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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弧线 第636节

  “罗科索夫是故意释放情报的!”普洛森皇帝在敲打著会议桌,“我已经摸透他了!他肯定马上就要进攻了!我们四个齐装满员的装甲师,肯定会让他狠狠的喝一壶!”

  将军们面面相觑,希普林等一线将领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司令部,所以此刻鹰巢的作战室显得有些空,偌大的办公桌上有很多空椅子,那都是给前线将领们留下的位置。

  凯尔特元帅:“我们的判断,认为罗科索夫至少要9月20号之后才准备好渡河,现在渡河过于仓促。皇帝站起来:“所以你们才会被罗科索夫玩弄在鼓掌间!”

  龙德施泰尔元帅:“但是,陛下,就算我们真的猜准了罗科索夫的渡河时间,现在的我们也很难挡住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四个全新的装甲师。

  “但如果——我是说如果,罗科索夫手中新式坦克数量超过了我们的估计,这四个装甲师未必能挡住他。“这四个装甲师装备的都是三号和四号,他们对上罗科索夫的新式坦克,未必是对手。

  “我们能对付罗科索夫的新式坦克的豹式和虎王,加起来才四个营,最新的L70四号坦克歼击车只有一个营,如果罗科索夫投入超过300辆新式坦克,恐怕情况会变得相当棘手。”

  皇帝:“那我们就不抵抗吗?把第伯河拱手让给罗科索夫?不!夏季的时候,坦克大决战中我们虽然输了,但交换比还是我们优势!我们只是被安特坦克兵用生命耗赢了!

  现在我们把数量提升上来,这一次肯定是罗科索夫先把血放干!

  巴甫洛夫:“我们目前有两个完整的T54旅,如果敌人的装甲师全是三号四号的话,用一个旅加上足够的步兵部队,对抗一个师完全有可能。

  “但就算你这样还有两个师,我个人认为,不应该把这些师交给仍然使用T34W的部队对付。王忠:“我们的重型突破坦克呢?”

  “全部部署在主要的突破方向上,目前的作战计划要使用他们来冲破敌人的防线。”

  王忠:“既然敌人步兵师兵员状况和工事都这么差,可以考虑把这些突破坦克抽调出来,和敌人的装甲部队打坦克战。总共有多少个团?”

  “六个团,126辆,元帅同志。”一名参谋回答。

  王忠:“很不错嘛,这是把夏季攻势中坏掉的都修好了?”

  “修好了大部分,还有新补充的,”巴甫洛夫说,“听说把本来要补充给西方面军的团都抽调过来了。

  王忠:“很好,我们的基本原则不变,把敌人主力装甲部队,交给有甲弹对抗优势的新坦克旅和重型突破坦克团对付,装备T34W的坦克部队,主要的任务是欺负敌人的步兵部队,遇到敌人装甲部队要尽可能的避战。

  “战役于9月5日清晨发动,目标是在秋季泥泞到来之前,解放罗涅日。”罗涅日,王忠穿越的地方,对他来说,这是这场战争的起点

  一想到再过一个多月,就能回到当初仓皇逃离的城市,王忠的手就微微发抖他悄悄握拳,把手藏进口袋里。

第693章 秋季的炮火

  9月5日,0400时,第伯河西岸,普洛森第十六步兵师阵地。

  安德烈亚斯中士用缴获的望远镜观察著河对面安特人的阵地。

  “中士!”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已经把机枪上好油了!”

  安德烈亚斯回头,看见新兵稚嫩的脸庞。

  新兵玛拉蒙还是个孩子,真正的孩子。

  一年多以前,刚刚补充到部队里的安德烈亚斯可没有这么稚嫩,那时候他已经在承担了半年以上的国家劳役,在加洛林修建西墙,劳役结束之后又进行了六个月的新兵训练,等到部队的时候,他已经21岁了,是个大人了。

  但新兵玛拉蒙今年才十八岁,脸上稚气未脱。

  安德烈亚斯甚至怀疑他谎报了年龄,实际上只是个十七岁的小鬼头。

  “中士?”玛拉蒙小声道。

  安德烈亚斯:“我看到了,擦得不错。”

  玛拉蒙笑了:“谢谢您的赞赏。”

  安德烈亚斯有点不习惯,他那一批新兵全都先在劳工营服务了半年以上,又训练了半年,早就满嘴脏话,像个“真正的士兵”。

  “玛拉蒙,别说敬语,别这么有礼貌,在战场上安特人的子弹不会因为你有礼貌就放过你。”

  “对不起,中士。”

  安德烈亚斯叹了口气,继续观察对岸。

  玛拉蒙担心的问:“今天早上,我听人说,可能安特人今天就会进攻。

  中士也觉得安特人今天就会进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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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判断敌人什么时候进攻,是将军们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安特人进攻时尽可能的活下去。”

  “什么?活下去?难道不是消灭进攻的安特人吗?”

  安德烈亚斯沉默的放下望远镜,拿出香烟叼在嘴里。

  玛拉蒙立刻掏出火柴,划著名给安德烈亚斯点上。

  安德烈亚斯用力吸了一大口,然后缓缓的呼气,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

  仿佛一列小火车。

  “你在新兵营,他们就是这么教你的?’

