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是贾琏 第243节
杨副将说的这个事情,贾琏自然知道轻重,满意的点头道:“兵部那边你还是让人去摸个底,神机营这块地盘得之不易,别一个不小心让人偷了老家。”
醒目仔杨副将立刻就明白了,当即低声道:“卑职明白,无论如何,神机营这一亩三分地,卑职替大人牢牢的看好。”
贾琏满意的点点头,接见了一下下面的校尉等一些官员后,问了一下过年福利的准备情况,又见了见士兵们,这才离开神机营,看看时间不早,奔着林家就去了。
得知贾琏来到,小黛玉主动请缨来迎,一溜小跑,有点喘气。
见到贾琏的时候,尽管她努力平心静气,还是微微起伏,霞飞双颊。
“琏哥哥真是贵客,请都请不来的。唉,要怪就怪林家的门槛低了,引不来贵客!”黛玉上来就是一通阴阳师的操作,贾琏听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抬手使劲的搓胳膊道:“打住,说通俗点!我这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妹妹知道琏哥哥贵人事的,但母亲惦记,父亲也时常提起,今日厚颜相请,今后琏哥哥多来往,成全做妹妹的孝道。”黛玉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语气和说法。
贾琏听了自然是要反击的,仰面叹息道:“我还当是妹妹想哥哥了,不料自作多情了。”
黛玉的小脸刷的一下涂上一层红漆,轻轻跺脚,扭腰转头:“琏哥哥不正经,欺负人!”
唉,黛玉妹妹不是原著里那个爱哭的小美女了,落在贾琏的眼里,别有一番风味。
挺着肚子以螃蟹姿态出现的贾敏出现了,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叹息,年龄差距大了点不说,琏儿还是有妇之夫。别生出一番冤孽啊!除非东府那边没人了,贾琏一肩挑。
贾琏收起无赖的嘴脸,上前伸手扶着贾敏道:“姑姑身子不便,千万不敢怠慢,回头伤了胎气,侄儿罪莫大焉。”
贾敏心头微微一暖,抬手想摸脑袋,够不着不说,还不合适。
“难得你能想起来看看姑母!”这一开口也是老阴阳师了,贾琏可不敢反击,陪着笑;“姑母教训的是,侄儿大错特错了,以后一定常来。”
黛玉过来,一记无影脚踹小腿上,可惜是绣花鞋,没啥杀伤力,贾琏都不带揉一下的。
甚至还关心的问一句:“黛玉妹妹别伤着了脚!”
黛玉气呼呼的入内,贾琏扶着贾敏缓步入内,刚坐下呢,林如海回来了,贾琏又得站起来迎接。林如海还好奇问:“还有事情?”
贾琏点点头:“主要是来看姑姑,顺带问个事情。”
林如海招呼贾琏对坐,下人端上酒宴,边喝边说。
“漕粮海运的事情,都察院那边怎么回事,不至于一点动静都没有吧?”贾琏问出了关心的问题,林如海做个怎么可能的表情:“上百份奏折,通政使司那边都没过就被打回来了,内阁都没见到,更别说送到陛下跟前。”
“不应该啊,通政使司哪来的胆子?”贾琏更加好奇了,林如海道:“三皇子!”
哎呦,李老三这是支棱起来了,贾琏这才明白了,立刻追问:“那也不能够全压住,通政使司能压的也不多,各部的侍郎尚书,内阁大臣,总不能假装没事发生吧?”
“听潘阁部讲,内阁会议每次都要提这个,陛下以教逆未平给压回去了。要不怎么那些人要弹劾孙阁老呢?不就是孙阁老在两江,压着漕粮必须走海运么?新上任的漕运总督张儒都上了好几份折子,弹劾孙阁老。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出了问题就是大事。”
林如海这么一说,贾琏明白了,事情不是没发生,是被皇帝给强压下去了。暂时还在积累的阶段,下一次的反弹会更猛烈的。
“如此说来,我在山东的时候,京城的粮价还算合理。”
林如海点点头:“那是自然的,不过当时也涨了两成,后来漕粮运到被压回去了。你也不想想,最赚钱的买卖里头,一个是粮食,一个是盐。做这两行买卖的商家,哪个背后没有大人物撑腰?不然这生意也做不下去。别说是内阁了,内务府宗人府都闹过。”
听到此处,贾琏一拍大腿:“麻烦了,孙阁老要出事。”
林如海听了也是一惊道:“此话怎讲?”
