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31节
董平和申义、鱼斗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董平伸手护着王学洲:“大人小心,到了这里可就非常危险了,这些火药匠时不时的就会弄出……”
话还没说完,他们就看到一群人大叫着:“快跑!!!”
他们疯了似的从一间衙署里面冲了出来。
还没站稳,就听到‘轰’的一声。
他们冲出来的那间衙署,门被一股气流顶飞,朝着人飞了过去。
董平他们尽管隔的远,还是吓了一跳,拉着王学洲就要仓惶逃窜。
所幸那木板“啪”的一声,压在了刚才夺门而出的人身上。
那些人早已熟练的趴在了地上护着脑袋,板子落在地上除了一声闷哼外,倒也没有惨叫。
房顶也被炸飞了出去,砖瓦哗啦啦的落在地上,有的飞了出去,落在隔壁衙房的顶上,里面很快响起几声惊呼,然后里面冲出来几个人,熟练的对着趴在院子中的那些人骂道:“要死啊!我们刚修好的房顶还没两天!又坏了!一群败家玩意儿!”
鱼斗脸色涨的通红,尴尬的解释:“这···这···失误是常有的事,大人瞧多了便··便习惯了····”
申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冲着那群人吼道:“还不滚过来拜见大人?”
这时一群人才注意到有人来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被板子砸中的人也没受什么伤,仔细一看,原来那门只是薄薄的一层门板!
申义和鱼斗将王学洲请到正中间四开间的衙房中时,他面前已经站了二十多人。
他环顾四周,看着破烂的衙房,缺了一条腿用石头垫起来的桌腿,还有被砸坏,没有一张囫囵的椅子,和头顶缺了个大洞的房顶,简直气笑了。
“知道的你们这是军器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这是危房。”
申义恼怒这里让他丢了脸,脸色不善的指着其中一人:“陶大全,你过来给大人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陶大全一脸尴尬:“容小人禀告,这···这做火药就容易出岔子,出了岔子就容易炸东西,所以咱们火药作向来都是消耗最大,最穷的···呵呵呵····”
上面的人不重视,他们也没办法啊!
王学洲摆手:“好,这个暂时不提,刚才你们为什么炸?”
一说起这个,立马有人喊道:“启禀大人,我怀疑刚才他们硝石加多了,这才炸了!”
“呸!谁说是硝石的问题?我看是木炭加多了!燃烧不充分,这才炸的!”
“我还说你们密封的太狠了呢,一点缝隙不留,燃烧后气出不去,这才炸的!”
“你纯属放屁!我看是你们没控制好比例!要不是我反应快喊你们出来,现在你们全都上天了!少说这些废话,回头要是做不出来焰火,咱们一个个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一群人脸上、鼻孔、头发上,身上去全都是黑灰,就这么站在那里吵了起来。
“什么焰火?”
王学洲敏感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申义一脸苦色:“咱们军器局接连两次出事,人都清洗了两遍,再这样下去我们军器局这辈子怕是抬不起头了,所以我们商量之后,便想着做出一个新的、喜庆的东西,等到陛下成亲的日子献上贺喜,到时候不是能重振军器局威名?”
申义自己就是因为出身低微,没有靠山,又太想出人头地,这才被人看不惯,踢到了这里来。
因为军器局经过接连两次的重创,不少人都觉得这里除了沦为“铁匠铺”之外,已没有其他用处了。
陶大全又跟着解释一句:“焰火就是我们想出来的一种新型火药,能飞到天上,在夜间看着能绽放出像花一样的光亮。”
王学洲明白了,这不就是烟花?
“所以你们在火药作,就研究这个只能看不能用的东西?”
王学洲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申义心中一动,有些激动:“大人有何高见?”
“愚钝!既是威力这么大的东西,就该继承先皇的遗志用在军事上!早日稳定边境,不用人说也是大功一件,不比弄这个劳什子焰火强?带我去看看你们目前制成的成品!”
陶大全他们原本想说什么,听到这话又咽了下去,带着王学洲去了存放火药的库房去了。
火药库是单独建在后院中光线最好的地方,绕过衙房便到了。
因为朝中上下没有明确的同意研制火药,所以存量和生产量并不多。
库房是砖石墙体,地面是夯土地面,屋顶是由薄木板制成的。
为了避免火药受潮,库房里面建立了几处高台,有的成堆的放置着爆竹,有的成堆的放置着用油布、或者木箱装的火药。
还有一部分是火箭,分别储放的硝石、硫磺等等。
“没有火球、火枪火铳、火炮这些?”
看到只有这些东西,王学洲浑身一震,眼神也变了。
第635章 研究方向错了
听到他的质问,陶大全也懵了:“啥东西?!!”
王学洲捶胸顿足:“火药从研究出来至今,多少年了?”
陶大全不假思索的回答:“乾昌五年研制出来,至今已有三十二年!我们几个不敢说最了解火药,却是经验最足的!”
陶大全拍着胸脯,十分自信。
他们的父辈从研制出火药起,生死便不由自己,他们打小便跟着老一辈学习,到了年纪就来了军器局的火药作。
一路走到今天,全是瞎子过河,一点点摸索出来的。
王学洲默念了一遍,三十二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中间数次被禁止,到了先皇才让人偷偷研究,如此算下来,火药确实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也难怪他们研究偏了。
“大人,您刚才说的那什么火球、炮的,是什么?听着好似和火药有关?”
