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03节
宗之涣、宗玉蝉都在。
“您找我?”
宗震泽组织了一下措辞,这才开口:“之前我们派人去肃州想探一下嘉王,结果去的死士全都死了,原本昨晚上我们怀疑这些人是他派来的,但阿虫的普通软筋散全都起效了,可见那些人并不是嘉王的那些药人。”
宗玉蝉解释道:“上次我们差点被绑之后,我就开始着手制作防身的药物,迷药、毒药全都有,昨晚上给你拿的那些都是普通的软筋散,针对那些药人弄出来的药还没试,那些人就中药了。另外昨晚我悄悄验了几具尸体,尸体内也没有残存的药物痕迹。”
宗震泽看着王学洲:“昨晚上的事,你那边有线索吗?”
宗家派人去肃州这事,王学洲不知道,此时听到连忙追问了不少细节。
宗之涣开口全都一五一十说了,王学洲眉头拧的能夹死苍蝇。
宗震泽看他这样,连忙追问:“怎么了?”
王学洲便将昨晚上的发现说了,隐去了是汤亭林认出人这事。
毕竟人家好心告诉他,他总不能将人再扯进来。
宗之涣有些吃惊:“车家的人?难不成是三皇子对我们动手?”
宗震泽皱眉:“如果是三皇子,那也正常,毕竟之前在奉元确实有不愉快。”
老爷子抬头看了一眼王学洲,十分委婉的说道。
岂止不愉快,那简直说是有仇也不为过。
宗玉蝉不屑:“他自己不行怪得了别人吗?有本事他把全天下比他厉害的人都杀了。”
王学洲皱眉摇头:“不对。事情不对。”
祖孙三人都看着他,异口同声:“哪不对?”
王学洲语速飞快:“你们派去的人被嘉王杀了,肯定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我是嘉王不可能不查,如果查到是你们做的,那就证明我已经暴露了,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你们?”
“虽然说这次来的人不是那些药人,但谁说嘉王手中没有普通死士?惯性思维要不得。”
宗玉蝉皱眉:“我也想过这个可能性,但你不是说,有一个死士是车家的人吗?这怎么解释?”
王学洲陷入了沉思,下意识站起身,脑袋‘咚’的一下撞到了棚顶上,只好又弹了回去。
宗玉蝉嘴角翘了翘,心中十分解气。
“这个或许那人是嘉王安插的棋子就为了嫁祸呢?不过也不排除是车家为了给三皇子报仇干的。”
宗震泽叹气:“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宗玉蝉恼怒道:“嘉王那里我派了人盯着的,可却没什么消息传回来,我等下便问问情况,看看王府有没有异动,上次的绑我们的人百分百跟他有关,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
王学洲心中有些紧迫。
能这么乱,京中肯定情况不好。
“大人!”
外面响起金刀的声音:“刚才薛太医传话,从村里带出来的那人,他醒了。”
王学洲已经将这个人给忘了,现在猛地被提起,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我去看看。”
第593章 随了您了
从村里带出来的那个人后背上被插了一刀,不过这人也是命大,差一点儿就插到了心脏上,又失血过多,要不是救他的人是宫里的太医,怕是早已魂归西天了。
“王大人,此人伤势较重,前两日起了高热,今日刚退,稍稍清醒了一些,但精力不济,清醒不了太久。”
薛太医提醒王学洲长话短说。
王学洲点点头,看着躺在被褥里瘦削的少年,单刀直入:“你下的药,哪里来的?”
对方已经从薛太医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他木然道:“土匪给的。”
“他们什么时候找上的你?”
“三天前。”
王学洲皱眉,三天前就已经找上了人?
看对方行事也不像是要给他们留活路的样子。
做事如此谨慎,还提前留了后手,这行事风格三皇子恐怕还得再练几年····
对方的状态不好,王学洲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准备走。
“等等!”
对方有气无力的喊道。
王学洲扭头看着他,少年的眼中闪过不甘,浑身上下像是竖起了刺的刺猬一样:“你为什么要救我?!不是因为你们的话,我已经报了杀母杀兄杀妹之仇!现在被你们搅和了,还不如让我去死!”
他为了那一日已经等待了太久,可现在全毁了,毁了他报仇计划的人还救了他。
让他不知道该恨还是该感激。
王学洲盯着他看了两秒,从怀里抽出自己贴身放着的匕首扔在他面前:“想死很简单,刀抹了脖子立马解脱,但这是懦夫行径,你死了仇人只会拍手称快,说不定还要去你爹的坟头高兴地喝两杯,顺便嘲讽他有一个窝囊的孩子,你如果愿意这样做的话,你随意。”
薛太医气的吹胡子瞪眼,他费了吃奶的劲儿救回来的人,王大人张嘴能给人毒死。
他眼疾手快的将匕首捡起来扔王学洲怀里,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这笑话可不好笑。”
对方则是脸色铁青,后槽牙都咬紧了。
想到王学洲说的那个画面,他升起了几分斗志。
他要活着,要活的比仇人更好!要看着那些人死!
