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农场主:开局遭遇斩杀线 第30节
她正想把这条消息发出去,却突然抬起了头,眼里燃烧着八卦的火焰。
“他们是情侣吗?”
弗兰克和罗伊对视一眼。
“不知道,不过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算青梅竹马吧。”
那胖护士点点头,在编辑好的消息后加了个tag。
#青梅竹马
……
“好了,缝了十二针。”
医生摘下乳胶手套,扔进黄色的医疗废物桶里,一边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边头也不抬地叮嘱道:
“虽然伤口不深,也打了破伤风疫苗,但也不能大意,毕竟是被野猪的獠牙划伤的,有一定感染的风险。”
“这周别沾水,别剧烈运动,抗生素按时吃,一旦发烧或者伤口流脓,立刻回来。”
“按时换药,要是没有其他症状,两周后回来拆线。”
医生撕下几张单子递过来:
“这是诊断证明和详细的医疗记录,留好了,如果你有意外险,凭这个能报销不少。”
“去前台缴费吧。”
费特从诊疗床上撑起身子,接过几张薄薄的账单。
总计:$1050.00。
即使是在急救护理中心(Urgent Care),这价格也让人肉疼。
不过比起去急诊室被宰几千刀,这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一推开诊室的门,一直守在门口的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
“没事。”
费特把那几张重要的单据和自己的储蓄卡递给老弗兰克:
“老爹,你去前台交一下费,密码是我生日。”
老弗兰克接过,转身大步向前台走去。
“给。”
莱拉凑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纸袋。
费特接过来打开一看。
里面躺着一个双层牛肉芝士汉堡,还加了培根和煎蛋,热气混合着肉香扑鼻而来。
费特也没客气。
这一整个下午,先是抡锤打铁,又是跟野猪搏命,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撕开包装纸,狠狠咬了一大口。
面包胚被烤的十分酥脆,牛肉饼也煎的恰到好处,混合着切达芝士,咸香浓郁。
里面夹着的厚切培根滋滋冒油,带着一股独特的果木烟熏味,煎蛋软糯流心。
偶尔嚼到一片爽脆的酸黄瓜,酸味瞬间中和了油脂的腻感,让人胃口大开。
几口吞下这个充满卡路里的汉堡,胃里那种火烧火燎的空虚感总算被填满了。
这时,老弗兰克也拿着缴费单和银行卡回来了。
众人也没再耽搁,连夜开车赶回了农场。
回到家,众人扶着费特,安顿好一切,已经是后半夜了。
直到看着费特自己躺在床上,他三人才关上门,轻手轻脚地离开。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麻药的劲儿已经下去了,腿上的伤口处一跳一跳地疼。
整具身体像是没关窗户的房子,从伤口处往里呼呼透着冷风。
费特挪动了一下身子,抓过两个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右腿脚踝下面,将整条伤腿高高架起。
又从床边扯过一件厚实的衬衫,裹住伤口处,重新盖上被子,这才好受一些。
从早上救了罗伊叔叔,到锻刀,再到晚上差点被野猪单杀……
这一天过得,简直比一年还要漫长。
“呼……”
费特长出了一口气,摸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莉娜发来的。
费特实在太累了,眼皮直打架。
他懒得一一查看,只打了一行字:
“包扎缝合完毕,已安全到家。”
“晚安,善良的小姐。”
发送完毕,他把手机一扔。
在止痛药的作用下,迅速沉入了梦乡。
第26章 战地护士
这一觉费特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再次睁眼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他侧过头,就看见莱拉正蹲在房间角落的壁炉前,正划着火柴去点那堆干松针。
“呼。”
火苗窜了起来,浓烟咕嘟嘟的反扑进屋里。
“咳咳……”
莱拉被呛得眯起眼,连忙把手里还要往里填的木头扔下。
她皱起眉头,拿起火钳,敲了敲烟囱。
“嘭、嘭。”
声音发闷,紧接着是一阵“扑簌簌”的细响。
莱拉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的火钳。
看着炉膛里那些刚引燃的干松针还在不依不饶地冒着滚滚黄烟。
她熟练地从旁边铁桶里铲了一铲子炉灰,对着火苗根部一盖。
“噗。”
那一簇小火苗挣扎了两下,瞬间就灭了,连烟都被闷了回去。
“咳、咳。”
虽然动作够快,但刚才那股倒灌的浓烟还是飘到了床边,呛得费特咳嗽了两声。
莱拉扔下铲子,扇了扇面前的烟,转头看向刚醒的费特,脸上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黑灰:
“醒了?”
“这壁炉先别用了。”
她指了指烟囱:
“烟道一点吸力都没有,一敲光往下掉渣子,肯定是烧的松木多,松油凝结着烟尘在里面积的太厚,把烟道堵死了。”
“回头得把这一节烟管卸下来,好好通一通才行。”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发烧或者头晕?”
莱拉走到床边,有些担心地把手背贴在费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没烧,身体也没有无力的感觉。”
费特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除了大腿还有些隐隐作痛,身体没什么异常反应。
“那就好。”
莱拉松了口气,顺势坐在床边,伸手就要去掀费特腿上的被子:
“来,让我看看伤口,我看看肿了没有。”
“别!”
费特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被角,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老脸一红:
“那什么……我昨晚回来太累了,也没换睡衣,底下就穿着条内裤。”
莱拉看着那处微微鼓起的被子,手停在半空,修长的脖子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粉色。
那红晕顺着脖颈爬上来,像是在白瓷上晕开的胭脂,衬得她鼻梁和脸颊上那几颗淡淡的小雀斑更加明显了。
但她并没有收回手,反而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脸,装出一副专业的架势:
“害什么羞?”
“之前在学校排练话剧,我为了准备一个战地护士的角色,特地去校医院学了换药包扎。”
“你就当我是护士,快让我看看!”
费特抬眼看了一下莱拉,怪不得昨天晚上她给自己打止血带、包扎伤口的手法那么利落。
原来是练过。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扭捏反而显得矫情。
“行吧,那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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