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农场主:开局遭遇斩杀线 第17节
奥利奥刚一受力,瞬间失去了平衡,身躯“扑通”一声歪倒在草地上,四蹄乱蹬。
罗伊动作极快,还没等羊挣扎起来,已经扑了上去。
他熟练地一把抓住羊侧腹厚实的羊毛,腰部发力,借着羊挣扎的劲儿顺势一拧,将这一百多斤的大家伙翻了个底朝天。
然后让它屁股着地坐在了地上,两条前腿悬空耷拉着。
说来也怪,刚才还拼命反抗的奥利奥,一旦被迫保持这个坐姿,就像是被点了穴,瞬间变得呆若木鸡,温顺地靠在罗伊腿上一动不动。
莱拉站在一旁,看着父亲这行云流水的操作,一脸骄傲地向费特介绍道:
“我老爹年轻时可是咱们奇科特县第五届剪羊毛大赛的季军!”
费特看着罗伊那一气呵成的动作,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厉害!这就叫专业吧!”
第14章 开工(求追读!求收藏!)
“罗伊!你没事吧?!”
屋外传来了老弗兰克焦急的喊声。
“没事!多亏了你家费特,不然我现在你兴许都见不着我了。”
门外罗伊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
“没事就好……听你在电话里说的情况可真吓人。”
“确实挺吓人,捡回一条命,一会儿你可得陪我多喝点。”
“没问题。”弗兰克吸了吸鼻子,“嚯,你烤的什么?这么香!”
“别动!再熏一会儿就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刚才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占线,等你接通的时候,都忙得差不多了。”
“你这家伙,净等着吃现成的。”
“走,进屋说。”
听到门外两个老男人的对话声。
客厅里,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的莱拉连忙按下了手柄上的暂停键。
电视屏幕上,激战正酣的《真人快打》画面定格。
费特也丢下游戏手柄,站起身来,准备迎接老爹。
大门推开,带着寒气的老弗兰克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看见站在客厅中央的费特,上来就是一记重重的拍肩,蒲扇般的大手震得费特肩膀生疼:
“好小子!干得漂亮!没给你老爹丢脸。”
费特笑了笑,没说话。
老弗兰克显然心情极好,他一边脱下厚重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一边兴奋地说道:
“而且你的那个点子真神了!我刚按你说的法子,给通讯录上的老主顾一个个打过去。”
“还没打完一半,就有十几家答应了,说是今年一定要带亲戚朋友一起来。”
“那就好。”
费特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应该能多赚些钱。”
“这两天我教你锻刀,估计再过两天,等客人来了,我就该忙了,就没空教你了。”
老弗兰克摆了摆手,指了指电视机:
“你跟莱拉接着玩游戏吧,我去厨房给他俩帮帮忙去。”
说完,老头子卷起袖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往厨房走去。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混合着厨房里飘来的香气和长辈们的谈笑声,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暖意。
能多卖些圣诞树,压力就更小一些。
费特重新坐回地毯上,拿起手柄。
“来!继续!”
莱拉早已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开始键,屏幕上的人物再次动了起来。
……
“干杯!”
五只玻璃杯在餐桌上方清脆地撞在一起。
琥珀色的波本威士忌在杯壁留下一层温润。
餐桌正中央,一只硕大的迷迭香烤羊腿正冒着腾腾热气。
旁边的烤鸡色泽红亮,鸡皮紧绷发亮,看起来一碰就会碎。
一大盆浓稠的爱尔兰羊肉汤摆在旁边,乳白色的汤汁里翻滚着大块的土豆和胡萝卜。
美式烟熏羊肩肉已经切好摆盘,肉块表面覆盖着一层深黑色的烟熏外壳,切面却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用餐刀轻轻一抿,纤维便丝丝断裂,软烂得几乎不用咀嚼。
除此之外,清爽的凯撒沙拉、金黄的玉米面包和烤土豆泥把整张桌子填得满满当当。
碰完杯,费特仰头喝了一口。
酒液入口丝滑,带着浓郁的橡木香和焦糖甜味,仔细一砸摸,还有种坚果的香气。
“咳……”
莱拉被这口度数不低的餐前酒呛的咳嗽了一声。
费特转头看去,莱拉伸手捂着嘴巴,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了两朵红晕,眼神变得更加水润。
他拿了张纸巾递了过去,收获了莱拉感激的眼神。
“来,开动吧!”
作为男主人,罗伊率先拿起了那把锋利的切肉刀。
他站起身,熟练地切下一大块带着酥皮和油脂的烤羊腿肉,放在盘子里递给了费特:
“费特,这块最嫩的肉给你,多谢你今天救了我的命!”
费特心中暗道:都是系统的功劳,不过系统是我的,自然也是我的功劳。
他双手接过盘子,没有过分推辞。
“罗伊叔叔,若不是莱拉昨天给我老爹送炖牛肉吃,今天我也不会来送锅,更不会刚好赶上。”
“都是因为你们一家平常的帮助才会有今天的巧合。”
“这大概就是上帝的旨意吧。”
这番话一出,罗伊握着切肉刀的手顿了一下。
他微微低下头:“阿门。”
瑞秋看着费特的眼神越发慈爱,越来越满意。
而莱拉坐在旁边,侧头看着费特侃侃而谈的神态,眼睛亮晶晶的。
老弗兰克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腰杆挺得笔直。
他抓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骄傲。
紧接着,餐桌上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这种美式家庭聚餐没有太多拘束的规矩。
巨大的沙拉盆和土豆泥碗在众人手中传来传去。
“瑞秋,把沙拉递过来。”
“费特,还要点肉汁吗?”
瑞秋热情地用公勺给费特舀了一大勺浓稠的羊肉汤,直到快溢出碗沿才停手。
老弗兰克和罗伊则已经开始推杯换盏,话题从刚才的惊险事故,聊到了今年的大豆价格,再到再到月底即将开打的德州碗的预测。
都在猜这回阿肯色大学野猪队能不能痛宰德克萨斯大学的长角牛……
费特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切下一块羊肉送进嘴里,外皮酥脆,肉汁四溢。
再喝上一口浓稠的羊肉汤,顺便嚼两片清脆的沙拉解腻。
他在椅背上舒展了一下身体,胃里暖烘烘的,别提有多惬意了。
果不其然,罗伊和弗兰克都喝高了,勾肩搭背地唱起了走调的乡村民谣。
瑞秋和莱拉合力把罗伊架回了卧室。
费特则扶着脚步虚浮的老弗兰克回了自家农场。
帮老爹脱了靴子,盖好被子,又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大杯温水。
安顿好一切,费特正准备去隔壁把那块沉重的弹簧钢弄回来。
刚推开门,就看见院子里多了一个身影。
莱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身漂亮但不方便的裙装换下来了,重新穿上了耐磨的工装夹克和牛仔裤。
她正推着一辆小推车,载着弹簧钢,气喘吁吁地进了院子。
费特快步上前,接过了沉重的推车把手,稳住车身:
“怎么不等我过去?这东西哪怕用推车也够沉的,别伤着腰。”
莱拉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随意地把掉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润:
“我不是说了要帮忙吗?我说话算话,从来不食言。”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头看着费特,眼神亮晶晶的,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
“好了,现在我是你的助手了。”
“费特,请尽情指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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