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344节
哈里斯立刻反击。
“梅利普先生,你说‘双方都有责任’,但那些白人至上主义者举着纳粹标志,喊着种族主义口号,他们不是‘一方’,他们是仇恨者。你把仇恨者和反仇恨者放在同一个位置上,这就是问题所在。”
唐纳德看着她,表情平静。
“哈里斯女士,你说我是种族主义者。但我问你……我当总统的时候,黑人失业率降到了历史最低点。我通过了‘第一步法案’,减少了非暴力犯罪的刑期,帮助成千上万的黑人囚犯重获自由。我拨款了数十亿美元给历史上的黑人大学。这些,是种族主义者会做的事吗?”
哈里斯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你说你是黑人,你是女性,你会为黑人社区战斗。但你当副总统的这四年,黑人失业率涨了,黑人贫困率涨了,黑人社区的犯罪率涨了。你说的‘战斗’在哪里?”
“你的战斗在你的演讲词里,在你的新闻稿里,在你的社交媒体帖子里。不在黑人的餐桌上,不在黑人的钱包里,不在黑人的安全里。”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
辩论持续了九十分钟。当主持人宣布结束时,唐纳德站在讲台后面,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哈里斯站在另一张讲台后面,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第179章 过河拆桥的唐纳德
大选辩论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罗宾在纳什维尔的酒店房间里醒来,手机已经被各种消息轰炸得发烫。
栗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咖啡,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疲惫。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四十个小时,但精神依然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
“老板,民调数据出来了。”她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翻开平板电脑,“辩论后民调,我们在七个关键州的平均领先优势从四个点扩大到了六个点。宾夕法尼亚从四个点扩大到七个点,密歇根从五个点扩大到八个点,威斯康星从三个点扩大到五个点。”
罗宾坐起来,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哈里斯的支持率呢?”
“在黑人选民中下降了五个点,在女性选民中下降了三个点,在独立选民中下降了四个点。她的竞选经理今天早上辞职了。”
罗宾嘴角微微勾起。
“这才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竞选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
唐纳德每天跑三到四个城市,从早到晚不停歇。他的耳朵上的伤已经好了,但枪击事件的记忆还在。
特勤局加强了对他的保护,每次集会都有至少三十个特工在场,狙击手占据制高点,无人机在空中巡逻。但他不在乎,他站在台上,挥着手臂,喊着口号,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斗牛犬。
罗宾跟着他跑遍了每一个关键州。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亚利桑那、佐治亚、北卡罗来纳、佛罗里达。每一个州都有大型集会,每一场集会都有上万人参加。
哈里斯的竞选活动则完全不同。她的集会规模越来越小,从最初的两千人缩水到一千人,再到五百人。她的演讲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情绪化,但台下的人反应越来越冷淡。她的支持者大多是城市精英、知识分子、少数族裔——那些本来就会投民主党的人。她没有打动那些摇摆选民。
辩论三天后,哈里斯的竞选经理宣布辞职。辩论一周后,民主党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削减了在宾夕法尼亚和密歇根的广告投放。辩论两周后,民调显示唐纳德在选举人团中的领先优势已经扩大到一百多张票。
选举日前一天,罗宾坐在海洲庄园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七个关键州的最终民调数据和地面组织报告。
栗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老板,宾夕法尼亚的提前投票数据显示,我们的 turnout比预期高了百分之十五。密歇根高了百分之十二。威斯康星高了百分之十。亚利桑那高了百分之十八。佐治亚高了百分之八。北卡罗来纳高了百分之十一。佛罗里达高了百分之二十。”
罗宾点点头。
“哈里斯的团队呢?”
“他们在宾夕法尼亚的 turnout比预期低了百分之五到十。她的支持者不太热情,很多人说‘投票不重要’、‘反正会输’。”
罗宾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哈里斯的致命弱点。
她的支持者不狂热。他们支持她,不是因为喜欢她,是因为恨唐纳德。
恨不能让人去投票,爱才能。唐纳德的支持者爱他,愿意为他排队几个小时,愿意为他开车几十英里,愿意为他跟邻居吵架。哈里斯的支持者只是“不那么讨厌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栗娜点头。
“老板,您紧张吗?”
