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397节
肃州。
王府近日的气氛有些浮躁。
嘉王得知了京城的消息,心绪难平,人也变得烦躁起来。
深夜还在和几位幕僚坐在一起商量事情。
“老四被杀了,还是父皇亲自下的命令,果然狠心啊!要是被父皇知道本王做的那些事情,下场肯定也一样。”
他不会再对父皇抱有一丝幻想,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失败了就是死。
“王爷,陛下的身体应该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就静待时机,五皇子这个年纪毛都没长齐,如何亲政?就是登上了那个位置,文武百官如何肯服这样一位帝王?且等着吧,难的还在后面呢!”
至于仁武帝活着他们就从肃州打过去。
别说嘉王没这么想过,就是其他人都不敢这么想。
虽然仁武帝在位时间不长,但不管是做事风格还是手腕,都让他们挺怵的。
“陛下身子不好的消息传出来,就是蛮子也肯定会有异动,到时候四方乱起,五皇子如何坐得稳这个位置?只等陛下驾鹤归去,王爷以奔丧的名义进京,到时候带着人悄悄入京师,只等时机合适,一声令下我们长里应外合,直取京城!”
嘉王听到手底下的人这样说,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思考起了可行性:“如果真的能够如此,那我们就要提前布局,你们做事没有泄露吧?”
几个亲信神情一凛:“属下等做事十分小心,不管是王府还是北山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保证没有泄露!”
嘉王心中还是有些难安:“传信给京里,在父皇面前试探的提一提我,看看父皇是什么反应,另外·····”
想到上次的那一批死士,嘉王皱了皱眉:“上次的死士,还没查出来历?”
姚旭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那后来可有再遇到死士?”
“也没有,对方好像放弃了?”
嘉王皱眉。
那些死士到底是谁的人?又为什么要接近王府?
“不止王府,城中所有地方加强戒备,明松暗紧,如果遇到什么可疑人物,就抓起来。上次的事本王始终放心不下,本王怀疑,咱们的消息被泄露出去了。”
这话让手下的人大吃一惊。
“怎会泄露了?!”
嘉王皱眉:“没有证据,只是猜想。”
姚旭沉思了一会儿,脑子一转开口:“王爷从来到肃州之后,一直低调行事,京中的人好像已经将我们遗忘了,无缘无故不可能有人怀疑到咱们头上。”
“除了这次四皇子的事情。四皇子落得这个下场,按照王爷所说,他肯定已经将王爷咬出来了,可京中至今没有提及王爷,也没有派人来问一声,这本身就不正常。”
嘉王浑身的汗毛都被姚旭这话挑了起来,但很快他又反驳道:“如果是父皇怀疑我,根本不可能派死士过来试探,也不可能至今毫无动静,早就命人来拿我了。”
其他人也赞成道:“陛下行事雷厉风行,如果真的怀疑王爷,不可能派死士来,肯定要让锦衣卫来拿人。”
受限于人数和交通等等问题,锦衣卫也不是哪都有,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外面常驻的。
肃州他们排查了好几遍,是没有锦衣卫的影子的,或许有,但王府附近是绝对没有的。
“其实派死士的这些人,不外乎三皇子、五皇子、长公主府这三方,六皇子勉强算上,无非就这些人,而这些人中,三皇子和王爷没什么来往,明面上也没什么利益冲突,可能性最小,五皇子···”
姚旭皱了皱眉:“这次坏事赵总督坏事就坏在五皇子和那个王、王学洲手中!但是他们如何能猜到王爷身上?我认为还是上次派人去红丹县抓人,可能引起了长公主府的怀疑。”
嘉王咬牙:“派去的死士全都是耗费了不少心血培养出来的,不可能供出本王!”
范贤开口:“不一定是他们供出来的。”
嘉王看着他,范贤继续说道:“要说可能暴露的地方,可能是尸体。”
这些死士身体异于常人,他们心中都清楚。
护卫指挥使有些吃惊:“难不成他们还验尸了不成?就算验尸,就算看出那些死士的身体有问题,又凭什么能联想到王爷身上?”
姚旭掏出了一份资料:“这也是下官所费解的,因此让人查了查。”
“和柔嘉郡主定亲的王学洲,身边跟着蒙将军府上的公子和亲卫,那两个曾在肃州待过,和邪医楚仁曾起过冲突,或许曾经在楚仁手中见到过药人,因此怀疑到王爷身上,而且上次死士抓人失败,原因就是因为王学洲身边的蒙杨禾。”
嘉王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咬牙切齿:“又是王学洲!”
话说到这里,几人都觉得那些死士很大可能是长公主府派来的。
“那我们岂不是暴露了?陛下那边怎么办?!”
嘉王的随从有些紧张。
姚旭摇了摇头:“他们只是怀疑,又没有证据,拿什么去告状?”