  玛拉蒙:“是啊,宣传部的人说,安特正在流干最后的血,他们正在把女人和孩子都送上战场,很快我们就要赢得胜利了。”

  安德烈亚斯又吸了一口烟:“那在来这里的路上,你们没有遇到空袭,

  没有看到死人?”

  玛拉蒙的表情暗淡下去:“当然有,我们在博格丹诺夫卡下车的时候,

  看到后勤部队正在清理安特空军轰炸留下的残骸,很多户体在铁轨旁边排列著。

  “补充营的少尉说,这种情况是特例。”

  安德烈亚斯:“你到了前线这些天,安特人炮击了多少次?”

  玛拉蒙:“每一天都炮击。”

  “那你凭什么认为他们不是每天都轰炸车站呢?”

  玛拉蒙:“他们———-—有这么多炮弹和炸弹吗?”

  “有的,就算安特自己生产不出来,联众国也会输送给他们,不信你仔细看那些炮弹破片,有些就写著联众国的昂萨语。”

  说著安德烈亚斯把已经抽得只剩下烟屁股的烟吐到地上,用脚踩灭,然后看了看手表。

  “坏了,今天安特人没有准时开始炮击。”

  玛拉蒙:“这意味著什么?敌人不够炮弹了吗?”

  “不,这意味著敌人要协调整个方面军的火炮,还要等方面军头头下令开炮。”安德烈亚斯一把抓住玛拉蒙的肩膀,“快走,进防炮洞!”

  两个人在交通壕中狂奔的时候,遇到了很多同样奔向防炮洞的老兵。

  科斯雷克上士也在其中,他也带著两个新兵。

  安德烈亚斯刚对科斯雷克上士行礼,空中就传来呼啸声。

  安德烈亚斯直接趴在地上,还把不知所措的玛拉蒙也按在了地上。

  几乎同一时刻,大地开始晃动。

  泥土不断的落在安德烈亚斯的脑袋上,顺著衣领灌入衣服里。

  这次轰击比之前的轰击都要猛烈,尽管安德烈亚斯已经采取了防炮姿势,并且张开了嘴,他的脑袋还是因为超压嗡嗡响起来,耳朵也发疯似的耳鸣,甚至连炮弹的爆炸声都听不到了。

  听说安特的罗科索夫元师下达的命令是把整个阵地削平一米,以安德烈亚斯的体验看,一米可能确实达不到,但把地面削平30厘米肯定有。

  所以现在有经验的普洛森部队,挖战壕都比操典规定的要深30厘米左右。

  忽然,有人在拍安德烈亚斯的肩膀。

  他抬起头,看见连长在对他喊著什么。

  “什么?”他也喊回去。

  连长指著河岸方向。

  安德烈亚斯猜到了,肯定是安特趁著炮击的时候在渡河了,但是他一点也不想站起来,也不想去炮位。

  连长还在努力,结果一发重炮落在战壕旁边,弹片直接把他下巴以上的脑袋削掉。

  安德烈亚斯看见连长的舌头还在连在下巴上,在空中甩动著,血喷泉一样从舌头后面的什么地方喷起来。

  连长无力的身体就这样倒下。

  “他妈的!”安德烈亚斯大骂一句,继续趴在地上不动。

  如果被炸死了,那就没办法保卫阵地了。刚从军事学院毕业的连长大概不懂这点吧!

  轰炸还在继续,安德烈亚斯对时间都失去了感觉,想看手表却发现表盘上已经一层泥土。

  战壕的墙壁不断的崩坏,泥巴大有把安德烈亚斯埋起来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终于安静了。

  安德烈亚斯在本能的驱动下爬起来,首先找自已的副射手。

  玛拉蒙好像还在喘气,于是安德烈亚斯把他拽起来,向战位跑去。

  跑了两步他才想起来关注老友科斯雷克上士的情况,便回头一看,正好看见上士拽起两名新兵之一。

  新兵耳朵在流血,显然刚刚防炮姿势不标准,被震到了。

  科斯雷克给了他一巴掌,又转身去拉另一个新兵。

  安德烈亚斯不再看上土,相信上士能把一切都搞定。毕竟之前自己能逃出生天,也全靠上士。

  他拉著玛拉蒙,冲进掩体,抓著翻倒的三脚架:“快来帮我,把机枪架起来!”

  玛拉蒙没反应,看著第伯河方向发愣。

  安德烈亚斯也看了眼第伯河,只见密密麻麻的板正在渡河,仿佛正在迁徙的牛群一样。

  空中有呼啸,不过这次是师里的炮兵,炮弹在第伯河中央掀起水柱,却没有打中任何板。

  更多的炮弹落入河中。

  第十六步兵师作为第二波次步兵师,有36门重炮,步兵团里面应该还有150毫米的步兵炮。

  但是现在落在第伯河里的炮弹密度不大,看起来只有十几门炮在开火。

  其中有一些还是小口径的迫击炮。

  第一批安特小艇已经靠岸,披著披风的近卫步兵跳下船来,自发的排成散兵线,向著十六师的阵地走来。

  安德烈亚斯一把抓住懵逼的玛拉蒙,学著科斯雷克上士的样子,给他几个耳光。

  玛拉蒙捂著脸醒悟过来,惊讶的看著中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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