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就变强,她们的要求全成真了 第66节
当然,只是目前为止而已。
来日方长嘛。
李晚棠收回视线,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地往家走去。
今天的经历对她来说新奇又有趣,就像一颗糖果一样,让人回味无穷。
她得好好消化一下才行。
而此时,
陈默回到别墅时,已是晚上九点。
庭院里的地灯自动亮起,勾勒出花园静谧的轮廓。
陈默推开门,刚走进客厅,就听到一阵细软轻柔的“咪呜”声,伴随着少女带着笑意的低语。
“雪球乖,这边~对,真棒!”
只见顾怜音正赤脚坐在地毯上,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
她面前,那只纯白的小奶猫雪球正摇摇晃晃地追着一个毛线团,粉嫩的小爪子扑来扑去,玩得不亦乐乎。
顾怜音脸上带着纯粹而温柔的笑容,眼神专注地看着小猫。
那笑容干净得像是没有任何杂质,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光里。
听到开门声,顾怜音抬起头。
当看到陈默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回来了!”
他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也扬了起来:“嗯,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林婉姐姐给我做的,很好吃。”
顾怜音抱着蹭到她腿边的小猫站起来,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雪球,
“它今天很乖,喝了好多奶……”
她正说着,想跟陈默分享更多关于小猫的趣事。
突然——
“叮咚——叮咚——”
清脆而略显急促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在寂静的别墅中响起。
这铃声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划破了客厅里温馨宁静的氛围。
顾怜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脸上褪去,变得一片苍白。
她抱着小猫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下意识地看向陈默,声音都带了颤音:
“是……是不是我爸妈……或者思雅来了?”
三天之约,明天才是最后一天。
难道是父母等不及了?今晚就要强行带她回去?
巨大的不安和抗拒瞬间淹没了她。
她才刚刚尝到一点点自由的滋味,才在这里找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和快乐……
陈默看着她瞬间变得脆弱惊慌的模样,眉头微蹙。
他安抚地看了顾怜音一眼,示意她别怕,然后迈步走向玄关。
他也以为是顾家父母或者蒋思雅找上门来了。
虽然约定的三天还没到,但对方也许等不及了。
然而,
当他走到门边的智能监控屏幕前,看向门外那个有些局促不安的身影时,眼中却掠过一丝诧异。
不是顾家父母,也不是蒋思雅。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素雅米白色刺绣连衣裙的年轻女子。
第68章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而且我是一个专一的人
眼前的少女不是别人,
正是......苏韵。
那个自称音乐世家出身、清冷矜贵的“古筝才女”。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而且是在这个时间?
陈默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对方最近这段时间的确一直给他发消息,但他再没理会过对方的消息。
没想到都找到家里来了。
而且还是大晚上的。
果然不应该让对方来到家里,或者当初就该直接断掉,不该为了保留那所谓的“潜力股”而留着联系方式。
这下麻烦找上门了。
陈默内心泛起一丝懊悔,但转瞬即逝。
事已至此,后悔无用,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而且是干净利落地解决,不留后患。
顾怜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吓得不轻,血色褪尽的脸庞上写满惊惧。
她抱着小猫下意识地往客厅深处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是……是不是我爸妈……或者思雅来了?”
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
灯光下,少女穿着居家的棉质长裙,赤着脚,抱着同样纯白无瑕的小猫,整个人看起来柔弱无辜,像一株需要庇护的菟丝花。
一个念头忽然闪电般划过陈默的脑海。
他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一个既能快速打发走门外不速之客,又能一劳永逸摆脱纠缠的计划,瞬间成型。
“不是的,”
陈默的声音平稳温和,对顾怜音摇了摇头,“不是他们,是我一个朋友。”
听到“朋友”二字,顾怜音紧绷的肩膀总算放松了一点点,
“我出去和他聊两句,一会儿就回来。”陈默继续说道,语气从容。
顾怜音看着他平静的脸,心中稍安,点了点头,小声说:“好。”
陈默转身,深吸一口气,脸上那丝温和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平淡疏离的表情,拉开了别墅厚重的入户门。
门外庭院暖黄的地灯光晕里,站着一个与屋内顾怜音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子。
果然是苏韵。
她今天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不过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有些涣散迷离,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显然来之前喝了酒。
看到陈默终于出现,苏韵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瞬间亮了一下,但随即那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被更浓重的委屈和幽怨覆盖。
泪水迅速蓄满眼眶,在她精致的妆容上冲出两道湿痕。
“陈默……”
她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酒后的微哑,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终于肯见我了……”
陈默站在门内半步的位置,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这番表演,内心毫无波澜。
艺术系出身,又是搞音乐的,情绪感知和表现力本就是强项。
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有多少是真情实感,有多少是演技加持,很难说清。
对于已经看透她本质、并且决心斩断麻烦的陈默来说,这表演毫无感染力。
“你怎么来这里了?”陈默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句平淡的问话,却像一根针,刺破了苏韵强撑的脆弱。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滚落,声音里的委屈和控诉再也压抑不住:“我怎么来了?你问我怎么来了?!”
她向前踉跄了半步,仰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陈默,声音破碎:
“这么久了……从上次在你家分开,你说忙完就联系我,带我逛街,看看小猫……我等啊等,一天,两天,一周……你一条消息都没有!后来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我找不到你……我能想到的只有这里……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这个地址,门卫还不让我进,我说破了嘴皮,说认识你,是……是你的朋友,他才半信半疑地放我进来……”
她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泪水涟涟,配上那身精致的衣裙和微醺的酡红脸颊,确实有种破碎凄楚的美感。
“陈默,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我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看着手机发呆……你答应过我的,那些未来,那些规划……难道都是骗我的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心有多痛?”
她泣不成声,仿佛真的是一位被负心人伤透了心的痴情女子。
若换作寻常男人,见到一个气质不俗、容貌上佳,又如此凄楚哭泣的女子,尤其还是在酒精催化下流露出脆弱一面的“才女”,很难不心生怜惜。
至少也会感到歉疚或为难。
可惜,她面对的是陈默。
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不过陈默内心确实轻微地叹了口气。
无论真假,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你面前哭成这样,总归是让人有些触动的。
当然仅限于“有些”。
这丝毫动摇不了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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