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198节
张氏和王承志对丽娘的感观也挺复杂的,尤其是张氏。
作为正头娘子,又是女子,她本能的厌恶丽娘的所作所为。
可这么多年过去,再听说此人又是这样的场景,她心中对丽娘生起了几分怜悯。
“唉,女子生活不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她命不好遇上了这样的哥哥,又摊上这事,蹉跎半辈子,除了一条烂命什么都没有,丑蛋,既然这次她帮了你,你也说说情,给她一个去处吧!”
王学洲点头应了。
王承志和张氏两人长吁短叹的说起了往事,又对比现在,对丽娘也不免生出了几分佩服。
她可真能折腾啊!
只能说任何行业做到了极致,都会让人改变看法。
王学洲趁着这个时间,已经看完了张氏手中的请帖。
看完他沉默了。
他这回,算是彻底的进入京城那些勋贵的眼中了。
所有的帖子中,最为瞩目的就是长公主府,邀请张氏去参加郡主生日宴的帖子。
王承志看着他看完也不说话,沉声问他:“儿子,你这回儿干的没错,如果你得罪了这些人,就说明这些人不是好东西,他们请你娘过去,是不是打量着欺负你娘,好出气?”
张氏立马摆手:“那我就在家,哪也不去,我就不信她们还敢上门拉我出门。”
她一不懂规矩,二脾气这样,要是遇到上次如马夫人那样的人,控制不住这个脾气,这不是招祸吗?
王学洲摇头:“爹和娘以后都要在京中生活,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躲着不见人,这样,我这几日给爹娘请一个教规矩的嬷嬷回来,咱也不用学的多深,就知道规矩怎么样,见了人怎么行礼就行。”
“至于帖子,先不管吧!”
王承志和张氏听完,尽管有些不是很情愿,但转念一想,懂了规矩之后,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不也更自由吗?
于是两人又点点头:“那就听你的!”
······
拿着龚延交上来的单子,仁武帝的心情喜怒交加。
喜的当然是有钱了,可怒的是马家和马家背后的事情,超过了他的预想。
最让他意外的还是自己这位状元郎。
“陛下,臣当初没说错吧?这王状元就是搂钱的一把好手,有马家抄出来的东西,今年的账目上不会那么难看了,只要节省一点,等入冬,发往边疆战士御寒的衣物,也可以厚上几分。”
仁武帝心情沉重:“今年是好一些,明年呢?你们户部也不要只指着一个孩子想办法,你们还是想想如何持久稳定的增加一些收益,难不成次次都抄家?再这么干下去,朕手下还有人可用吗?”
登基两年,他也不是全然收服了底下的所有人,有的人如何他心中有数。
如马家这般狂妄到不知分寸,又做下这滔天恶事的还是少数,他不会一棍子将所有人打死,但也不敢让人这么详细的查,不然真是一个都····那他不是成了光杆皇帝?
说完他冷哼了一声:“马家不过小鱼小虾,真正的大鱼却是稳若磐石,不能轻易动摇,着实可恶!不过这次有王爱卿这一手敲山震虎,其他的人多少也会收敛些,待我严惩了马家,今年户部报上的田税和人户应该会多上两成,。”
龚延嘴巴差点咧到了耳后根:“陛下真是英明,将王修撰放到我们户部,这才几个月,就给户部创造了一笔营收,还能从那些勋贵人家抠出来一些黑户,嘿嘿嘿,后半年的日子上下都能好过一些。”
仁武帝干咳一声:“这次王爱卿立了功劳,但却也得罪了不少人,他的路还长,我们的眼光要放长远些,这账册是不能再给他看了。”
龚延听完深有同感的直想和陛下击掌。
哎呦!可不是嘛!
“陛下说的没错!老臣也是想让孩子再养养,老干这事多招人恨啊!回去臣就打算将他换个位置!”
仁武帝点头:“爱卿想的周到,有什么困难,就找朕。”
龚延大声应是。
·····
王学洲背着自己的小挎包去翰林院点卯,办公衙房的人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上次的朝会过去,王学洲勇于告发勋贵的样子还深深的印在他们的心中。
有佩服者,也有看好戏者,觉得他‘过刚易折’。
不过大体上,在面对他的时候,不仅冲着他含笑打招呼点头,说话之间也多有客气。
王学洲才不管他们心中怎么想,只要大家维持表面上的客气,这就让他很舒服了。
毕竟他又不是金子,哪能做到人人都喜欢呢?
他冲着打招呼的人一一回应,转身就看到李侍读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王学洲没事人一样,态度恭敬:“见过李学士。”
第283章 什么?还想有下次?
