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农场主:开局遭遇斩杀线 第75节
车斗里的油毡布被甩飞,那里面装着的一堆空袋子和杂物撒了一地,狼狈不堪。
费特瞥了一眼后视镜。
那辆撞在树上的皮卡车灯只剩下一只亮着,惨兮兮地照着那一地狼藉。
隐约还能听见老强尼在驾驶室里的咒骂声。
“活该。”
费特轻哼一声,脚下没停,甚至连刹车灯都没亮一下,径直开着车扬长而去。
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发生得太快,两个老头子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罗伊紧紧抓着扶手,脸色煞白,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费特……你刚才那是……故意的?”
“什么?”
费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路太滑了,车有点不受控制,是个意外。”
罗伊皱着眉,回头看了一眼后面:
“咱们就这么走了?不用下去看看?万一……”
“罗伊叔叔,您没听见他在骂人吗?”
费特打断了他,“听那中气十足的骂声,肯定死不了。”
“再说了,我们现在去,他肯定赖上我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还是先去把电修好要紧。”
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老强尼纠缠,也不想把老强尼种大麻的事情说出来。
老强尼种大麻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事以密成,等把老强尼送进监狱,再说也不迟。
老弗兰克琢磨过味儿来了,他嘿嘿一笑,语气里透着股护犊子的得意:
“对!就这么说!你就是不小心的,是路太滑!”
“那老混蛋平时没少给咱们使绊子,让他吃点苦头也是活该!”
罗伊听了这话,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他也早就看老强尼不顺眼了,只要没出人命,他也乐得看那老东西倒霉。
车子很快开到了路口。
费特把车停在那个高耸的电线杆下,打开车灯照明。
罗伊扛着那根长长的绝缘杆下了车,抬头看了看。
头顶上是一个硕大的变压器,连接着主路的高压线。
“主路那边路灯还亮着,说明高压侧是有电的。”
罗伊指了指远处依稀可见的路灯光点,转头对费特说:
“我要把那个跌落式熔断器拉下来,完全切断咱们这一侧的电源,这样后面修线才安全。”
他说着,举起绝缘杆,顶端的金属钩精准地钩住了那个陶瓷熔断管下方的拉环。
“看好了!”
罗伊手腕一抖,猛地向下一拉。
“咔嚓!”
熔断管脱出,悬在半空。
这就意味着从这儿往里的电路已经被物理切断了。
“行了!这下就算有人在那边合闸也没用,绝对安全。”
“咱们回去修线!”
第78章 2000刀
费特调转车头,往回开去。
路过刚才老强尼撞车的地方时,那辆皮卡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棵被撞得树皮剥落的大橡树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地上一片狼藉。
“命还挺硬。”
费特嘟囔了一句,踩下刹车。
他跳下车,借着车灯的光亮查看现场。
地上散落着碎了一地的车灯玻璃碴子和保险杠碎片,还有一些从车斗里颠出来的杂物。
费特蹲下身,捻起一片枯黄的碎叶闻了闻。
一股熟悉的、刺鼻的草药味。
是大麻的残叶。
看来这老小子怕罪证暴漏,撞了车也不敢报警,就这样急匆匆地跑了。
费特站起身,目光扫过旁边泥泞的草地。
那里有几排凌乱的脚印,深深浅浅的,显然老强尼刚才撞得不轻,走得也很狼狈。
费特转身正欲离开,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抹异样的绿色。
在那乱糟糟的脚印泥坑里,半掩半露地躺着一卷东西。
费特弯腰捡起。
这是一卷被粗皮筋紧紧扎着的钞票,沾了些泥水,湿漉漉的。
这老守财奴,刚才撞晕了头,连这命根子掉了都没发现?
费特掂了掂那卷钱的分量,沉甸甸的,手感很实。
他随手拨弄了一下边缘,全是二十和五十的面额,中间甚至还夹着几张富兰克林。
粗略一估,这卷钱起码得有两三千美元。
费特毫不客气地把钱揣进兜里,回到了车上。
这钱来路不正,老强尼就算发现丢了,也绝对不敢声张,更不敢报警。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费特跳上车,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跟老弗兰克和罗伊简单说了下现场的情况:“地上没见着血,看来老强尼没受多大的伤。”
“这就怪了。”罗伊皱着眉,“按他的性子,车撞成那样,就算没什么大碍,也得堵在路口等咱们赔钱啊,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费特笑了笑,没提那卷钱和大麻叶的事儿,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谁知道呢,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车子很快开回了断线的地方。
三人把工具卸下来。
罗伊将沉重的铝合金伸缩梯从车斗里拖拽出来。
电线杆表面结了一层厚冰,滑不溜丢,根本架不住梯子。
他左右看了看,将梯子斜靠在旁边一棵粗壮的松树杈上,调整角度,正好能触及电线的高度。
“费特,弗兰克,把稳梯脚!这地全是冰,千万别松手!”
罗伊大声叮嘱,腰间别着剥线钳和绝缘胶带,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爬到半截,他稳住身形,冲下面喊道:
“把油锯递给我!先得把这树枝给锯了,不然没法接线。”
费特连忙拿过油锯,递了上去。
罗伊接过油锯,先将搭在树枝上的断线头小心解开,插进后腰的皮带里固定住,拉响引擎,对准碍事的树枝根部就是一下。
“嗡——”
木屑伴着冰渣飞溅。
“都闪开点!要断了!”
随着一声脆响,冻枝断裂,带着沉重的冰壳轰然坠落,砸在路边的灌木丛里,激起一片雪雾。
“把那边断了的线递给我!再截一小段我带过来的铜线给我!”
罗伊踩着梯子,靠在树杈上,伸出一只手。
费特翻出罗伊带来的紫铜电线,用钳子剪下来一米多长,卷成圈挂在胳膊上。
然后钻进树丛,找到断线的另一半,拽着爬上了梯子。
虽然老弗兰克在底下踩着,梯子还是有些晃。
费特稳住重心,爬到顶端,将新铜线和断线的一头递给了罗伊。
“行了,下去吧,剩下我自己来。”
费特松开手,慢慢退下梯子。
罗伊接住线,先是用钳子把断掉的那截旧线头剪整齐,剥去两寸长的绝缘皮。
然后把新线的铜芯和旧线紧紧绞合在一起,用钳子拧得死死的,再缠上厚厚的防水绝缘胶带。
然后从腰间取过断线另一端,如法炮制的接在一起。
整个过程,他在上面冻得手直哆嗦,费特和老弗兰克在下面顶着寒风,死死抵住梯子腿,哪怕冰雨顺着领口往里灌也不敢动一下。
“好了!接上了!”
几分钟后,罗伊终于长出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爬了下来。
“走!去送电!”
三人又开车折返到路口的变压器旁。
罗伊举起绝缘杆,对准那个垂下来的熔断管,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上一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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