陶大全殷切火热的眼神看着王学洲,眼中求知若渴。
和陶大全一样的火药匠,全都好奇的看着王学洲。
王学洲心中豪情顿生,打算好好给这些人科普一下将火药利用在军事上的影响和利弊。
“诸位都知道,本官之前研制出了水泥弹,原理和火球颇为相似,只不过不同的便是原材料,火球便是将火药团成球状,然后用纸、麻或者碎瓷片包裹·····”
他从简单的开始说起,引导着这些火药匠往大一些的方面去思考。
····
宫里弘德殿,宗亲中的宁亲王、秦王、璞亲王全都被人请到了这里,就连赵尚书也被叫了过来。
方荀跪在那里语气激动:“先皇将陛下交予臣等辅佐,可陛下却丝毫不顾老臣的一片良苦用心,依旧我行我素,坚持要创建这什么神机院,凭空捏造出正三品的大员,古往今来没有此例,更没有礼法可依!臣之言陛下不肯听,诸位都是陛下的长辈,老臣恳请诸位劝一劝。”
宁亲王其实有些不太明白这个神机院是干什么的,但是凭空造出一个三品大员,这个他明白:“陛下太过年轻,如此任性可要不得,按制三公九卿乃是有法可依,可这什么神机院现在什么都没干出来,就给正三品的位置,未免太高了,陛下实在想设立,不如给个五品的职位,也不低了。”
萧昱照看着几位宗亲,脸上笑吟吟的,说出来的话温和却不容拒绝:“几位叔伯的话朕明白,但朕作为天子,岂能朝令夕改?如此作为,天家威严何在?”
宁亲王愣住:“什么意思?”
“诸位来之前,朕已经让人带着圣旨出去宣读去了,现在只怕已经宣读完毕。”
方荀愕然,他没想到陛下和他在这说了半天,原来是早有准备。
外面响起朝恩的声音:“陛下,奴才回宫复命了!”
萧昱照嘴角弯了弯:“宣!”
朝恩进入殿内,硬着头皮将圣旨宣读完毕的事情说了,这才退至萧昱照身旁。
宁亲王脸色难看:“实在任性!”
赵尚书轻声开口:“这···陛下的诏书已下,此事不得更改,不如就先观望一下,如果后续有什么不对的,撤掉不也顺理成章?”
方荀冷冷的剜了他一眼,心说先皇将陛下交给这厮,怕是看错了人。
居然纵着陛下这般胡闹!
萧昱照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们:“朕的诏书已下,不可能更改,几位不如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方荀深吸一口气,颤巍巍的起身,木着一张脸:“老臣劝说陛下半晌,原来陛下早有对策,既如此,便没什么好说的,老臣告辞!”
回到家,方荀就告了病假。
萧昱照看完,没什么表情的便批准了。
而王学洲在军器局足足待到了太阳落山才离去。
但军器局的几个火药匠被他一通引导,也发觉自己研究的方向错了。
不应该只想着讨好于上面的人,他们这个火药应该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来。
他们就让蛮子尝尝他们这火药的威力,一举震惊朝野内外,威名远播出大乾。
助陛下打通这天下万邦,简直功在千秋!
他们一个个宛如打了鸡血一般,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到了下衙的时间也没离去,一头扎进了制作火药的衙房里,准备动手试一试王学洲说的那些东西。
大的一时半会儿弄不成,小的总能试试手吧?
王学洲给人打鸡血打的自己都兴奋了起来,兴冲冲的跑回家中,直奔自己的院子。
宗玉蝉正在和管事盘账,看到他回来便让人先退下:“今日如何?事情可办成了?”
王学洲坐下给自己灌了一杯茶水,平复了一下心情:“陛下让人先宣读了圣旨,其他人就算有心阻止也不成了。”
宗玉蝉笑了起来:“五哥从小主意就正,他想干的事情,天塌下来也没用。”
王学洲期待的看着她:“蛇麻花和制作醴的人找到了吗?”
“蛇麻花简单,已经让人送来了,只是制作醴的人就有些难找了,现在会这个老手艺的人不多,不过已经打听到了一位,明日便让人带来。”
王学洲大喜:“那太好了!蛇麻花在哪?”
蛇麻花又称啤酒花,在《本草纲目》中便有记载,华夏自古便是被人当做药材来用的,到了十六世纪被西方发现可以用来制作啤酒后,才有了另外的用处。
宗玉蝉让人将蛇麻花拿来,好奇道:“我们宗家既是看病救人的大夫,自然开的也有医馆,这个蛇麻花作为药材是经过晒干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如果不能用,我再让药农弄一些新鲜的过来,不过你用来做什么?”
王学洲看了一眼笑了:“不必了,这种雌花带松果状的球果,正是我要用的东西!”
说完他拿着东西兴冲冲的跑了出去,宗玉蝉不满的嘟起了嘴巴:“什么人嘛!用完就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做什么。”
王学洲抓着蛇麻花风风火火的一脚踹开了王承志的房门:“爹!爹!我让你弄的麦芽你好了吗?”
王承志正弯腰撅着屁股在检查麦芽,听到他这话吓得差点一簸箕将东西摔了,连忙用手扶住,没好气的说道:“我刚看完 ,已经发出嫩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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