贾琏道:“这么多利益方,成事的能耐不大,破坏力却是极大的。粮食改海运之后,各个利益方肯定先考虑自身的利益,上面施压不成,那就只好走下面。那么大的海船,在海上漏水很正常吧?还有,运粮的船舱可是有讲究的,普通的船运粮食,稍微有点风浪就翻了。孙阁老那边,千日防贼,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林如海听了微微点头:“前期海运粮食没出事,顺利运抵天津,万一下面的人懈怠了,再出事就有借口搞事情,弄不好孙阁老要提前退休的。”
“是啊,漕运涉及的利益方太多了,只能辛苦姑父明日去见陛下,痛陈利害,用最快的速度通知孙阁老。”贾琏说完后,立刻让准备笔墨,将一些可能的猜测都记下。
“明日见了陛下,姑父就照上面写的说,将来即便有点事,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也不一样。姑父加油,一个任期三年,争取两个任期后入阁。”贾琏毫不掩饰自己安排,内阁要有自己人,那肯定是非常爽的,不像现在,内阁里没有自己人啊。
至于郭衍,那还真不能算自己人,把话语权寄托在他那,不现实。
林如海听明白了,贾琏的判断,漕粮改海运,一定会出事的,孙化贞一定会被牵连的。
此刻,林如海不禁叹息道;“当初你在内阁以砚台砸首辅才换来的海运,得来艰难,毁掉却很简单。只要翻两条船,朝野汹汹,那时候就看谁人多了。”
贾琏在心里默默的补一句,那还真未必,就大周的权利构成看,还是要看皇帝的心思。给承辉帝逼急了,拿出祖宗之法,是真的可以重振龙禁尉,监视镇压百官的。
当然了,在此之前,承辉帝得过得了接下来很可能发生的这一道难关。
接着要看定力了,贾琏预判,也就是这两个月的事情,腊月里不出事,正月里出,反正时间不会太久的,太上皇的年龄大了,说倒下就倒下,时间在承辉帝这里。
第280章 一文不值的良知
有时间优势的承辉帝又故意露出破绽,嘶……。
离开林家时天已经全黑了,回到贾家放过前院,中院的贾政闪出来道:“琏哥儿回来了?”
贾琏楞了一下,这可少见啊?就贾政这个性格,没事情不带这么等着他的。
心里有了计较,贾琏脸上露出笑容:“二叔这是有事?”
