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251节
而且他们很多东西都要从实际战斗过程中才能学习到手,最近让这些新人去巡逻,让俄国治安队去搞警戒,看似舒服安逸,但其实雷泽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一直都没法放心。
这些新人经验不够,战场上遇到突发情况很不靠谱,而俄国治安队更加不用说了,这完全不是自己人,根本没法信任。
也就是俄国人没来进攻,真要是猝不及防一场猛攻,搞不好六连乃至整个皮里普季村驻扎的二营,全都得吃一个大亏。
现在老兵们都被勒令投入一线之后,有他们撑着,雷泽感觉心里头安稳了不少,哪怕防线还没修建完毕,但只要老兵进入状态了,那就问题不大,有他们当骨架撑着部队,再怎么样也不会出现溃败的。
460.凛冬已至
俄国人似乎很喜欢这种给中国鬼子修炮楼的活儿,甚至可以说是乐此不疲了,因为他们第一次通过劳动获取来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是国家和集体的利益,这一点很重要。
俄国人并不懒,懒惰的民族也不可能让国家走到这个程度,他们只是缺乏积极性而已。
这不,一上午的活计俄国人干得很不错,甚至可以说是优秀,这些俄国农民不会去管什么家国情怀,他们只在乎实打实落到自己口袋里面东西,反正都是一无所有了,无所谓其他。
一个国家的强大并不代表人民的富有,国强民穷,这就是苏联的典型写照,以至于侵略者稍微给点甜头,就有不少人跑过来帮忙,毕竟这些人实在是穷怕了,连条内裤都没有,甚至说袜子都是罕见物。
俄国人大冬天都是包裹脚布,这玩意儿据说是俄国特色,连军队里面都是包裹脚布,但这是只是欧洲工业时代前的一个被迫选择而已,真要是能够选,谁不想穿袜子?而国军恰好就能够给他们袜子。
“开饭了,开饭了!”
马大志上士带着几个新兵,抬着几大桶滚烫的饭菜来到了壕沟内,这些饭菜都是用刚刚建好的野战厨房烹饪的。
建工事第一时间,六连就想着修一所野战厨房,毕竟连一级部队是没有配属炊事单位的,全都靠营部野战餐车供应热食,但具体能不能提供热食就得看各营炊事班的本事了,通常情况下那都是无能为力的。
现在能够固定有一条战线了,六连必须长期驻扎之后,弄—所厨房也就是应有之义,再麻烦也得弄,不然真打起来了,营部可没有空给你送热餐过来,只能啃罐头。
野战厨房也是修建在了配套工事里面,处于地表以下,耗费了极大功夫挖出来的地窖,还铺设了散烟装置,两口无烟大灶,全都交给马大志来管理。
上午费了不少力气修出来这个野战厨房,马大志也是露了一手绝活,整出来两菜一汤一主食,主食就是滚烫的燕麦粥,然后是土豆烧牛肉、红椒炒咸菜,最后是一道萝卜海带汤。
这些全些都装在了保温桶里面,送到战壕之后各班排都跑过来端着饭盒轮流开饭了,有热食就没人会去啃罐头和自热军粮,新鲜的才是对胃最好的。
滚烫的燕麦粥打进饭盒里面,然后盖上一层土豆炖牛肉,配上一勺酸辣开胃的炒咸菜,那味道简直就像是回到了家乡一样。
不过你得吃的快点,勺子舀出来就得送到嘴里面,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太久了,食物很快就会变成冰坨子,甚至装在饭盒里面也很容易冻上。
有经验的老兵甚至打满了餐盒,吃一半留一半,等到晚上的时候稍微加热,就是一顿新鲜的夜宵了,味道绝对比罐头好多了。
吃完饭之后,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的保温杯,去打了一杯滚烫的萝卜海带汤,保温杯都是不锈钢制的,能够经受磕碰,而且密封性很好,保温也不错,八小时内装进去的热汤,都可以保障温度。
西线极寒之下作战,水壶已经不定什么卵用了,因为水壶没有保暖功能,你就算是灌开水进去,没几分钟也会冻成冰坨子,还不如随手抓一把雪送到嘴里面。