闭门思过一个月,刚刚回到翰林院的李群德,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听到他的话,目不斜视的和他擦肩而过。
王学洲转道就去了藏书阁,把上次带回家抄的书重新放了回去。
还没走出翰林院,一左一右冲上来两个人,将他夹在中间,架着就到了角落里。
赵真一和何慎两人一副要审他的样子,将他挤在墙边。
赵真一双眼放光:“这不是咱王大红人吗?小的想请您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赏个脸?”
王学洲看到两人这样,顿时鼻孔朝天:“咱这档期太满了,想请我吃饭,下次提前一个月邀请。”
何慎啐他一口:“赵兄不必给他脸,等下了衙咱俩就去户部堵他,看这小子怎么跑。”
王学洲高贵冷艳的看着两人:“既然你们这么求着本官,那只能勉为其难抽空应付一下了。”
太欠了!
两人一个勒脖,一个袭击他腋下,王学洲的痒处被袭击,拼命挣扎。
直到有人路过咳嗽了几声,三人这才连忙松开。
何慎先发制人:“不成体统,有辱斯文!堂堂翰林重地,怎么有人在此嬉笑打闹?真是世风日下……”
他甩袖离去。
赵真一紧随其后,看着王学洲面有为难:“你……唉,王大人怎么能拉着下官如此不知轻重呢!”
说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离开了。
剩下王学洲对着李群德那张后娘脸。
……
和翰林院的一潭死水不同,整个户部简直像是过年了一般气氛喜悦,每个人看到王学洲,眼神都充满了‘怜爱’。
瞧,这可是他们户部最年轻、最会赚钱,最懂事的大人!
如果户部都是这样的官员,他们每年还用愁什么窟窿?还用偷偷摸摸的收孝敬养家吗?
王学洲一路摸不着头脑,六月的天气硬是裹紧了身上的官服。
莫名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泛着绿光,有些可怕····
走到户部司衙房,户部司的郎中杜作璋、员外郎张贯还有几名主事都在。
王学洲脚步不由得迟疑了下,自己来晚了?
“子仁来了?快过来。”
杜作璋笑眯眯的招手。
和第一天王学洲见他时的不冷不热,判若两人。
“人到齐了那我就说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晚上咱们户部要一起吃饭,不准缺席!有事也给我推了!”
杜作璋故作严肃,说完大家都笑了。
傅璇琮笑嘻嘻的说道:“吃饭这种好事,哪能请假?这次吃的绝对好,请假可太亏了!”
其他几人也笑着附和。
“子仁,你没问题吧?这次你可不能缺席。”
主角呢。
听到这话,王学洲就是有问题这会儿也是没问题。
得了答案,杜作璋带着员外郎笑着走了。
王学洲在自己的位置上屁股还没坐热,就看到杜郎中又转了回来,“子仁啊,过来一趟,尚书大人叫你。”
到了龚延的衙房里,等到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人,龚延这才激动地‘啪啪啪’照着他的肩膀狠狠的拍了两下。
“老夫果然没看走眼!好孩子,你这赚钱的方式很别致,果然是个钱篓子!”
不是,这个结论到底从哪下的?
“·····大人对下官误解颇深。”
“没有误解!不用解释!”
龚延伸手制止,直接把王学洲按到了椅子上坐下。
随即他话锋一转,有些沉重的说:“不过这事不能多干啊!虽说那些人罪有应得,可你要是真的触碰到了底线,以后在朝中也会步步维艰。”
“陛下和我都十分看好你,这不是我们愿意见到的。”
王学洲抬头正视着龚延:“底线在哪?”
被他这样认真的眼神看着,龚延竟然生出了一丝无法直视的感觉,他眼神移到了一边,默默的坐下喝茶。
王学洲站起身,满脸郑重:“下官不知道底线在哪,只是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今日哪怕不是马家,臣知道了此事,也定然不会选择无视。”
察觉到自己说话有些硬,他又软了话头:“陛下和大人对下官的一片拳拳爱护之心,下官省得,下次行事必会提前告知大人,请大人指点。”
龚延一口水差点呛住。
什么?你还想有下次?!
龚延连忙放下了茶杯,态度更加和煦了:“子仁啊,不说这个了,度支司那里缺一名主事,你等下收拾一下东西,去度支司任六品主事一职吧!吏部那边我去说一声就行。”
王学洲满脸懵逼。
“啊?大人,下官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将那些账册····”
“不!你这就立刻、马上去度支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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