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365节
那些人看上去一个凶巴巴的,十分不好惹,他很是担心。
王学洲听完满脸惊喜:“真的?那太好了!”
“啊?”
侯豆懵了。
王学洲起身走到门边张望,很快就看到一群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正大步往这里走来,身旁还跟着几个衙役,一副想拦又不敢拦的样子。
王学洲看了一眼,锦衣卫全都是生面孔。
领头的人皮肤微黑,厚唇大眼鼻子塌陷,长相十分普通,唯有一双眸子亮的惊人,一眼就锁定了王学洲。
王学洲站在门槛和他对视。
一群人走到王学洲面前站定,衙役戒备的看着他们。
领头的人打量了一眼:“您就是王大人吧?”
王学洲点头:“正是!快请进。”
他让开身子,让几位锦衣卫进了门,又冲着侯豆说道:“快去准备茶水安排饭菜,几位不远千里而来,该好好招待一下。”
侯豆是完全猜不准王大人想法的,听到这话他迟疑道:“您这里不用守着?”
王学洲云淡风轻:“守什么?不用担心,本官又没犯事也不是罪人,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好怕的。”
侯豆听到他这样说,退下去准备去了,顺便让其他的衙役离的不要太远,守在院子口。
王学洲扭头,几名锦衣卫正在打量签押房中的布置,眼睛亮的像是探照灯一样,一寸寸照过每一个角落。
只不过并没有上手。
“几位不知如何称呼?”
王学洲客气的问道。
领头的人扭过头,看着王学洲一笑,露出整洁的牙齿:“我是锦衣卫百户,詹辉。”
来之前指挥使交代过他们客气一些,要不然这会儿他们早就上手了。
“詹百户,请坐。”
王学洲伸手请他们坐下。
这次来的锦衣卫这里有八个人,但是椅子只有四个,剩下的四人王学洲刚要喊人搬凳子来,就见他们毫不讲究的或坐地上、或直接坐在了下首两个椅子之间的小茶几上,十分随意。
詹辉笑了笑开口:“我们都是粗人,不讲究那么多,这次过来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来调查您的。”
王学洲有些惊讶:“查我?”
这京里的人没毛病吧?查他什么呢?
“是的,国子监有一名叫田彬的学生去敲了登闻鼓,告您以权谋私,滥杀无辜,抢夺他人家产。”
詹辉眼神锐利的盯着王学洲,不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
王学洲无语凝噎。
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迫不及待上赶着找死的。
“你说这事儿啊!那我可就要说道说道了·····”
王学洲将自己来到这干过的每一桩事,全都交代了,还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一堆东西递过去:“这就是安、田两家的案卷、判决、结案,都在这里,还有证词、那些被欺压的百姓名单也在这里,证人就在牢中,你们随时可以提审。”
“如果我递交上来的这些你们不相信,可以随意探查,我能堵一两个人的嘴,总不能将所有受害百姓的嘴全堵上。”
王学洲双手一摊,很无所谓。
詹辉看着手中的东西,心中惊叹。
竟然真的和指挥使猜测的一样,那姓田的是诬告。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詹辉绷着一张脸:“那田彬状告的,您让田老爷准备的一百零八道菜,可是事实?”
“事实。”
王学洲干脆的认了。
詹辉精神一振,看着他:“如此奢靡,这和王大人所形容的自己一心为民,可就不符了。”
“不是,我可没说我一心为民,这是你自己给我加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王学洲连忙纠正,詹辉哽住了。
“我那么说是为了给蒙将军府的公子弄口吃的,你们也在京中,听说过将军府的公子能吃吧?你说他跟着我来这里,三天饿九顿,人都瘦了老大一圈,县衙没吃的,灾民没吃的,我不吃富户吃谁啊?这一百零八道菜,我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他真准备齐了,你们瞅瞅,这田家没有问题,能如此奢靡吗?”
这话说的有道理。
其他锦衣卫听得频频点头。
换成是他们,也一样要吃这些大户。
詹辉听完,脸上一松:“王大人说的这些我们都了解了,等我们查证后,会如实上报。”
“别介啊!”
王学洲起身,站到他们面前:“先别急着报这个。几位来一趟不容易,大张旗鼓的离京办事,又这么狗尾续貂的回去颜面何在?我这里你们随便查,我问心无愧。不过倒是有一桩大案,诸位办不办?”
锦衣卫听到大案,全都精神一振,一双双冒着精光的眼睛看着王学洲。
詹辉双目如电:“什么大案?”
王学洲递给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起身站到门口吼道:“侯豆呢?端茶端到延安府去了?”
