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弧线 第736节
王忠:“对,所以我要坐著我的坦克,带著我的红旗过去,坦克要轰鸣著压烂一路上的尸体和钢盔。我还要挑选一位勇敢的阿巴瓦罕市民代表,坐在坦克上和我们一起去。那天给我当向导的那位小格里夫就不错。他还……”
王忠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他还健在吗?”
波波夫:“我问一下,这种小孩子喜欢到处跑,他家所在的教区的本堂神甫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活著。”
“我在!”小格里夫钻出钻出围观的人群,高高举起手,“我在这里!”
王忠:“好!你作为勇敢的阿巴瓦罕市民的代表,坐在我的坦克上,去普洛森第六集团军司令部,接受弗雷德里克元帅的投降。”
巴甫洛夫:“你的坦克二十分钟内能准备好,现在我们先举行受降仪式吧。第六集团军的军旗,还有下属各师的旗帜和标志都带来了吗?”
代表团团长:“带著,在这里。”
“很好,这些都将会作为战利品,送交安特战争博物馆。也可能将来会创建专门的……卫国战争博物馆。”巴甫洛夫说话的同时,麦克的搭档对著这些狂拍不止,方面军宣传部的干事则拿著摄影机在旁边拍摄。
王忠:“我们是不是要在投降书上签个字啊?”
巴甫洛夫:“我们这边已经撰写好了投降书,你们必须全盘接受,不然我们就摆开阵势再打过。”
团长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点头。
看起来他的自尊严重受挫。
王忠:“赛里斯有句古话,败军之将不可言勇。你们好自为之啊。”
翻译翻到那句古话的时候,皱起眉头:“这……这句古语该怎么翻译啊?”
麦克:“让我来。”
他一顿翻译之后,普洛森人面面相觑,最后团长尴尬的说:“感谢您的教诲,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全盘接受你们的条件。”
巴甫洛夫指著早就准备好的桌子:“那就签字吧。”
……
10分钟后,战术编号422的T34W型坦克开到了受降现场,坦克的天在线挂著一直追随王忠征战的红旗,而坦克车上的步兵还举著一面红旗。
王忠疑惑的问:“还有一面红旗怎么回事?”
“是5月5日工厂全体工人赠送的。”扛旗的战士骄傲的说,“工人们感谢您成功保卫了他们的家乡。”
王忠爬上坦克,仔细端详著这面新的红旗:“好,很好啊。”
战士又说:“将军,工人们希望,这面旗帜能被插在普洛森尼亚的标志性建筑上。我问他们是什么建筑,他们说不知道,让您看著插。”
王忠笑了:“好的,我会把这面旗帜插在普洛森皇宫的最高处。”
说罢他扭头,把小格里夫抱上坦克顶部,指著已经空出来的车长位置说:“你要不要试试看当车长?”
“这不是您的位置吗?”小格里夫好奇的问。
王忠:“这是属于英雄的位置!论战功你可能不够评安特英雄,但在我看来,你就是所有英雄的代表,你坐在这里天经地义!”
小格里夫笑了,钻进坦克,结果很快发现站在里面的话他脑袋露不出来,于是只好坐在座舱盖边缘。
接著王忠回头,确认麦克记者等人还有随行的警卫部队都上了其他坦克,这才拍了拍炮塔的舱盖:“出发!”
“明白!”驾驶员的大嗓门穿透引擎的轰鸣。
坦克启动,黑烟从排气管中喷出,履带压在雪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五月五日大街上已经全是人,老百姓们从隐藏的地方钻出来,和幸存下来的邻居相拥在一起。
还有人在向普洛森士兵扔石头,一边扔一边泪如雨下。
终于,有人注意到422号。
“是红旗!”
“车上那个年轻人,有三颗将星!”
“是罗科索夫上将!”
“罗科索夫将军!”
王忠微笑著对老百姓们挥手。
忽然,有个小姑娘抱著一捧鲜花冲过来,一边高举花束一边追著坦克跑。
王忠俯下身接过花束——然后发现是假花,也是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真花。
他把假花束捧在胸前,对女孩说:“谢谢你,小姑娘!”
更多的女孩冲出来,往坦克上扔手绢叠成的花,还有人直接把礼物扔进了敞开的驾驶员舱门——那是坦克正面最大的开口。
男士们则高呼著:“乌拉!”
越来越多的孩子跟著坦克奔跑,其中还有认识小格里夫的,在大声喊著:“小格里夫,你怎么坐上去的!凭什么呀!”
王忠:“你们战斗发生的时候都藏在哪儿啊?我以为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孩子了!”
按理说,妇女和儿童已经被输送到河对岸去了。
认识小格里夫的男孩喊:“我们才不过河去呢,我们也要战斗!”
说完他举起手里的十字章:“我还偷袭了一个带勋章的,弄死了他,抢了战利品呢!”
王忠眯著眼,看了半天才发现那是双剑银橡叶铁十字章,能获得这个的士兵肯定有相当惊人的战功。
“这个勋章可厉害了,”他对孩子说,“你看它装饰了双剑和银橡叶,比骑士十字章都高级!高级很多!你干掉了敌人的王牌啊!”
