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弧线 第17节
“我们联络上了前线的一位装甲营长,他和配属给五十四师的装甲连失去了联络。当然也可能单纯的是连指挥车无线电故障。”
迪特里希撇了撇嘴:“一个装甲连联络不上,加上动用重炮散步的浓烟,敌人发动了局部反攻。这帮安特人,打算鱼死网破拼死一击啊。可是,我们等了这么久,他们人呢?”
说著迪特里希来到作为司令部的石造庄园大楼的窗户前,看向在花园里戒备的司令部直属坦克排的四辆坦克。
装甲兵们严阵以待,车子也维持著引擎启动的状态。
但是攻击者迟到了。
迪特里希:“打电话给空军,我要空中支援!”
“勋爵大人,”参谋长开口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天黑了,空军就算出动飞过来也什么也看不到。”
勋爵骂了一句,继续在房间里踱步。
这个时候,远方突然传来爆炸声。
他赶忙冲到窗边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结果看见橘红色的火球从地面升起。
参谋长也靠过来,一眼就辨认出火球升腾的位置:“看起来像是前线兵站炸了。安特空军的轰炸吗?没听见引擎声啊。”
迪特里希咆哮道:“蠢货!我们寻找的敌人就在那里!该死的,刚刚无线电里面的威胁,是声东击西!立刻派出部队!”
参谋长:“预备队堵在路上了,您忘了?现在我们手里可以马上派出的部队只有集团军防空部队和集团军侦查部队。要派他们去吗?”
迪特里希骂了一句:“不,这是敌人拼尽全力的反击,派这么少部队说不定是羊入虎口。让预备队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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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听到爆炸声的时候看了眼后方:“我去,还挺夸张的。”
他的车走在队伍最前方,而工兵等车队完全出发了才用延时雷管引爆的炸弹,所以现在他离兵站少说也有一公里远了,但爆炸制造的火球看著还是异常的巨大。
就跟核爆似的。
虽然王忠只在纪录片里看过核爆的影像。
这时候开车的谢尔盖上尉说:“就非要我开这第一辆车吗?你就不能换个人?”
王忠:“我这不是信任你嘛。”
其实是因为谢尔盖作为贵族,会说普洛森语和加洛林语。
谢尔盖骂道:“服了,伱这是什么自杀的命令,开著车灯在大路上走!我们绝对会被识破的,然后被冲锋枪打成筛子。”
苏芳:“连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怎么怕成这样?”
苏芳这个时候和王忠挤一个位置。
女孩前面很平,但是屁股很大,把王忠挤到了驾驶室的边上,紧挨著车门。
换一个环境王忠估计会很享受,但现在他直接切成了俯瞰视角,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王忠自己走第一个还有个原因,就是利用金手指的点亮功能——他本人视野内的敌军会直接被点亮。
这样一来王忠可以隔著两公里甚至更远的距离预警敌人。
这个时候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一般人可能也就五六百米的视野,远一点黑布隆冬什么都看不见。
但王忠这个金手指视野和白天差不了太多。
感觉这个金手指,在夜战的时候也会很有用啊。
这时候王忠听见叶戈罗夫的声音:“前面那颗大白杨左转,就上小路了。”
王忠看到了大白杨,还有左转的小路,小路向著东北方向一路延伸,两边都是灌木丛。
路上一个普洛森人都没有。
第20章 夜间行军
在小路上开了一会儿,王忠切回原来的视角喘口气,结果刚切回来就打了个大大都会呵欠。
倦意仿佛就等著这个空档一样,一下子冲了过来,抓住了王忠的大脑。
王忠使劲抹了把脸,但是这并没有让他重新清醒起来。
妈的,明明正是需要靠自己的外挂预警敌人的时候,怎么这时候困起来了?
然而倦意根本不管王忠的想法,它仿佛千钧重担压迫这他的眼皮。
意识不受控制的远去,恍惚之中王忠忽然想起打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爸说的话:
“你老爸可能比较没心没肺,见过几次战友的死就习惯了,在战场上还是该吃吃该睡睡。”
难道说——我也是这样,很快就会习惯战场?
