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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239节

这是一个地图上都没法标注地名的鬼地方,因为无人居住也没有城镇,更加没有历史和文化,就连几百年前的殖民者都嫌弃不想来的地方。

最能够形容这片地方的名称就是"弗莱河流域”,在一片旺盛的热带红木林之中,—处高地上,二营的营部就设在了这里。

零零碎碎的阳光透过了茂密的树冠,洒落在了帐篷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殖质被蒸腾的味道,密不透风的林子里面闷热而又潮湿。

罗勇上尉叼着―根烟踩着━双陆战靴骂骂咧咧的走向自己的营部帐篷,他上身光着膀子,下身只有一条短裤,走得很急很快,因为这种鬼环境暴露在室外很快就被蚊虫当成自助餐食堂的。

“狗日的上峰,他们就不懂什么叫修整么?"罗勇上尉刚回到自己的指挥所内,就对着营部情报参谋疯狂抱怨:“修整的意义在于阳光、沙滩、啤酒、干燥的床铺和空调风扇,而不是在泥泞的雨林里面,每天听着蚊子叫,然后时不时的淋上一整个月都不停歇的大雨!”

情报参谋一脸的难以置信道:“长官,我们的申请又被拒绝了么?“

罗勇指着自己的脸道:“如果被批准了,你觉得我脸上该是这个表情么?上头觉得我们不用交火就算是修整了。

可是我宁愿赶紧干掉那些狗日的盟军,然后找个没有虫子也没有雨的地方躺下来!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钻林子了!要是能够活着退役,我余生一定要当一个伐木工,砍光这世界上所有的树林!“

罗勇满腹的怨念,自从离开了本土南下参战之后,从中南半岛一直到几内亚,打了十个月的仗了,每天都是热死人的天气,每个地方都是潮湿且充满虫子的,而且到处都是树林,十个月里面足足有八个月都是下雨天。

有些雨下起来就是连续十几天甚至是一个月都不带停歇的,直到最近这两天才迎来了罕见的晴朗天气,可该死的情报科却告诉他们好天气只会持续到两天后,然后马上就有季风又有过来了,又是让人绝望的下雨天!

罗勇上尉所在的87师和友军90师、92师就是几内亚岛上国军作战主力部队,半个月前他们接到了停止进攻原地修整的命令,放任对面的美澳盟军源源不断的登陆上岛。

上头自认为天才般诱敌出动拉出来打的想法,在下面一线部队看来却是愚蠢至极的,一线部队现在宁愿和盟军同归于尽,也不想待在热带雨林喂虫子了。

罗勇不知道那个天才想出来的这种修整,让部队待在南半球夏季的热带雨林里面修整,想出这个命令的人应该被扒光衣服送进沼泽给蚊子当大餐!

十二月在本土应该是寒冬腊月滴水成冰的季节,正当西线部队在哈萨克大草原顶风冒雪进攻被冻成狗的时候,南方军群的士兵却在十二月迎来了南半球的夏季,待在雨林里面感受蒸笼般的潮湿和闷热。

除了环境极其恶劣之外,战事进展也让人看不懂,打又不让打,撤也不让撤,只能眼睁睁看睁着敌军不断增援上岸,明明继续冲下去就可以结束噩梦般的战场体验,但上头却死活不让打。

—线部队眼睁睁看着对面的盟军越来越多,防线越来越密集,这场战争也似乎开始变得看不到尽头了。

别说底层士兵了,就算是罗勇这样的营级军官都感到了一股绝望,他们早在一星期前就不断申请调离这里,无论去哪,只要不是待在林子里面就行。

“团部有没有什么新命令?我们必须干点什么了,不然继续这么熬下去,所有人都会疯掉的!“罗勇拍打着桌子,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暴躁。

副营长走过来,无奈的翻着文件夹摇头:“没有命令,只有让我们巡视控制区,做好待命准备的指令。”

罗勇恶狠狠吸了口烟,坐在了行军床上:“我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要占领这种鬼地方,这种地方就算是白给倒贴钱也没有人愿意来。

以往看地图的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岛屿却没有多少人居住,而且连那些蜂螂一样的白人也不愿意待在这里生活,他们宁愿去澳洲荒漠也不来这个近在咫尺的岛屿。

现在我明白了,这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除了那些食人族,正常人根本不会来这地方!”

