨现实与幻象。
而解离性身份认知障碍,也就是俗称的人格分裂,则是患者体内存在两个或以上的人格。
这些人格的身份、年龄、记忆甚至性格都完全不同,而且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患者会经常“断片”,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从这少女的表现来看,两者皆有可能。
陈默的目光又落在那个中年女人身上。
她坐在台阶上,偶尔回头看一眼女儿,眼眶就又红一分。
但她没有起身带女儿进医院。
她就那么坐着,望着医院的大门,脸上写满了犹豫、踌躇,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畏惧。
陈默略微思索,就明白了原因。
云顶国际医疗中心是国内顶级的私立医院,尤其在神经系统疾病的治疗上,更是权威中的权威。
但相应的,这里的费用也远非普通公立医院可比。
这个女人的衣着打扮、那个帆布包的磨损程度,都说明她们的经济状况并不宽裕。
她应该是慕名而来,带着女儿来这里求医。
但真正到了门口,却被这座看起来太过高端、太过昂贵的医院吓住了。
她不知道进去要花多少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负担得起,更不知道万一进去了却治不起,那该有多绝望。
所以她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医院的大门,流着泪,犹豫着,挣扎着。
陈默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了想,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第187章 幻想型精神分裂,认为动漫人物才是她的意中人?
“你好。”
陈默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中年女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警惕取代。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同时伸手抓住了身后女儿的手腕,用力握紧。
那动作里,满是本能的保护欲。
陈默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暖。
这个母亲,虽然贫穷,虽然无助,但她在用自己全部的力量保护着孩子。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拘谨和警惕。
她上下打量着陈默,眼神里满是审视。
陈默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气质出众。
但这样的打扮,在女人眼里反而更添了几分距离感。
陈默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大楼:
“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看你们在这里坐了半天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助?”
听到这话,女人眼中的警惕变成了惊讶。
她再次上下打量陈默,这次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这么年轻……就是医生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的带子,声音更轻了:
“这里……这里看起来太高端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
她没说下去,但陈默明白她的意思。
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不知道进去了该找谁,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负担得起。
太多的不知道,太多的不确定,让她只能坐在这里,望着那扇门,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陈默笑了笑,声音更加温和:
“那我带你们进去吧。神经科的主任今天正好在,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女人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又被犹豫取代。
“可是……可是我们……”
她没说完,但陈默明白她的意思。
可是我们没钱,怎么办?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她身后的少女。
近距离看,这个女孩更加漂亮了。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师用最细腻的笔触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可以看见太阳穴附近细小的青色血管。
但那双眼睛……
那双本该是最美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让人心疼。
她就那么站着,任由母亲握着她的手腕,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涣散地落在虚空中的某处,嘴角偶尔抽动一下,或者突然小声呢喃一声。
仿佛她正看着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正和什么不存在的人说着话。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开口,语气专业而平静:
“您女儿是精神分裂症,还是解离性身份认知障碍?”
女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呆呆地看着陈默,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这个问题……太专业了。
普通人根本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更不会如此精准地指向女儿的病。
她终于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医生。
“我……”
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之前在别的医院检查过,医生说她是……是妄想型精神分裂症。”
陈默点了点头。
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是精神分裂症中最常见的一种亚型。
患者会出现明显的妄想和幻听,通常会构建一个完整的虚幻世界,并深信不疑地活在其中。
这个病,确实不好治。
“这个病确实比较棘手,”
陈默说,语气平静而客观,“患者会活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难以自拔。但如果能得到系统、规范的治疗,还是有望控制症状、恢复正常生活的。”
女人听着,眼眶又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
“我们……我们看了好多地方,都没有看好。有人说,这里的神经科是全国最厉害的,所以我就带孩子来这里试一下……”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么大的楼,那么多的人……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
陈默看着她,心中那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这个母亲,为了女儿的病,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受了多少白眼,花了多少钱。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线希望,却被现实的困境挡在门外。
她没有放弃,只是需要一点帮助。
陈默笑了笑,语气更加温和:
“没事,我带你们进去。待会去找神经科的主任,让他亲自看看,怎么说。”
女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却又带着一丝犹豫:
“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挂号,也不知道要多少钱……”
“这些待会再说,”陈默打断她,“先让医生看看情况。钱的事情,总有办法的。”
他说得很平淡,却莫名地让人安心。
女人用力点了点头,站起身,拉着女儿的手:“好,好,那就太谢谢您了!”
她说着,就要给陈默鞠躬。
陈默连忙扶住她:“不用这样,举手之劳。”
他转身,朝医院大门走去。
女人拉着女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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