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传遮天法,被国家征用了 第1142节
“老头,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拿着混沌珠的小子?”一个弟子问道。
老者摇了摇头:“没有。”
“不可能,他肯定是躲到你这里来了。”另一个弟子说道,“我们进去搜!”
说着,一群弟子便朝着木屋冲去。
老者突然站起身,手中的鱼竿一挥,一道水流朝着弟子们射去。弟子们被水流击中,纷纷倒在
血雾中的苏渊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咆哮,身体开始崩解重组.
42
黑色铠甲下渗出粘稠的血浆,那些流淌的血珠在空中凝结成无数细小的狼头,对着苏离发出刺耳的嘶吼。
“你怎么会知道……”怪物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嘶吼,“是谁告诉你的?”.
苏离握紧手中的玉珏,母亲手札的最后一页在脑海中清晰浮现——那是父亲用鲜血绘制的灵纹图谱,标注着“血狼教主残魂封印法”。图谱旁的小字记载着二十年前的真相:真正的苏渊为了保护灵纹本源,在自爆时与血狼教主的残魂同归于尽。
“你身上的血腥味骗不了人。”苏离的云纹在体表结成战靴,每一步踏在地面都激起金色涟漪,“真正的灵纹血脉是温暖的,而你……只有腐骨的冰冷。”
怪物突然狂笑起来,血雾中伸出无数只黑色的手臂,每只手掌都握着不同的兵器——那是被他吞噬的灵修们的本命武器。焚天谷的岩浆突然掀起巨浪,被血雾沾染的岩浆化作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缠向苏离。
“云纹?破!”
苏离将玉珏按在眉心,体内的四股灵纹兽之力突然爆发。金色、银色、紫色、蓝色的光芒交织成螺旋状的光柱,黑色锁链在接触到光柱的瞬间纷纷断裂,化作灰烬落入岩浆。
火狐兽突然喷出烈焰,在苏离身后结成一道火墙。那些试图偷袭的血珠狼头撞上火墙,发出凄厉的惨叫。苏离趁机祭出光弓,风语兽的力量在弓弦上凝聚成三支音波箭,精准地射向怪物身上的三处要害——那是父亲图谱中标注的残魂弱点。
“嗷——!”
怪物的身体剧烈抽搐,血雾中浮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容。那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老者,眼神中充满了千年的怨恨。苏离认出那是壁画上千年前的血狼教主,此刻正透过苏渊的躯壳怒视着自己。
“守护者的后裔……”老教主的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寒意,“千年前没能斩草除根,今日定要让你们苏家断子绝孙!”
他猛地挥手,八颗晶石中突然飞出四道黑影,正是被囚禁的玄金兽、风语兽、雷狮兽和冰蚕的灵核虚影。这些虚影双眼赤红,显然被残魂控制,对着苏离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清醒点!”苏离对着虚影们怒吼,灵纹戒突然射出四道光芒,将自己与灵纹兽们的契约印记连接起来。金色的云纹在虚影间流转,那些赤红的眼睛中渐渐恢复了清明。
玄金兽虚影突然撞向冰蚕虚影,两道光芒融合成一道冰晶金焰,狠狠砸在怪物身上。风语兽和雷狮兽的虚影也紧随其后,音波与雷电交织成网,将血雾死死困住。
“叛徒!”老教主的残魂发出愤怒的咆哮,血雾突然收缩成一颗黑色的光球。光球表面流淌着无数痛苦的面容,那是被他吞噬的所有灵修的魂魄。
苏离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消耗。他看向火狐兽,这只浑身燃烧着烈焰的灵纹兽正用琥珀色的眼睛望着自己,仿佛在传递某种信息.
43
“你想帮我?”苏离的云纹与火狐兽的烈焰产生共鸣,“但你的灵核还没……”
话音未落,火狐兽突然纵身跃入黑色光球。烈焰与黑雾碰撞的瞬间,焚天谷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苏离被气浪掀飞的同时,看见火狐兽的灵核从光球中飞出,化作一道红光融入自己的灵纹戒——舆图上的第五个光点终于亮起,旁边标注着:“火狐兽,愿以魂为引,助守护者破邪。”
爆炸的烟尘散去后,怪物的身体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老教主的残魂在裂痕中痛苦地挣扎,苏离趁机将玉珏刺入裂痕:“以灵纹守护者之名,封印!”.
金色的云纹顺着玉珏涌入裂痕,怪物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作飞灰。那些被吞噬的灵修魂魄在金光中得到解脱,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焚天谷上空。
苏离瘫坐在地,手背上的云纹已经变得暗淡。灵纹戒突然震动,叶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苏离!青云宗禁地出事了!苏默大伯他……”
声音突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苏离心中一紧,急忙召唤雷狮兽。这只紫色巨狮此刻正趴在岩浆边休息,听到召唤后立刻奔来,温顺地低下头颅。
“去青云宗!”
