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220节
王学洲连忙上前接过:“您快坐下。”
他打开里面盒子看了一眼,有些吃惊的将东西拿出来。
是一件像小褂一样的东西,但是用金属制成的,做工精密,金灿灿的看上去像是····
“金丝软甲?”
李伯笑着点头:“这是老爷给您防身用的,您穿在里面以防万一。”
王承志吃惊道:“这东西有钱都不好买,我之前听我们东家说过一次,原本还想找他问问怎么买,没想到您送来了,让老爷子费心了。换做平时,这样贵重的东西我们肯定不能收的,但现在情况特殊,我就厚着脸皮替我家孩子收下了。”
李伯赞许的点头:“是该如此!老爷说了,不管多贵重的东西,造出来就是给人用的,如果不用,那就是一文不值!小公子是我家老爷收的关门弟子,和自己家孩子是一样的,不过一件金丝软甲而已,尽管收下!”
王承志听到这话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多赚点钱,找一些温补的药材送到裴家去给老爷子。
李伯没有多待,东西送到稍微坐了会儿就提出告辞。
王学洲连忙将人送到门外。
李伯看着他低声说道:“这次的事,大爷和老爷都有些措手不及,所以没使上力,不过老爷事后想了想,这件事也是有利有弊,便没让人进宫找陛下说情。”
“您走了这一趟,以后升迁的时候,也更顺理成章一些,不然您这个年纪一直往上走,怕是要招人眼红啊!这一趟您只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是,其他的也不用太担心。”
王学洲点头:“师父的苦心我知道的,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您帮我转告师父,请他保重好身体,路上我如果看到好酒,会带回来给他的。”
李伯笑了起来,上了马车告辞离去。
王承志没搞来软甲,但是却搞来了三张皮子:“你和斧头、杨禾你们仨一人一张,我听说到了边塞冰冷刺骨,棉衣到了那里都得裹三层,不如直接套上皮子暖和。”
“爹能力有限,时间又紧只能买这些,你到了路上遇见合适的皮靴皮帽什么的,一定要买!”
张氏也提着包袱往车上放:“娘蒸了好多米糕,路上饿了就吃,还有一些耐放的饼子和咸菜酱豆,热一下就行,药包数量有限,娘备的生姜多,路上多喝姜汤驱寒,照顾好自己。”
王学洲紧了紧衣服,爬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对着张氏说道:“我枕头下面有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娘留着做家用吧!”
原本有些伤感的张氏眼神一变,伸手就要去拧王学洲的耳朵:“小兔崽子!你竟然偷偷藏了这么多···”
王学洲果断放下车帘,吩咐外面来护送他的两名锦衣卫:“快走!”
丁大和丁二两人一扬马鞭,整辆马车‘噌’一下飞了出去,留给张氏满脸土。
这两人是周明礼精挑细选后派过来的,手上的功夫自然是没的说。
王学洲要先到正阳门和押送官汇合,然后再一起出发。
到了正阳门,那里已经有一名面容冷肃,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正骑在马上,看到王学洲的马车过来,皱了皱眉。
等他下了车,男子敷衍的对着王学洲拱了拱手,就算打招呼了。
王学洲看出对方不怎么想搭理他,也就没说话,同样拱拱手。
两人稍等片刻,就看到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缓缓行驶而来。
驾车的马夫跳下车放下车蹬,一名小厮从内探出半截身子,掀开车帘露出刘士那张不悦的脸。
看着他踩着马蹬下了车,骑马的押送官眉头皱的更深了。
“圣旨到——”
正阳门内,由侍卫护送着一名太监走了出来,王学洲认出是弘德殿的太监,王超。
他手中捧着一道圣旨,站到三人面前:“请三位大人接旨吧!”
三人连忙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闻边塞之······水泥坊管事王学洲,忠心耿耿,德才兼备,朕特命其为钦差大臣,前往边塞,代朕亲躬·····命户部仓部司都吏文康为押送官,全程协助··········钦此!”
“臣接旨!”
这就是一封任命王学洲为钦差的圣旨。
站起身,王超将圣旨双手捧给王学洲,这才看向刘士:“陛下有令,命刘学士出门在外,一切以押送物资为先,必要时候可听从王大人命令,等回来后写一篇不低于三千字的文章呈给陛下!”
刘士脸色青黑:“请公公代奏陛下下,臣一定不辱使命!”
王超看着三人,面带微笑:“钦天监已经看过天象,辰时一刻是个好时辰,祝三位大人一路顺风!”
押送物资的队伍已经等在城外了,三人接了旨直奔城门。
这次押送物资,是由户部和兵部共同押送,除了文康这个正押送官之外,兵部还有一位押运使,叫昌阳。
和王学洲、刘士打完招呼后,他犹豫着说道:“两位,边塞的将士还等着咱们得物资送去,马车的速度总归是有些慢··”
王学洲看了一眼文康,又看了看周围眼神一直往他们这两辆马车上瞟的士兵,顿时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嫌弃他们拖后腿。
王学洲歉意的说道:“本官也是头一次出行,考虑不周之处还请两位多加提醒。”
说完他大手一挥:“丁大、丁二,去将这两辆马车的缰绳给卸了,请刘学士上马!本官也骑马出发!”