第539章 您想多了
被他一吼,侯豆脚步匆匆的带着人端着茶跑了过来。
王学洲看着他:“去将金侍卫、石侍卫给我叫来,守好这里,其他人一律不准靠近。”
侯豆看到王学洲严肃的表情,立马点头:“是是是!”
“诸位先喝口茶,事情咱们慢慢说。”
王学洲示意他们喝茶。
锦衣卫此时哪还有心情喝茶,仰头就将茶水一口气灌到了肚子里,盯着王学洲看。
詹辉一副掏心窝子的样子看着王学洲:“实不相瞒,这趟我们出来的时候,指挥使就想到了是这样的结果,说我们很可能是白跑一趟,走个形式罢了。”
“所以选人的时候,指挥使特意选了我们这些对王大人来说是生面孔的人,就怕给朝中的人留下什么把柄,导致大人的这些证据可信度降低。而我们在锦衣卫也不是身兼要职的人。”
“倘若大人这里真有大案,这次回去,我们不会忘了大人的提携之恩的。”
王学洲摆手:“说这些做什么?诸位在朝为官,大家都是一心为陛下办事的,不是我不说,而是事关重大,得有人守着,不然我还真不好开口。”
话音落下,外面响起金刀和石明的声音:“大人有事找我们?”
王学洲没有让他们进来,只吩咐道:“守好门口,别让人靠近!”
石明和金刀来的时候就知道里面坐着锦衣卫,听到王学洲此时这样吩咐,立马警惕起来:“是!”
詹辉他们看他如此严肃,也忍不住也郑重了起来。
“我早就盼着诸位过来了,实在是事情棘手!奉元府的樊知府,威逼利诱控制了十几个乡绅,有的给他送钱,有的给他送人!渗透的地方不止是奉元府,延安、庆阳等,都有他的人!”
詹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想造反?”
王学洲一脸拒绝:“我可没有这么说。”
没有造反的证据,他不会乱说,但别人要这么猜,他可管不了。
詹辉眼神犀利:“一个知府,如何能越过其他知府去收买那些乡绅?这其中必有缘故!牵连甚广,确实是个大案啊!大人可有证据?”
王学洲点头:“证据、证人、证词全都在我手中,有人收买了我们县衙的衙役,还想杀了证人呢!”
他将证据、证词还有账本全都拿给锦衣卫看了看。
几名锦衣卫纷纷站起身,眼中绿光直冒。
功劳!功劳在朝他们招手!
“老大,直接抓了奉元的知府审问,管他是狗胆包天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到时候全都得招出来!这件事要是报上去,那我们这一趟,捡大漏了!”
“是啊!这件事可不小,越拖越糟糕!直接抓了再说!”
“抓了就是,管他什么魑魅魍魉,到了咱们的镇抚司什么都得现原形!”
詹辉也有些急不可耐,但他还有理智尚存:“一知府这么大的胆子,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如果是巡抚或者总督撑腰呢?咱们就这么几个人,抓人也费劲儿。”
对方闯这么大的祸,岂会没有准备?
到时候翻脸,他们这几个如何抵挡对方手中那么多的兵?
其他人听了却更兴奋了:“总督和巡抚啊!老大,那更得办了!这要是真的,这回咱们真抓着大鱼了!”
詹辉正在脑中想方案,如何在巡抚和总督的手中将关键人证樊知府抓走,就听到王学洲的声音响起。
“那什么,刚才忘记说了,现在五皇子应该已经带着人赶去抓樊知府了。”
詹辉脑子宕机了一下,立马看向王学洲。
被一双双饿狼一样的眼睛看着,王学洲又加了一句:“去晚了,怕是····”
“干!”
有锦衣卫骂了一声立马着急的看着詹辉催促:“老大,去晚了可啥都没有了!”
“就是就是!这到手的功劳不能飞了啊!”
詹辉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学洲:“王大人,好算计!”
他已经反应过来王学洲的用意了。
这哪是给他们送大案子办?这分明是让他们锦衣卫给五皇子保驾护航!
偏偏他们还心甘情愿,上赶着要去。
王学洲微微一笑:“可这对几位,稳赚不赔。”
詹辉站起身,一脸郑重的看着王学洲:“还请王大人看守好证人,我们趁着现在还早,立马赶往奉元一趟。”
王学洲跟着起身:“这个你们放心,证人我保证看好。不过,三皇子也在奉元。”
詹辉脚步顿住,眼神一闪:“说起来,证人、证词我都还未核实,不如这样,为了不耽误时间,还请大人带上证人和我走一趟,路上我核实一下情况,这样我也不算白拿大人人情,等一切清楚,请功折上必有大人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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