贾政看看前后才低声道:“甄家要请客,管事的甄三送了帖子,等着回话呢。”
贾琏听出他的意思,这是在征求意见呢。嗯,可见贾政还是有点东西的。
其实贾琏是真的多想了,贾家被抄家,贾政得以独自保全,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政二叔,甄家那边既然发了帖子,两家也是老关系,您一个人去应付一下就行了。只是呢,别轻易开口允诺,酒可以喝,别多喝了。”
总归是一家人,不想受牵连的贾琏很客观的给出意见。
贾政听了点点头,也说了自己的想法;“如今两代皇帝较劲,甄家靠的是太上皇。琏哥儿在当今跟前受宠,有的事情贾家确实不合适去做。”
这番话给贾琏听的惊了,你要有这觉悟,怎么把妙玉给弄家里来呢?很快贾琏就反应过来了,原著中的贾家没有能撑门面的,承辉帝也没有现在这个时空看着强势,贾家会摇摆很正常,多方下注一直是惯用伎俩。如今的贾家,有贾琏的崛起,撑住了往下坠的家势,面对甄家的时候,自然要硬气一些了。贾政的态度也变成了,我不得罪你,但也不掺和。
甄家老大这边得了甄三的回信后,脸上没啥表情,内心戏还是挺多的。主要是他意识到了,如今贾家的话事人是贾赦,所以,贾珍贾赦贾政,都不敢擅自做主。这种一个不小心就涉及到下注的事情,擅自做主改不好全家上下群起而攻之。
“你先去休息吧。”甄家老大甄芹打发了甄三,心里总有点不踏实。但甄家不是贾家,甄家没得选。甄家兴起全在甄家那個八十三岁的老太太给太上皇当过奶娘。靠着这一条,甄家在江宁风生水起,当初贾琏去金陵的时候,甄家要比贾家风光的多了。
因为这个惯性,当时贾琏没有被重视,对于甄家来说,真不算大事。
谁能想到,贾家起来的这么快呢?贾琏就不说了,宫里的元春还快生了。此消彼长,可不就变成眼下的局面了么?太上皇一天天的老了,甄家硬着头皮也要跟到底。甄家这种再奋斗也没有继续上升的家庭,富贵的生活埋没的不仅仅是斗志,可能还有智商。
贾琏这边往回走的路上,假山后面闪出尤氏身边的银蝶,贾琏吓了一跳,定睛看一眼才道:“怎么是你?”银蝶压低声音道;“大奶奶让我带个话,明天她去家庙。”
说完银蝶匆匆去了,贾琏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想到的是馒头庵的白馒头。
次日贾琏起来后,先去神机营露个脸,转头回到五城兵马司,简人达这边来汇报,人都撒出去了。贾琏勉励一番后,去了研发司。这帮人倒也没放羊,一边盯着新式火器的生产,一边按照贾琏的要求,琢磨优化青铜野战炮。
选择青铜当然是因为材料是伸展性,大周不是没有铸铁炮,工艺上还比较先进,差的是材料。这就导致铸铁炮往往比较沉重,属于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
想要制造合用的野战炮,首先得解决材料的问题。路上不比海上,战船上大口径的火炮根本不叫事,陆地上如何运输就是个问题。笨重的火炮毫无机动性,守城还可以,野战就瞎了。造成材料不行的原因有以下,一个是煤的含硫量,一个是铁矿石的含磷问题。至于矿石里的含铁量,这问题不能算问题了,因为你也没得选不是。总不能去挖石碌铁矿吧?
其实京郊是有个品质不错的铁矿,就在石景山一带,只是目前没发现,贾琏虽然知道,但他不是理工科的,去找矿的手艺也是没有的。只能凭着学过的一点知识,希望能在冶炼上进行一点小小的技术革新。
硫的问题先煤洗后炼焦,磷的问题就是化学问题了,加入点中和剂。无论如何,这片土地上不缺铁矿,缺的是富矿。这年月即便知道巴西和澳洲有富铁矿,你也只能干瞪眼。
没轮船没火车的现实的运输问题摆在面前的,想炼钢就得就近原则。
当然了,真要让贾琏负责这方面,供应这个时代的需求倒是能做到的。
这不是这个年代主要问题,还是大周的内部问题么?说的难听一点,皇帝连内部问题都没搞明白,哪有心思去对外扩张。
看看了新铸造的青铜野战炮,贾琏没有发表意见,只是交代工匠们,多实验数据说话。要求是两个,减重,威力。
时候不早,贾琏悄悄的出了城,馒头庵外让家将盯紧点,一个人进了院子门。
小尼姑智能儿长高了一些,小姑娘发育就是快啊,等几年就能跟秦钟滚一起了。
想到秦钟,贾琏忍不住想起了宝玉,有日子没见宝二爷了。一个荣国府,两个二爷!
