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276节
#百亿诅咒#阅读量一亿五千万。
#U869潜艇#阅读量九千万。
#盖文宝藏归属#阅读量七千万。
评论区里,各种声音都有。
「法克!一百亿!全炸了?暴殄天物啊!」
「活该!贪心不足的下场!那些东西本来就不该他一个人独吞!」
「纳粹的诅咒?扯淡吧?肯定是被人杀的!分赃不均!」
「管他怎么死的,我就想知道,那些钱现在在哪儿?被炸了?还是被转移了?」
「那个文森特·阿德勒是谁?我查了一下,他是华尔街的金融大鳄,跟盖文议员关系密切。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楼上的,我刚看了新闻,文森特接受采访了,他说他父亲是U-869的幸存船员,这批宝藏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产。盖文议员是强行夺走的。」
「真的假的?那这宝藏到底是谁的?」
「管他是谁的,反正我是没份。看戏看戏。」
「该死,我只关心一件事——那些古董和艺术品真的全炸了吗?会不会有人偷偷藏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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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FBI纽约分局的探员敲开了文森特·阿德勒的家门。
两个探员,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叫丹尼尔斯,是个老资格的探员,眼神锐利,说话滴水不漏。女的年轻一些,叫帕克,手里拿着笔记本。
文森特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苍白。
“文森特先生,”丹尼尔斯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公事公办,“关于盖文议员的死,我们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文森特点头,声音沙哑:“请问,我一定配合。”
丹尼尔斯翻开笔记本:“你跟盖文议员是什么关系?”
文森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及投资人和靠山。”
“盖文议员帮我摆平了很多麻烦,作为交换,我负责帮他投资理财。”
帕克飞快地记着。
丹尼尔斯继续问:“那批潜艇宝藏,是怎么回事?”
文森特深吸一口气:“我父亲是U-869的船员。那艘潜艇沉没前,他用救生筏逃生,是唯一的幸存者。他花了三十年寻找那艘潜艇的位置,1985年终于找到了,但他没有能力打捞,就把坐标和密码留给了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丹尼尔斯。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德国海军制服的男人,年轻,金发,眼神锐利。
“这是我父亲。”文森特语气带着淡淡的悲伤:“他是个很好的人,找到那艘潜艇是他毕生的愿望。”
“我这些年一直在努力寻找潜艇的下落,没想到上帝保佑,我真的把它给打捞了上来,而且我父亲没有骗我,潜艇里果然有数不清的财富……”
听完文森特这番话。
“文森特先生,”丹尼尔斯把照片推回去,语气不疾不徐,“你说这批宝藏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遗产。但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盖文议员才是这次打捞行动的主导者对么,你在他面前,似乎……地位不太高?”
文森特的肩膀微微一僵。
这个细节被丹尼尔斯看在眼里。
“盖文先生是个强势的人,”文森特苦笑,声音沙哑,“他是国会众议员,人脉广、权力大。我……我只是个商人。他愿意资助我打捞我父亲的遗物,我已经很感激了。至于他拿走多少、分我多少,那不是我能决定的。”
帕克探员停下笔,抬头看了他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是,盖文议员强行占有了这批宝藏?”
文森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没有这么说,”他最终开口,语气小心翼翼,“盖文先生只是……性格比较强势。他认为他出了钱,东西就应该归他支配。我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能理解。”
“理解?”丹尼尔斯挑眉,“价值一百亿美元的东西被人拿走,你理解?”
文森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无奈表情。
“丹尼尔斯探员,我跟盖文先生合作了十几年。他是我的靠山,也是我的朋友。钱固然重要,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跟他翻脸。”
他说得情真意切。
帕克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表演型人格,情绪控制能力极强。
丹尼尔斯换了个姿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文森特先生,这是码头仓库的监控截图。时间是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你能告诉我们,画面里这几个人是谁吗?”
文森特低头看了一眼照片。
照片上,仓库门口停着三辆车。一辆是盖文的黑色SUV,一辆是文森特的奔驰,还有一辆——深灰色的面包车。
面包车旁边站着几个人影,但因为距离远、光线暗,面容模糊。
文森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纹丝不动。
他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摇摇头:“看不清楚。光线太暗了。”
“那这辆灰色面包车呢?”丹尼尔斯指着画面,“是你的车吗?”
“不是,”文森特摇头,“我的车是那辆奔驰。这辆面包车……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丹尼尔斯的声音微微提高,“文森特先生,根据码头管理员的记录,这辆面包车是跟着你的车队一起进入仓库区的。你说你不认识?”
