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顶流捧小花很合理吧? 第324节
沈言接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他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和悲伤取代。
“我喜欢的,从来都是黄雨萱。不是你假装出来的样子,是她的灵魂。陈韵如,你做你自己,不行吗?”
最后这句“你做你自己,不行吗”,不是质问,更像一种疲惫的恳求。
陈遥愣住了,最后一层伪装也被这句话彻底击碎。
她呆呆地看着沈言,她没有再嘶吼,只是眼泪无声地汹涌,身体微微发抖,慢慢向后退了半步。
“卡!”
“完美!过了!杀青了!”
“恭喜杀青!”
“辛苦大家!”
片场瞬间活了过来,掌声,欢呼声,香槟开瓶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工作人员涌上来道贺,递上准备好的鲜花。
陈遥还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一时半会儿根本收不住。
沈言先一步从李子维的状态里抽离,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纸巾,没有先给自己擦,而是很自然地走到陈遥面前,抽出一张递给她。
“遥遥,杀青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带着笑意:“恭喜。最后这场戏,非常棒。”
陈遥透过朦胧的泪看他。
片场嘈杂的庆祝声此时被她忽视,沈言的声音和递纸巾的动作却异常清晰。
她接过纸巾,指尖碰到他的,微微颤了一下。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是她第一次和沈言演男女主。
不管是李子维黄雨萱,还是她陈遥和沈言的故事,此刻都随着“杀青”二字,戛然而止。
陈遥有些怅然若失,她真的代入进去了。
刚才陈韵如的话,也有点代表着她的想法,她和沈言之间关系的拧巴。
她用力眨了眨眼,想把眼泪逼回去,挤出一个笑容:
“也恭喜你,沈言。我……我好像有点出不来。”
这话半真半假。
出不来戏是真的,原版演员柯佳嬿也曾深深陷入角色难以分离。
但更让她心口发胀的,是“结束”本身。
结束了,就意味着明天开始,没有理由天天见面,没有剧本规定她必须用那种全心依赖和爱慕的眼神看着他。
沈言笑了笑,理解地点点头:
“正常,这么重的角色。休息几天,好好放松一下。”
他拍了拍她的肩:
“回头庆功宴,再好好喝一杯。”
说完,他被大家围住庆祝,商量着杀青宴的安排。
陈遥抱着花,站在原地,看着沈言被众人簇拥的背影。
脸上的泪痕干了,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她低头闻了闻怀里的鲜花,香气浓郁,却压不住心里的惆怅。
杀青了。
黄雨萱和李子维的故事,在戏里暂时告一段落。
那陈遥和沈言呢?
她不知道。
只知道这三个月像一场过于真实的美梦,现在,梦该醒了。
可她抱着花,脚步却有些挪不动,目光总忍不住,飘向那个众星捧月的中心。
第352章 喂大船?小刘一菲?
《想见你》的杀青宴没有大办特办,集数不多,宣传也不多,很自然的就杀青了。
但是当晚却是有意思得很,陈遥拿着酒杯没喝多少,眼神却醉得迷离。
她的视线始终跟在沈言面前,有自己强制表现出来的疏离,但更多的是不舍,还有一丝幽怨。
陈遥已经有点后悔了。
上次在卫生间门口和沈言的对话一直重现在她脑海里,她不敢去细想,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动摇了。
可偏偏沈言这段时间,和她相处时更有分寸感了,就像她几个月前所期望的那样。
陈遥求仁得仁,但没想到现在心里能难受成这样。
沈言将她的一切情绪收进眼底,但没有任何表示。
陈遥喜欢口嫌体正直,他还偏偏要磨一磨她,沈言心里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甚至,沈言想看看到时候都在别墅里,陈遥看着小花们都围着他转的场景,她还不得不继续矜持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面对陈遥幽怨的眼神,沈言一晚上都在装傻。
后果是,杀青宴结束之后,陈遥离场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眼神不得把沈言吃了。
.............
《想见你》杀青之后,《一闪一闪亮星星》也快收尾。
上午最后一条拍完,工作人员三两两收拾着,说笑声松散地飘在空气里。
沈言坐在导演监视器旁边的折叠椅上,长腿随意放着,手里拿着分镜剧本再看,他身上还穿着张万森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
一阵带着香气的风卷过来。
下一秒,眼前的光线被遮住,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故意捏着的嗓子,做作得发腻。
沈言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手拿开。”
“就不!”捂着眼睛的手反而更用力了些,整个人几乎从背后趴到他椅背上,温软的身体重量压下来,香水味道窜进鼻腔:
“张万森同学,戏都拍完了还这么用功呀?”
是孟子仪。
只有这女人三天两头的要作一下。
沈言抬手,准确无误地扣住她一只手腕,往旁边一扯。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失去平衡。
“呀!”孟子仪轻呼一声,整个人从椅子背后被带得踉跄半步,绕到前面来。
她今天戏份可以穿常服,一件 oversize的黑色针织衫,下面配着短裤,一双长腿白得晃眼。
她站稳了,也不恼,反而就势往沈言腿边一蹲,胳膊肘支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
“真没劲,配合一下嘛。”
沈言低头嫌弃的看着她:
“上午NG五次的人,有脸闹?”
“那能怪我吗?”孟子仪理直气壮:“最后那场哭戏,你把我搂那么紧,我都喘不过气了……情绪能对吗?”
她说着,手指却不安分地去勾沈言校服外套的拉链头,上下滑动,金属拉链发出咔哒声。
她这样子,有点大姐头的意思。
沈任她动作,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孟子仪看着他喝水,忽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前几天……把那喂饱了?”
“头??”
沈言放下水瓶没说话,一头问号的看向她。
不得不说,很形象。
孟子仪给王楚苒取的外号这么狂野?
也挺生动,这“头”字更是惹人发笑。
“怎么了?我叫错了?”孟子仪理直气壮:“你就说对不对嘛!”
孟子仪依旧记得王楚苒那骨架身材之润,她自认自己已经很高很丰满了,但是还不如王楚苒有女人味。
也许这就是鲁省人的天赋吧。
“我前两天取找她。”她顿了顿,眼里闪着促狭:“脖子上那印子……沈言,你属狗的啊?还有背上痕迹……那是什么?玩挺花啊你。”
她说这些话时,脸上带着笑的调侃,但眼底深处有被强行压下去的情绪。
不是震惊,是好奇....渴望....
追问王楚苒什么情况,她扭扭捏捏满脸回味的样子,让孟子仪抓心挠肝。
沈言和王楚苒这俩混蛋,大家都是战友了,为什么不带她?!
难道非要她自己主动说加入吗?就不能聪明点主动带上她???
王楚苒果然是个贱人,都成战友了还吃独食。
沈言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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