罗勇正在吐槽抱怨的时候,指挥所电话响了,接电话的参谋听了一会,挂断了之后跑过来汇报道:“长官,八连又有一个扛不住开枪自杀的,杜连长打电话汇报申请一架直升机运送遗体。”

罗勇吐掉了烟头,烦躁的挥手道:“打电话给机场,让他们派直升机过来拉,在给各连队下令,让他们自行展开放松活动,给我想尽所有的办法,让士兵放松下来,再有人自杀,让连长不要找我汇报了,自己去团部领罪吧!“

绝望的热带雨林对于所有外来者都是一片绿色地狱,在几内亚岛上,距离国防军最近的野战医院还在上千公里之外的拉包尔,普通的小病小伤都得自己扛着,或者去找医疗官和医务兵拿药打针。

很多士兵患了疟疾也只能吃药硬抗,有时候轻微的擦伤或者小口子,在这种环境之下也很快会感染化脓,然后就是生蛆,交通恶劣的前提之下,伤员病号修养的环境非常恶劣,经常小病拖成了重症,然后绝望自杀。

这种地方生病受伤,能够享受最好的待遇就是躺在昏暗沉闷的帐篷里面,睡在潮湿的行军床上,无能为力的感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不少伤病病号都不堪忍受这种绝望,从而开枪自杀了,换在其他地方,战友肯定会骂这种人是懦夫,但在几内亚岛这个鬼地方,战友只会说一句走好。

这地方稍有不慎就会感染疟疾、痢疾、登革热各种各样的疾病,特效药有,而且供应充足,但药物不是万能的,更重要的还是身体抵抗力,有些士兵反复感染治愈之后,身体亏空的不像样了,得不到良好的环境休息,在这种反复折磨之中,铁人都会被融化。

类似这些扛不住选择自我了断的伤员病号,长官都会选择报告成阵亡或者重伤不治,让他们最后能够得到一份抚恤金,毕竟战场自杀属于自残行为,死了也拿不到阵亡待遇的。

罗勇上尉坐在营部,待在昏暗沉闷的帐篷里面感觉受不了了,重新穿上了长袖作战服,把袖口领口全都扎紧,戴上了防蚊罩,走出去视察连队了。

正好是午餐时刻,罗勇来到了下属连队阵地上,走到了一辆餐车旁边,看到了士兵们午餐伙食,煮的稀烂的杂粮粥,还有炒成糊糊的午餐肉罐头,清炒豌豆,以及每人一瓶解暑的碳酸饮料。

这样的伙食纯属印度风格,要么是颗粒分明的豆类,要么就是糊糊状的主食以及菜肴,最大优点就是入口不用咀嚼,闭着眼睛吞下去就行了。

士兵们在这种环境下普遍厌食,而且消化功能紊乱经常腹泻,吃糊糊便于入口,易于消化,而且拉出来的时候也不会便秘。

士兵们愁眉苦脸的吃饭,不少人都是光着膀子,这种行为虽然凉快,但是却很危险,尤其是在这种晴天,蚊虫到处都是,可是军官和军士都没有制止,因为士兵的情绪都很不对劲了,这时候还用军令约束很容易导致意外发生。