罗宾看着窗外的大西洋,沉默了几秒。
“不紧张。我们已经做了我们能做的一切。剩下的,交给选民。”
选举日。
十一月五日,星期二。
罗宾凌晨四点就醒了。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佛罗里达的清晨空气湿润,棕榈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渔船正在驶出港口,船头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
他的手机震了,是唐纳德发来的消息。
“罗宾,我睡不着。太紧张了。”
罗宾回复:“去睡觉。今天会很漫长。”
唐纳德回复:“我做不到。我在看新闻。福克斯说我们的 turnout很高,CNN说哈里斯的 turnout也高,但他们总说高,我不信他们。”
“那就别看新闻。去睡觉。”
“好吧。”
罗宾放下手机,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他换上干净的衬衫和西装,走出房间。
栗娜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手里拿着咖啡和早餐。
“老板,唐纳德先生今天的行程是——早上在佛罗里达投票,然后飞宾夕法尼亚,下午在费城有一场集会,晚上回海洲庄园等结果。”
罗宾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哈里斯的行程呢?”
“她在华盛顿投票,然后去底特律,晚上在亚特兰大等结果。”
罗宾点点头。
“走吧。”
早上八点,佛罗里达州棕榈滩,投票站。
唐纳德和梅拉尼娅一起走进投票站,伊万卡跟在后面。投票站不大,但挤满了记者和摄影师,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唐纳德站在投票机前,插卡,按按钮,投下自己的一票。然后他转过身,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
“我投给了唐纳德·梅利普。我觉得他会赢。”
台下有人笑了。
他走出投票站,被记者围住。
“梅利普先生,您觉得您会赢吗?”
“会。我们会大胜。”
“您对哈里斯女士有什么想说的?”
“祝她好运。她需要运气。”
记者们又笑了。
罗宾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唐纳德在镜头前表演。他知道唐纳德心里紧张,但脸上一点看不出来。这个老家伙是天生的演员,越到关键时刻越冷静。
上午十点,飞机上。
唐纳德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他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但精神还好。
罗宾坐在对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唐纳德,今天下午在费城的集会,你只需要讲十分钟。不要讲太久,不要激动,保持冷静。”
唐纳德睁开眼。
“十分钟?我平时讲四十分钟。”
“今天不是平时。今天是选举日。选民已经决定了,你不需要再说服任何人。你只需要出现,挥挥手,说几句话,然后离开。”
唐纳德想了想,点头。
“行,听你的。”
下午两点,费城。
集会在市中心的一个公园里举行。场地不大,只能站五千人,但来了至少八千。人群从公园一直延伸到旁边的街道,有人在树上爬着看,有人在附近建筑物的屋顶上看。
唐纳德站在台上,只讲了八分钟。他感谢了支持者,鼓励大家去投票,然后挥挥手,走了。
台下的人意犹未尽,但没有人抱怨。
晚上七点,海洲庄园。
罗宾站在书房里,面前墙上挂着七块白板,每一块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亚利桑那、佐治亚、北卡罗来纳、佛罗里达。每一个州的投票站关闭时间、预测结果出炉时间、关键县的 turnout数据。
栗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不断更新数据。
“老板,佛罗里达的投票站还有一小时关闭。提前投票数据显示,我们在拉丁裔选民中的支持率比二零二零年高了十二个点。在老年人中高了八个点。在白人女性中高了五个点。”
罗宾点头。
“宾夕法尼亚呢?”
“投票站还有两小时关闭。提前投票数据显示,我们在白人工人阶级选民中的支持率比二零二零年高了十五个点。在郊区女性中高了三个点。”
“密歇根?”
“投票站还有两小时关闭。我们在汽车工人中的支持率比二零二零年高了二十个点。在非裔选民中低了五个点,但非裔选民的 turnout比二零二零年低了十个点。”
罗宾嘴角微微勾起。
非裔选民的 turnout低,对哈里斯来说是致命的。她需要非裔选民的高 turnout来赢下密歇根和宾夕法尼亚。如果 turnout低,她就输了。
晚上八点,第一个州的投票站关闭。
印第安纳,唐纳德赢了。
栗娜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印第安纳,十一张选举人票,唐纳德·梅利普。”
书房里响起一阵掌声。詹姆斯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克里斯特尔嘴角微微勾起。但罗宾没有鼓掌,他盯着墙上的白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晚上八点三十分,肯塔基。唐纳德赢了。八张选举人票。
晚上九点,佛罗里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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