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第426节
有瞬间的恍惚和陌生——这个在报道里光芒万丈、即将踏入高等学府的青年才俊。
真的是那个曾经在出租屋里和她分吃一碗饭、会因为她一点小进步就开心地揉她脑袋的李洲吗?
有心酸和不甘——他果然一直在前进,一直在变得更好,更耀眼。
而自己,却还陷在工厂的泥潭里,为了每天几十块的工钱和组长的辱骂而挣扎。
她心中有委屈和愤怒,李洲这是什么意思?他一个人去参加高考了?
他之前不是说过,要和她一起学习,一起进步的吗?
为什么没有打电话告诉她报名?没有问她复习得怎么样?没有……带她一起?
他这是……彻底把她排除在他的人生规划之外了吗?要独自抛下她前进了吗?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选择了高兰,然后也要去开始全新的、更“高级”的人生了?
而我,就成了他辉煌过去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已经被清理掉的“污点”?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突兀。
杨超月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屏幕,是爸爸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宿舍外的走廊,接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爸。”
“月月啊,吃饭了没?”杨父憨厚的声音传来。
“吃了。”
“哦,吃了就好,你啥时候有空回来看看啊?。”杨父问。
杨超月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含糊道:“最近……店里忙,走不开,过段时间,过段时间一定回。”
“忙点好,忙点好。”杨父不疑有他。
“那你回来的时候,别又瞎买那么多东西了,上次李洲来,又提了一大堆,吃都吃不完,多浪费钱……”
“李洲……回去了?”杨超月猛地抓住关键词,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啊?回去了啊,前几天回来的,说是要参加什么考试,在家住了两天。”
“还给我带了好多东西,他没跟你说吗?”杨父有些奇怪。
杨超月握着手机,浑身冰凉。
他真的回去了,一个人。
回了他们曾经一起生活的城市,甚至,还回了他们一起住过的房子?
“他……说什么了吗?”杨超月声音发干。
“没说什么啊,就说你店里忙。对了,他考试考得咋样?我听别人说说他考了六百多分是真的吗?”
“听说要上沪市的大学了!月月,李洲这孩子真有出息,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学学……”
杨父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语气里满是欣慰和对李洲的赞许。
杨超月已经听不清爸爸后面在说什么了。
李洲回去了。
一个人回去考试。
考了高分,要上大学了。
没有联系她。
没有告诉她。
甚至,在爸爸那里,都用“店里忙”为她遮掩了过去。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明明做错事的是他,出轨的是他,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受伤的、被困住的、狼狈不堪的,只有她一个人?
他可以若无其事地去开拓新的事业,去追求更高的学历,去拥有光明的未来。
而她,却只能在这个散发着机油味和汗臭的车间里,像个真正的废物一样,被组长指着鼻子骂。
靠妈妈和闺蜜接济才能勉强完成任务,每晚做着噩梦,以泪洗面。
李洲,你不是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你犯了错,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你也一定会把我追回来,求我原谅。
你说过的!
为什么你没来?
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你这个混蛋!骗子!只会骗我的狗东西!
大枪辈啊!