文森特皱起眉头,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
“等等……让我想想……”他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在从记忆深处翻找什么,“哦,对了,我想起来了。盖文先生叫了几辆货车来搬东西,那辆面包车……可能是他的人?”
“盖文先生叫的是四辆厢式货车,不是面包车。”丹尼尔斯翻出另一张照片,上面是四辆白色厢式货车整齐停在仓库门口的畫面。“这辆面包车在你到达仓库之前就已经停在那里了。”
文森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慌张,而是困惑。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摊开手,“也许是码头其他商户的车?那个仓库区有很多家公司……”
“我们查过了,”帕克探员翻着笔记本,语气平静,“那个仓库是你们公司名下的。整个湾岭区第十二号码头,都是你的产业。那个仓库上个月开始就没有其他商户使用。”
空气安静了两秒。
文森特看着面前两个探员,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他们查到了面包车。
他们查到了仓库他们在试探我。
但他们没有直接逮捕我,说明他们没有实证。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困惑变成了委屈。
“两位探员,我不知道你们在暗示什么,”他的声音微微发抖,像是在努力压制情绪,
“如果你们想说我跟盖文先生的死有关,那我请你们拿出证据来。我昨天一整天都在仓库和盖文先生在一起,然后回家。我的管家、司机、保镖都可以作证。”
“我们不是说你亲自动手,”丹尼尔斯身体前倾,目光如刀,“我们怀疑你勾结了那辆面包车里的人,在宝藏里安放了炸弹。等盖文议员把宝藏带回家,引爆,杀人灭口。”
文森特闻言,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肋骨上的伤被牵动,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这些,“我在那些宝藏里放炸弹?那些宝藏价值一百亿美元!一百亿!里面有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有油画、珠宝、银器——全是人类文明的瑰宝!你告诉我,我在里面放炸弹?!”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咆哮。
“我为什么要炸掉它们?!那里面有一半的东西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盖文答应分我一份!就算他只给我十分之一,那也是十亿美元!我有什么理由炸掉十亿美元?!”
他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帕克探员下意识往后靠了靠。丹尼尔斯却纹丝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文森特表演。
“你坐,”丹尼尔斯抬了抬下巴,“激动解决不了问题。”
文森特喘着粗气,慢慢坐回沙发上。
“我父亲……找了那艘潜艇一辈子……他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潜艇里有他留给我的东西……我等了三十年,终于把它捞上来了……然后你们告诉我,我自己炸了它?”
“丹尼尔斯探员,我今年五十八岁了。我有心脏病,有高血压,我活不了几年了。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只是想完成我父亲的遗愿,看一眼他留给我的东西……”
他哽咽了一下,用手背擦掉眼泪。
“盖文要拿走,我认了。他是大人物,我得罪不起。他死了,我比谁都难过。他是我十几年的朋友……但你们不能因为我跟他走得近,就怀疑我杀人。”
“我们会继续调查那辆面包车,”丹尼尔斯站起来,收起照片,“文森特先生,在案件没有查清之前,请你不要离开纽约。”
文森特苦笑:“放心,我不会离开的。”
……
丹尼尔斯和帕克走出别墅,坐进车里。
帕克关上车门,长出一口气:“这老家伙不简单,他绝对没说实话!”
丹尼尔斯没说话,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上东区。
“你觉得是他干的?”帕克问。
丹尼尔斯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直觉告诉我,是他。但证据告诉我,不是他。”
“那辆面包车——”
“我们会查,”丹尼尔斯打断她,“但我有种预感,查不到什么。”
帕克翻着笔记本:“码头仓库的监控我也看了,那几个人从头到尾没露过正脸,车牌也是假的。技术科那边说,监控录像的时间戳有被篡改的痕迹,但手法太高明,他们不敢百分百确定。”
丹尼尔斯冷哼一声:“篡改监控?那更说明有问题。”
“但文森特说的也有道理,”帕克皱眉,“如果他真的跟那些人勾结,为什么要在自己的码头动手?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FBI纽约分局对文森特·阿德勒展开了全方位的调查。
他们查了他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名下所有公司的账目、过去三个月所有的行程轨迹。
什么都没有。
通讯记录里,他跟盖文的通话最多,其次是他的律师和管家。
没有陌生号码,没有加密通讯,没有任何异常。
银行流水干干净净。他的资产确实不少——曼哈顿一栋联排别墅、长岛一栋度假屋、三辆豪车、若干股票和基金,总资产大约一亿四千万美元。
这在纽约不算顶级富豪,但也算得上富裕阶层,没有任何大额不明资金进出。
公司账目也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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