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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263节

  真要开战,那他肯定会让白起在战场上复活,给六国来一次狠的。

  就像长平之战,秦昭襄王暗中换将,以白起领兵。

  不知情的小将赵括中计,贪功冒进被白起大败,一战断了赵国脊梁。

  嬴白香汗淋漓。

  一半是跑的,一半是吓得。

  汗渍未干,她又匆匆出殿,二去白氏府邸。

  秦王子楚看着常侍背影,胸腔中的阴郁却没有半点消退。

  因为他知道,白起说的“身有疾,不能战”是托词。

  昭襄王要白起攻邯郸时,白起说过类似的话,也是托病不出。

  白起已经做好选择,站在了他这个秦王的对立面,站到了那个竖子的身后。

  白起称病,是不想与他闹太僵。

  而他要嬴白去驾王车请白起,是进一步逼迫,逼迫白起再一次做出选择。

  但昭襄王都没有逼动的白起,他就能逼动了吗?白起意志不可谓不坚定。

  他的视线挪到次子身上,又挪到吕不韦身上,想不通两人是如何说服白起的。

  明明上一次吕不韦去找白起,还险些被杀。

  秦王子楚此时忧心,正是彼时放心。

  之前就是因为知道白起意志坚定,他才从没想过白起会改变立场。

  唐雎、鞠武、李牧、吕不韦、芈宸、蒙骜……章台宫前殿几乎所有人在嬴白跑出去的刹那,都有一瞬间的无措。

  能进入这个大殿的人,就算是再直率的武将,一个多时辰过去也明白味了,找到关键点在常侍身上。

  众人正等着嬴白回禀,秦王当机立断与五国开战。

  嬴白没回来时,秦王子楚表现得太有信心了。

  而现在,常侍第二次跑出去了,王上还没有表明态度。

  这……文臣面面相觑,敏锐察觉到了事态有所变化。

  虽然王上还是一副极为自信的模样,但真要是如此自信为何不回绝五国,直接与五国开战呢?

  武将……想的就很简单了。

  王上为何还不杀这五国鸟人?把这几个鸟师者杀了,直接开战啊!

  只有蒙骜、麃公、王陵、王龁这四公神态严肃,交头接耳了两三句话。

  他们不知道白起还活着,但他们知道现在不适合打仗,更不适合一打五。

  原本他们对王上极有信心,相信王上手上有能够震慑五国的事物,治水、开战两不选。

  常侍第一次跑出去,四公耐心等待。

  常侍第二次跑出去,四公知道,坏事了。

  这是意外。

  四公打了一辈子仗,最忌讳的就是意外。

  嬴成蟜长出一口气,心跳慢慢正常。

  他要是手上有香槟,现在已经提前开了。

  白起,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

  半个多时辰以后,嬴白回来了。

  她这次来回乘王车,所以比上次要快得多。

  独身一人。

  秦王子楚看见嬴白的时候,就知道事情的结果,心中重重一沉。

  等到嬴白在他耳边说出:

  “白起言:‘身患重疾,离不得床榻,今日实是无法出席了,请王上恕罪。’”

  秦王子楚心间一丝侥幸也没有了。

  他的大父秦昭襄王逼迫不了白起,他也一样。

  没有白起的支持……秦王子楚双目微眯,打量朝堂群臣。

  白起态度,便是武将态度。

  只要白起未死消息一出,以四公为首的秦国武将尽皆会归在白起麾下,唯白起马首是瞻。

  当然,秦王子楚可以选择杀了白起,像他的大父秦昭襄王一样,让秦国武将知道谁才是秦国的主人。

  但杀白起,是纯粹的弱己。

  非必要,秦王子楚不会做。

  而除了势力最大的武将派系,站在某竖子身后的,还有以吕不韦为首的部分文臣,和外戚中最大的楚系。

  相邦。

  御史大夫。

  九卿。

  这十一个人,站在秦国文官金字塔尖,是拿两千石最高年俸的实权上卿。

  吕不韦自身是相邦,麾下有两个九卿,楚系有两个九卿。

  十一个人便占了五个,支持秦王子楚的文官高层只多了一个。

  看似秦王子楚依旧占上风,但要知道的是。

  九卿中有绝大多数人从屁股坐上位置开始,就必须站在王的一边,立场基本上是绝对不可能动摇的。

  九卿之首,奉常。

  掌宗庙礼仪,文化教育,是祭天出兵时的主持者,与秦王一个鼻孔出气。

  九卿郎中令,掌宫殿掖门户。

  九卿卫尉,掌宫门卫屯兵。

  九卿太仆,掌舆马。

  这三者哪一个立场偏移,都会威胁到秦王安全。

  九卿宗正,掌王族亲属。

  绝对的王权拥护者。

  这五个人,是保底拥护秦王子楚的。

  按照常理,其实还应该有一个少府。

  九卿少府,掌山海池泽之税,以给供养,专司供给王室。

  少府掌管秦王私财,与国财分开,本来也应该是站在秦王子楚一边。

  但因为吕不韦理财有道,早在秦王子楚还在邯郸时就接管了秦王子楚所有的钱财供给。

  所以吕不韦为相邦后,就在秦王子楚的默许下就把少府换成了自己的人。

  也就是说,本应该至少有奉常、郎中令、卫尉、太仆、宗正、少府六个保底的秦王子楚,还丢了一个少府。

  这在实质上看,秦王子楚已经是大劣了。

  若非御史大夫隗状是秦王子楚新提拔的人,坚定不移跟着秦王子楚走。

  那不论实质仅论明面,秦王子楚也是大劣。

  武将全失,文官大劣,秦王子楚忽然想笑。

  不知不觉间,咸阳这片天地,怎么一下子就换了呢?

  他换了个坐姿,在堂下争吵声中,开始认真考虑妥协次子的可能性。

  事到如今,他依然可以一意孤行,乾纲独断。

  他是秦国的王,他的手中握有秦国所有虎符,他一声令下想让谁人头落地谁就要人头落地。

  但他现在这么干,有一些不合适。

  他不能一个人把所有事都做了,更不能犯众怒。

  秦国是他的秦国,也是贵族的秦国。

  治水,修渠,这其实都是好事。

  坏事的点,在于治水要耗费的国力,在于列国趁火打劫,在于他应该没有十年时间了……

  他呵呵一笑。

  问题有许多,看看能否一个一个解决吧。

  若都能解决,那就治吧。

  秦王子楚第一个解决的,是他的命。

  他可以死,为了秦国。

  这就是秦王的命。

  此时,精神抖擞的吕不韦正在堂下言说实际:

  “尔等口口声声为了道义!为了百姓!

  “那耗费的粮食、人力,尔等为何不承担呢?”

  沉寂了一个半时辰有余的公子成蟜开口了:

  “可以啊。

  “秦国若允许五国援助,五国可以立即派人,立即运粮啊。”

  少年说的极为认真,认真到跟在他身后的李牧、唐雎、李园、鞠武、张良,全部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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