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292节
“好吧!”董建昌彻底明白了雷彪的心意,也熄灭了继续劝说的心思。
转过身走向了办公室,董建昌打开了保险柜,拿出了一份已经签好了名字盖上了大印的文件,回到了茶几前,将文件递给了雷彪。
“这是联邦对欧洲联盟的宣战文件,我已经签好了字盖上了大印,你如果答应了我,这份文件就会一直永久封存下去。
但你拒绝了我,这份文件马上就会送到柏林了,我不清楚接下来世界会变成怎样,也没法预料战争最终的结局。
我只知道,既然你想要赌这一把,老兄我就陪你到最后了!”
董建昌眼中既有遗憾,也有决绝,这一封轻薄的文件,背后却代表着前线东西方两大阵营数成百上千万士兵的生死,也决定着整个世界的未来。
联邦到现在都还没有向欧洲宣战,即使德国人已经容纳了不少联邦的敌国,并且背弃了盟约,但联邦依然还是没有彻底撕破脸的。
欧盟同样也没有向联邦宣战,只是默默支持苏联人而已,双方都是维持着最后的一丁点默契。
毕竟彻底的撕破脸进行一场厮杀到底的战争,对于双方而言都是需要付出极其沉重的代价,虽然说战争就是政客的游戏,老头子们下决定,然后让年轻人们去送死。
可老头子们也不是疯子,能不让年轻人死去,谁都不会故意这么干的。
即使局势到了这个地步,欧洲和联邦依然还是存在谈判解决问题的可能,甚至这个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德国所主导的欧洲秩序与联邦所主导的亚洲秩序有矛盾,也有竞争,但中德之间本身并没有什么死仇和不可调解矛盾。
现在联邦占据了整个亚洲,甚至是欧洲一部分,德国也实现了自己的罗马帝国梦,将地中海变成了自己的内湖,完成了战前的野心。
按照正常的政客思维而言,中德两国都在这一场战争收获到了足够的利益和筹码,典型的都快驰骋了,接下来就应该是坐地谈判了,没必要非得搞出来一个你死我活的。
现有的东西方阵营体系都是不稳定的,中德两国也都是仓促数年之间完成自己的霸业,谁都需要时间巩固一下自己的基本盘。
联邦这边不用多说,民力已经使用到了极致,联邦本国直控领土高达三千四百多万平方公里了,麾下联邦成员国多达十几个,势力范围横跨三洋,四洲!从乌拉尔山脉一直到阿拉斯加一部分,从北冰洋—直延伸到了澳洲濒临南极洲。这都不能说是吃撑了,而是快吃爆了!
德国也好不哪里去,欧洲联盟的成立是迫于联邦空前的西进压力才形成的,内部还有英国佬口服心不服,外面还有美国人游离在外却又频频插手,诸多欧盟成员国也都是迫于压力才加入联盟,向心力其实没有多少。
双方都需要时间来消化战果,把吃进肚子里面的东西变成实际的能量,理性的政治家们,都认为此刻是需要到了谈判解决问题的时候了。
中德两国都是后发国家,中国是因为被压迫被侵略殖民,德国是因为被老牌列强压制没有生存空间,二者都是对旧有世界秩序不满,才会出手击碎这一切。
现在目的基本达成了,能够安享太平,谁都不会去拼杀到底的,战争的真谛就是为了利益,利益足够了,谁还想打下去呢?
柏林已经派出了多批特使,转达了希特勒的和平诚意,老希甚至都为之前批评董建昌那一场发言私底下道歉了,说是外面人多没法子才这么说的,私底下我给你道歉!
总而言之就是咱哥俩都赚得盆满钵满,还打什么了,回家关起门数战利品吧。
柏林甚至表示愿意拿出苏伊士运河作为共管区域,而芬兰、俄国、保加利亚这一线国家则是作为缓冲区存在,对于非洲利益则是各看各的本事去拿,南美洲也是如此。
至于美国那就让他成为今后的世界孤儿就行了,北美大陆也是东西方阵营天然隔离区,往后大家各自安享太平,几十年后要是后人掀起战争继续斗下去,那也不管他们的事儿了。
柏林的诚意非常足,甚至愿意把缓冲区划到欧洲境内,没有强逼联邦彻底退出欧洲,这也算是德国对自己背盟而拿出来的补偿吧。
总而言之所有谈判条件之中,都没有让联邦退出任何一处实控区,一切以现有实控范围为准绳,要签的也是和平协议,而不是战败或者战胜条约。
柏林不止是在顾忌联邦强大的实力,同时也在顾忌那位雷大邪神的存在,雷彪的能量还有其邪恶,柏林的核心层清清楚楚,希特勒本人都是心有余悸的,海因里希、戈培尔那些最狂的纳粹党徒也不敢和雷老板相提并论。
柏林私底下表示,完全可以绕过雷彪达成和平协议。现在董建昌拿出了宣战文件,还把柏林那边的条件提议全都说清楚了,这让雷彪很是惊讶。
“你完全可以丢下我,同德国人达成和解不就行了吗?现在为什么要全都跟我说呢?”雷彪笑着问道。
董建昌没有耍任何心机,直接拿出了真诚:“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你推动,我来负责执行,所以结束也应该有你的参与。
我不信你会没有后招?古往今来想要成事,那可是千难万难,但是想要败事,那简直易如反掌!
