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选大小乔,貂蝉你哭什么 第92节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呼——”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后,吕布终于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篇辞赋虽然很出名,但内容挺长的。
他也有不少地方已经遗忘了,索性便只将记得的地方写下来。
差不多也有原文三分之二的内容。
虽然不完美,但应付东汉末年的文人,想来是足够了。
吕布抬起头,突然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一圈人!
这些人一个个神色凝重,仿佛经历了一番强烈的文化洗礼!
其中甚至包括张纮与陈登二人,当然还有蔡文姬、黄月英等人。
张纮此刻的神色无比震惊,目光死死盯住竹简上的内容,一只手紧紧扯着自己白色的胡须。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分用力而凸显出来!
见吕布停笔后,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有呼吸了,猛得开始大口喘息!
至于陈登,此刻早已汗流浃背!
本来对方人高马大就已经让他有些畏惧了,生怕对方一冲动就给他邦邦来两拳。
但在看完对方的作品后,他才意识到,给他两拳都是轻的。
因为那只有身体上的痛苦。
但此刻看完他洋洋洒洒写下的这篇辞赋,他感觉身心都遭受了剧烈冲击!
不仅文辞优美,立意深刻,结尾的感叹更是发人深省,让人感悟颇深!
这种忧虑天下百姓、对掌权者发出警醒的内容,在内涵上已经完全碾压张纮的《瑰材枕赋》了。
毕竟《瑰材枕赋》只是提倡让人勤俭节约。
虽然也有着不错的立意,但跟面前这篇辞赋比起来,那真是差远了!
本来陈登还以为这家伙连张纮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现在才发现,是他陈登连这家伙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文武两边均被碾压,让他这个向来高傲的人也差点喘过气来!
此刻的蔡文姬同样看完了这篇辞赋。
当初吕布帮她续写了两句《悲愤诗》时,她就看出对方有很深的文学造诣。
后来她也经常和对方探讨诗词方面的知识。
在对方的帮助下,她成功完成了《悲愤诗》的创作。
本以为对方只是擅长诗词,没想到居然还擅长长篇辞赋!
洋洋洒洒写下的这几百字,除了字写得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个性,其他方面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蔡琰抬头看着满脸微笑的吕布,美眸中不自觉异彩连连!
许劭望着周围人皆是一脸惊叹的表情,第一个从震撼中恢复过来。
他将这篇辞赋拿起来,恭敬地问吕布道:
“不知足下这篇辞赋是何名称?”
吕布沉默两秒,带着对这篇辞赋的敬意回道:
“就叫它——《阿房宫赋》吧。”
“《阿房宫赋》……嗯,非常切题,又颇有深意!”
许劭赞许一声后,将竹简面向众人:
“想必大家都已经看过这篇辞赋的内容了。
“应该没有人会再质疑这位……温侯大人的水准了吧?”
第92章 子文韬之谪仙,武戮之魔君!(感谢死侍坏坏的两张月票支持)
第92章 子文韬之谪仙,武戮之魔君!“温侯”二字一出,场间众人再度一惊!
温侯!?
那位杀死逆贼董卓、消灭伪帝袁术的吕温侯?!
陈登重新打量起面前的男人,脸色瞬间惶恐起来!
自己之前冒犯的,居然就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吕奉先?!
而且广陵郡也是对方的地盘,难怪他的女人会说“这里未必不是他家”……
对方的地盘,说是对方的家又有什么问题?
张纮此刻同样紧盯着吕布。
本来在他的印象中,吕布是个无谋小人。
被董卓王允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总是背刺义父,好色贪财。
但今日一见,他发现对方和传闻中并不相同。
能够写下这样一首忧国忧民、颇有深度的辞赋,绝不会是一个没有思想的肤浅之人。
而且对方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占据六郡之地。
连袁术这样四世三公背景的人都能打败……又怎么可能有勇无谋呢?
至于贪财好色,那不是正常人都有的本性么?
而且每个人都犯过错,人心也总是会变的。
对方能临场写下这样一首辞赋,想必也是认识到了自身的错误,想要洗心革面……
因为这首辞赋,张纮对吕布的印象明显改善了不少。
不远处,一个身材壮硕、腰间挂着三个铜球铃铛的男人正靠着一棵枫树。
在听到吕布的名号后,他一直紧闭的眸子骤然睁开,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
就连吕布都感受到了这股光芒,下意识朝对方看去。
二人目光接触的一瞬间,都感受到了彼此的强大与不俗!
吕布暗暗心惊:
此子不凡!待会一定要与之交流一番!
他对着铃铛男人善意地点了点头,铃铛男人愣了一下,也是微微颔首。
吕布随即收回目光,这才对着众人拱手道:
“在下吕布,见过诸位才子英豪。
“此番前来只是以客人的身份与诸位探讨文艺,顺便求许劭先生对我进行一番评价。
“莫要因为我的身份影响了诸位的雅兴。”
话虽如此,众人在知道这人是整个广陵真正的主人后,哪里还敢造次。
之前脸上的傲意,此刻倒是全部收敛了起来。
不过让众人意外的是,作为月旦评的主人,许劭在已经确定吕布的身份后,居然对他提出了质疑:
“温侯能来此,实乃我等之荣幸。
“不过刚刚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温侯这篇辞赋,究竟是临场即兴发挥,还是事先由别人写好再提前背下,然后在这里默写出来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惊讶地望着许劭。
胆敢当众质疑这位扬州霸主,在场众人,也就只有许劭敢这么干了。
不过更让人意外的是,在听到许劭的质疑后,这位温侯并没有一丝愠色,反而淡笑道:
“许先生的质疑合情合理,但不知我要怎样才能证明这篇辞赋确实出自我手?”
许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很简单,我给温侯出一诗题。
“温侯若能在七步之内作诗一首,我等自能看出温侯水平之高低。”
吕布微微点头:“没问题,还请先生出题。”
恰在这时,一片枫叶落在了吕布肩头。
大乔率先看到,踮起脚尖将这片枫叶拿了下来。
许劭也看到了这片枫叶,立刻有了想法:
“此情此景,不如就以‘枫’字为题,作诗一首吧。
“请温侯七步之内成诗。”
吕布哈哈一笑:
“成诗何必七步,且看我三步即可!”
在众人再度流露出的质疑目光中,吕布率先迈出一步。
同时在脑海中搜寻着有关“枫”字的诗句。
当迈出第二步时,他已经确定了目标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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