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开局自创魔法，震惊古一 第86节

她逃出来了。

在那种天罗地网之下，她竟然真的逃出来了。

但她的心中，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困惑与……后怕！

她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个垃圾管道的闸门，她之前勘察过无数次，是绝对不可能自动打开的！

那感觉，不像是“好运”。

那感觉……就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整场游戏，并且在最关键的时刻，如同神明般，轻轻地，为她……指出了一条生路。

一想到这里，塞琳娜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一直以来，她只敬畏两种东西：哥谭的罪犯，以及哥谭的蝙蝠侠。

但从今晚开始，她的心中，10产生了第三种恐惧。

一种对未知的、对那仿佛能操控一切的“神谕”的……深深的恐惧！

……

与此同时，博物馆的楼顶。

蝙蝠侠，正蹲在那个已经烧焦的警报器前，眉头紧锁。

他调出了所有的监控录像，分析了所有的电路图，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意外。

一个由线路老化引发的、概率低于百万分之一的、纯粹的意外。

但这“意外”，却恰到好处得，如同……神谕！

它精准地，在最关键的时刻，为猫女创造了唯一的一条、连他都没有预料到的逃生路线！

“不可能……”布鲁斯·韦恩低声喃喃自语。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巧合。

但他的直觉，他那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如同野兽般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向他报警！

第一次！

他第一次感觉到，哥谭的水，比他想象中的，要深得多！

在这座城市的黑暗中，除了那些他熟悉的罪犯，似乎还隐藏着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更高维度的……存在。

……

而在更高、更远的夜空中。

罗森控制着蝙-蝠，玩味地“看”着这两个哥谭“名人”，那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精彩的反应。

一个陷入了对未知的恐惧。

一个陷入了对巧合的深思。

“呵呵……一个有趣的开胃菜。”

罗森的意志中，充满了愉悦。

“这个城市，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有趣一些。”

他扇动翅膀，再次融入了哥谭那无尽的、罪恶的黑暗之中。

猫女的“奇遇”，仅仅是罗森为这座沉闷的城市，投下的一颗小小的石子。

而他很快就发现，哥谭的“乐趣”，远不止于此。这座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病态的舞台，总有那么一些疯狂的演员，迫不及待地想要登场，上演一出又一出的闹剧。

这一次登台的，是乔纳森·克莱恩博士。

或者说，是“稻草人”。

阿卡姆疯人院，这座关押着哥谭市最危险、最疯狂罪犯的“地狱”，此刻，正上演着一场真正的暴乱。

警报声响彻云霄，浓烈的、黄绿色的烟雾，如同有生命的怪物般，从疯人院破碎的窗户中汹涌而出，迅速向着周边的街区蔓延。

在这片诡异的烟雾之中，无数的疯子和罪犯，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发出了癫狂的笑声和嚎叫，冲向了城市。

而在他们的最前方，一个瘦高的身影，正骑在一匹因为吸入毒气而双眼赤红、口吐白沫的巨大战马之上。

他穿着破旧的西装，头上戴着一个由粗麻布缝制的、无比恐怖的稻草人头套，手中还挥舞着一把巨大的镰刀。

他，就是这场混乱的导演——稻草人！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那些在恐惧毒气中，看到自己内心最深层恐惧而蜷缩在地、失声尖叫、甚至互相攻击的无辜市民，他那隐藏在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极度满足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稻草人发出了沙哑而疯狂的狂笑！

“看到了吗？！蝙蝠侠！这就是人性！这就是真实！”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天空咆哮着，仿佛在向自己的宿敌宣战，“你那所谓的‘秩序’，不过是一层脆弱的糖衣！只要轻轻一戳，露出的，就是这最甜美、最纯粹的……恐惧！”

他陶醉地深吸了一口自己制造的毒气，享受着这片由他亲手打造的“恐惧农场”。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黄绿色的夜空。

蝙蝠侠，来了。

他驾驶着蝙蝠战机，从高空洒下大量的恐惧毒气解药。但面对如此大范围的扩散，这些解药，也只是杯水车薪。

他跳出战机，如同鬼魅般冲入毒雾之中，用精湛的格斗技巧，将一个个暴乱的疯子击倒。

但他一个人，又怎么能对抗席卷了数个街区的混乱？

他能听到，通讯频道里，戈登局长那焦急的咆哮。

他能看到，无数的市民，正在他的眼前，被恐惧所吞噬。

蝙蝠侠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他为自己的无力而愤怒，为市民的安危而……极度担忧！

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并阻止源头——稻草人！

然而，这一切，都被更高空的、另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用恐惧来测试人性？真是个……老套而又无趣的实验。”

罗森的意志中，带着一丝不屑。

“而且，你对‘恐惧’的理解，实在是……太肤浅了。”

“就让我，来给你上一课吧。”

就在稻草人最得意，享受着自己作为“恐惧之神”的无上快感时！

就在蝙蝠侠疲于奔命，为无法阻止这一切而感到愤怒和担忧时！

一股无形的、无法被任何科学仪器所探测到的、至高的精神力，如同神祇的视线般，瞬间降临！

它，直接笼罩了整片被恐惧毒气所覆盖的区域！

罗森，以他那不朽的精神力为媒介，轻而易举地，直接接管了整个恐惧毒气的“信息场”！

每一颗毒气分子，都成为了他的“终端”。

每一个吸入毒气的人的脑电波活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他没有选择驱散毒气。

那太简单了，也太无趣了。

他选择了……将其“升级”！

“让我看看……”罗森的意志，如同翻阅一本无聊的教科书般，轻易地就洞悉了乔纳森·克莱恩那扭曲的灵魂，“啊……找到了。”

“你最害怕的，不是蝙蝠侠，也不是死亡……”

“而是……‘无’。”

下一秒！

罗森，将稻草人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连他自己都刻意遗忘和不敢面对的终极恐惧——那种对“绝对的虚无”和“彻底的被遗忘”的恐惧，从他的潜意识中，提取了出来！

然后，通过毒气为媒介，将其具现化，并以百倍、千倍的强度，反向……注入了稻草人自己的脑中！

正在战马上狂笑的稻草人，笑声……戛然而止！

他那双隐藏在面具下的、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瞬间凝固了！

他眼中的世界……瞬间崩塌！

那些正在尖叫的市民，消失了。

那些正在燃烧的建筑，消失了。

哥谭市，消失了。

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感知中，迅速地褪色、分解，最终，化为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白色虚无！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什么都没有！

紧接着，他“看”到了自己。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也在这片白色虚无中，开始变得透明，开始一点点地消散！

他试图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试图挣扎，却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自己的“记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智慧”和“疯狂”，都在被一种无法抗拒的、更高维度的力量，彻底地……抹除！

他不再是乔纳森·克莱恩。

他不再是稻草人。

他甚至……不再是“他”！

他即将，被全世界，被全宇宙，被所有的时间线，彻底地遗忘！

仿佛，他从未出生过。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不……不……不！”

在这种源自灵魂、源自存在本身的、绝对的恐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