其他事情我不放心你,但唯独破坏和平推动战争这件事儿,我相信你百分百能做到!所以背着你和德国人达成和平协议,那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董建昌这一份透彻,让雷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有这么厉害么?”
董建昌:“呵呵......."
即使抛开战争不谈,光是经济上的援助,联邦都没法离开雷彪,—旦雷彪不配合了,联邦耗费了无数精力运回国内的那些,堆积如山全都是天文数字般的资源,还有本土的工业品、粮食、原料,顷刻间就会滞销。
短时间内没有任何一处市场,可以替代东大的重要性,德国人不发愁这些,他们工业产能本就有限,资源也都是优先自用的,而且德国人占领的欧洲全都是精华市场!
但联邦占领的地盘,超过八成都是不毛之地,剩下来的也都是穷鬼全家桶,没有个十来年的休养生息,根本没法形成有效市场。
综合上述,董建昌是根本没法绕开雷彪结束战争的,或者说除非雷彪暴毙,否则战争就谈不上结束。
雷彪看完了文件之后,很满意老董的真诚:“这真是一份让人激动到颤抖的文件,想想战火蔓延全球,世界一片废土的美好场景,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同意了,宣战吧,老董!”
董建昌没好气道:“你同意就是光张嘴的么?没看到签字栏还空了一半位置嘛?”
雷彪懵逼了:“我一介商人,你让我在宣战书上签字?? ?”
董建昌怒道:“难不成黑锅让我一个人背?煌煌青史,我老董的骂名躲不了,你也别想置身事外!”
雷彪没有拒绝,只要是能够爆发战争,区区骂名而已!他很痛快的签字了。
老董收起了宣战书之后,眼神复杂的看向了雷彪,叹了口气道:“唉~这乱世如你所愿!”
522.我要去干大事了,你守好家
东大,南京某庄园内。
还是熟悉的小桥流水,再加一处石亭小桌,两杯清茶配上—盘棋局。
雷彪陪着齐老正在下棋,他刚赶回来了,就来见齐老了,三人组,李阁老去了广州那边,只有齐老和雷彪还在。
“哪有你这么下棋的?每一步都是拱卒,被我吃光了都还拱!”齐老被气得不行,一个劲儿骂雷彪,没见过这么下棋的,每一步都是往前冲,从来不回头的。
开局就是玩命拱卒子,卒子被吃光了进炮进事继续换。“行行,重来,我换一招! ”
“别乱下,认真点!”
“没问题,瞧我的!”
重新摆好棋盘,这一次又是雷彪执红子先行,他竟然开局就是飞炮打马,被齐老横事吃了一个马,他还不死心,继续飞炮打马,又兑了一子。
“你!你到底干啥??这么下有什么意义??”齐老一脸懵逼,这么兑子看上去很公平,但自己两个事直接就挣脱束缚了呐!
雷彪一脸坏笑:“很有意义,你没发现么?”齐老纳闷:“发现什么?”
雷彪乐道:“你马没了!”
“嗯??”齐老陷入沉默,然后猛然抬头:“你妈才没了!”
一把年纪的齐老差点被雷彪气得蹬腿了,大骂晦气,直言雷彪就是一个疯子,自己也是蠢,竟然找一个疯子下棋,差点把道心都给下没了。
雷彪摆了摆手道:“齐老,棋如人生,棋风见人品,我下棋就跟做人一样,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我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目的,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齐老你知道我最喜欢象棋里面哪一颗子么?”
齐老想起了刚才的棋局,回答道:“卒子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一往无前对不对?”
雷彪点头:“没错,开弓没有回头箭,除了卒子,在我手上,事和炮同样没有回头路可走,什么马走日字象走田,我根本不会去搭理。”
齐老闻言沉思了片刻:“老将也是可以走直线,你怎么不走?”
雷彪毫不犹豫道:“必要的时刻,我会毫不犹豫的走出老将,即使九宫格也无法束缚我!”
