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弧线 第827节
还有年轻的姑娘冲上前,抱著王忠的脖子热吻。
王忠:“好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群众中有人高喊:“将军!说点什么吧!”
王忠:“我还赶著去看我的庄园呢!明天全城解放的仪式上,我会对你们讲话的!”
但是群众不买帐:
“说点什么吧!”
“对啊,现在随便说点什么吧!”
王忠只能无奈的爬上吉普车,站在座椅上,扫视了一圈。
“我原本以为,打败普洛森人需要五年的时间,我以为当我回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孩子已经长大,耄耋老人已经离开,我也从青年人,变成了中年的大叔。
“但是现在你们看!我还是那个年轻人!普洛森人没有他们吹的那么厉害!我们虽然付出了大量的牺牲,但最后的胜利者是我们!
“解放了这座城市之后,我们会继续向西!解放剩下的国土!”
王忠高举右手,指著西方。
“敌人已经日薄西山了,我们终将进入普洛森尼亚。”
群众们一起看向西边,高呼:“乌拉!”
————
折腾到晚上八点,王忠的吉普车才开进了罗科索夫庄园。
这时候真的日薄西山了,夕阳的光给废墟镀上了一层血色。
王忠走在庭院里,明明他也就两年前在这个庄园住过那么一个月,但此时眼中的一切都那样的熟悉,仿佛他在这个地方度过了整个童年时代。
他来到庄园公馆正门前,看著满是弹孔的立柱。
“看起来这附近应该有个机枪掩体。”他说,“所以敌人用机枪向这里射击,试图压制机枪手。”
他抬起头,看向被炸开的大门。
“敌人的坦克开火了,是短管四号的75毫米榴弹。”
话语出口的瞬间,他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看著固守支撑点的安特士兵在门廊下面开火,老式的马克沁机枪喷吐著火舌。
然后榴弹打中了后面的大门,爆炸的冲击卷著弹片,扫过机枪掩体。
机枪手背后中弹,咬著牙继续扫射,却没有办法瞄准了,机枪就这么一直对著虚空开火,直到打完弹链。
普洛森步兵冲上来,一脚踢开已经咽气的机枪手,用刺刀补了几下。
王忠叹了口气,这时候他听见孩童的声音:“阿廖沙!快过来!”
他循声望去,看见年轻的孩子站在庭院里已经端掉的山毛榉之间,对自己招手:“阿廖沙,快啊!”
紧接著另一个孩子从门廊跑向呼唤著:“殿下!等等我!”
“别叫我殿下!”
然后,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出现了:“伊凡,阿廖沙,你们又把奥尔加关起来了!我要跟公爵阁下告状!”
王忠揉揉眼睛,于是孩子们消失了,一名大腹便便的老人正在树下指挥园丁修剪庭院里的树。
老人忽然心有所感,停下来看向王忠这边,然后露出微笑。
就在这时候,庄园二层的主卧,传来婴儿中气十足的啼哭。
王忠看向二层,却只看到垮塌了一半的墙壁,剩下的一半也爬满了爬山虎,手掌形状的叶子在夕阳中摇曳。
从思绪形成的幻觉中走出后,王忠听见瓦西里说:“将军,要我演奏点什么吗?”
王忠:“那你演奏一下柴可夫斯基第49号交响曲,降E大调1812序曲。”
瓦西里:“我只有一个口琴啊!”
王忠:“没关系,等演奏到高潮部分,我让方面军炮兵司令开炮来为你助威。”
1812序曲的高潮部分,描绘的是法军——加洛林军队土崩瓦解,安特军乘胜追击的场面,在地球最著名的公演上,曾经在剧场外燃放大炮助威。
瓦西里:“我只有一个口琴啊!别说高潮了,我开场就过不去啊!”
王忠:“想想办法,音乐家。”
这时候涅莉问:“所以今晚打算住在已经破成这样的房子里?”
王忠想了想:“不,等战争结束,我可以找最好的建筑家,在保留战争痕迹的情况下重建这里。但现在,就让爬山虎和小动物们继续占有这片乐园吧。”
短暂的停顿后,他加了一句:“毕竟我们不能走进昨日时光。”
第676章 解放节
巴甫洛夫派出的先导队,已经在阿格苏科夫城内找到了合适的司令部驻扎地。
于是先行进城的王忠就到这里准备过夜。
先导队的带队上校一看到王忠,就给他一份文件:“这是明天解放节的流程。”
王忠:“解放节?我以为只是一个入城式,比较简单的那种。”
“当然包括入城式,预计参加明天入城式的部队现在在城外的三所中学里休整,到明天天亮前他们会整理好内务,戴上闪亮的勋章,都和舍佩托夫卡时一样。”
王忠:“有必要———”
“是本地教会要求的。”
原本地下活动的教区在解放后直接转变成了本地教会,在舍佩托夫卡,
这样的做法让整个城市的生产和生活秩序迅速恢复。
王忠:“他们要求的?”
