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从催收国民妹妹开始 第320节
四点出头。
《King》母带可用素材全部录完。
“下一首。”
《Human》。
白时温活动了一下颈椎。
“来。”
《Human》的录制比《King》还快。
因为它跟《Way Down We Go》同源。
都是Kaleo那一挂的蓝调摇滚底子,白时温唱过《Way Down We Go》,肌肉记忆已经在那。
蓝调的根。
摇滚的壳。
中间是踩踏节拍。
唱的是“我只是个人”。
白时温在两遍之间几乎没有调整。
第三遍就过了。
然后又补了和声和几个尾音。
结束的时候,录音间的小窗户外面,弘大的天已经开始亮了。
首尔还没完全醒,但路上的车已经多了起来。
白恩雅看了眼时间,立刻提醒:
“堂哥,该走了。”
“堵车?”
“嗯,再晚一点就是早高峰。回全州要多一个小时。”
郑在俊看着工程列表。
“《Sign of the Times》呢?”
白时温沉默了一下。
“晚上。”
这首歌不适合现在录。
《Sign of the Times》是整张《Human》专辑里最考验唱功和情绪控制的一首。
它不是用气势压过去的歌。
也不是靠节奏带起来的歌。
那种悲伤、无力、克制和向下坠落的空旷感,需要身体安静下来。
需要嗓子干净。
更需要脑子里没有刚刚录完《King》的那顶王冠。
郑在俊也明白。
“行,晚上再来。”
白时温点头。
“辛苦。”
郑在俊摆摆手。
“少说这个,赶紧走。”
以前录歌时,郑在俊嘴上还会说自己只是按几个键,现在熟到已经免去了客套。
……
晚上收工后。
白时温再次坐车返回首尔。
合井路401工作室的灯又一次为他亮到通宵。
这次录《Sign of the Times》。
没有玩笑。
没有多余废话。
郑在俊把灯光调暗,只留了控制台前一盏小灯。
钢琴前奏响起的时候,录音间里安静得像深夜的海面。
白时温闭上眼。
这一次,他没有去想Billboard。
没有想Spotify。
也没有想《King》。
他想到的是水。
想到沉默。
想到那些没能等到答案的人。
第一遍录完,郑在俊没有说话。
第二遍,补尾音。
第三遍,补气口。
有些歌需要十几遍才能摸到门,有些歌三四遍就知道方向。
《Sign of the Times》属于后者。
它难。
但今晚的白时温,状态难得地刚好。
凌晨四点整。
最后一段和声补完。
郑在俊按下保存。
“行了。”
他说。
“整张专辑的人声,齐了。”
白恩雅坐在沙发上,已经困到眼神失焦。
听见这句话,还是立刻抬头。
“真的?”
郑在俊把工程文件按Scooter团队要求打包。
《King》。
《Human》。
《Sign of the Times》。
加上之前已经完成的曲目。
《Human》整张专辑的录音部分,全部完成。
他点开邮件。
附件上传。
进度条慢慢往前走。
发送成功。
郑在俊靠回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了,交给美国人折磨混音师去吧。”
白恩雅闭着眼举手。
“赞成。”
白时温拿起外套。
“辛苦,费用照工作室合同走。”
郑在俊笑了一声。
“白老板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资本家。”
“我只是尊重劳动。”
“那更像资本家装出来的台词。”
“……”
白时温没再跟他斗嘴。
他确实困了。
……
回全州的路上。
辉翼高顶保姆车的后舱灯光调得很暗。
白时温躺在放倒的航空座椅上,外套盖在身上。
车窗外,高速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上一篇:华娱:导演的快乐你享受不到!
下一篇:国术:每日结算,从黄包车夫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