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257节
王学信脸上的表情顿住。
这么草率?
王承志也看着小儿子,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
王学洲满意点头:“我觉得挺不错的,就这样决定了!回头哥哥有空的话,就去看看铺子,有合适的就盘下来。”
何慎盘算了一下,点头:“可行!照王大哥的手艺,不愁没客人。”
王学信有些迟疑:“这··得花不少钱吧?”
花钱算什么,王学洲现在手握金子,十分自信。
当天晚上就拿出来两块交给王学信:“不用担心钱,尽管干!这两块十两的金锭加上陛下赏的一千两白银,开一间食肆绰绰有余!”
王学信疯狂摇头:“哪用的了这么多!用不完用不完!这金子你拿回去。”
王学洲豪气的摆摆手:“铺子买下来总要修葺一下吧?还有锅碗瓢盆什么的,还有本钱总是要的。”
柳氏抱着儿子站在一边心中十分高兴。
抓着儿子的手说道:“快谢谢叔叔。”
说完她看着王学信嗔怒的说道:“小叔子给你的,这是他的心意,等我们赚了钱再还给小叔子就是。”
王学洲笑了起来:“还是嫂子爽利,快拿着吧哥!”
张氏和王承志看着兄弟之间其乐融融的画面,微笑看着,并不插手。
张氏含笑看着小儿子:“儿子,来,娘给你留了一碗补身子的汤,快去喝了。”
王学洲不疑有他:“还是娘对我好!”
出了门,张氏脸色一变,抬手揪住了儿子的耳朵:“好哇你,上次拿出来的钱我还以为是全部了!结果你这私房钱是个无底洞啊!你到底存了多少?还不快交出来?娘还得给你存着娶媳妇呢!”
王学洲暗呼失策,一边挣扎着解救自己的耳朵:“我错了娘~快松手,儿子的耳朵快掉了····”
张氏到底也没从王学洲的手里抠出钱来。
在房间里搜刮了半天毫无所获,小儿子到底有多少私房钱,成了张氏心中的一个谜。
三天的假期一闪而过,王学洲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全,打着绷带就要早起去上朝了。
还是这个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时间,王学洲满脸痛苦面具,跟在百官后面晃悠着站到了金銮殿上。
身旁的老兄已经熟练地耷拉着眼睛开始打瞌睡了,王学洲猛地一下回京,还有些不适应,瞪大眼睛偷看前面的人。
待看清前面一个熟悉的人影时,王学洲一下子精神了。
裴庭!
“最近各种事情层出不穷,朕深觉可用之人太少,所以不得不下旨把裴祭酒给召回了,说起来,裴公的身体如何了?”
仁武帝坐在上首,看着脸色各异的官员,简单解释了一下。
众人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裴庭拱手回话:“家父身子还是老样子,需要将养着,听到陛下有旨,无论如何不肯让臣侍疾了。”
听出裴庭语气里的不情愿,仁武帝直接忽略了:“高祥!等下了朝,将国库中的参桂鹿茸丸拿给裴大人,让他带给裴公。”
“奴才遵命!”
高祥应了一声,仁武帝这才笑呵呵的看向朝堂上的人:“今年又是大比之年,礼部和翰林院的众卿多花费些心思,一定要给朕选一批可用之才出来啊!”
“臣等遵命!”
一群人乌泱泱的回话。
接着就讨论起了这一届的主考官以及人员调动的事情,王学洲听着听着熟悉的感觉就回来了,他的双眼逐渐涣散,开始准备神游。
就在这时,朝堂上的气氛突然一静。
这让他警觉的睁开眼睛,只见周明礼上前站定:“启禀陛下!钦差被刺杀一案目前已经有了进展,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嘉王殿下,臣不敢擅自做主,请陛下过目!”
周明礼拿出证词和口供双手奉上,一群人齐刷刷的看向嘉王。
一早上其他的事情都是铺垫,只有这个是正餐。
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都打起了精神看着,看着前面的嘉王如何应对。
原本还一脸‘与世无争’的嘉王,此时一个激灵跪在了地上:“父皇,冤枉啊!此事儿臣只是在朝堂听别人谈论过,无缘无故的怎会牵扯到儿臣身上?这不可能!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儿臣,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嘉王脸上全是愤怒,仁武帝眯着眼睛看着他,沉默不语。
老二到底是真不知情还是假不知情,此事尚且不能下定论,要说无缘无故扯到他身上,那就未必了。
“臣根据大兴府的那一场刺杀开始查起,最终查到了嘉王殿下奶嬷嬷的亲儿子身上,臣刚刚奉上的,就是嘉王殿下奶兄弟的口供,此人如今就在镇抚司,陛下可随时提审!”
“启禀陛下!臣也有话要说!”
何常出列,站在周明礼身旁,扬声说道:“钦差回京的前一晚,运河上曾发生了一起官船失火案,此事朝野上下皆知,臣等从接了陛下的任命开始,就和大理寺的人日夜不休的在追查此事!就在昨日,臣在渡口打捞上来的那艘崔家的船上,发现了蛛丝马迹。”
“崔家沉水的那艘船上,有一批浸了水未曾使用的火油,臣拿着装火油的桶挨个查询,最终确定了来自崔家船上的那一批,和被烧的那艘船上使用的火油,是同一批!两件事看似毫不相关,实际,可能是同一件事,毕竟当初王钦差上的就是那艘失火的官船。”
仁武帝眼神在下面一扫:“既如此,苦主就在这里,让他来说一说,当天到底怎么回事。”
一群人的眼神,‘刷刷刷’朝着后面看过去。
王学洲吊着胳膊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抓住机会,王学洲昂首阔步,一脸壮士断腕的表情上前:“陛下!臣苦啊!!!”
