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开局自创魔法,震惊古一 第199节
……
最后,罗森的目光,被一场正在银河系最偏远的、一座名为“画师之泪”的废弃星云中所上演的、华丽的“冲突”,所深深吸引。
那不是一场为了生存或征服的战争。
那是一场……关于“美”的决斗。
由新神伊因尼德所带领的、重获新生的灵族,与那些被罗森所“艺术化”了的泰伦虫族,为了争夺这座色彩最绚丽、最适合进行“生物雕刻”的星云的所有权,爆发了一场……充满了美学与荣誉感的、史无前例的星际决斗。
灵族,首先出手了。
他们驱使着自己的方舟世界,用纯粹的灵能作为刻刀,将星云中那些五彩斑斓的气体,编织成了一座座宏伟的、早已逝去的、灵族古代诸神的巨大雕像。这些雕像,栩栩如生,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新生的希望,仿佛在向宇宙,吟唱着一首关于文明毁灭与重生的、最优雅的挽歌。
而泰伦虫族,则用一种更加狂放、更加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方式,做出了回应。
它们驱使着亿万万个能够自身发光的、如同萤火虫般的生物单位,组成了一支支活的、流动的“光之画笔”。它们以整个星云为画布,在上面,绘制出了一幅幅巨大的、抽象的、充满了生命脉动与进化之美的、梵高星空般的宏伟画卷!
灵族不甘示弱,他们开始用灵能,凭空构筑出一座座转瞬即逝的、由光与梦境所组成的、永恒变幻的灵骨城市。
虫族则针锋相对,它们开始驱动着自己的生物母舰,以生物质为原料,在虚空之中,直接“生长”出了一朵朵花瓣延绵数光年之巨的、短暂绽放、却又美到令人窒息的……宇宙之花!
这是一场没有杀戮,没有仇恨,只有纯粹的、艺术家之间的、互相竞争与致敬的……华丽决斗。
……
罗森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搅得天翻地覆的、全新的银河系。
他没有去拯救一个旧的帝国,他只是将“神”从人类的头上拿开,让他们自己去选择未来。
他没有去审判一个古老的罪人,他只是给予了他们“灵魂”,让他们自己去定义赎罪。
他没有去消灭一场宇宙的天灾,他只是赋予了它们“美”,让毁灭,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创造。
这个宇宙,不再是那首只有“战争”与“毁灭”的、单调的、重复了亿万年的进行曲。
它,变成了一首拥有着无数不同声部、不同旋IT律的、时而悲伤、时而激昂、时而宁静、时而狂放的、复杂而又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一首,更加有趣的交响乐.
第162章:和平?对于兽人来说,这是地狱!
而罗森,这位唯一的作曲家,对此,感到了满意。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沙盘之上移开,投向了更遥远的、银河系之外的、那片更加深邃、更加广阔的、真正意义上的……
无尽虚空。
下一个乐章,又该在哪里,奏响呢?
在静静地欣赏完了那些“文明”种族所演奏出的、或悲壮、或新生、或华丽的乐章之后,罗森的目光,终于投向了他那全知沙盘之上,那些最混乱、最不稳定、也最充满了活力的……绿色光点。
兽人.