很多士兵在战场上宁愿吃雪都不会动水壶,想要喝水壶里面的水,还得拿筷子去捅,捅半天才能够喝到中间没有冰冻的水。
西线作战保温杯才是王道,虽然装的不多,但关键时刻能够救命的,极寒之下要是体力跟不上了,受伤了,失去了行动能力,打开保温杯灌上一口滚烫的浓汤,比什么都好使,这个杯子是每个士兵最后的生命保障。
很多士兵宁可丢了枪,也不会丢了保温杯,每天只要有机会,那都是必须把被子里面的液体换成滚烫的,只有这样才有底气去面对极寒。
六连士兵们在开饭,同样那些俄国劳工也在开饭,不过不一样的是,俄国劳工们都是啃罐头嚼饼干,这也是六连承诺的福利之一,每个人两个罐头三小包饼干,这就是他们的午餐。
这些顺民三五成群找来了木柴或者燃料,生火加热这些罐头,有些舍不得的就自己啃自己带过来硬的像石头—样的黑面包充饥,把罐头饼干留下来应急或者卖掉。
治安队的俄奸们则是监督所有劳工开饭,维持秩序,他们一个个腰包鼓鼓的,捞了不少油水,六连承诺的每人两个罐头三小包压缩饼干,被他们黑掉了不少,发到具体每个劳工手上都只剩下的一半。
甚至是看不顺眼,连罐头都不给,直接就给两包饼干打发走了,而且小孩也没发,六连是按照人数给的,不管小孩大人都有份,并且还多给了不少。
但是黑心的治安队为了发财,从中截留了大半下来,没有发下去,那些劳工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应得多少东西,只要是给了他们就心满意足,没有去追究什么。
六连的士兵们看到这种情况也懒得去管,俄国人自己的事情,他们从不插手,只要是别影响工事构建就可以了。
中午短暂的就餐时间结束之后,十二点四十分就又开始干活了,下午五点就天黑了,天黑之间必须把剩下的工事全都修缮结束,这是雷泽下了死命令的,尽管上头给了四十八小时时间,但雷泽可不会卡着点去完成。
战场上什么都要抢时间,千万不要耍小聪明,一天能够干完,就绝对不要拖到第二天,否则会害死人的。
上头给了命令,那就肯定是会发什么了,工事掩体那都是自己保命的根本,这种事儿根本不用上头催促监工,自己得玩命干,因为干不好就得没命!
“抓紧时间,天黑之间所有工事必须整体完工,细节不用管,有时间再去完善,今天必须要把主体搞定!
空穴不来风,上头这么紧张,俄国人那就肯定是要进攻了,这些都是保命的玩意儿,都给老子上点心,别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雷泽上蹿下跳,到处看到处讲,其他老兵油子也都是如此,光靠新兵去干这些活,很多细节都都会被忽略掉的,他们在训练营里面接受的都是基础而已,战场上光靠基础可保不住命的。
迷龙此刻就在疯狂吐槽自己的老乡连副李连胜少尉,一张嘴就像是机关枪—样:“瘪犊子玩意儿,混了个少尉的牌子就跑过来露屁股,净特么干些丢人现眼的事情,东北咋蹦出来你这种不害臊的玩意儿?“
李连胜被骂的一张脸彻底红温了,但也只能忍住,毕竟错了就是错了,人家说出来你就得认。
迷龙一边用工兵铲指着壕沟,一边嘴上不饶人:“让你盯着战壕,你特么眼睛长屁股上了,正面防御壕说了要修成锯齿,你爹没带你锯过树?锯齿长啥样不知道么?
你狗日的修成一条直线,你是怕俄国佬端着机枪蹦进来,兄弟们死的不够快是吧?一发子弹最好穿死四五个,大家都当糖葫芦穿在一块就好?
还有你特么把交通壕修成锯齿状啥意思,就十来米,这玩意儿是搬弹药来往过人用的,你是怕弹药箱送的太快,后援来的太快了对吧?
还有那个鬼防炮洞几个意思,修这么宽这么深,你想藏几个人进去?这玩意儿不能太大,太大了一下就被震塌了,这是藏人用的,不是他娘的埋人的坟坑!”
李连胜作为军官被—个上士骂的狗血淋头,当其他人包括雷泽在内,没有任何人去说情,其他时候雷泽或许还会让迷龙收敛—点,可这关头,那就是骂得好,因为李连胜监督的这段工事实在是不及格。
“狗日的给老子重新修,你以为还是当年在奉军混呢?给老张家磨洋工习惯了,现在又来害弟兄们是吧?”
