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59节

  方荀心情一下子阴郁起来,习惯了一人独裁的日子,如今事事都要商量,他真有些不习惯。

  他沉声道:“没想到之前看走眼了,咱们这位陛下……呵呵。”

  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以前竟然没发现这位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如此说来不愧是先皇的儿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方荀半是欣慰半是复杂的想道。

第678章 商议

  文华阁内,六科领头的六个人拉着车公肃和赵尚书大倒苦水。

  舒序情绪激动,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我们正在衙署里面好好的做事,结果睿王殿下突然疯了一样,冲进去把我们打了就跑!我们三个遭受这无妄之灾,天理何在?王法合在?简直骇人听闻,匪夷所思!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就是 !那睿王已经好些日子不上朝了,如今突然不知道打哪跑出来,打了人就走,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万不可助长此歪风,不然日后宫里岂不成了练武场?”

  “不严惩睿王,以后我们看谁不舒服,也拦人打一顿吗?!睿王这事,必须求陛下给个说法!”

  赵尚书看了一眼说话之人,官袍穿在身上都像是挂上去似的,身材板儿看着还没他孙子壮实,就这还想拦路打别人?只怕拳头挥出去还没打到人自己胳膊先被风吹折了····

  “如果无人为我们做主,我们便去跪金銮殿外的御道去!就是拉下去打我们板子也不怕!”

  车公肃和赵尚书原本还镇定的听着,听到这里脸色一变斥道:“胡闹!”

  车公肃看着六科的人就头疼:“你们万万不可冲动!这岂能儿戏?”

  赵尚书也拉着脸骂道:“胡闹什么?还去跪御道?你们这是要将陛下置于不义之地!回头有什么流言传出,到时候你们的脑袋一个个都保不住!”

  康汝良梗着脖子:“那就摘了我的脑袋!《刑部·律例》第三十八条:凡亲王殴官吏者,罪与庶民同!我虽死犹荣!我维护的是法度!是大乾朝的律法!如果要杀就尽管杀好了!”

  真他娘的二百五!

  车公肃和赵尚书在心里一起骂道。

  “那你怎么不说《刑部·律例》后面说的什么?‘官吏奏闻区处,不得径自逮问’我今日怎么听说你们当时就准备抓了睿王去找陛下呢?”

  方荀带着方正坤从里面出来,看着康汝良问道。

  一群人连忙行礼:“见过元辅。”

  方荀坐到了主位上,看着康汝良:“律法虽然说了亲王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后面也说最终要由陛下裁决,真要追究起来,你们今日妄图抓睿王一事,也犯了律法,又该怎么追究?”

  几人狡辩:“我们怎敢抓睿王?不过是想找他问清楚对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对啊!我们是想知道他今日为何有此举动,并不是要逮问睿王。”

  “关键我们也没碰他一根毫毛,但他打我们可是事实啊!”

  方荀制止他们说下去:“睿王年十四,还是个孩子,素来又不学无术,他如何你们不知?何必跟他多计较,你们真就不怕朝中的武官下了朝打你们黑棍?”

  睿王的外家虽然不在京城,但在武官中声望也不低,真逼急了人,套他们麻袋打一顿都是轻的。

  六科的人也很委屈。

  文官素来最爱面子,被人骂了都要想办法找回场子,现在被人打成这样,出门简直没脸见人。

  尤其是文官的嘴,一个个嘴巴又贱又损,不过半天的时间就给他们起好了外号。

  康汝良指着自己的脸悲愤欲绝:“他们喊我‘康粉黛’!不仅是骂我一只眼眶黑一只眼眶白,还暗讽我是个戏子!”

  张江德指着自己的脸,又指了指舒序:“我是青睛獬豸,他是阴阳判官。”

  三人不仅被打,还都被人起了一个‘雅号’,怎能不气愤?

  方荀听完也默了,这嘴··是真损啊!

  眼看着再说下去这三人就要落泪了,方正坤皱眉道:“你们先回去,等几位大人商量完再给你答复。”

  几人忿忿道:“我们都信服元辅,还请元辅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下官告退!”

