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农场主:开局遭遇斩杀线 第210节
费特将一块黑胡桃木料和那片深色的G10薄衬垫夹在手里,走到材料架旁边的五金抽屉前翻了翻。
很快就找到了一根尺寸合适,可以用来做销钉的黄铜棒。
拿着这堆材料回到工位。
得益于昨天第一轮的时候已经把刀坯打磨了大半,今天的磨削工作量不大。
费特在砂带机上飞快地走了两遍,刀就算磨好了。
费特把G10薄衬垫还有黑胡桃木裁成跟龙骨差不多的轮廓,将刀柄材料夹在刀柄龙骨的一侧,启动了台钻。
这时候,昨天冲的两个定位引导孔派上了用场。
钻头对准凹坑,慢慢下压手柄,很快就将龙骨连同刀柄材料一起钻透。
调好环氧树脂,慢干型的,留出足够的时间调整位置。
龙骨表面涂树脂,贴G10衬垫,衬垫表面涂树脂,贴黑胡桃木柄片。
左右各一套,像夹三明治一样形成木头、G10、龙骨、G10、木头的结构。
黄铜棒截成合适的长度,穿过五层材料的通孔。
两端露出的铜棒用锤子轻轻铆实。
C型夹夹紧。多余的树脂从缝隙里挤了出来。
费特擦掉大部分溢出的树脂,把夹好的刀搁在工作台上等待固化。
趁着等的工夫,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马特进度很快。
此刻正蹲在工作台前做最后一步。
他往刀柄龙骨的尾端焊接了一根短螺栓,拿过一块黄铜疙瘩,夹在台钳上,用丝锥在中心攻出螺纹。
金属丝锥在黄铜里旋转,细碎的黄铜屑像金色的头发丝一样卷了出来。
攻好螺纹的黄铜块,拧到龙骨尾端的螺栓上,就是尾铆了。
拧紧之后,整个鹿角柄就会被黄铜件夹死在龙骨上,一动不动。
瑞奇也处理完了刀身上的瑕疵。
他在原有的基础上多开了两个齿,总长度刚好过了四英寸的线。
虽然新开的齿跟旧的在深度和间距上有细微的差别,但至少合格了。
刀身整体也肉眼可见的变薄了不少,显然在平衡性上也做了不少的调整。
此刻他正在材料架前挑选刀柄材料。
时间很快过去,费特在溢出来的环氧树脂的边缘用指甲压了压,已经硬化了,可以磨了。
他拆掉C型夹,把刀拿在手里掂了掂。
黑胡桃木柄片和G10衬垫牢牢贴合在龙骨上,纹丝不动。
多余的柄材从龙骨边缘伸出来一圈,显得有点乱七八糟的。
砂带机开起来。
费特把刀柄贴上砂带,开始修型。
粗砂带先把多余的木料和G10磨掉,让柄的轮廓跟龙骨齐平。
然后换中目砂带,把柄的截面从方方正正的长方形修成圆润的椭圆。
他一边磨一边把刀握在手里攥一攥。
掌心贴着柄面转两圈,感受哪里硌,哪里薄,哪里的弧度不够。
不对的地方再上砂带机修。
反复四五次之后,刀柄的形状从生硬变得圆整。
前后两端稍细,中段饱满,能撑满整个手心。
黄铜铆钉的两端被砂带磨平,跟木面齐平,金色的圆点在深褐色的胡桃木上像两只眼睛。
旁边的马特也在磨刀柄。
鹿角在砂带机上散发出一股焦臭味。
马特皱着鼻子偏着头磨,磨完了闻了闻自己的手套,龇了龇牙。
瑞奇进度出乎意料地快。
他大概是用了快干型的环氧树脂,不用像费特和马特那样等几十分钟。
代价是调整的空间少,粘歪了就没法改。
好在他这一步没出岔子,刀柄粘得还算正。
此刻他也站在砂带机前磨着。
三台砂带机同时运转,嗡嗡嗡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摄影棚。
费特磨完了刀柄的外形,关掉砂带机。
接下来是上油。
他从工作台上拿起一瓶丹麦油,倒了一些在棉布上。
棉布贴上黑胡桃木的表面,开始擦。
油渗进木纤维的过程很好看。
干燥的胡桃木表面是灰扑扑的浅棕色,看着没什么质感。
油一抹上去,颜色瞬间变深,从浅棕变成深巧克力色,木纹的纹理一下子浮了出来。
一个肩扛摄像机的摄像师注意到了这个画面,将镜头对准费特的手指,记录下黑胡桃木由灰白蜕变成深色的过程。
费特又擦了第二遍。
颜色更深了,木面开始泛出一层含蓄的光泽。
油干得很快。
几分钟后费特用干净的棉布把多余的油擦掉,木面变得干爽但不干涩,摸上去丝滑,带着一丝凉意。
费特把刀握在手里,对着空气挥了两下。
嗖!嗖!
刀身轻快稳当。
切过空气的阻力感均匀,收刀的时候手腕不费力。
威尔的声音在摄影棚里响起。
“先生们——最后三十秒!”
“十!九!八!七!”
费特把刀搁在工作台上,退后一步。
“六!五!四!”
瑞奇摘掉护目镜,深呼了一口气。
“三!二!一!”
“时间结束!”
第200章 强度锋利度测试
三人将刀依次放到评委桌上。
摄影师从监视器后面伸出手,比了个停的手势,摄像机上红色的指示灯灭了。
威尔放松了表情,走到三个人面前。
“先生们,请去休息室吃些午饭吧。”
“我们的工作人员会把锻造设备挪开,布置测试场地。下午继续录制。”
“各位辛苦了。”
节目组的午饭跟昨天一样。
费特挑了盒意面,三人端着饭盒坐在休息室的折叠椅上吃。
做完了刀柄,瑞奇明显轻松了不少。
他嚼着鸡胸肉,终于不再抖腿了。
“说实话,我只希望一会儿测试的时候不要太丢人。”他喝了口水顺了顺,语气坦然,“你们两个太强了,我根本比不过。”
他看了看费特,又看了看马特。
“其实输了也没什么。正好趁这机会在纽约逛几天再回去。”
他吃了一口饭,嘴里咕咕哝哝地说,“我从迈阿密飞过来,几乎跨了大半个美国。”
“到了纽约,除了机场、酒店、地铁和这个破厂房,什么都没看着。”
他竖起三根手指。
“我都三十多了,还没看过自由女神像呢。”
马特嚼着意面,闷声笑了,“我也没看过。”
“去年参加刀展,从酒店到展览中心,两点一线,待了三天,连时代广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三个人笑了。
吃完午饭,三人重新走进摄影棚。
棚里大变样。
锻造炉、砧面、砂带机、工具架,全被挪到了墙边。
中央清理了出来一片圆形的空地,地面擦得干干净净。
场地正中摆着三个灰色的钢桶,一字排开,间距三四英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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