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融合三倍吕布战力 第220节
入夜……
曲江河畔,所设花灯,数以千计,将整个曲江照射的耀如白昼。
十月下旬的曲江河畔,已是十分寒冷,不过这却并不影响参与宴会人的心情。
前来游玩之人,摩肩接踵,将曲江河畔两旁的街道,围堵的水泄不通。
此时更是长安城中,美女繁出的时候。
新晋进士,全都汇聚于此,说不定还能讨个如意郎君。
曲江亭中,设有两席。
一席是李世民与朝中重臣。
一席是李承乾与科举进士。
其实,李承乾是不喜欢这热闹场景,不过他那便宜爹不依他,非要将他拽来。
李承乾无奈,便只好跟来。
不过他与那些老家伙真是没什么可谈的,便与进士们坐到了一席。
酒宴中,各位进士纷纷与李承乾敬酒,李承乾除了在战场和朝堂上。
其余时间,还是极为平易近人的。
所以进士们也并不拘束,与李承乾在一起,反而有一种轻松自在的感觉。
“雨晨兄。”裴鸿羽突然端起酒盏,站起身来。
此刻,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吴雨晨望向他,不卑不亢:“鸿羽兄有何指教。”
裴鸿羽一本正经道:“雨晨兄高中状元,你虽出身寒门,但我裴鸿羽敬佩你是汉子,先前是我眼界窄了,陛下说的对,我原本对你心有成见。
但从今以后,我裴鸿羽绝不再用出身门第,丈量于人。”
话落,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此一刻,李承乾能深切感受到,裴鸿羽眼中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真诚。
“呵呵……”吴雨晨端起案前酒盏:“鸿羽兄言重了,你我出身不同,眼界不同那也是人之常情,既然你今日能说出这番话。
那我吴雨晨便交下你这位挚友。”
吴雨晨亦是一饮而尽,心情愉悦。
“好。”李承乾在一旁拍手称赞,“你们能有这般想法,本宫实感欣慰,这般心性,才是我大唐的栋梁,才可堪大任。”
“哈哈哈……”殿试探花古云随即站起身来道:“此情此景,有美酒,亦有豪情,怎可无诗。”
“古兄提议甚好,不如我们便效仿古人,来一个「曲水流觞」。”席中有一人提议道。
有人附和道:“好,甚好,曲水流觞,正符合今日之宴。”
“那我们以何为题?”
“我有一个提议,既然我们都考中进士,不日将到各地走马上任,不如就以「送别为题如何」。”
“送别,此题甚好,此题甚好。”
“那我们就开始吧,曲江流饮,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有人将放杯至盘上,放盘于曲流上,盘随水转,轻漂漫泛,转至谁前,谁就执杯畅饮。
“停,停,停……”
望着漂浮于水中的瓷盘,众人纷纷喊道。
最终,这盘转到了古云的身前。
在众人的欢庆声中,古云赋诗一首。
虽不算惊艳,但也朗朗上口。
不知今日是运气太好,还是太不好,这盘始终没有转至李承乾的身旁。
李承乾倒也乐得清闲,望着热闹无比的曲江,大唐盛世似乎就在眼前。
“殿下,到您了。”
一句叫喊,将陷入沉思的李承乾,拽了回来。
一旁的李世民与文武百官听闻到李承乾赋诗,便全都围了过来。
李承乾站起身来,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好,本宫便为你们这些即到各地为我大唐做贡献的父母官们,赋诗一首。”
随即他便面向曲江,高声赋诗道:“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此句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心生激荡,一幅画面不自觉在众人心中展开。
黄沙千里,遮天蔽日,艳阳如同落日般失去了耀眼的光芒,北风呼啸,大雪纷飞,雁群向南而去。
仕途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此刻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李承乾,期许着下一句。
李承乾自顾自的倒满酒,又是一盏,接着道:“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第296章 曲江亭题目之争
曲江亭中,不乏儒林大家,赋诗高手,文学全才。