第373章 这话谁敢接
王学洲明白,是时候诉苦了。
“陛下,臣只是一个水泥坊小小的管事!既没有为非作歹,也不曾触动别人的利益,硬是被挤兑出京了不说,这一趟差事下来,臣一路被人追杀,小命差点没了好几次,同行的人接二连三的倒下!”
“您瞅瞅臣这胳膊,还吊着呢!可我这算什么?锦衣卫的丁千户,为了此事断了一条胳膊!监察司的黄千户,为了此事整个后背被人烧的血肉模糊!还有押送货物的兵士丁自胜、万和、元金····等等,他们丢了命!”
“臣今日能站在这里,不是臣运气有多好,而是这些人拿命护着臣回京,才有微臣今日之言。”
“从臣踏进肃州开始·····”
王学洲将自己受到的各种层出不穷的刺杀手段如数家珍一样倒了个干净。
之前只知他遇到了刺杀而不知道详情的这些人,听的一个个倒抽一口冷气。
这件事的恶劣程度简直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这些手段但凡用到他们身上,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尤其是翰林院的那些人,此时他们脸上愤怒的表情不似作假。
同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他们遇到科举之年还面临着被派出京去监考的重任,如果也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可有王主事这样的运气,能活着回来?
许多人都认为不能。
王学洲将自己被刺杀的经过一五一十全都说了,这才跪在地上掷地有声的说道:“请陛下彻查整件事,从臣出京、到臣回来,到底是谁在背后藐视陛下,视律法、皇权如无物!给臣、给那些牺牲的人一个公道!给陛下、给文武百官一个交代!”
刘士等一众翰林院的人,也跟着跪在地上:“臣附议!请求陛下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礼部尚书徐墨出列,面容严肃:“陛下!此事十分恶劣!影响深远,不将此事查清楚,恐难以安抚朝廷上下之心!”
方荀站出来,眼神在太子身上一扫而过:“臣记得,王主事出京一事,是太子殿下一力促成。”
太子脸上闪过惊怒:“方阁老此话何意?孤当初是推荐王主事出京,那是因为他对水泥一事最为清楚,是最合适的人选,难不成水泥坊中还能找出第二位比他更清楚的?”
一向温和不怎么发表意见的方荀,这次却一反常态:“太子殿下毋需动怒,老臣提起这个只是想提醒陛下从此处查起,且——”
方荀看着仁武帝:“此事既然牵连到了崔家,那交给太子殿下就不合适了,另,边关蒙将军以下犯上一事,也牵连甚广,这几件事之间总有若有若无的联系,老臣建议等薛晋将蒙将军、潘知府等人押解回京,三司会审,一起将这几件事料理清楚!”
“如查清楚是谁如此猖狂,九族皆诛,以肃朝野上下的不正之风!以正法明!”
仁武帝大手一拍龙案:“准!”
“陛下(父皇)英明!”
不管愿不愿意,一群人一起高呼。
“山谷关边塞一事,王主事立功甚大,不仅完成了朕交代的事情,还遇到了两军交战用水泥立下奇功!回京时更是协助锦衣卫,找到了朕于国库丢失的黄金,桩桩件件不得不赏!”
“朕思尔忠心耿直,屡立功劳,即日起,赐王学洲翰林院从五品侍讲学士,兼任水泥坊主事一职,正五品!”
水泥坊职位连升两级,让其他人忍不住侧目。
有的年纪大的更是心酸,他们好几年都不见得升一级,这家伙如此年轻没干多久,就连升两级了?
王学洲跪地谢恩:“谢陛下隆恩。”
起身的时候因为站不稳,身子晃了晃,吊起来的手臂无力的在空中划动了一下,狼狈的站好。
原本还有些嫉妒的人瞬间回神。
哦,差点忘了,这是拿命博来的。
那要这样说,感觉九死一生的回来,也就升了两级,也就运气好了点。
一群人收回了视线,继续说正事。
“回陛下!臣想询问一下王主事,缘何那水泥一物会炸?如果这个东西是危险物品,那是否该禁止生产?臣听说此物已经卖给了好多商家,如此危险,是否该命人找回?如果出了事那就不是小事了·······”
王学洲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还没站好就有人点他。
他站出来,盯着说话的官员:“敢问大人见过水泥吗?知道水泥如何炸的吗?”
对方看着他:“不知。”
“什么都不知道,您这个结论如何下的?水泥正常使用是没有一丝危险的,非正常使用也没有危险,之所以会炸,是因为我在里面加了东西所以才会炸,所以大人的担忧,多此一举,毫无道理。”
对方张嘴想说什么,又一时不知道说啥,战败退场。
另一个人上场:“既然是里面加了东西,该不会是加了火药吧?此物是我大乾的禁物,明令禁止是不准许使用的!王主事如今这样做,是没将陛下放在眼中?”
“谁告诉只有火药会炸的?又是谁告诉你我加的是火药?冒昧问一下,这位大人懂什么是化学反应吗?明白水泥粉是什么化学成分吗?知道它加入不同的东西会有不同的反应吗?”
对方五官皱到了一起:“什,什么花雪……反应?”
看着对方满脸懵的表情,王学洲摊手一笑:“看,大人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凭空造谣呢?”
对方差点被他一脸‘你文盲’的表情给弄得怀疑人生,但很快就清醒过来紧抓重点不放:“说来说去,加了什么,你也没说啊!”
“这属于机密!给你说了,以后出事找你可以吗?”
王学洲微笑看着他。
对方瞪大眼睛,不敢接这个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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