滚烫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无尽的委屈、不甘、愤怒,还有那被她死死压抑、却越来越清晰的、名为“害怕失去”的恐惧。
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
走廊昏暗的灯光,将她蜷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
杨超月哭了一会,然后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布偶,瘫坐在吱呀作响的下铺。
赵妮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但更多的是盘算。
这一个月,杨超月的一举一动,从最初的愤怒决绝,到后来的委屈不甘,再到现在的麻木恐慌,她都看在眼里。
也“如实”汇报给了手机那头的李洲,当然,是经过润色和“分析”的版本。
李洲的回复很简单:“尽量在她不发觉的情况下,多帮帮她,钱不够就跟我说。”
赵妮知道李洲的意思。
现在这情况,倒反天罡了,她赵妮银行卡里的“活动经费”加上自己的积蓄,比杨超月有钱多了。
所以这一个月,她隔三差五就拉着杨超月出去“改善伙食”,去小馆子点两个炒菜。
买点不算贵但比地摊货强不少的衣服、护肤品塞给她,说是“姐妹一起买的,划算”。
第55章 杨超月约战高兰。
杨超月一开始还倔着不要,后来实在受不了食堂的猪食和身上越来越糙的皮肤,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但总会记着账,说以后还她。
赵妮也不推辞,心里门清。
李洲这么久不露面,甚至电话都没一个,这态度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她这个旁观者,看得比局内人清楚多了。
这场爱情修罗场,简单粗暴地分析:李洲的优势是有钱,对杨超月确实很好,物质和情感投入都巨大,但不能一心一意。
杨超月的优势是年轻漂亮,对李洲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爱。
但她的这个“优势”……在现实世界里,尤其在李洲如今所处的阶层,实在太容易被替代了。
漂亮女孩从来不缺。
现实很残酷,“贫贱夫妻百事哀”是老话,但放在现代社会依然适用。
没有基本的物质保障,再深的感情也容易被柴米油盐、房贷车贷、孩子学费压垮,在日复一日的争吵和焦虑里磨得面目全非。
可反过来,如果只有面包没有爱情,那生活就像个华丽但冰冷的金丝笼,再多的钱也填不满心里的空虚和孤独。
现在的情况是,李洲显然不缺面包,而且看起来,他好像……同时拥有了两份“爱情”?
或者说,至少是两份深刻的感情羁绊。
如果李洲只是随便玩玩,以他的财力和手段,根本没必要“冷处理”杨超月这么久。
李洲晾着她,要么是真的在思考抉择,要么……就是在用这种方式,逼着杨超月去面对现实,做出适应。
看着杨超月那副无比憔悴、眼神空洞的样子,赵妮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超月,你没事吧?喝点水。”
杨超月机械地接过,没喝,只是握着,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斑驳的水泥地面。
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声音沙哑:“赵妮……你说,高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赵妮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我哪知道啊,又没见过。”
“不过……能入了李洲的眼,还能让他这么长时间不来找你……这女人,肯定不简单。”
她故意把“不简单”三个字咬得重了些。
“是因为我……身材没她好?还是长得没她好看?”杨超月抬起头,眼里是深深的自疑和受伤,那表情让赵妮都有些心疼。
曾经的杨超月,虽然也有些不自信,但被李洲宠着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是娇憨的,甚至有点小嘚瑟的。
现在,光熄灭了,只剩下自我怀疑的灰烬。
“瞎说什么呢!”赵妮立刻反驳,语气笃定,“你也很漂亮啊!皮肤好,眼睛大,脸蛋是标准的美人胚子!”
“身材?你前凸后翘的,比那些干瘦的模特有料多了!高兰……我看照片是挺有气质,但未必有你好!”
“那李洲为什么不来找我?”杨超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陷入更深的迷惘。
“连个电话都没有……是不是因为……我不如她会……会勾引男人?”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更……骚一点的?”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含在喉咙里,带着羞耻和难堪说出来的。
赵妮看着平时连“开黄腔”都会脸红的杨超月,居然能问出这种话,就知道她这段时间被折磨得有多狠。
心理防线已经脆弱到了何种程度,还好现在宿舍里就她们俩。
赵妮心里也升起一丝好奇,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和探究:“超月……那个,我问你个事啊,你别生气。”
“就是,你和李洲……那方面,怎么样?”
杨超月被她问得一怔,苍白的脸上迅速浮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
嘴唇嗫嚅了几下,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我……我每次都不是他对手……他、他太厉害了。”
“我最多……三次吧,他就……勉强一次,而且我们之间……不能连着来第二次,不然我……第二天肯定受不了。”
“三次?!勉强一次?!”赵妮差点惊呼出声,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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