可李承乾这送别诗一出,惊艳众人,让人忍不住,拍手称绝。
如今,大唐地方官吏体系,已经糜烂,官官相护,中饱私囊,贪赃枉法。
这些新晋进士,即将出仕。
虽有李世民与李承乾为他们撑腰,但仕途仍然艰难险阻。
他们还有很长,很难的路要走。
后两句,峰回路转,响亮而又铿锵有力。
此两句虽是慰藉,但却充满了信心与澎湃。
激励着这些即将出仕的官吏们,抖擞精神,为大唐的万世基业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绝了!真是绝了!”国子监院长孔颖达忍不住拍手叫道。
什么叫技压群雄,什么叫惊艳四方,什么叫惊为天人。
此诗一出,石破惊天,其余诗篇皆是黯然失色,全无光芒。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早就听闻太子殿下满身书华气,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反响,这首诗词怎么也算得上千古佳句。”
“唉,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会如此之大,我与太子殿下之间隔着一道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军阵搏杀之道,太庙治国之道,明堂理民之道,闹事经商之道,就没有太子殿下不精通的,如今就连我们引以为傲的儒林大学之道,也被殿下碾压的体无完肤。”
周围的人,被李承乾这一首诗词,震得不轻。
李世民在一旁,满面红光,春风得意,为自己有这样的儿子志得意满。
“太子殿下,此诗做的甚好,不知道有没有想好名字。”陶宜修突然开口道。
李承乾撇头看向他,这话似曾相识。
白鹿书院的几位进士听闻,直接将嘴中的酒喷了出来。
这院长又尼玛出来白漂了,漂就漂吧,还可着太子殿下一个人漂,造孽呀……
李承乾一时想不起来,淡淡道:“未曾。”
陶宜修捋顺着胡须:“那不妨叫……”
“住嘴!”他的话还没说完,白鹿书院夫子段良辰呵声道:“你这老匹夫,好生无耻,太子殿下作诗,与你何关,你又想为此诗题名不成?”
“呵呵呵……”陶宜修不由老脸一红:“段兄说的哪里话,我只是给太子殿下提个建议罢了。”
“提个建议?”段良辰扯着嗓子喊着:“我看你是对太子殿下有非分之想?”
陶宜修面色铁青:“你这是什么话?非分之想能用在这个地方吗?亏你也是儒林大家。”
“你莫要避重就轻。”段良辰不依不饶:“我说的是题名之事。”
“额……”周围人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神特么的非分之想。
站在一旁的孔颖达听的云里雾里,忽然双目放光:“陶宜修,太子殿下作的那首「赠白鹿书院」是你题的名?”
闻言陶宜修顿时拉下脸来:“怎么,太子殿下在白鹿书院作诗,与你何干?你有本事将太子殿下拉到你国子监作诗去。”
“哼……”孔颖达气的胸腔起伏:“这里可不是白鹿书院,太子殿下此诗也不是单单给你们所作,这其中有我国子监一份。”
李世民愣愣的看着平日里,素质极高,不苟言笑,极为深沉的三人。
刚刚还好好的在一起交谈学术,这咋还打起来了,看这样,也没喝多呀。
“嘿嘿嘿……”房玄龄从李世民旁边跃过,走到三人面前:“太子殿下所作,那可是名垂千古的绝句,题目马虎不得,我倒是有一个想法,附和太子殿下所作诗篇的意境。”
李世民撇头看向他,你特么的又是什么情况。
“唉,你们不要吵了。”杜如晦也加入战局:“你们怎么想的,别以为我老房不知道,你们要是不带上我,我可是不答应。”
“哼……”长孙无忌在一旁寒声道:“这帮老匹夫,这是恬不知耻,知道太子殿下这首诗会名垂千古,便想将自己的名字加上去,无耻,无耻之极……”
闻言,李世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朕怎么没想到呢?还能用这招?
魏征在一旁称赞道:“还是长孙大人有觉悟,不屑于与这群匹夫,同流合污。”
长孙无忌一脸傲娇:“那是当然,过几日,我让太子殿下为我单独作一首便是。”
魏征:“??”
李世民:“??”
裴寂:“??”
“啊??”+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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