刘士气的鼻孔呼出两道白气,黑了脸。
第317章 看你小气的
“等等!”
听到王学洲的话,昌阳暗自抹了一把汗,连忙叫停。
这位大人真是位性情中人啊!
他赶紧将话说清楚,免得再引起误会:“下官的意思是,您两位能不能共乘一辆?这样也好赶路。”
毕竟这一行,他们不仅要保护物资的安全,现在还多了两个人。
一个人一辆车这不是纯纯浪费资源?他们还要分出心神去照看两辆车,还不如将这两人凑一起了。
关键是这两人骑马?
怕是还没到地方先生病了。
唉!怎么想都是麻烦。
“原来是这个意思,是我误会了。”
王学洲说完让丁大将他们家的马车驾回去,自己直接上了刘士的车子。
“这辆车子宽敞舒适,那就坐这个吧!麻烦文大人和昌运使了。”
昌阳舒了一口气:“两位大人坐好,咱们要出发了。”
刘士胸口起伏了几下,指着自说自话坐进车厢里的王学洲:“自说自话,不懂尊卑,王大人把规矩都忘了吗?!”
王学洲伸手将他的手指给按下去:“出门在外,京中的官职都是浮云,大人可别忘了,我现在是钦差,您有时候还得听我的呢!再说这马车,您这一看就比我的宽敞、舒适,瞧瞧这底下铺的,唉哟!软垫呢!”
说着他还用屁股颠了颠,一脸‘我很满意’的表情。
刘士:……
这小子真是个市井流氓,没皮没脸!
“这一路上刘学士还要和我相处好久,想开点,不就是一辆马车?谁坐不是坐!大人当以大局为重。放心吧,坐了您的车,我也会适当的照顾大人的,这一路上您不用担心····”
队伍在王学洲的念叨中开始启动了,刘士听着王学洲一上车就滔滔不绝,终于忍无可忍:“闭嘴!”
王学洲刚好有些口渴了,抄起小桌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一口喝完。
如果说他自己的马车是毛坯,这刘学士的马车就是‘精装修’了。
不仅仅只是宽敞,座位上是软垫,两边的车厢还装有存储东西的暗屉,里面吃的、茶叶、蜜饯应有尽有。
车内还有汤婆子、褥子、皮毛等取暖的东西,温度适宜还暖和。
他随手抓起一把瓜子,往刘士手中塞了一把,又给丁二一把,自己舒舒服服的靠在车壁上:“这一路长着呢,啥也不干多无聊?”
还没走出几里地,刘士的神经已经崩了好几次:“这马车是我的,不是你的,你可懂?不经过主人家允许,私自拿这些东西,那叫偷!枉你饱读圣贤书多年,竟然行这种小人之举!”
王学洲不赞同的开口:“偷那是背着人,这瓜子我是当着您的面拿的。要说我为何这样?这不还是都是您干的好事吗?不是您火上浇油,我这会儿正在水泥坊舒舒服服的喝茶呢!”
“不过出都出来了,咱就不翻旧账了,您要不乐意我吃这瓜子,呐,还给你!丁二,还不把瓜子还给刘大人?”
刘士被气的说不出来话。
现在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牛皮糖,沾上了就甩不掉,谁沾谁倒霉。
关键脸皮又厚又无耻,愣是让人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他就没见过这样的。
瓜子还了回来,可对面那两人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仿佛在说‘看你小气的’。
刘士气的一把掀开车帘, 坐到了外面的车辕上,他身旁的随从心疼不已,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两人,转过头去劝慰:“老爷,外面冷,坐车里吧·······”
王学洲也不再开口,免得刘学士真气出个好歹来,他捞出一块褥子,盖在身上眯着眼睛睡了起来。
丁大没多久就骑马追了上来:“马车已经送了回去,这是令尊交给您的东西,说让您路上不要不舍得买东西。”
他从窗口递进来一样东西。
王学洲接过一看,五百两银票。
他将沉甸甸的爱揣进了怀里。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他掏出生姜来熬上一锅给大家祛袪寒,他带来的那些匠人和刘学士,自然是重点关注的对象。
看着他亲自端着一碗姜汤过来,被颠了一天的刘学士气闷的扭过身子不想看见他。
王学洲也不管对方给他脸色看,直接将姜汤端到嘴边:“您这一把年纪了别任性,要是生病了,受罪的还是自己。”
刘士挥挥袖子,语气高傲:“本官不受嗟来之食!拿开!”
王学洲啧了一声:“这是谢礼!您说您这要脸不要命了?这大寒的天气在外面吹了半天,不喝点这个,明日还起得来不?”
刘士怒目而视:“本官为何如此?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罪魁祸首!”
王学洲失去耐心,撸了撸袖子:“要么自己喝,要么我可就要灌了,咱们都是翰林院的同僚,这一路上当守望相助,我是不会看着您就这么糟蹋自己的。”
刘士的脸青了白,白了青,出门才一天,他觉得好像过了有半辈子这么漫长。
他接过姜汤一口气闷了,直接将碗摔给了王学洲。
“非常好,下回希望您还这么自觉。”
王学洲拿着碗赞许的看着刘士,宛如一个长辈在看无理取闹的小辈一般,刘士脸上跟火烧似的,气的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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