就算是罗勇这个营长下来视察,那也是只能说好话,不能说硬话,否则很容易引起士兵逆反。

一线连队不止是士兵,军官们也都是满肚子怨气了,不明白上头为什么还不下令进攻,非要让他们在这种磨人的环境下修整,简直就是把他们当牲口。

国军从不惧怕真刀真枪的你死我活,但却非常恐惧这种看不到希望的煎熬。

罗勇一路来到了一线阵地,说是阵地,其实就是一处浅浅的小沟而已,然后再利用树木和天然障碍构建一些迫击炮阵地和机枪掩体。

这并不是士兵们偷懒,而是环境不允许,雨林里面也没必要修什么纵深掩体壕沟的,这地方撑死只能挖半米深,继续挖下去谁都不知道会挖出来什么玩意儿,壕沟在这种环境就是细菌病毒孳生地,虽然能够躲避火力,但那些蛇虫鼠蚁也最喜欢钻壕沟和单兵坑了。

不止是国军如此,对面的盟军也同样备受煎熬,他们的防线也是简陋的,雨林复杂环境就是双方最好的防御掩体了。

罗勇上尉透过望远镜观察千米外的美澳盟军控制区,他希望盟军前来进攻,打破这种绝望的煎熬。

殊不知对面的盟军也希望国防军发起进攻,他们也受不了这种雨林恶劣环境的煎熬,但却又被上头命令只能防御不准主动进攻。

双方都是维持诡异的沉默,国军在放任盟军增兵岛屿,想要放长线钓大鱼,而盟军也不想引起国军进攻,想要维持稳定,便于他们增援更多的部队以及物资登岛。

除了陆地上的特殊环境还有双方战术之外,更加能够决定岛屿争夺战的还是海面上的战斗,双方陆军都在等待各自海军传来决定性的消息。

海军分出胜负之后,那才会是陆军真正决战的时刻,岛屿争夺战,陆军之时配角,主角是海军,海面上的海战谁打赢了,陆战同样也会占据绝对优势。

而输掉海战的那一方就会彻底绝望,那种身处孤岛被断掉了后路的感觉,远比承受炮击和扫射都还要让人绝望。

442.温友明与井木犴

1940年12月29日,夜晚,海面。

第十三护卫舰大队正全体出动掩护镇南号和镇边号两艘战列舰行动,大队长温友明中校正站在自己的旗舰井木犴号驱逐舰舰桥内,凝望着舷窗之外漆黑如墨的夜色。

今夜他们接到了舰队司令部命令,加入第六分舰队执行护航打击任务,整支舰队下辖两艘战列舰、两艘重巡,一艘轻巡和六艘驱逐舰,任务内容为突袭帝汶岛东部班达海域出没的美军舰队,打得过就歼灭他们,打不过就等天亮之后航母支援。

整支舰队保持着无线电静默状态前进,连雷达都是关机状态避免暴露信号源,井木犴号驱逐舰专门负责打头阵探路。

夜色深沉,海面上几乎看不到任何光线存在,只有舰队内部特定角度的信号灯偶尔开启,夜空之中飘满了厚重的云层,月光也被彻底遮掩。

“月黑风高杀人夜呐,希望美国佬不要让我们又找不见!“温友明中校放下了望远镜,回过头道:“命令大队所有舰艇保持原定航速方位前进,严禁无令更改航线速度!”

“是,长官!”

这种夜间在群岛之间海域的航行,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最忌讳的就是舰队内的舰艇加减速和改变航向,轻则迷航脱离队伍,重则就会撞上友军舰艇,导致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情况。

“长官,舰队司令官萨师俊少将旗舰镇南号发来灯光讯号!”

“念!”

“请你部加速继续前出侦查,与主力舰队保持十五海里以上距离,如遇敌情请立刻解除无线电管控进行汇报!”

“知道了!“温友明中校回到了海图边上,打开了一盏昏暗的固定台灯对准海图,开始不断下达命令,让麾下六艘驱逐舰开始加速分散开,到处侦查敌情。

“小萨长官和老萨长官一个性子,都是喜欢那我们护航驱逐舰当炮灰,打头阵,黑灯瞎火的,雷达也不让开机,我们去哪找美军舰队主力?“旗舰井木犴号舰长张寒武少校对着海图抱怨着,他之前就是在第一舰队跟着萨镇冰混的,曾经是沈阳号重巡上担任过枪炮官。

“唉,执行命令吧!每一个长官都有自己的风格,我们听令行事就可以了。“温友明拍了拍下属的肩膀,自信道:“脚下这艘军舰可是井木犴号呢!之前我当舰长的时候,带领井木犴号驱逐舰前后四次为定远号航母护航,参加了十几次大大小小的海战。

和我们同一批次服役的驱逐舰足足十二艘,现在还能继续航行就只剩下我们井木犴一艘了,参战至今,井木犴号可从来没有被一颗炮弹击中过!