齐老有些意兴阑珊的放下了棋子,叹道:“我记住你的话了! ”
“你这个疯子,总是疯人疯语胡乱来,可有时候莫名的却有这么一些道理,真是奇怪呐!”
结束了棋局之后,两人端起茶杯又慢慢的品茶,刚刚两盘棋已经让齐老知道了很多信息。
“看来你和董建昌已经商量完了,不用猜,肯定也是继续战争对不对?”齐老端着茶,走到了凉亭边缘,目光看向了外面的风景。
雷彪手中攥着一枚卒子,一边把玩一边说道:“没错,我下棋可以输,但绝对不能讲和,我可以接受失败,但无法接受平局!”
齐老转过身,看向了雷彪,眼神中满是忌惮:“董建昌遇到了你,也算是倒血霉了。”
雷彪道:“命运的馈赠从来都不是免费的,想要得到那就必须付出,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我和他之间也算是相辅相成,没有我,他或许就战死南京了,没有他,我或许也成不了叱咤两边的雷老板了。
这个道理,我清楚,他也清楚,想必齐老您也应该清楚。”
雷彪已经相当不满齐老这一幅温吞水的样子,雷大邪神虽然有耐心,可耐心也不是这么用的,两人打交道都快四年,这特么一届任期都快熬完了。
雷彪反复蛊惑污染齐老,该给的不该给的全都给了,可以说齐老现在能够自成—派,雄踞南方,他雷彪在最后至少出了六成的力气,齐老现在也算是有了叫板的实力了。
可是齐老最近干的事儿,确实让雷彪属实看不懂了,一个劲儿的改善民生,改革分配,促就业,整顿吏治,他这是想干啥?我老雷是让你来整活儿的,不是来让你当青天呐!
真要干这些好事儿,那我雷某人支持你图个啥,图160么?
齐老也是听出来了雷彪话语中的不满,可他从来不惯着雷某人,说话很不客气:“竖子,你懂什么政治?一介莽夫,也来教我怎么搞斗争么?”
雷彪坐不住了,哪有这种人呐?家人们谁懂啊?吃干抹净了就骂我是莽夫?你简直渣男,啊不是,是渣老!
“齐老,做人要讲道义,我雷某人对您可是以德服人的,从来没有扯过你的后腿,可你也不能该吃吃该喝喝,学那些女人—样,饭吃了,电影看了,礼物收了,去酒店就说来大姨妈了,这你让我怎么接受?”
齐老撇过头,傲然道:“你在教我做事?”
雷彪忍住了脾气:“我哪敢教您做事呐?可你总得做点什么吧?”
齐老道:“我哪里没错,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歇着了?”雷彪站了起来,敲着桌子道:“你要支持我给了,广州进出口集团我从不插手任由您安排,要什么我给你弄什么。
你找一个姑娘来,我也收了当女儿,现在又扶到了德彪安保集团总裁的位置上,她也算是你的人。
该给的,不该给的,我全都给了,可您呢?拿着这些资源全都去扶贫搞再分配去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装了,我就是要看到天下大乱,我就要是摧毁一切!”
“预先取之,必先予之!无论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先做好付出的准备!这道理你说的!”齐老一脸的平静,抬起手道:“我做的你看不懂,我也不想解释,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就像你说的那般。
老将在必要时刻,为了棋局,也得一往无前,甚至是突破九宫格也在所不惜,你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雷彪压下了火气,重新坐了下来:“希望你能够遵守承诺,否则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摧毁一切!”
齐老瞪圆了眼睛:“你敢!我齐某人从来不失信于人,我要做的你别插手,静待结果即可!”
雷彪喝完了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了凉亭,临走前狠狠道:“但愿如此!”
波诡云谲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了,雷彪也有些看不懂了,他不知道齐老到底在谋划什么,但他还是知道齐老有心变革这一切的。
有时候变革就意味着毁灭,变得好自然就是革新甚至是革命,变得不好,那就是一塌糊涂遍地狼藉了。
雷彪离开之后,返回了南京德彪安保集团总部大楼,直接来到了总裁办公室,见到了女儿,然这姑娘已经是大变样了,从之前那朵血腥的彼岸花,变成现在这朵幽莲,浑身上下已经看不到以往的戾气了,表现出来的只有文静和淡雅。
此刻然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板一眼的审核着各种文件,看上去非常称职,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都市丽人一般。
只有当她看到父亲雷彪的到来之后,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复杂情绪,才证明这姑娘还是有些不简单。
“父亲,您回来了!”然很乖巧起身让出了位置,然后走到一旁倒茶。
雷彪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老板椅上,点了—根烟大口吸着,脸上的怒色依然还是没有彻底消失。
“父亲,谁惹你了?”然端着茶送到了雷彪手边,然后很乖巧的站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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