一种由古圣所创造的、宇宙中最完美的生物兵器。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战争。他们的快乐,源于战斗。他们那独特的、被称之为“狂热”的集体灵能场,能够将他们那简单、粗暴、不讲任何道理的“信念”,直接扭曲为“现实”。
红色的战车跑得更快,不是因为引擎更好,而是因为所有兽人都“寻思”红色的玩意儿就该跑得快。
然而,在这个被罗森所“调音”过的、全新的银河系里,兽人们,第一次,遇到了一个他们诞生以来从未遇到过的、最严峻、也最无法理解的生存危机——
大规模的、你死我活的、能够让他们“打个痛快”的战争,变少了。
这对于任何一个文明种族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和平。
但对于兽人来说,这……是地狱。
……
一块由巨大中空陨石所改造而成的、狰狞的、刻满了巨大涂鸦的兽人要塞“大碎牙”号,正百无聊赖地,漂浮在木星那巨大的红色斑点旁。
数以百万计的兽人,正挤在这块巨大的石头里,经历着他们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狂热能量萧条”。
战争老大“铁下巴·碎颅者”烦躁地将一个吵闹的屁精,一脚踹进了反应堆。但就连这种日常的娱乐活动,也无法让他提起丝毫的兴致。
“俺寻思……这日子过得真没劲!”他对着身旁的技工小子抱怨道,“恶魔们不见了,那些铁罐头(星际战士)开始跟尖耳朵(灵族)和蓝皮鱼(钛帝国)坐下来喝茶了,就连那些好吃的虫子,都他娘的开始在天上画画了!”
“狂热10”能量,正在这块石头的每一个角落,如同高压蒸汽般,疯狂地积压着。它源于数百万个兽人那无处发泄的、旺盛到极点的战斗欲望。这股庞大的、唯心的能量,急需一个“目标”,一个“念想”,来让它扭曲现实。
但,没有目标。
这股能量,开始以一种极其不稳定的方式,随机地影响着周围的现实。
比如,一个屁精因为害怕,寻思自己应该躲起来,结果他真的和身后的墙壁,融在了一起。
又比如,两个兽人小子在比赛谁的砍刀更硬,结果在他们那“俺的刀才是最硬的!”的集体意志下,两把粗制滥造的砍刀,其物质结构,被硬生生地扭曲成了比金刚石还要坚硬数倍的、全新的未知合金。
整个“大碎牙”号,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随时可能因为某个荒诞念头而彻底失控的……现实扭曲力场。
……
格里兹古特·斯纳克獠牙,是“大碎牙”号上一个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兽人小子。
他此刻正饿着肚子,百无聊赖地,看着技工小子们投影出的、太阳系的实时星图,那本来是他们用来寻找下一个“乐子”的目标。
他的目光,扫过了那颗蓝色的、看起来水汪汪的、没啥嚼劲的“大地球”。又扫过了那颗黄色的、看起来象是个大沙球的“土疙瘩”。
最终,他的视线,被那颗悬浮在不远处的、散发着诱人色泽的、红彤彤的星球,所牢牢吸引住了。
火星。
格里兹古特的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他那简单的、绿色的脑子里,开始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伟大的逻辑推理。
“俺寻思……红色的车,跑得快。”
“俺寻思……烤得焦香的蘑菇,也是红色的。”
“俺寻思……俺最喜欢吃的屁精辣酱,也是红色的。”
于是,一个足以改变整个太阳系格局的、伟大的结论,在他的脑海中,轰然诞生!
“俺寻思……天上那块红色的、亮亮的大石头,应该……能吃!”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充满诱惑力,又是如此的……符合所有兽人的核心利益!
在一瞬间,它就如同最猛烈的病毒,通过狂热能量场,传播到了“大碎牙”号上,每一个正在饿着肚子、闲得发慌的兽人的脑子里!
“对啊!俺也寻思那玩意儿瞅着就像个巨大的烤蘑菇!”
“俺寻思它的皮,应该是脆的!”
“俺寻思它的心儿,应该是多汁的!”
“俺寻思……它现在就该是个能吃的蘑菇!!!”
数百万个简单而又执着的念头,在同一时刻,汇聚成了一股前所未有、也后无来者的、庞大到足以让现实法则都为之羞愧的……集体唯心主义意志!
这股意志,化作了一只无形的、绿色的巨手,跨越了数千万公里的遥远距离,狠狠地,按在了那颗无辜的、红色的行星之上!
