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选大小乔,貂蝉你哭什么 第257节
“我军中还有不少钱财珠宝,你二人各率两千人,带着这些珠宝分行两侧。
“在靠近敌人时,将所有钱财珠宝砸到他们身上或脚边。
“这群人看到珍贵的珠宝,一定会忍不住抢夺!
“届时我再率剩下五千骑兵随你们一同冲锋,必能将敌军冲乱,咱们便可趁机逃走!”
闵贡和胡才对视一眼,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当即将箱子里的珠宝分给了几名都尉和数十名都伯。
李傕冷声喝道:
“等大军冲过去后,本将军会一个个搜身!
“敢有私藏珠宝者,定不饶恕!”
原本还有小心思的某些人,心头顿时一凛!
随着李傕一声令下,闵贡和胡才便率领这些都尉、都伯冲在最前方,径直朝陷阵营的左右两侧冲去!
陷阵营中央的高顺看到敌军冲来,不动声色地下达命令:
“举盾!迎敌!”
话音刚落,最前方的陷阵营纷纷举起半人高的大盾。
手中长枪夹在盾牌与盾牌之间,仿佛一团铁刺猬般主动朝敌军的骑兵冲去!
闵贡和胡才越是接近这支陷阵营,便越感到心头沉重,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大石,重重压在他们的胸口,好像连心脏都变得难以跳动!
当他们硬着头皮来到陷阵营步兵前方不远处时。
立刻将手中的金银珠宝朝陷阵营的士兵身上砸去!
本以为这些士兵会如想象般混乱哄抢。
但令闵贡和胡才没想到的是,面对财宝的诱惑,这群士兵仿佛机关器械一般!
根本没有一个人将目光放在珠宝上!
那冰冷如九天寒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盯在他们这些骑兵身上!
闵贡心惊胆战地同时忍不住骂道:
“这群陷阵营他娘的还是人吗!”
一时间,闵贡和胡才率领的四千骑兵刹蹄不住,只能和陷阵营的步兵前排不断碰撞!
面对一群高头大马朝自己冲来,最前排的陷阵营士兵目光没有丝毫波动。
他们左手抬高盾牌,右手长枪一根根精准地刺向敌军战马没有胸甲保护的脖子!
霎时间,无数战马痛苦的嘶鸣声响彻原野!
最前排的战马和最前排的陷阵营士兵不断地激烈碰撞。
顶着盾牌的陷阵营士兵们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而闵贡和胡才前方的骑兵,却被敌人的长枪配合盾牌,硬生生摁倒在盾牌前方!
即便偶尔有骑兵跳过盾墙突入到陷阵营内部,也会被后方的陷阵营枪兵迅速围刺而死!
浓重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整个天地都仿佛变成了血红色!
闵贡和胡才的骑兵冲了半天,也没能冲破陷阵营的盾牌阻击。
反而被陷阵营刺死了无数战马和骑兵!
而陷阵营最前排的士兵一旦力竭,便会立刻与后方的士兵进行换位,堵上缺口!
明明是一千人,却配合得仿佛一个人,默契到几乎没有破绽!
闵贡和胡才不敢再冲。
就在这时,李傕已率领剩下的五千骑兵杀到!
他在后方,早已看见了陷阵营面对金银珠宝时那恐怖的自制力!
闵贡和胡才率领的骑兵冲锋了半天,连敌阵的一个缺口都没打开。
再这样下去,手下的骑兵只会白白牺牲!
眼下他冲到闵贡和胡才身边,对着二人吼道:
“我三人齐心协力,用蛮力破开一个缺口!
“只要我们率领骑兵冲入敌阵,自能杀出一条血路!”
闵贡和胡才当即应了一声,立刻和李傕合力朝敌军的前排步兵冲去!
就在三人快要接近陷阵营步兵时,后方的高顺突然冷冰冰吐出一个字:
“开!”
原本密不透风的盾墙,突然从中间裂开一个口子,直接将李傕三人给放了进去!
第264章 朝野震荡!(感谢睡睡啊睡睡,凭栏处听雨,白起的月票支持)
第264章 朝野震荡!李傕三人脸色大变!
本想停下马时,胯下的战马却因为惯性直接冲入到陷阵营的内部!
后方紧随其后的骑兵想跟上来时,陷阵营的步兵立刻百枪齐出!
将尾随进来的十几名普通骑兵全部刺死,随即将口子给堵了起来。
一瞬间,陷阵营的内部,便只剩下李傕和闵贡、胡才三人,以及寥寥数骑。
在他们周围,一根根寒芒尖锐的长枪,早已将他们三百六十度围了起来!
高顺缓缓策马走出,望着面露惊恐的李傕,冷声说道:
“好久不见了,李稚然。”
李傕的眉宇间透着强烈的不安,冷冰冰回道:
“是挺久没见了,高孝父!”
听出李傕话语中的愤怒,高顺却连睫毛都没有多动一下,只是淡漠地劝降:
“你我毕竟共事过一场,放下兵器投降。
“温侯……不,楚公看在过去的事情上,大概率会重用于你。”
“我呸!”
李傕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狠厉:
“本将军效忠的可是当今天子!
“吕布那狗贼受了天子的恩惠加官进爵,还让给他两郡之地。
“他不思感恩,反而恩将仇报,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样的人,也值得孝父你这等忠义之士效忠吗?”
高顺缓缓抬起头,看了看灰朦朦的天空一眼,脑中不禁浮现出前世的一幕幕。
良久,他才微微闭眸,感受到一缕阳光穿透乌云,照射在他的脸上:
“若是曾经的温侯,或许确实不太值得……
“但既然选择了效忠于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始终都是我心中唯一的光!
“不过现在的楚公,早已不是当初的温侯可比!
“他不只是我心中的光,也终将会成为天下人心中的光!
“能为现在的楚公效力,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至于伱说他恩将仇报……你真以为我军的谋士看不出你们的打算?
“一旦让你们收回了汉中,弘农郡我们还有机会得到吗?”
听到对方居然已经知晓了己方的意图,李傕顿时沉默下来。
他望着目光坚定如磐石般的高顺。
知道对方对吕布的忠诚度,比自己对皇帝的忠诚度要高得多得多。
说服对方投靠皇帝,简直比说服皇帝投靠对方都要困难!
李傕不再白费口舌:
“既然如此,那就别说废话吧!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武艺有没有长进!”
说着,李傕便准备上前和高顺大战一场。
可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闵贡和胡才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出手!
一人甩出铁钩猛得钩住李傕的脖子,另一人手持三股叉,凶狠地戳进李傕的后腰!
突然遭受手下的背刺,剧烈的疼痛迫使李傕瞪大了双眸!
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闵贡和胡才二人,声音嘶哑且战栗:
“你们……竟然……”
话未说完,闵贡手中的铁钩豁然用力!
下一刻,李傕的脖子便被尖锐的钩刃割断了脊骨!
李傕的脑袋瞬间朝后方倒下,却没有掉落,反而被血忽淋剌的肉皮连在一起,挂在了脖子上!
尽管眼中的生机迅速消退,但那双充满怨毒的大眼,如恶鬼般死死盯住闵贡二人!
闵贡二人被吓了一跳,好半天才察觉到李傕已经死去。
他二人立刻下马,对着高顺纳头便拜:
“都亭侯闵贡、白波帅胡才,愿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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