王府的护卫指挥使,眼神一厉,手成刀状:“那就永远都别让他们说出口!”
嘉王也沉了脸。
几次好事都毁在王学洲之手,这让他不得不正视起这个人在其中的作用。
姚旭指着资料上王学洲这个名字:“此事得从长计议,他身边的人不好对付,首先是遗传了蒙将军神力的亲子蒙杨禾,红丹县的百姓传言,此人单枪匹马曾徒手打死过老虎····”
王学洲在红丹县的事情不是秘密,红丹县也不是被经营的铁桶一块儿,有一些事情只要认真打听一下,就能打听出来。
上次失败的教训让嘉王的人做事谨慎许多,以宗家爷孙三人为中心,以王学洲为半径,将他们周围的人全都查了个底儿掉。
王学洲此人更是重中之重。
这样的待遇如果被王学洲本人知道,都是得直呼自己牛逼的程度。
第585章 埋伏
王学洲并不知道有人已经调查了他的资料,正在悄悄努力。
他带着人吃瘪了刘士的钱包,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人了。
将奉元经营到这个地步,没有留下烂摊子给人,他吃一顿不过分吧?
刘士对他真是又爱又恨,捧着自己的钱包心疼的直抽抽,但还是笑靥如花的将人送走了。
再不走,他扛不住了。
王子仁简直雁过拔毛!
竟然将他的马车都给‘借’走了,尽管一再保证会还,可刘士心中始终保持怀疑的态度。
到了王子仁手中的东西,还有还回来的道理?
王学洲躺在刘士宽敞舒适的马车里,忍不住对着石明感叹道:“白嫖会上瘾啊!”
不是他喜欢逮着一只羊毛可劲薅,主要是刘士这羊毛薅起来格外的厚实。
石明按了按下面的软垫:“嘿嘿,刘大人的马车一如既往的舒服,回京这一路上咱们能少受点罪了。”
六皇子不屑的撇撇嘴:“就这?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先生喜欢我送先生几辆就是了。”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炫富的话,石明酸了,王学洲拳头硬了:“克勤于邦,克俭于家,何解?”
六皇子眼神躲闪,捅了捅杨禾:“发什么呆,没听到先生问你呢!”
杨禾眼神呆滞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问号。
王学洲呵呵一笑:“六殿下就算不喜欢读书,可也不能做个文盲,闲着也是闲着,下官这就为殿下授课···”
刚出奉元地界,一辆马车风驰电掣的疾跑而来,车轮几次打滑都有惊无险的度过,终于追了上来。
汤亭林被颠的脸色发白,张嘴欲呕,掀开车帘看到王学洲,心中一松,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反胃。
“呕——”
王学洲:“.......”
迎面一个暴击,王学洲看着他吐完,怒而开口:“你这样合适吗?”
汤亭林脸色发白:“我也不想的,这不是为了追上你吗?你个没良心的,走的时候居然不等我!”
说起来他才是可怜的那位。
曾知府被贬,他又被五皇子安排到庆阳去干活,好不容易等来了新上任的庆阳知府,结果收到王学洲的消息,他已经从奉元启程回京了。
这让汤亭林不得不加快速度赶上来。
“不是跟你说了在前面驿站等你?是你自己心急。”
汤亭林能不急吗?
一步落下,步步都得落下。
路途遥远,大部队都在这边,他万一没赶上怎么办?
寒风凛凛,赶路不易,幸亏队伍没有什么重要货物押送,走的相比之前还算轻松。
一路走来,路上的流民少了许多,但偶尔还是有见到冻死在路边的人,看得人心中沉甸甸的。
六皇子也有些沉默,在这之前,他从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死法。
离京的这几个月,对他的冲击实在不小。
下雪过后便是化雪,地上的雪水早晚结冰道路难行,等到了中午太阳升起,地上的冰变成了泥泞,更加难行。
有时候走着走着马车就陷到了泥地里,还需要人下来推着走。
不过随着距离奉元越来越远,道路也恢复了正常。
到了保州府地界,距离京城便只剩下七天的路程了。
可惜天公不作美,半路天上下起了雨夹雪。
一行人穿着蓑衣,尽量的赶路。
“穿过前面的峡谷,就能到广昌县了,咱们今晚就在那里休息!大家加把劲儿!一口气穿过这里!”
带队的人是三皇子留下的士兵,听到这个命令,一行人全速前进。
“我浑身的骨头都快被晃散架了,到了城里我一定要好好的泡个热水澡!”
六皇子瘫在车厢里,生无可恋的说道。
再兴奋、再好玩、再好的风景,经过这些天的颠簸,也丝毫提不起兴趣了。
王学洲默默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脑中已经在幻想自己泡热水澡是何等的舒服了。
峡谷的上方,一行人埋伏在上面,压低了身子看向下方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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