……
神殿之中,罗森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群精力无处发泄的绿皮。
然后,他看到了他创造这个新宇宙以来,最让他感到满意、也最出乎他意料的一幕。
在他的全知沙盘之上,代表着火星的那颗微缩星球,其所有与物理、化学、地质学相关的基础参数,正在以一种雪崩般的速度,全面崩溃!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独一无二的、不属于任何已知科学范畴的属性——
“可食用性”。
在罗森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中。
火星,那颗承载着人类无数太空梦想、屹立了数十亿年的红色行星,开始……“成熟”了。
它那巨大的火山——奥林匹斯山,没有喷发出岩浆。而是从山顶之上,猛然撑开了一张直径超过数千公里的、巨大无比的、散发着浓郁菌香味的……深红色菌盖!
它那横贯了整个星球的巨大峡谷——水手谷,不再是干涸的裂缝。无数粗壮的、白色的、充满了弹性的菌丝网络,从峡谷的深处疯狂地生长出来,将整个峡谷,变成了一道巨大的、裸露在外的、随时可以取食的“蘑菇根茎”!
就连它两极那由干冰和水冰所构成的冰盖,也迅速地转化为了一层厚厚的、如同奶油般的、味道鲜美的……白色孢子堆!
在短短的数个小时之内,火星,从一颗岩石行星,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颗由巨大蘑菇孢子所构成的、外壳酥脆、内心多汁、散发着微微辣意的……可食用星球!
此刻,在泰拉。
刚刚给孩子们上完一堂关于“理性主义”哲学课的帝皇,接到了来自天文台的、一份充满了极致恐慌与逻辑混乱的报告。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颗突然变得异常“饱满”与“鲜艳”的红色邻居,陷入了他五万年生命中,最长久的一次……沉默。
而在神殿之中。
罗森,这位一直以来都保持着淡定、威严、深邃的、宇宙的“作曲家”,在仔细地、反覆地确认了数遍,那颗新鲜出炉的、甚至还在冒着微微热气的“火星蘑菇”之后。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如同神明般完美的脸上,先是嘴角,忍不住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再也无法抑制。
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畅快淋漓的、充满了无尽欣赏与荒诞笑意的大笑声,第一次,响彻了这座永恒寂静的神殿。
罗森那畅快的大笑声,在永恒寂静的神殿之中,回荡了许久,才缓缓平息。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他饶有兴致地,继续在他的全知沙盘之上,观察着那群宇宙中最有趣的“捣蛋鬼”的后续。
只见,“大碎牙”号上的兽人们,在确认了火星真的已经被他们“寻思”成了一颗巨大的、香喷喷的蘑菇之后,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了整个木星轨道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紧接着,一支由各种拼凑起来的、涂装得乱七八糟的废铁飞船所组成的“啃咬舰队”,便带着各种由陨石改造而成的、巨大无比的“叉子”与“勺子”,兴高采烈地、浩浩荡荡地,向着那颗新鲜出炉的“火星蘑菇”,发起了他们有史以来最和平、也最充满食欲的……远征。
看着这充满了荒诞美感的一幕,罗森觉得,自己这番心血,没有白费。
他所创造的,不是一个被他精确掌控的、冰冷的、如同钟表般运行的“完美”宇宙。
而是一个真正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活的、甚至……有些俏皮的宇宙。
就在他这份作为“创作者”的满足感,达到顶点的瞬间。
他脸上的笑意,猛然凝固了。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感觉。
就好像,在这首由他亲自指挥的、正在演奏着全新乐章的宇宙交响乐之中,突然,插入了一个不属于乐谱之上、不属于任何已知乐器的、绝对不应存在的……音符。
又好像,在这座只有他一位观众与导演的、绝对封闭的剧院之中,他感觉到,在最高、最远、最黑暗的那个包厢里,多出了一位……无声的观众。
罗森的眼神,在一剎那间,便从那份轻松的、欣赏者的姿态,切换回了那个绝对的、不容任何变量的宇宙主宰。
他的神之意志,如同无声的潮水,瞬间扫过了整个宇宙。
他扫过泰拉。帝皇正坐在石柱上,为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古老问题,而与一群好奇的孩子们,陷入了深刻的哲学辩论。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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