“是的,说这样能鼓舞士气。本地教会的联络官已经到了,您可以问他上校指了指旁边的神职人员。
“我是本地教会的联络官。”神甫上前一步,“普洛森人屠城的阴谋虽然被粉碎了,但我们也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很快市民们会发现,死去的人并不会因为解放就复活,被毁坏的房子也不会因为解放就马上被修复。”
短暂的停顿后,神甫继续说:“而且您可能也知道,阿格苏科夫的铁路运输一时半会没办法恢复,部队的后勤部门要供应部队,能空出来的运力很少,短时间内城内的香肠和奶酪供应都会紧张,连酸黄瓜都会开始凭票供应。”
瓦西里一听这个,立刻说:“酸黄瓜都要凭票供应,那情况确实很糟糕了!”
神甫:“是的,还有鱼和肉也非常短缺一一不过有一点,斯帕姆罐头管够,但是那东西一-
斯帕姆罐头在开战最初的时候非常好吃,但为了产量改变配方之后,就被联众国军评价为猪食。
当然,改变配方的斯帕姆罐头还是会被联合王国军当成美味珍。
但在安特,这些罐头就不那么受欢迎了,毕竟所有安特人在开战前都吃过美味量足的还便宜不限量的“医生香肠”。
王忠:“也就是说,群众需要这样一个庆典来暂时忘记现实的烦恼。”
瓦西里:“我倒是觉得,只要酒管够大家就都不会烦恼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神甫一脸无奈,“酒也不够。而且因为大量高度数的私酒都被做成燃烧瓶扔向普洛森的装甲车了,酒尤其不够。”
王忠:“明白了,解放节,盛大的入城式,我去发表讲话。”
“就像您在舍佩托夫卡做的那样。”神甫补了一句。
王忠:“明白。那我能不能把舍佩托夫卡的演讲改一改就拿出来用?”
神甫:“当然可以,关键是您去演讲。您和我们这座城市渊源很深,您是牺牲在城郊的皇太子的挚友,是老公爵的儿子。在普洛森人占领这两年,
时不时有人会半夜去郊外的陵园献花。
“普洛森宪兵和宫内省特务靠著跟踪这些人抓了我们不少同志一一也冤枉了很多只是单纯去表达哀思的好人。
“明天您只要去演说就好了,哪怕只是喊喊口号。”
王忠深吸一口气:“那我就不能应付差事了,瓦西里一一不对,涅莉,
去给我弄点咖啡,弄一点。今晚我要把演讲稿写好。”
涅莉:“好的,我还会准备点宵夜,赛里斯厨子没有跟上来,这次我来下厨。”
王忠:“没问题。,酸奶油里不要放普洛森人的眼球。”
涅莉抿看嘴看看王忠不说话。
王忠尬住了:“呢,你知道我这是在开玩笑吧?
涅莉:“赛里斯有诗是这样说的: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所以如果您想效仿赛里斯的做法我也可以照做王忠:“那诗是比喻!比喻啊!”
涅莉:“我知道,我在开玩笑。”
王忠盯著涅莉看了几秒,说:“涅莉,人在开玩笑的时候自己会笑的。”
涅莉咧嘴笑了笑。
瓦西里:“皮笑肉不笑的。”
格里高利赶忙把他往后拉:“你啊,把她惹急了我真保不了你,她扑克脸,看不到预兆的!”
涅莉不理瓦西里和格里高利,转身离开了。
王忠拍了拍放打字机的桌子:“瓦西里,过来记录,我要写演讲稿了8月8日,阿格苏科夫,解放节当天。
本地教会组织力量把主干道装点一新一一主要的“妆点”是把车辆的残骸什么的给推到了路边的巷子里。
穿戴整齐、戴好了勋章的安特部队,排成四列纵队,踩看军乐趾高气昂的入城了一一尽管昨天很多部队已经入城了。
阿格苏科夫的市民们聚集在路边,挥舞著教会赶制的纸红旗,对著部队的欢呼。
入城部队的终点是市政广场,解放节的主席台就设置在已经被乌尔班炸成废墟的市政大厦门前。
王忠在主席台旁边的观礼台上,对入城的部队敬礼。
等整个广场被部队和群众填满后,司仪大声宣布:“现在,请可萨莉亚方面军司令员,胜利的象征,可萨莉亚王国国王,阿列克谢·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大将上台宣布阿格苏科夫解放!”
王忠嘟囊了一句“为什么要说国王这个头衔啊”,拿著演讲稿站起来,
走上主席台,对所有人敬礼。
部队齐声高呼:“乌拉!”
三声乌拉每一波都比前一波音量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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