孩子一脸震惊:“真的吗?我干掉了这么厉害的敌人?”
王忠:“是的!所以保存好那个勋章,等你老了,可以跟儿孙们自豪的讲这个故事!”
孩子停止奔跑,美滋滋的端详著勋章,刚刚追坦克的孩子们也全停下了,围了一圈。
王忠收回目光,发现小格里夫有点羡慕,便问:“怎么,你也想缴获那样的好东西?”
“哼,我干掉的敌人肯定也很厉害,减少了我军的伤亡。”小格里夫说。
王忠:“好,我看看战利品里有没有级别更高的普洛森勋章,送你一个。”
小格里夫终于露出笑容。
这时候一群普洛森士兵从坦克路过的堡垒走出来。
看到红旗的瞬间,领头的人后退了好几步,撞倒了其他人。
所有普洛森士兵都用复杂的目光盯著王忠。
按照王忠的解读,大概有一半是恐惧,另一半是钦佩。
坦克一路穿过被占领的城区,沿途的普洛森士兵基本都是这样的表情。
终于,坦克离开了城市,向著普洛森代表团提供的司令部位置疾驰。
开了一会儿,王忠忽然说:“等一下,下个路口左转,我想去看看列车调度场。”
第十六集团军奉命坚守列车调度场,随后与方面军司令部失去联络。
现在列车调度场盘踞的敌军,应该正在等待安特部队来接收。
坦克转向,向著列车调度场狂奔。
快要到的时候,王忠切俯瞰视角,然后发现整个城市都没有绿色的“单位”了。
看起来,第十六集团军全员,都战死在列车调度场所在的卫星城了。
有大概一个团的普洛森部队正在城市里等待投降,他们全都蜷缩在堡垒里,烧著从周围民居中掠夺的木材和其他东西。
听到坦克引擎声的时候,普洛森士兵开始走出据点,远远的看著422号坦克。
王忠回头对后面车上的翻译喊:“命令这些普洛森人,自己把枪枝堆在一起,并且在露天地方列队,等接收部队到了,没有列队的人视为还有抵抗意志,会被射杀。”
小格里夫:“这个天气在露天站一个小时,就会被冻坏的。”
王忠严肃的看著孩子:“是啊,我知道,我知道的。”
第566章 价值五刀乐的标题
把又饿又冷的普洛森军交给冬将军后,王忠带著小部队继续向第六集团军司令部狂奔。
路上他们遇到了普洛森人的防空阵地。
阵地周围的树已经被砍光了,这个阵地完全失去了掩护,在白茫茫的雪原上非常显眼,所以坦克车组早早就看到88炮了,巨紧张。
王忠通过俯瞰视角确定安全,所以沉稳的坐在坦克上,还安抚其他人:“别紧张,普洛森人看到红旗已经吓死了。”
其实是被冻得出不来,整个阵地人都没有,王忠切了俯瞰视角才知道所有人都躲在唯一的木屋里围著炉子。
但是这不重要!
坦克就这样一直开到了防空阵地跟前,这时候普洛森人才不情不愿的打开木屋的门出来。
第一个出来的普洛森尉官看到红旗的瞬间愣住了,后面出来的大头兵一看红旗直接跪下举手投降。
王忠回头对后面的车喊:“告诉他们,我们不是来受降的,让他们把防空炮炮口摇高对著天空就可以回去继续烤火了。”
翻译立刻照做。
为首的尉官回答了一长串,翻译对著王忠喊:“他说炮已经冻住了,根本转不动。”
好家伙,这不是去年反击的时候就见过一次的场景么?
王忠:“那就让他们想办法在炮前面挡点东西,至少向接受部队表明自己没有战斗欲望。”
说完他也不等翻译工作,直接拍了拍坦克的顶盖:“走,继续开,去司令部。”
坦克再次启动,从四门完好无损的88炮、四门20毫米防空炮跟前开过。
过了防空炮阵地,第六集团军的司令部就不远了,很快王忠在俯瞰视角就看到大群的中立标记的人,全是没有战斗意志等待投降的普洛森军。
可能是因为都要投降了,司令部所在的庄园根本没有哨兵,甚至在听到坦克的轰鸣声之后哨兵也只是跑到屋子的窗口往外看。
司令部门口的阻拦杆已经抬起来,而且看起来不出意外的冻住了。
坦克就这么直接开进了司令部大院,到现在还是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在俯瞰视角,司令部里就三个普洛森人,其中一个坐在司令室办公桌后面,能看到他的名字是威廉·冯·弗雷德里克,军衔是元帅。
王忠跳下坦克,大摇大摆的向大门走去,格里高利军士长和两名联众国记者马上跟上,其他人反应都慢了一拍。
王忠进入司令部,看到了司令部里第一个活人——一名上等兵,蜷缩在门房里瑟瑟发抖,身上还裹著毯子。
王忠:“你怎么不烤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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