一路疾行到沧州,石明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不会一睁开眼就头痛欲裂伴随着恶心,吃不下睡不着,只能依靠安神药入眠。
王学洲也松了一口气,不再整日板着脸,杨禾和六皇子这俩跟着都轻松了不少。
先王学洲回京一步的是和阳县县令的奏本。
最近仁武帝已经不怎么理事,奏本被送到弘德殿是五皇子在看。
他看清内容之后,大发雷霆,当即就痛斥了那里的知府一顿,下令彻查。
同时,他也开始盼着王学洲赶紧回京好详细的问问情况。
····
看到京城的城门,王学洲心中竟然有了归属感。
其他人更显激动。
“终于回来了!”
“啊!太不容易了!”
队伍在城门前停下,孙耀和高彦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带着人和王学洲告别:“王大人,我们便先行一步了,改日再聚。”
王学洲含笑点头:“好,慢走不送。”
常胜也带着人过来:“王大人,这几个井匠许久没回家了,我得先送他们回去,然后回宫找五殿下复命。”
王学洲摆手:“我等下也回家了,你先走。”
六皇子伸出尔康手:“等等,还有我!先送我回宫门口!”
他回到京简直要喜极而泣了,不等王学洲开口,直接跳了下去爬到常胜的车里:“先生,我母妃肯定想我了,我走了!快回宫!”
等他们一走,王学洲这边瞬间就剩下了零星几人。
薛太医扒着马车窗框,委婉道:“王大人,老夫这把年纪了,劳心劳神的于养生不利,这里还有个人,您看····”
王学洲看着薛太医花白的头发,生出了几分羞愧:“自然自然,人是我不小心带回来的,自然我来安置,金刀,将人带过来。”
金刀听令,下去将人背到了这辆马车上,薛太医长出一口气,一点都不愿意等,扔给王学洲一张药方,然后立马催促人赶紧回家。
王学洲捏着药方吃了一鼻子灰,看着薛太医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喊道:“有这么急吗?”
薛太医一把拉下窗扇,嘟囔道:“终于到家了能不急吗?”
宗之涣倒是高兴道:“等回家休整一番,子仁上门找我玩。”
宗玉蝉还没消气,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王学洲听见了,自然厚着脸皮开口:“那明日我就上门。”
……
这还真是……不客气。
宗之涣笑着点头:“好。”
看着人都走了,王学洲也感觉一阵轻松,大手一挥:“回家!”
在沧州的驿站里,王学洲已经提前给家里送了信,所以等他进入京城的城门,任旺眼尖的就看到了金刀和霍三。
他欢天喜地的振臂高呼,直接冲了过来:“二公子!”
听到他声音的王学洲一把掀开窗,看到任旺有些惊喜:“你怎么在这?”
任旺激动地道:“您可算回来了!家里等许久了!老爷和夫人让我和任财两人轮流守在城门,今天正好是我。”
王学洲无奈开口:“我又不是不认识路,不用守着。”
任旺可不管那么多,跟在马车旁边,满脸喜气的跟他话家常:“前段时间老家来信,好像是大房的公子将大房的老爷给气晕了过去,老太爷和老夫人收到信,担心的几天都吃不下去饭,将老爷急的团团转,没少骂人。夫人担心您在外面的情况,整日里烧香拜佛,还专门请了观音菩萨回家·····”
王学洲想起王学文,觉得他将自己爹气晕过去这操作,好像也挺正常。
不过想起爷爷奶奶的反应,那估计应该不只是气晕这么简单。
马车停在王家门口,任旺现在吼道:“二公子回来了!”
里面一阵叮当的声音响起,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张氏满脸惊喜的看着王学洲:“儿子!”
王学洲绽开笑容:“娘!”
王承志将张氏往旁边一推,看了一眼王学洲惊呼出声:“怎么变成黑猴子了?!”
出去的这段时间,王学洲变黑变瘦了不少。
听到了他爹如此扎心的评价,王学洲心中刚涌起的见到亲人的激动,瞬间‘啪’的回落了,摸了摸脸他认真道:“随了您了。”
王承志摇头拒不承认:“胡说八道!”
张氏看到儿子这样心疼的不行:“赶紧回家!快,我这就让江婶子给你们好好做一桌,唉哟!杨禾也瘦了!斧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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