嗯,回头要被宝玉上上强度,不是不喜欢读书么?我一定给你安排好。
西厢房里不止尤氏一个,还有一个女的从偏院门后出来,贾琏没见过忍不住微微皱眉。
赶来的静虚见了贾琏撞破还有外人,顿时惊慌失措的迎上来解释:“阿弥陀佛,贫尼见过二爷。这位带发修行的无尘居士乃是外地人,暂寄住此处。”
西厢内的陌生女性带着面纱,宽大的缁衣难掩身材妙曼,心头微微警惕。
贾琏与西厢正屋内的尤氏交换一个眼神,对静虚道:“我有话问你。”
说着转身出来,静虚赶紧跟上,贾琏待走到无人处才站住问她:“收了人家多少银子?”
静虚吓的身子哆嗦如筛糠,连连认罪道:“都怪贫尼贪小便宜,才收留此人。二爷若有不满,贫尼这就撵走她。收的二百两银子也还她。”
贾琏没接这话,继续问:“她可曾道明来路?”
静虚见贾琏没动怒,心头一喜,赶紧解释:“说是犯官的女儿,身边就一个老妇一个丫鬟,平时都安静的呆在庵内,每十日才进京一次。贫尼没好意思问父亲是哪个。”
收钱办事,这也是静虚的风格了,贾琏冷着脸道:“把人带伱屋里,我走后再出来。”
话说这水月庵(馒头庵)可不是啥好地方,静虚也不是啥正经修行的主,说的难听点,贾琏但凡有点暗示,这中年尼姑一点都不介意安排点贵宾服务。
当然了,贾二爷也不是啥好东西,只能警告静虚:“爷的事情但凡传出去一个字,给你埋后院做肥料。”静虚知道躲过一劫,连连称不敢。
贾琏回到西厢院子门外站着,那静虚入内,将无尘居士领出来,贾琏一直在仔细观察,见这女子走路的姿态,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味道,心里也不怀疑有他,毕竟京城里不少倒霉的官儿,如今在南衙大牢里等着处理。估计年前,案子都未必能有结果。
那无尘居士出门交错时,突然站住抬头,双手挑起面纱,看一眼贾琏后再放下。
尽管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贾琏还是有惊艳之感,差点叫出“九亿”姐来。有的女人的面相,看了就会让男人生出原始的念头。放在古代,这叫狐媚,伴随的往往是祸国殃民这个成语。作为现代人呢,贾琏是看不上这一类根据面相给人定性的观点。
明明是一个男权占据绝对优势的氛围,把国家搞没了,却要怪女人,简直搞笑。
像什么褒姒、西施、杨贵妃,都被扣了类似的帽子。所以啊,持这一类观点的男性呢,就得出一个武则天或者慈禧来给他们长点记性。一群大老爷们!没话说了都。
贾琏觉得这女的搞这么一下,肯定是有事情的。回头走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尤氏见贾琏入内,不免酸一句:“长的好看吧?”
贾琏嗯了一下,猛抬头道:“瞎想什么呢?”
尤氏领着他进屋内,下帘子后上了炕,低声道:“当初你去济宁走的急,没法跟你说,后来想写信,又怕被人偷看,所以才拖到今日快显怀了,实在瞒不住了,贾珍也知道了。”
尤氏说话时摸着肚子,贾琏听懂了,顿时脸上微微一颤,低声问:“贾珍怎么讲?”
尤氏见他紧张,顿时噗嗤一笑道:“看你慌的,他可没想到与你有关。我只说一直没啥反应,也就没在意,最近觉得身体不适,看了大夫才知道。”
“他没怀疑?”贾琏不是很信,贾珍不能傻成这样吧?
尤氏解释道:“你走后天葵没来,借着他喝醉的机会,一起睡了一夜。放心自打头一回在这后,没叫他碰过,他还当酒后下的种。”
贾琏自然是信尤氏的,因为真假也不重要了。名不言不顺的曹贼,没脸要求太多。
“你怎么想的?”贾琏觉得尤氏没准还有别的心思,便多问一句。
尤氏道:“能有啥可想的,就是告你一声,今后指望你照应。”
贾琏楞了一下,还以为尤氏对贾珍动了大郎喝药的念头,不料仅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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