迷龙骂的极其难听,但效果也是显著的,李连胜把话都听进去也记住了,只有难听的话才会印象深刻,才会记进心里面。
老兵军士监督之下,工事修缮质量都达到了及格线以上,雷泽也豁出去了,又拿出来一批手套袜子还有日用品来激励劳工,将竣工时间压缩到了下午三点结束。
包括俄国劳工在内,五百多号人只用了八个小时就把长达三百三十米纵深五十米的工事群修筑完毕了,当然这其中三分之一的工程都是之前早就修好的,今天只是在原有基础上扩建加强而已。
主体攻势全都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细节,比如给机枪暗堡工事加上原木顶盖和伪装网,在一线战壕掩体射击点位增加一些沙包防御,后续给所有战壕增加一圈木制挡板防止塌陷,这些活儿都可以留到今天之后慢慢来。
六连一百七十五名官兵现在也全都进驻工事之内了,在没有人留在皮里普季村里面混日子了,二营四个连队全都分布在皮里普季村外围构筑的工事内,营部和炮排则是留在了村内。
下午三点半,皮里普季村西北方向森林里面传出来一阵爆炸声和枪声,六连阵地听到了声响赶紧进入战斗状态了,没想到工事刚弄完,俄国人就打过来了。
对讲机内传来了阵阵呼救声,那是李泽连的呼叫,很快雷泽就让邓宝带着一个班过去支援了,十几分钟之后,邓宝就带着人回来了。
除了李泽连之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少校,少校身上带着血迹,看上去有些狼狈。
“长官!”雷泽中尉赶紧敬礼打招呼,这个少校迷彩防寒服没有拉上,里面的常服左胸口袋上有着一枚南京保卫战纪念章和一枚二级支援奖章,更重要的还是他胸口口袋露出来了一节黑白相间的勋章绶带,一看就知道是一位银星勋章获得者。
战场上国防军人佩戴勋章为了隐蔽性,都是把明晃晃的勋章藏进前胸口袋里面,只露出来一小截绶带来证明自己的荣誉,钢星勋章绶带是纯黑色,铜星勋章是黑灰相间颜色,银星勋章就是黑白相间,金星勋章就是黑黄相间,而镶红宝石金星勋章那就是顶级的黑红相间颜色了,仔细一看就知道。
“我是海正冲少校,你们的参谋长,刚到任一周,这是我的证件!”海正冲少校拿出了自己的证件给雷泽检查,战场上遇到了陌生军官都得这么查一遍,拿不出来就得打电话给上级部门核实,身份不明的家伙—律控制关押。
国防军的军人证件都是有彩照和钢印防伪的,证件纸上也有特殊水印,极难仿制。
确认过身份之后,雷泽赶紧打招呼道:“参谋长好!二营六连请您指示,我们的工事已经提前修筑完毕了!“
海正冲坐在弹药箱上喝着士兵送过来的热汤回神,缓过来之后道:“很好,俄国人的侦察兵已经到了你们前方的林子里面了,刚刚我就遇上了,司机被打死了,车也坏了,幸亏遇到你们的狙击手支援,不然我可够呛了。”
雷泽笑道:“分内事,长官来这是干什么?”
“派人带我去你们的营部,团部给每个营都派属长官,我就是来二营的。”
“没问题!”
很快雷泽就让李连胜领着参谋长去了营部,海正冲来此就是固防督战的,242团团部已经接到了空军侦查情报,大股苏军正在朝着他们涌来,皮里普季村就是首当其冲的,孟烦了放心不下,特地派了参谋长过来盯着实地看一下。
海正冲来的路上刚好遭遇苏军前出侦查分队,差—点就报销了,不过来到了皮里普季村看到了六连已经完善的阵地他放心了不少,起码这一次不是无准备之战了。
苏军的反攻来的很快很急,他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国军正在加紧战备固防,似乎是察觉到了己方意图,苏军也只能赶紧进攻了,不能够给国军更多准备时间了。
战场上各处都开始弥漫战云了,这也让战区所有人都对李宗仁服气了,原来苏联人真敢冒着这种极端严寒进攻呐。
凛冬将至的预言已经实现了,现在是凛冬已至了!
461.难办也得办!
“啧啧,你们这是招惹毛熊了么?这架势真大呐,这才几年呐,就打算剑指莫斯科,饮马伏尔加?“
山水庄园内,还是那处老地方石亭子里面,齐老看着手上的采购文件,上百万套极地防寒服、伪装服、高标号汽油、防冻油、防寒靴........
见到这些玩意儿之后,齐老用脚趾头也能够猜到雷彪和董建昌那伙人打算对付谁了,能够武装上百万军队在极寒环境下作战,这肯定不是去攻打南极大陆,只能够对付一个冬天很冷很冷的大国。
能够让上百万精锐大军武装到牙齿去进攻的高纬度大国,总不可能是加拿大吧?百分百就是俄国毛熊了咯!
“唉,我这也是受人之托呐,雷某人做生意一向以德服人,客户怎么用往哪用,我从来不过问,我只管提供足够的商品就行了,服务至上,信誉第一嘛!“雷彪喝着—杯刚彻好的石门绿茶,品了几口之后赞叹道:“这李董泡大红袍的功夫是越来越深厚了呢,这可是个人才,齐老留在身边端茶送水的实在是可惜了,不如放出来和我做生意磨练磨练嘛。嘛”
齐老放下来了文件,哼了一声道:“少打那些注意,小李是故人之后,我这长辈不敢说走后门提拔他,但至少也不会好好的后生交给你来祸祸!”
