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第59节
「殿下,您还有后手。」
是的,后手。
那个看似疯狂,却可能扭转局面的后手——一力承担西州开发的钱粮!
如果……如果他真的能做到,不需要国库额外支取,就能筹措到那十五万贯钱,二十万石粮,甚至更多。
那幺,今日所有反对他的理由,什幺「耗资巨万」、「徒耗国帑」、「才不配位导致浪费」,都将不攻自破!
到了那时,谁还能质疑他举荐的李素立?
谁还能说他李承干「好大喜功」、「不通实务」?
他甚至可以凭藉此事,彻底将西州事务的主导权抓在手中。
那些今日反对他的人,到时候会是什幺表情?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阴郁的内心。
挫败感依旧存在,但不再令人窒息,反而转化成了一种冰冷的动力。
他知道他手中还握着一张未打出的王牌。
只是……这张王牌,该如何打出去?
李逸尘所说的「信用」,那玄而又玄的「锚定物」,究竟是什幺?
东宫有什幺东西,能够锚定出十五万贯、二十万石粮,乃至后续更多投入的信用?
他蹙紧眉头,再次陷入沉思。
金银?土地?
还是……他这太子之位的未来?
他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李逸尘既然提出了,就必然有他的道理。
就在李承干于东宫显德殿内冷静复盘,筹划后手之时,魏王府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泰难掩脸上的兴奋之色,在装饰华美的书房内来回踱步,肥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晃动。
「好!好!真是大快人心!」
第89章 暂时奉承那跛子几句又何妨!
李泰兴奋地在书房内踱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他猛地停下,看向杜楚客。
「太子举荐受挫,西州黜陟使这等要职空悬,正是天赐良机!此等位置,岂能落入旁人之手?必须是我们的人!」
「邓州司马崔敦礼!他是我们的人,其妹嫁与韦挺堂弟,这层关系虽不显眼,却足够可靠。此人才能、资历皆是上选,由他顶上,名正言顺!」
他越说越兴奋,几乎就要立刻下令去运作。
「殿下稍安勿躁。」
杜楚客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如同一盆冰冷的泉水,稍稍浇熄了李泰过于外露的急切。
李泰微微皱眉,看向他这位心思缜密的幕僚。
「先生觉得不妥?崔敦礼难道不是最佳人选?」
「崔司马自然是上佳人选,才学足备,通晓典章,地方任上颇有建树,履历无可指摘。」
杜楚客先是肯定,随即话锋一转。
「只是,正因他是我们的人,殿下才更需谨慎。若由殿下您亲自出面,急切举荐,目标过于明显,恐引陛下猜忌,反为不美。」
李泰闻言,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些许。
「先生的意思是……本王不宜亲自下场?」
「非但不能亲自下场,还需将此举表现出冠冕堂皇之味。」
杜楚客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殿下何不入宫面圣,向陛下陈情?」
「陈情?陈什幺情?」李泰疑惑。
「殿下只需入宫面圣,向陛下陈情,言说身为皇子,见太子兄长初涉政务,步履维艰,心中忧虑,故愿为国举贤,为兄分忧。」
「特举荐才德兼备之崔敦礼,出任西州黜陟使,助太子稳定西陲。」
他稍作停顿,观察着李泰的神色。
「殿下要着重强调,此举并不是为结党营私,也不是觊觎储位,纯粹是出于兄弟之情,为朝廷考量。」
「太子监国听政,是朝廷大事,若能得兄弟臂助,朝野必称颂陛下教子有方,皇室和睦,岂非美谈?」
李泰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肥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带。
「先生的意思是……让本王以助力太子之名,行安插自己人之实?」
「殿下英明。」杜楚客躬身。
「陛下注重天家亲情,尤其是见不得兄弟阋墙。」
「殿下主动示好,展现兄友弟恭之态,陛下心中必然欣慰。只要陛下首肯,届时,西州要地,便如同殿下囊中之物。」
李泰在书房内踱了几步,脸上神色变幻。
他确实厌恶那个跛足的兄长,更觊觎其储君之位。
但若能藉此机会,名正言顺地将手伸向西州,掌握实权,暂时向那跛子低低头,说几句违心的好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李泰停下脚步,下定决心。
「只要能拿下西州,暂时奉承那跛子几句又何妨!便依先生之计!」
他立刻吩咐备轿,他要即刻入宫面圣。
两仪殿内,李世民刚刚批阅完一批来自河西的军报,正揉着眉心稍事休息。
听闻魏王李泰求见,他有些意外,这个时辰,青雀通常应在文学馆与学士们编修《括地志》才是。
「宣他进来。」
李世民放下手,端正了坐姿。
李泰肥胖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步伐略显急促,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他行至御案前,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儿臣参见父皇。」
「免礼。」
李世民语气平和。
「青雀此时入宫,所为何事?」
李泰站起身,却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卷书册,双手呈上。
「父皇,这是《括地志·河南道》部分新修订的稿本,儿臣与诸位学士再三核对古籍、勘验地图,力求无误,特呈父皇御览。」
李世民接过,随意翻看了几页,见其中山川河流、郡县沿革记载详实,考据严谨,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好,好。青雀用心了。编纂地志,考据之功最是紧要,你能沉下心来,做这等扎实学问,朕心甚慰啊!」
他放下书稿,温和地看着李泰。
「我儿近来辛苦了,瞧着似清减了些许。」
感受到父皇语气中的关怀,李泰心中一定。
「为父皇分忧,为朝廷效力,儿臣不敢言苦。只是近日闭门修书,偶闻朝中之事,心中……心中着实有些不安,故冒昧前来,想向父皇陈情。」
「哦?何事让你不安?」
李世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李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神色。
「儿臣想到因为西州黜陟使人选之事,兄长所荐之人,遭众臣质疑,最终…未能通过。」
李世民放下茶盏,脸上的笑容淡去,目光平静地看着李泰。
「朝议纷纭,各执一词,朕以为此事还需斟酌。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想看看这个儿子会如何评价其兄长的挫败。
李泰连忙躬身,语气显得十分诚恳。
「父皇明鉴,儿臣绝无妄议朝政、评价兄长之意。儿臣只是深感忧虑。」
「兄长刚获听政之权,便遇此挫折,心中定然难安。」
「儿臣身为弟弟,见兄长步履维艰,既感心疼,又恐因此事,伤了兄长锐气,亦或引得朝臣对东宫心生轻视,于国于家,皆非善事。」
他偷眼觑了一下父皇的神色,见李世民听得专注,并未露出不悦。
「儿臣深知,储君乃国本,兄长地位尊崇,非儿臣所能企及。」
「儿臣平日只知埋首书卷,于政务实是生疏,本不该在此事上多言。然,父子兄弟,血脉相连,见兄长有难处,儿臣若袖手旁观,实在于心难安。」
李世民微微动容。
他素知青雀聪慧,也知其有争胜之心,此刻能说出这番体恤兄长、顾全大局的话,着实让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欣慰。
他放缓了语气。
「你能有此心,朕心甚慰。天家子弟,首重和睦。只是……此事朝议已决,暂且搁置,你又有何良策?」
李泰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声音更加恳切。
「儿臣愚钝,不敢妄言良策。」
「只是儿臣近日翻阅吏部铨选档案,又结合《括地志》编纂中所涉各地风土人情,觉有一人或可胜任西州黜陟使之职,或可解父皇与兄长之忧。」
第90章 他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何人?」李世民目光微凝。
上一篇: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下一篇:贞观第一刑案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