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陈玉楼,一心修仙! 第629节
几人争论间。
陈玉楼已经一步踏入门内。
无形的灵气遍布周身,仿佛一道护罩。
而见此情形,昆仑也是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在他心里,自己的职责便是护住掌柜的安危。
只是……
还未踏出一步。
陈玉楼忽然回头,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
看似随意。
但昆仑一瞬间竟是有种被定住的感觉,丝毫动弹不得,他一下急了起来。
“掌柜的……”
但陈玉楼只是摇摇头,“在这等着。”
说话间。
整个人如轻烟般纵身掠出,山崖石壁上沾满了水雾,隐隐还有不知名的青苔附着,湿滑无比,但对他而言,却无法产生半点阻碍。
手提一盏风灯,闲庭信步。
几个起落,人便已经越过地下湖,落在湖心岛上。
小岛大概三五米见方,并非一路常见的黑山石,而是与黄沙色泽相似的山岩。
正中处,一株枯木破岩而出。
与来时孔雀河古河道边那些胡杨截然不同。
远远看去,不见半点树杈,直溜溜一截,就像是一根长枪扎在山石上。
在风灯中折射出暗金色光泽。
最为惊人的是。
虽然枯死多年,但还未近前,一股磅礴的青木灵气却已经汹涌而至。
几乎无需炉鼎炼化。
便能化为己用。
感受着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震颤,陈玉楼胸口下罕见的传出一阵嘭嘭狂跳。
不愧是天下三大神木之一。
仅仅是一截死去的枯木,其中蕴藏的灵气之盛,都有种当日面对芝仙的感觉。
但越是如此,他却越是不敢太过随意。
原著中湖边并无太多凶险。
这和乌娜所言,有着极大的冲突。
但二者之间,时间也相隔了好几十年。
胡八一等人进入此间时,精绝古城已经遭到数次洗劫,不知道被沙匪和无意进入此地的国外盗宝队伍淘过多少次。
也正是这个极大的不确定性。
他才会选择只身入内。
深吸了口气,敛起心神,越过身下嶙峋乱石,陈玉楼小心走近。
那株神木少说有三四米高。
看样子似乎是被人整株移来此地,岩石上有明显的穿凿痕迹,或许是某种宗教仪式,才会如此。
越是靠近。
灵气就如瀑布山泉一般向外溢散。
即便隔着一层无形的气罩,他都有种浑身通畅之感。
“好东西!”
当日按照他和乌娜之间的约定。
神木她可尽取。
如今一眼扫去,湖边所种的昆仑神木在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数量。
谁能想象得到。
连秦皇都难求一截的神木,在此地竟是如此稀疏平常。
就算她取走剩下全部,单单眼前这一株,便能让他的青木真身再上一个层次。
说不定能够得以凝结青木元胎。
想到这。
陈玉楼哪里还会犹豫,下意识探出手去,催动青木长生功试图吞纳灵气。
只是……
手掌还未触碰到树身。
神木上无数乌金色光泽蓬的一下倾泻而开。
犹如金沙般洒落。
他凝神望去,那些‘金沙’分明就是一只只微不可闻的怪虫,正疯狂朝他所在的方向笼罩而来。
“金蜉蝣?!”
第279章 镜伞斩邪 生克制化
诗经有云。
‘蜉蝣者,略渠也,朝生夕死’
晋代风水宗师郭璞在游仙诗中也写有‘借问蜉蝣辈,宁知龟鹤年’。
一般而言,蜉蝣成虫寿命极为短暂,少的几个小时到一天,就算长也不过六七天,就会走完一生。
所以,朝生暮死绝不夸张。
但眼前这些虫孑,却似乎在此处生存了无数年。
以神木为巢,常年沉眠。
即便是陈玉楼天生夜眼,也难以察觉到它们的存在,以至于一开始,他都以为那些不过是昆仑神木本身的色泽。
“小心!”
“掌柜的小心!”
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动的不仅是陈玉楼,身后石门处一众人同样如此。
昆仑更是满脸焦急。
惊呼声中起身就要冲出。
但有人比他更快。
鹧鸪山脚尖一点,兔起鹘落,几乎眨眼之间便落在了大湖之上,踏着水面,借着那股微弱的反震之力,人再度纵身而起。
“陈兄……接着!”
尚在半空,反手已经摘下镜伞,嘭的一声撑开。
随手一抛。
伞面下四十九块法镜金光如瀑,齐齐照向小岛上生起的‘乌云’。
搬山一脉镜伞,乃是前代搬山道人从一处道门遗迹中取出,不曾修行入境之前,他们是兄妹三人只是将它当做护身之物对待。
风雨不侵、水火不进。
纵是遇到强弩暗箭机关,手持镜伞也能拦住。
这些年里,不知救了他们多少次。
如今,一缕磅礴灵气自伞柄处渡入,伞上金光自起,气势惊人。
轰——
道门气息本就最是克制阴煞邪物。
此刻光火射出,只听见轰的一声,所照之处,金蜉蝣虫群瞬间被洞穿一片,如同烈日下的白雪,生生化作一缕黑烟。
见此情形,陈玉楼心头一动,下意识伸手接住。
在进入洞窟之前,他便以灵气护住周身,身外那些金蜉蝣虽然诡异,但想要破开防护,却是绝无可能。
不过。
此前他也见过不少次这件搬山法器。
却从未过如此恐怖的能力。
一时间,也是忍不住生出几分惊奇。
哗啦——
此刻握着伞柄,一缕灵机自金丹中爆发,刹那间,整把镜伞就像是化作了一团火焰,熊熊而燃。
金光炽烈。
犹如一轮大日。
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将整座地下洞窟照的通透如同白昼。
“这……”
还打算相助的鹧鸪哨,看到这惊人无比的情形,一下愣在原地,瞳孔紧缩,有种说不出的震撼。
从上一代搬山道人,将镜伞传到他手中,迄今为止已经有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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