  赵尚书和车公肃对视一眼,又飞快移开。

  心底都有些不悦。

  什么叫他们‘信服元辅?’当他们俩不存在呢?

  等他们走了,方荀这才转向两人:“两位可有什么高见?”

  车公肃以这种敏感的身份被提拔上来,自然是要帮着新皇说话,更何况刚才那三人的话,让他十分不爽,便开口道:“不过小事而已,睿王殿下的性子诸位又不是不知道,跟孩子计较显得没有度量了。”

  赵尚书笑呵呵开口:“我听两位的。”

  方正坤清了清嗓子:“容我插嘴一句,此事如果处理不好,给事中的那群二百五怕是真的要闹起来,到时候跪到了御道上,传出去对陛下的名声不好,而且杀又杀不得,只会让他们更加激愤,但睿王到底是陛下的亲弟弟,年纪不大又爱玩,突然打人肯定事出有因,说不定是被人挑唆而导致的。”

  车公肃和赵尚书全都点头,说的在理。

  “关于这点,我已经让人问清楚了,睿王之所以打人,还是因为这三人之前弹劾王侍郎一事,睿王打人时也曾提到了王侍郎,至于王侍郎有没有在这里面挑唆,不得而知,但是我认为这一切还是他太过自由,管理不善导致的,我看就应该在神机院加派人手,和王侍郎分管,也起到一个监督的作用,杜绝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

  赵尚书明白了,他看着方正坤:“由谁分管?”

  方荀开口:“由谁分管,这就是赵尚书的事情了,眼下我们要做的,便是去找陛下商量此事该如何处理,两位意下如何?”

  车公肃点头:“我没意见。”

  “我听两位大人的。”

  三人暂时达成了共识,一起去弘德殿求见陛下去了。

  萧昱照很快就接见了他们,不等三人开口,萧昱照就大骂:“三位是为了小六的事情来的吧?刚才太妃便已经骂过了,找朕好一番求情,朕也没想到小六竟然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公然殴打朝廷命官!朕这就将人叫进宫骂他一顿!”

  三人顿时将要说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萧昱照一拍桌子:“朝恩啊,去将那个孽障叫来!”

  方荀这时才回神,连忙开口:“陛下,此事六科的人已找到了内阁,那三人被打的眼眶乌青,还被众多同僚起了···起了雅号,颜面尽失,哭诉要让臣等找陛下主持公道,臣已安抚了回去。”

  “睿王毕竟年幼,又是为自己的老师鸣不平,臣等认为,此举情有可原。”

  萧昱照心底诧异。

  咦?怎么把朕的词说了?

  “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举不可再纵容!还请陛下严格管理神机院,以避免王侍郎一人独大,操纵旁人听他指挥的可能!”

  哦,原来在这等着。

第679章 总体还是赚的

  萧昱照环视三人一圈:“那依三位之见,该如何管理最为妥当?”

  方荀看着车公肃,赵尚书跟着方荀的眼神也看向了他,车公肃心底骂了‘老奸猾’,不得不开口:“依臣之见,不如在神机院设下院副一职,分管不同的方向,如院正,总管神机院一切事物,那院副就分管制造、后勤等等事宜。”

  “这样一来可以帮院正分担繁琐的公务,二来也能互相制衡,不会造成神机院内部一人说了算,容易出问题的弊端。”

  方荀躬身:“臣附议!”

  赵尚书择善而从:“臣附议!”

  ·····

  有了睿王这个活宝在,王学洲也顾不上离别的神伤了,只觉得吵的头疼。

  “表姐,你家这荷花池里有没有藕?我们可以挖一些上来吃!”

  睿王看到敞开的窗户外面大片的荷花,突然就想吃藕了。

  宗玉蝉白他一眼:“想吃的话明日我让庄子的人送一些过来,这里没有。”

  睿王有些遗憾:“那算了,我原本是想下去自己亲自摸一些上来的,让人送来多没意思。”

  王学洲只觉得他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如果闲得无聊,就去工业司盯着厨子给大家煮一些绿豆水喝,免得有人中暑或者在高温下脱水。”

  睿王听到正事,顿时不敢皮了,老老实实答应。

  “明日另一幅望远镜做好,立马送到大将军府交给金刀,让他送往通州交给我二师兄,我已经交代过他了,另外你去几个监狱,让他们再放出来一批人去玻璃窑干活,这么多事情你还有时间玩?”