王忠睡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再次睁眼的时候,苏芳的脸占满了整个视野。
王忠这才发现自己靠著苏芳的肩膀睡著了,口水还流到人家身上,在她胸口弄湿了一大片。
他赶忙用衣袖擦嘴,满怀歉意的说:“抱歉!”
苏芳笑了:“你居然为了这个向我道歉?明明传闻中你是个更糟糕的贵族呢。”
王忠顺著苏芳的话说下去:“传闻中我是个什么样的贵族?”
苏芳耸了耸肩:“就是……和那些坏贵族一样啊。对了,伱和——您和那位柳德米拉是恋人吗?”
王忠大惊:“柳德米拉?为什么会提到她?”
“因为您睡著的时候呢喃‘柳德米拉没事吧’,我听得还挺清楚的。”女孩说。
王忠随便搪塞道:“他是个美女,不想她被普洛森人糟蹋了。”
“诶,这样啊。”苏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自讨没趣的感觉。
驾驶席上的谢尔盖欲言又止。
王忠又问:“我睡了多久?”
苏芳:“几个小时吧。你不是自己有表吗?”
王忠这才想起来,便掀起衣袖看表。
现在是夜里两点。
这时候谢尔盖说:“伯爵大人,前面路上有车灯!”
王忠看了眼前方,果然看见远处排成长龙的灯光。
他立刻切成了俯瞰视角,于是前面路上的车辆全部被高亮:都是敌人!
王忠正观察敌人呢,身体就感觉到刹车造成的颠簸。
他赶忙说:“别慌!刹车反而容易引人瞩目,就这么开过去,到跟前再停!”
刹车的颠簸停止了。
谢尔盖的声音钻进王忠耳朵:“妈的,你简直疯了!”
王忠没理他,直接观察敌人。
公路上的汽车大部分是返程的空车,有些还拉著伤员和尸体。
一辆车只有一名司机,有些车上还有一个跟车机械师。
大批普洛森士兵正在路边休息,还生了很多篝火,完全没有在担心遭到空袭和炮击。
仔细想想敌人都把车灯这么开著前进了,一点点篝火反而没什么影响。
谢尔盖的声音在颤抖:“真的要开过去吗?这可全都是普洛森人啊!”
王忠切回肉眼视角,敲了敲驾驶室后面的窗户。
叶戈罗夫的脸马上出现在窗户另一边:“怎么了?”
王忠:“告诉部队,前方普洛森哨卡,做好准备,打起来马上下车。在那之前不要轻举妄动,我响枪你们才能行动,不然就给我憋著。”
“好。”
叶戈罗夫的脸消失了。
王忠拔出手枪检查了一下,然后把手藏在车门的阴影里。
这时候道路两边已经出现了普洛森人,他们围著篝火在吃罐头,根本懒得看路上的卡车一眼。
王忠闻到罐头的香味,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
妈的,刚刚等后勤部队和野战医院的时候趁机吃一点就好了。
苏芳拿出一块东西说:“我这有压缩饼干,要吃吗?”
王忠二话不说拿了塞进嘴里。
这时候汽车终于开到了车水马龙的大路边上,一名挎著冲锋枪的普洛森士官站在路中间,高举右手。
这手势王忠认得,小时候路上会有交警指挥交通,就用这个手势让人停车。
谢尔盖停下车,呼吸声大得王忠都能听见。
不知道是不是被谢尔盖传染,王忠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他盯著普洛森士官,努力不去看他腰间的冲锋枪。
然而士官根本没想来检查车上的人,甚至连打手电筒照一照驾驶室都懒得照,直接转身看著大路上正在开进的补给撤退去了。
敌人压根就没有想到这里会遇到搭乘自家军车的安特军人!
王忠目光依然追随著敌人,但悄悄的把手枪保险关上了——这个场面要是因为自己走火出事了,那就太倒霉了。
和放下心来的王忠不同,谢尔盖好像越来越紧张,呼吸声粗壮如牛。
就在王忠担心谢尔盖快绷不住的当儿,最后一辆补给车开过路口。
指挥交通的士官马上转身,做了个“快走”的手势。
王忠笑著点点头。
谢尔盖启动汽车,开上大路。
他差点跟著人家返程的车队往左拐了,苏芳用普洛森语提醒:“我们要去前线!右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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