当苏离赶到青云宗禁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睚眦欲裂——禁地的石门已经崩塌,地上散落着无数青色的衣袍碎片,叶枫被捆在石柱上,浑身是伤,胸口的枫叶刺绣已经被鲜血染红。
“苏离……快走……”叶枫艰难地睁开眼,看到苏离的瞬间流下了泪水,“苏默大伯他不是……”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禁地深处走出。那人穿着青云宗的长老服饰,面容与苏离有七分相似,只是双眼中没有丝毫温度。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玉珏,那玉珏上的纹路与苏离的玉珏完全相反,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我的好侄子,我们终于见面了。”假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玄真那老东西到死都不知道,我才是血狼教安插在青云宗的最大棋子。”
苏离的灵力瞬间沸腾,云纹在体表疯狂流转:“是你杀了真正的苏默大伯?”
“杀?不,我只是取代了他。”假苏默掂了掂手中的黑玉珏,“三十年前,我就用换魂术占据了这具身体。你父亲和玄真以为把旁系族人藏在宗门就安全了,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突然抬手,叶枫的身体立刻剧烈抽搐起来。黑色的纹路从捆绑的绳索中渗出,钻进叶枫的皮肤:“这孩子是玄真最看重的弟子,用他的灵纹来祭祀黑玉珏,再合适不过了。”
“住手!”苏离祭出光弓,却被假苏默用黑玉珏挡住。两道玉珏碰撞的瞬间,苏离感到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手背上的云纹竟开始褪色。
“感受到了吗?”假苏默狞笑着加大力量,“这枚黑玉珏是用你大伯的灵纹精血炼制的,专门克制你们这些所谓的‘正统’血脉。”.
44 : 风云变化
许青的光弓在掌心剧烈震颤,黑玉珏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像无数冰针钻进经脉,手背的云纹已经淡得几乎要看不见。
他眼睁睁看着叶枫身上的黑纹越来越密,少年的呼吸渐渐微弱,喉间溢出的血沫染红了下巴。
“放开他!”许青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灵力顺着咽喉炸开,体表的云纹突然亮起一道金芒。
被召唤出来的麒麟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紫色雷光如锁链般缠上假苏默的手腕,黑玉珏的黑雾竟被雷光灼得滋滋作响.
假苏默皱起眉,反手一掌拍在麒麟兽额头哀鸣着倒飞出去,撞在崩塌的石门上昏死过去。许青趁着这瞬间的空隙,光弓射出三道金箭,却被对方衣袖卷起的黑气尽数吞没。
“你的灵力快耗尽了。”假苏默慢悠悠地抚摸着黑玉珏,“灵纹守护者的血脉确实有趣,但没了灵宠和灵力,你和地上的蝼蚁有什么区别?”
叶枫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胸口的枫叶刺绣竟泛起微光。
那些染血的丝线仿佛活了过来,顺着黑纹逆向游走,逼得假苏默闷哼一声收回手。“有点意思。”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玄真的灵纹传承,倒比我想的顽固。”
许青趁机扑到石柱边,光刃斩断绳索的瞬间,叶枫突然睁大眼睛指向假苏默身后:“小心!”
黑雾从地底喷涌而出,化作数十只利爪抓向许青后心。
他抱着叶枫翻滚躲开,却见假苏默已经站在禁地深处的石壁前,黑玉珏正对着墙上的血狼图腾。
那些暗红色的狼纹在黑雾中缓缓转动,竟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游戏才刚刚开始。”假苏默的身影消失在暗门后,黑玉珏的腥气却像藤蔓般缠在空气中,“等我集齐五枚灵纹玉珏,整个修真界都会变成血狼教的猎场。”
暗门闭合的刹那,叶枫突然咳出一大口血。许青急忙按住他的丹田,却发现少年的灵力正在溃散,那些黑纹已经钻进心脉。
“别白费力气了……”叶枫抓住他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苏默大伯的书房……有块青铜片……”
话音未落,叶枫的手无力地垂落。许青探向他的鼻息,只摸到一丝微弱的气流,连忙将灵纹戒贴在少年胸口。
戒中的舆图亮起微光,第五个光点旁突然多出一道浅痕,竟将叶枫逸散的灵力暂时锁住。
麒麟兽这时晃晃悠悠地爬起来,紫色皮毛上沾满碎石。许青背起叶枫跨上狮背,巨狮迈开蹄子的瞬间,他回头望向禁地深处。暗门消失的位置,石壁上的血狼图腾还在隐隐发光,那些狼眼的位置似乎嵌着什么东西。
“先去苏默的书房。”许青拍了拍麒麟兽的脖颈,巨狮会意地转向青云宗主峰。路过演武场时,他看见几个幸存的青云弟子正围着一具青袍老者的尸体痛哭,那老者胸口插着半截玉簪,正是玄真掌门常用的发饰。
许青的心脏像被攥紧了。他记得小时候来青云宗,玄真总是笑眯眯地塞给他蜜饯,说他手背上的云纹比许家任何人都亮.