不要害怕,我们可是永远幸运的井木犴号驱逐舰!”“是,长官!"张寒武少校非常有精神的大喊道。“小声点,这种事儿一定要低调!”

温友明中校—脸的云淡风轻,指挥官镇定自若的态度给了下面人极大的鼓的舞和信心,尤其是那些刚调过来的新人和菜鸟,他们脸上的紧张少了许多,而井木犴号上面的老鸟则是丝毫无感,一副稳如老狗的状态。

今年是井木犴号服役的第三个年头了,只要是留在了舰上的老鸟们,完全不害怕任何规模的海战,因为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受伤更不会沉没,这不是自吹自擂也不是盲目自信,而是经过了实战反复检验过的真理。

井木犴号驱逐舰服役至今已经参加了七次大型海战,五次中等规模海战,八次小规模海战,是海军当中有名的“功勋元老级舰艇”,更加神奇的还是服役至今,井木犴号驱逐舰从来没有被击伤过一次,舰上也没有一个海兵阵亡!

最危险的一次也就是在对马海峡参加战斗时,为定远号航母护航被勒令挡鱼雷,被日本海军海空兵的投放的航空鱼雷两发全中!

其中一发鱼雷撞上了船底一路从侧舷蹭过去击中了友军一艘轻巡,另一发鱼雷则是插进了侧舷钢板引信失灵没有爆炸,鱼雷击穿的大洞甚至都被雷体自己给堵上了。

那场海战定远四世多次呼叫井木犴号驱逐舰支援,又是防空又是挡雷,最后井木犴号驱逐舰啥事都没有,定远号航母却是被日军神风战机多次击中,最后引燃大火殉爆了弹药,最终导致弃舰,还是被井木犴号发射鱼雷击沉的。

定远号航母上弃舰的官兵也录一次被井木犴号搭救,返回港口之后井木犴号检查动力舱擦发现自己被鱼雷击中穿透了船壳。

海军内部也称井木犴号驱逐舰为“真.不死鸟"!原本海军为了宣传“永不沉没”的定远号航母,一直报喜不报忧,海军内部也定远号起了一个外号“不死鸟"来讽刺这艘已经刷新到了第五世的航母。

虚假的不死鸟:瞒报战损、刷新舷号、拿同级别舰艇李代桃僵;真实的不死鸟:百战老兵,航母杀手,至今为止受过最重的伤就是被—发未爆鱼雷击穿了船壳而已!

联邦海军内部现在最冷的两个笑话就是“永不沉没的定远号"和"击沉吨位记录最高保持着井木犴号”,这就跟"及时雨送江""智多星无用"的笑话差不多。

定远号就是只要自己新舷刷的够快,那就永远不沉,沉的全都是致远、来远、经远,哪怕日本海军喊出了“海战可以输,定远必须沉“的绝望口号,但定远号就是无耻的始终保持“不沉记录”,并且还恬不知耻的成为了海军不死鸟,变成了联邦海军的象征性舰艇。

甚至欧美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联邦海军到底是什么管损技术,怎么一艘如此大吨位的航母每次大战都是奄奄一息,可只要隔上—两个星期就会重新活蹦乱跳焕然—新的出海?中国人的损管技术难道是超脱科学已经进入了科幻阶段么?

