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顶流捧小花很合理吧? 第399节
以王楚苒的角度来说,自己在沈言心里就是.....玩物...
虽然她心比天高,但现在也越来越认清自己,知道自己比不过那些人。
可是,车子真的驶进了别墅区.....
王楚苒坐在副驾驶上,身体微微绷紧,眼睛盯着前方一栋栋掠过的小楼,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那种被惊喜砸中的喜悦还有不敢相信的怀疑交织在王楚苒心里。
抓着安全带的手都没了力气,已经发软了。
沈言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嘴角却勾起一点弧度。
到了。
沈言不知道今天别墅区会不会有人在,不过他不在乎,直接把车开到了那幢属于王楚苒的“礼物”。
沈言熄火,解开安全带:“下车。”
王楚苒机械地跟着他下车,脚踩在平整的石板路上,还有点发飘。
沈言走到门前,指纹锁“咔哒”一声打开,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王楚苒站在门口,没动。
她看着里面宽敞的挑高客厅,简约现代的装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后院。
脑子有点懵。
“怎么?”沈言站在门内看她:“不敢进?”
王楚苒喉咙动了动,声音有点干:“这……这是谁的房子?”
沈言笑了:“你觉得呢?”
王楚苒心跳如擂鼓。
她不敢猜,怕猜错了丢人,更怕猜对了……承受不住.....
沈言走过来,拉住她手腕,把她带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光线柔和。
沈言松开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身看着她:“过来。”
王楚苒慢慢走过去,脚步有些虚浮。
她环顾四周,客厅里家具齐全,但没什么生活气息,显然是刚布置好不久。
“喜欢吗?”沈言问。
王楚苒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眼睛有点热,用力眨了眨,才小声说:“……给我的?”
“不然呢?”沈言挑眉:“带你来参观别人家?”
王楚苒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巨大的惊喜和更巨大的不安同时抓住她。
她配吗?她凭什么?就因为今天那几句话?还是因为他一时兴起?
沈言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的笑意越来越浓。
确实是一时兴起,是因为王楚苒今天主动做的那些事。
沈言能察觉得出来,王楚苒不再是之前甘愿被艾斯爱慕的“玩具”了,她觉醒了对他的感情,有了更大的野心,有了更多的动作。
沈言不反感她做的这些事,沈言现在只是在回击,撩动一下小姑娘稚嫩的心弦。
与其把别墅在特殊时期大锅饭分发,不如在她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给出。
王楚苒绝对阻挡不住这样的惊喜。
沈言太坏了,用字母玩弄了,还要用各种手段调试她的情感。
简称:pua
显然,效果很有用,王楚苒现在已经语无伦次。
那双眼眸里全是汹涌的爱意。
一开始,她当然恨沈言。
恨沈言区别对她,虐待她。
她和公司里的那些人完全不是一个待遇的。
即使今晚示爱,也只是处于懵懂阶段,更像是习惯了沈言的存在,斯德哥尔摩?
但现在,王楚苒的眼里是如同滔天般的爱意。
“老板。”她声音发颤:“我……”
从小单亲家庭长大的王楚苒,没想过自己以后的男人会是这么复杂的一个人。
当初被沈言抽的时候,也没想过现在自己的眼里会只剩下沈言。
“你什么?”沈言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不想要?”
“不是!”王楚苒猛地摇头,眼眶瞬间红了:“我……我就是……为什么?”
沈言看了她几秒,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为什么?”他重复她的话,语气很淡:“因为你是王楚苒。”
王楚苒睫毛湿了。
沈言松开她,转身往后院走:“过来看看。”
王楚苒抹了把眼泪,跟上去。
后院比前院更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角落里有个小花圃,种着些花。
靠墙的位置立着个凉亭,缠绕着星星点灯串。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灯串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染开一片。
沈言在凉亭下的藤编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王楚苒走过去,没坐,却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沈言挑眉。
王楚苒仰着脸看他,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睛却亮得惊人,有一种虔诚的献祭感。
“老板,”她声音很轻,却清晰:“你罚我吧。”
沈言没说话,等她继续说。
“我……我今天要小心思了。”王楚苒手指攥着自己的衣摆:“我不该试探你,不该……想要更多。”
她顿了顿,呼吸急促起来:
“你罚我,怎么罚都行。让我……记住。”
现在对于王楚苒来说,那些事情,不再有屈辱感。
以前再怎么沉沦,只是她的身体偏好,要说心里没有一点抗拒是不可能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爱沈言,也爱那些事。
沈言看着她。
夜风吹过,带起她几缕发丝。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那张美艳的脸此刻看起来脆弱又倔犟。
他在等她到底能说到什么地步。
王楚苒见他不说话,咬了咬牙,手伸到颈后,解开了针织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衣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颤抖着,手摸到后背的内衣扣,却半天解不开。
沈言终于动了。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想怎么罚?”
王楚苒呼吸一窒,看着他,眼睛里有爱意,有期待,还有狂热的臣服。
“像……像以前那样。”她声音发颤:“圈……绳……或者……别的。”
沈言笑了。
他松开她手腕,站起身走到凉亭边缘,从花架上取下一卷东西。
王楚苒看过去,呼吸瞬间停了。
那是一卷园艺用的绿色软绳,质地粗糙。
沈言走回来,绳子在手里掂了掂。
王楚苒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兴奋和恐惧交织的战栗。
沈言在她面前蹲下,绳子打了个简单的结。
“手,背后。”他说。
王楚苒顺从地把手背到身后。
沈言用绳子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动作不算温柔,绳子勒进肉里,带来清晰的痛感。
王楚苒咬住嘴唇,没出声。
绑好手,沈言又用剩下的绳子绕到她胸前缠了几圈,最后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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