  听到他的语气变得十分危险,睿王立马脚底抹油跑了。

  宗玉蝉捂着嘴笑了起来。

  到了晚上,忙碌了一天的人陆陆续续回了家,古在田、何慎、赵真一三人过来探望他,顺便狠狠的嘲笑他一番。

  “我们都被你折磨成这样了,没道理你还整日潇洒,该你!”

  赵真一忍不住也幸灾乐祸了一把。

  随即又觉得自己太没风度,可他转念一想,反正他现在已经风度尽失了,也不差这一回,于是变本加厉的雪上加霜:“我已经将工业司的墙头全都整理完毕,下一步做什么还请大人指示。”

  何慎也干咳一声:“下官今日来是为了财务一事,两个月的时间,酿酒坊共计出酒三十万瓶,按照一瓶八十文钱的卖价,总计盈利两万四千两银子!粮食算上损耗,共计用掉了一万三千斤左右的粮食,按照市场价在郡主的庄子上收购,每斤九文钱。”

  “粮食成本共计一百一十七两,瓷瓶因为是民窑的缘故,成本为五文钱一个,三十万瓶的成本也就是一千五百两银子,人工和木塞的损耗可以忽略不计,两项加起来算做一百两银子的支出,刨除掉成本,纯利润为两万两千两百八十三两!”

  这个数据一出来,哪怕是向来视金钱如粪土的赵真一,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

  两个月就这么多?!

  就连宗玉蝉都颇感震惊:“这么可观?”

  何慎按下激动开口:“主要的大头还是花在了包装上,要不然本钱还能再降降,我们能不能按照一文钱一个的价钱,将那些瓶子重新回收使用呢?这样的话起码能省一半瓷瓶的费用。”

  王学洲摇头:“你之所以能卖上高价,就是因为它值那么多,你如果知道装酒的瓶子是重复利用,这中间不知道被多少人喝过,你还愿意花这个钱买这个酒吗?”

  何慎还没开口,赵真一先摇了头:“那多恶心?换成是我绝对不买了!”

  何慎心疼道:“你说的有理,只是想想成本最高的居然是瓶子,我就心疼钱。”

  王学洲无语:“你怎么马上也赶上龚老抠了?只进不出?这还是民窑的瓶子呢!要是换成官窑那精致的瓶子,成本至少翻两倍!你得明白,酒固然再好,我给你用木桶装,你能卖上价钱吗?包装也是重中之重,这点钱都不愿意出,以后还干什么大事!”

  何慎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有些道理。

  于是他眼睛犀利的重新打开了一个账本:“接下来,就要说工业司的其他支出了。”

  “玻璃窑从窑炉砌筑到工具设备,用的都是最精良的东西,成本加起来大约四百两,煤炭的日夜不停,日消耗在三两银子左右,这段日子下来约莫在二十两银子,原材料因为是从工部调的还未开始花钱,所以玻璃窑从我这里支出约四百二十两左右。”

  “不过,工部的人今日已经开始过问此事了,询问我们用那些东西是干什么的,毛尚书亲自派了人过来,让你去找他一趟,恐怕下一批开始,原材料就要给钱了,到时候成本提升,盈利却是未知,如何平衡?”

  总体来说,不算上军器司的情况下,工业司还是赚的。

  只是搞军火那是相当费钱,要不是陛下给了十万两银子先用着,这会他们早就穷的底儿掉了。

  王学洲嘀嘀咕咕:“这不行啊!赚的不够啊!一个大炮没造出来就已经花费了上千两银子研究了,听陶大全他们说,就算制造成功,一门炮的成本也在四百到六百两之间,这赚的确实不够造的。看起来眼镜得早点提上日程……”

首节 上一节 459/742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抗战:李云龙!你得喊老子旅长!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