没办法东大造航母现在都是批量化流水线生产了,这种低技术含量舰艇造起来毫无改进必要,所以已经交付联邦海军的十二艘定远级航母全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里外都是一个模样,根本分不出来。

海军的第二个冷笑话就是“击沉吨位记录最高保持者井木犴”,这艘驱逐舰起劲已经累计击沉了两艘航母和一艘战列舰、一艘重巡、一艘轻巡,还有三艘同级别驱逐舰。

井木犴号驱逐舰的击沉吨位达到了恐怖的十七万吨,是整个联邦海军里面击沉记录最高的水面舰艇。

但唯一可惜的就是,井木犴号驱逐舰击沉的所有军舰都是友军舰艇,其中定远五世就有两次击沉记录是井木犴号创造的,一次在台湾岛以南海域,另一次就是在对马海峡以南的黄海,都是定远弃舰,井木犴补刀。

最后高层航母派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井木犴号四次跟着定远号出航,结果四次都是定远号被护航的,给护进了海底,井木犴这艘护航的反而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航母派高层说这艘驱逐舰太邪乎了,战列派不信,反而嘲笑航母派搞迷信,不信邪的把井木犴号要到了自己这边护航镇西号战列舰前往东京湾外海作战,结果镇西号那次战役遇到了日本海军长门号和陆奥号围攻,镇西号战列舰最终和长门号同归于尽,双双沉没。

井木犴号又双聂一次毫发无损返航,并且捞救回了镇西号所有落水官兵,战列派看到之后也是彻底服气了,信了这个邪,返航之后立刻给井木犴号发了一堆奖章,就将其打发走,去了二线舰队祸害别人。

井木犴之后又去了重巡编队,也是克死了成都号和迪化号重巡,重巡编队也不敢要他,直接扔到了第十三护卫舰大队去了,然后在爪哇海海战的时候,第十三护卫舰大队旗舰益阳号轻巡也给克死了。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海军内部都怕了这艘“不死鸟”,让井木犴号担任了十三大队的旗舰,要知道每一支护卫舰队旗舰可都是轻巡担任的,但唯独井木犴号却是特例,因为没有人敢率领这艘驱逐舰作战。

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了,井木犴可以被别人护航,但唯独不能给别人护航!护谁谁死!

温友明中校和他的部下们没有这个觉悟,反而是觉得那些友军太菜了,自己不行,怪别人克。

但说归说,井木犴号舰上官兵极少有愿意调离这艘驱逐舰的,大家都愿意但在这艘“安全"的军舰上度过服役生涯,温友明自己都不想离开井木犴号。

海军上将周宪章一直很欣赏沉稳的温友明,想要提拔晋升去当巡洋舰舰长或者主力舰副舰长,但温友明却婉拒了,宁可不升官也得待在井木犴上混日子。

但这种“不好名利""安稳做事"的性格,反而让周宪章上将更加欣赏他了,多次想要把他调到更高位置上去,这也让温友明中校烦恼无比,升上去是好事儿,可要是碰到了井木犴号过来给自己护航怎么办?

自己在井木犴上面,当然可以指责其他友军搞封建迷信,以莫须有的罪名歧视自己。

但如果自己去了别的巡洋舰主力舰,有了被井木犴护航的可能性,那温友明可就头皮发麻了。

443.井木犴号怪谈

“将军,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些七上八下的,心里很没有底呐!"镇南号战列舰舰桥内,舰长莫少游上校有些担忧的对着舰队指挥官萨师俊少将说道。

舰队指挥官萨师俊少将正在看海图,听到了部下的担忧,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对方这口气绝不是担心遇到敌军,而是担心内部友军,毕竟被井木犴护航出击,谁能不怕?

萨师俊自己也怕,但不能露出相来,他自信一笑道:“怕什么?旗舰是镇边号战列舰,我们又不是,不要怕,有事儿肯定会去找镇边号这艘旗舰的!”

常走夜路终遇鬼,现在海军内部也对井木犴号使用规则有了一定的摸索成果,那就是著名的"井木犴怪谈法则"。

法则第一条就是:井木犴或许会克友军,但优先克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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