“我就是说说而已嘛,何必生气呢?“雷彪有些讪讪的笑了笑,将尴尬掩饰过去了。
比起那个喜欢洗脚按摩小天真李中秋来说,齐老就是一个老妖怪,雷彪反复洗脑不断持续污染之下,齐老死活就是岿然不动,好几次明明都开始动摇了,但齐老最后总是能够缓过神来,这让雷彪很懊恼。
换成李中秋那种家伙,雷彪不出半年就可以彻底污染他,不像齐老这颗老帮菜,硬生生渗透了三四年了,就是死活不上钩,雷彪都开始有些懊恼了。
石亭内,齐老和雷彪两人对坐,除了他们俩之外就没有任何外人了,包括李中秋、郑端午那些个广州国资进出口公司的核心高层全都不在场,甚至连警卫人员都只能待在几百米之外守着。
凉亭就是绝对的禁区存在,齐老和雷彪之间无论商量了什么,做出了什么决定都是只有这俩人才具体知晓的绝密。
国资进出口公司也只是执行者而已,就连北京那边也只能够通过齐老的事后报告文件才能够知道内情。
雷彪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他喜欢人多热闹一些,机会也更多—些,毕竟齐老这家伙太难啃了,换成别人他早就拿下了。
可是齐老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眼前这个邪神一般的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自己几十年风风雨雨的老革命都快扛不住了,换成别人过来早就出事儿了。
但齐老这种做法已经引起了北京中枢的警惕了,几乎就是独断专行般的行事风格,中枢其他长老们对此意见很大,但却有没有太好的办法,齐老已经是雷彪默认内定的合伙人了,换不下来,也没有其他足够资格的大佬顶替,只能够将就下去了。
“雷彪,去通知一下你的那些人,不要继续闹了,见好就收吧!“齐老端着茶,将话题转回了正规。
雷彪听到这话顿时开始装糊涂了:“齐老您说啥呢?我有哪些人呀,雷某—介商人而已,听不明白您的话。”
齐老眼神—瞥,连话都懒得说了,那意思就是你别把我当老年痴呆耍,我说什么你自己清楚。
雷彪被看的有些熬不住,无奈道:“齐老,糊个口而已,没必要赶尽杀绝吧?这年头失业率这么高,找份工作不容易呐!”
齐老气得坐直了身体,拍打着藤椅扶手道:“你那是正经糊口么?你手底下那些人糊了口,其他人就得被灭口了!
乌克兰都被你们祸祸成什么鬼模样了,那地方以前叫'欧洲子宫',现在你知道叫什么?叫‘欧洲磨坊'!”
乌克兰现在已经是全球禁忌区,俄乌战争开打三年了,参战双方都已经不是主角了,反倒是局外人纷纷被拖进去。
战争持续越久,俄乌局势就越是莫名其妙,甚至可以说是邪门到家了。
战场上最活跃的反倒是雇佣兵,尤其是"逆十字"组织,这伙人实在是堪称搅屎棍一般的存在,从一开始几百人规模,发展到现在三万多人的规模,差不多完全脱离了基辅政权指挥了,这伙人核心骨干全都是亡命之徒。
基辅政权都对他们毫无办法,俄军更是对他们恨之入骨,欧洲也是听到这伙人的名头就发怵,乌克兰的“欧洲磨坊”之名就是逆十字弄出来,这伙人具体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根本说不清楚。
就拿战场上那些莫名其妙失踪的遗骸尸骨,还有乌克兰境内数量多到离谱的失踪人口,种种事件都在暗示这里发生过了许多惨绝人寰的事情。
逆十字在乌克兰境内搞出来的骚操作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获得了基辅方面的征兵授权之后,就开始强制征募乌克兰境内的犹太人,到处乱抓,名义上是把他们送到了新兵营去接受训练然后送往战场。
但实际上人只要被送进了“新兵营”,那就是再也看不到踪迹了,死不见尸活不见人,新兵营看不到、前线也看不到,具体去哪了别问,问就是战场失踪人员。
一开始只抓青壮犹太人送到"新兵营”,后来就是女性、再后来连老人孩子也不放过,更离谱的就是逆十字征兵队的不少成员都是德国佬,就喜欢带着乌纳标识到处走街串巷逮犹太人“充军”,干起这事儿来非常专业。
去年最惨烈的巴赫穆特战场,逆十字一股脑报出来三十多万伤亡,把那些"犹太失踪人口"全都写到了俄国人账上面去了,俄军吓了一跳,赶紧站出来澄清,表示从来没有歼灭这么多敌军,纯属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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