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 第617节
听着朱元璋的抱怨,朱标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往后一靠,就那么瘫在台阶上,手肘支撑着身体,默默的看着前方,幽幽的答道。
“爹,儿子就是因为读过书,才猛然间恍然大悟了!”
“原来,咱家现在面对的这些情况,史上那些个王朝其实都面对过啊!”
“可那些王朝,那时候可都灭国了啊!”
也不知道是朱标的声音太过幽怨,还是朱元璋的心里素质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以至于这会儿朱元璋感觉自己混身发冷,一个寒颤就打出来了。
“标儿啊,你别吓爹啊!”
“咱这才刚开国呢,怎么就想到亡国的事儿上去了?”
朱标听着自家老爹那略有些颤抖的声音,半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见识、阅历、思维等等方面更是天差地别。
所以,同一件事、同一本书,落在不同人眼里,那看到的东西,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朱标怅然的叹了口气,头都没回,看似有些无理的随口说道。
“爹,我知道,你不怎么想让伯父掺和这些事儿。”
“那行,您把您最近看重的那个和尚叫过来,然后咱们几人正儿八经的谈一谈!”
“正好,我也借着这个机会给您交个底!”
“不然,您怕是到现在还弄不懂,咱们的局面到底是何等的惊险!”
朱标这话一出,直接把朱元璋给干沉默了。
朱标在朱元璋这个父皇面前,向来是规矩、孝顺的。
偶尔爷俩意见相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争论的时候。
可无论怎么样,哪怕朱标被他这个当爹的给说得面红耳赤,对于自己这当爹的也是尽心尽力的。
但今儿个这番话,这气氛,变了。
变得不再是父子之间的交流了,反倒更像是平素里他跟胡惟庸坐在一起聊天的模样。
既有几分亲近,但几分疏离却一直都在,若即若离的摆在那儿。
这种感觉,头一回出现在朱元璋和朱标爷俩身上。
然后,就把朱元璋给吓着了。
“标儿啊,咱聊聊行,可你这到底咋了?”
“怎么咱感觉你跟爹离心了呢?”
“平日里咱爷俩吵吵归吵吵,可不能把感情淡了啊!”
朱标再次长长叹了口气,而后终于扭头看向了朱元璋。
“爹,以前吧,我总觉着有什么事儿,咱爷俩好商好量,一起一琢磨着把事儿办了、办成了,那就好了!”
“可慢慢的,尤其是这段时间,我琢磨明白了!”
“这大明,真想要蒸蒸日上,这皇帝,咱爷俩想要当好,那就不能当爷俩商量!”
“而得是现任大明洪武皇帝和下一任大明皇帝之间,认认真真冷静下来谈事儿!”
“您之前,一直把这大明当做咱老朱家一家的买卖、一家的家业,可实际上呢?”
“这里头,一成是感情,剩下的,全是利益!”
“如果真为了大明好,为了咱们爷俩这皇帝能当得顺顺当当,那以后,商量国事,咱得谈利益,而不要去谈感情!”
“感情,留着咱家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的时候说说,就行了!”
朱元璋沉默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胖儿子到最后给出了这么一个结果。
可……有道理麽?
太有道理了!
甚至,这道理,他都似乎当了将近二十年皇帝才琢磨明白的。
所以,他看着朱标的眼神,格外的复杂。
良久,久到宋利都已经把道衍叫过来了,朱元璋才轻轻地点点头。
“嗯,那咱俩就踏踏实实的聊一聊!”
“咱也想听听,你这将来的大明皇帝,对于眼下这困局,到底有何高见!”
这话多少是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了。
可朱标却一脸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不过,他没急着跟朱元璋说什么,反而先看着宋利吩咐道。
“宋大监,你安排下,这殿内,除了咱们几个,其他人外撤十丈远,禁军看守!”
“你把茶水饭食什么的都准备好!”
“咱们今儿个,估计得聊得比较长!”
宋利没第一时间答应,而是直接看向了朱元璋。
他很清楚,甭管朱标怎么受宠、怎么储君之位稳如泰山。
他宋利,一介刑余之人,只能依附在朱元璋身上。
蛇叔两端,从来都不是正道。
朱元璋看到宋利的眼神也没觉着意外。
宋利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
他朱元璋的暴脾气,能忍着一个太监在身边这么些年,多少还是有些说法的。
不过,朱标的安排,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太过僭越之举,所以朱元璋冲着宋利微微一点头。
而后宋利这才躬身领命赶紧出去安排去了。
可宋利是跑了,道衍头皮快炸了啊。
特么的,怎么感觉今儿个这是个死局啊。
道衍是个世事通透的,他可太知道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会是个什么下场了。
可如今这局面,怎么看怎么像是这两代皇帝打算密谋大事,而自己成了唯一的外人呢!
这一刻,道衍和尚感觉自己头顶上怕是已经挂上了一个大大的‘危’字!
第710章 突然上门的客人
“大绅,你到底问没问清楚啊,是这条路嘛?”
骑在一头健驴上的方孝儒,顶着那张一看就古板、方正到极点的脸,没好气的朝着另一边同样骑在驴子身上的解缙没好气的抱怨着。
而解缙则是头都没回,伸长脖子左右好是一番打量后,这才扭头没好气的说到。
“你着急个屁!”
“你这身子骨是不是青楼去多了,怎么那么虚呢?”
“这才骑了多久你就开始嚷嚷?”
“出门的时候,我都说了,我也得问路,你可是口口声声说没关系的!”
解缙那嘴皮子,可不是方孝儒这等只会读书的闷骚能比的。
这不,怼起来那叫一个熟练啊。
方孝儒当场就得怼得自闭了,不知道怎么答话了。
而解缙也没想着乘胜追击。
毕竟,他比方孝儒可年轻好几岁来着。
而且,他才是那个长期在青楼厮混的‘骚客’,论身子骨,他实际上比方孝儒还弱上几分呢。
这要不是这会儿为了面子死撑着,怕是方才他就得叫苦连天了。
毕竟,这路不怎么好走,坐在驴子上头晃悠晃悠,磨起来可真疼啊。
好在,解缙有一点倒是没弄错,他把路倒是真的问对了。
这不,溜蹓跶达的不过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之后,远远地就能看到胡家庄那独特的堡垒了。
“乖乖,难怪说胡爷是个怕死的呢,谁家庄子上弄这么些城墙、堡垒啊!”
“老方,你看看,这玩意儿一眼看上去简直跟个小县城一样,估计还得是边境常遇战火需要防卫的那种!”
解缙的感叹多少有些不靠谱,可方孝儒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实在是眼前越来越近的这胡家庄,多少看上去有些离谱了。
这应天府周边,不是没有庄子。
别说高门大户家的庄子了,单单皇庄都还有好几个呢。
而勋贵家的就更多了。
可唯独胡家庄不一样。
光是看着城墙的厚实,还有内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堡垒就知道,这看似比一个村子大不了多少的地方,光是造价就得超出其他家庄子一大截。
更别说,在走进胡家庄以后,他俩第一感受便是,这地头,真特娘的干净啊。
没错!
干净!
不是那种纤毫不染的干净,而是一切尽然有序的整洁、干净。
整个世界似乎都通透了不少一般。
房屋、道路乃至路旁的一棵棵树似乎都是规规矩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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