45: 神秘两兄弟
现在那双手再也不会递来蜜饯,只剩下染血的玉簪插在冰冷的胸膛里。
麒麟兽在书房门前停下,这里倒是没什么打斗痕迹。
许青推开雕花木门,书架上的典籍整齐排列,靠窗的书案上还摊着半张未完成的符箓。
他翻遍了所有抽屉和书架,最后在砚台底下摸到一块冰凉的东西——巴掌大的青铜片,上面刻着扭曲的纹路,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
就在指尖触到青铜片的刹那,灵纹戒突然发烫.
舆图上除了五个光点外,竟浮现出一条淡金色的路线,起点正是青云宗,终点在千里之外的黑风岭。
许青刚要细看,麒麟兽突然焦躁地刨着蹄子,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许师兄!”一个穿青衫的小弟子跌跌撞撞跑进来,脸上还带着泪痕,“山下……山下有两个自称张天虎、张天豹的修士,说要见您,还说……还说带了玄真掌门的信物!”
许青将青铜片塞进灵纹戒,背起叶枫快步走出书房。
麒麟兽已经警觉地竖起鬃毛,山门外的石阶上站着两个汉子,左边的满脸络腮胡,身高近丈,手里提着柄比人还高的巨斧;
右边的瘦得像根竹竿,腰间缠着条铁链,铁链末端拴着两颗锈迹斑斑的铁球。
“你就是许青?”络腮胡咧嘴大笑,露出两排黄牙,“玄真老头果然没骗我们,灵纹守护者长得就是精神。”
瘦竹竿突然甩动铁链,铁球擦着许青的耳边砸在门框上,碎石溅了他一脸。“少废话,”瘦竹竿的声音像磨刀子,“玄真说你手里有青铜片,交出来我们就帮你救这小子。”
许青猛地按住腰间的光弓:“你们是谁?”
“黑风岭张氏兄弟。”络腮胡拍了拍胸脯,“十年前欠玄真个人情,他三个月前托人带信,说要是青云宗出事,就让我们来给你搭把手。”他指了指叶枫,“这小子中的是血狼教的蚀灵咒,普通丹药解不了,得用黑风岭的千年雪莲。”
瘦竹竿蹲下身,铁链搭在叶枫手腕上。铁球接触到黑纹的瞬间,那些纹路竟像活物般缩了缩。
“蚀灵咒已经入肺了,”他抬头看向许青,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再拖三天,神仙难救。”
许青盯着两人腰间的令牌,那令牌确实刻着青云宗的云纹,只是边缘多了道狼牙刻痕。
他想起玄真曾说过,年轻时在黑风岭结识过两个草莽修士,性子野但重情义。
“我凭什么信你们?”许青的手始终没离开光弓。
络腮胡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打开后是半块玉佩,断裂处还留着齿痕。“玄真老头说你见过这个。”
许青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许家的传家玉佩,当年父亲临终前分成两半,一半给了他,另一半……父亲说交给了最信任的人。
他摸出自己怀里的半块玉佩,两块拼在一起严丝合缝,断裂处的齿痕完全吻合。
“现在能走了?”瘦竹竿已经扛起叶枫,铁链在肩上晃悠着,“黑风岭的雪莲花只在月圆之夜开花,错过这次得等明年。”.
46: 神秘守护者
麒麟兽突然用脑袋蹭了蹭许青的手背,似乎在示意可以信任。
许青最后看了眼青云宗的山门,那些倒塌的殿宇和散落的尸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他翻身跨上背,络腮胡吹了声口哨,远处竟奔来两匹黑马,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包袱。
“路上再说。”瘦竹竿拍了拍黑马的屁股,率先冲下山道。络腮胡紧随其后,巨斧在背上晃得厉害。
许青让麒麟兽跟上去,紫色巨狮的蹄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山脚下的破庙里歇脚.
络腮胡生起篝火,瘦竹竿正用匕首划开叶枫手臂的黑纹,黑色的血珠滴在火里,发出刺鼻的味道。
“这咒是血狼教的本命咒。”瘦竹竿用布蘸着清水擦拭伤口,“施咒人要是死了,被咒的人也活不成。”
许青的心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是……”
“得杀了假苏默才能解咒。”络腮胡啃着干硬的面饼,“不过那老东西现在肯定在找剩下的灵纹玉珏。
玄真说,血狼教筹谋了三十年,就是想集齐五珏打开什么鬼地方。”
青铜片突然从灵纹戒里滑出来,落在篝火边。火光映照下,那些扭曲的纹路竟连成了一幅简略的地图,在黑风岭的位置标着个三角符号。瘦竹竿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却被络腮胡按住手腕。
“规矩。”络腮胡低声道,黄牙在火光里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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