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534节
王学洲竖起大拇指:“六啊六!不错,学的很认真。”
逸王撇嘴,他听得半懂不懂,但是能提升铁的质量这话他明白啥意思。
“先生的意思是,现在这铁的质量,还能提升?”
他十分吃惊。
在他看来,现在这样质量的铁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还不够。
“没错!到时候就可以练钢,钢出来了可以试试轴承、镗床,如果这个能做出来,大乾就无敌了。”
无敌?
逸王和睿王抓了抓脑袋,感觉先生这话有些深奥。
王学洲检查了一下两种煤,硬度尚可,但是能不能成,就未知了。
看他拿着钳子夹起两块煤放进火炉中煅烧,睿王自觉的拿起笔和本子,准备做记录。
这一幕把逸王看的差点惊掉下巴。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也拿了笔和纸过来,站在王学洲另一边。
王学洲等待着煤块烧完检查,看看哪种更适合炼焦。
一扭头没好气道:“你们俩当门神呢?”
睿王看了一眼,撇撇嘴:“三哥学我?东施效颦罢了!”
逸王故作吃惊道:“没想到小六居然都会用典故了,孺子可教也。”
“那也不比三哥,学人精!可惜你学得到我的样子,却学不会我的精髓,你知道该记录什么吗?知道重点是什么吗?知道怎么记录一目了然吗?先生教我了没教你!哈哈哈!”
逸王反唇相讥:“就你那核桃大的脑袋,你学的明白吗你?本王不用学,只需看两眼就会了。”
“吹牛谁不会?还看两眼就会了,给你看十眼你也不会!”
“有本事你给我看看,看了我就会!····”
两人斗嘴的功夫,王学洲已经将烧好的两块煤炭拿了出来。
等着它们冷却后敲开,看里面的结构。
礁炭燃烧后呈多孔硬块,火煤燃烧后呈松散渣块。
他摇头:“火煤表现不稳定,弃用。”
他喊来鱼斗:“再垒个窑,这个简单······”
用黏土和石块垒个直径两米,高一米的窑即可。
厚度约二十厘米,主要是为了保温,底部再留一个通风口。
窑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按照王学洲的要求垒好。
这边睿王和逸王两人也按照王学洲的要求将煤洗好晾干了。
洗煤是为了去掉里面的灰度。
两人又听从王学洲的指挥,将煤砸成核桃大小,分层摆放在窑中,两层之间放少量木柴助燃。
然后便开始烧制,肉眼可见的所有煤块变红,便是温度到了。
烧了整整六个时辰,王学洲让人把窑顶给封闭。
睿王等的都困了,打个哈欠:“好了吗?”
王学洲摇头:“还要冷却三天左右。”
“那三天后,等它凉了就好了?”
王学洲故作深沉的叹口气:“我怎么知道?”
睿王和逸王两人都瞪大了眼睛:“啊?”
费这么大劲儿做出来的东西,先生也不知道行不行?
王学洲腹诽,啊个屁!
他也是第一次做,他怎么知道能不能行?
等东西冷却的功夫,贡院到了开门的时间。
王学洲早早便请好了大夫在老院子中等着,又派了马车和人去贡院门口等着接人。
贡院开门半个时辰不到,石明、杨禾、王学文和吕胖子便带着人回来了。
只是他们步履匆匆,身旁的仆人身上还背着人。
王学洲连忙起身:“怎么了?”
王学文撇嘴:“这一个个的身子也太弱了吧?病倒了好几个!”
第791章 让郡王去养猪
十三个考生,病倒了五个。
这生病率虽然高,却是常事。
因为二月的天气正是倒春寒。
进入贡院又不给穿带夹层的衣服,只能穿着单衣站在外面,进场考试还要脱光检查,不生病就怪了。
运气好考到最后才生病,运气不好一进考场就不行了。
王学洲连忙招呼大夫给他们看诊、抓药。
一个年过三十五的雍州府学学子,烧的脸色通红,但看到王学洲他们还是没控制住眼泪:“完了!全完了!!我病糊涂了,连题都没做完!哀哉!哀哉!”
同样躺在另一边的人也落泪:“我做完了有什么用?脑子沉甸甸的,我都不知道写的什么!这三年的时间,又白费了!”
王学洲开口:“已经考完了就不再想这些,大家先把病养好了再说,不管考的好坏,也就是一场考试,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大家不要看的过于重了。”
赵行农家子出身,以前也常常下地干活,不好的出身此时却成了优势,身子底子不错,没有生病。
闻言也开口安抚道:“对啊,不过一次考试,这次不行下次再来!怕什么?”
沈甲秀惆怅:“都两回了!我曾经发过誓,最多三次,如果还考不上我就不考了!”
他自认样样不错,考了三次还不行那就太丢人了,绝不再考!
可不考又有些不甘心,实在是难办····
年纪最大的亢举人,沉声道:“诸位,年轻就是资本,无论你们中不中,都比我这个老家伙强,像我今年近四十,如果还不中,实在是耗不起了。三年后便四十二了,到时候中不中是一回事,哪怕中了,又能在朝效力几年?”
“说不定熬一辈子,也不过是个外放的七品县令。所以我这次如果不过,直接就以举人之身候补了,等不起啊!”
亢举人的话,让人全都有所触动。
王学洲开口:“别急嘛!这一次结果还没出来,大家也不必这么丧气,难不成这次题目很难?”
说起题目,有人疲惫又难掩兴奋:“不难!大人!您过年时给我们出的那道《制夷策》,押对了题目!这次策论题目跟这个相关,我还是头一次答的这么有信心!”
这话让人产生了共鸣。
“我也是,没想到之前精心雕琢的那篇文章,稍微修改了一下便能用了,这真是意外之喜。”
“我有预感,说不定这次能中呢?哈哈哈!!!”
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王学洲看他们缓了过来,让人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吃的喝的,先修养身体,便离开了老院子。
又等待了两天,炼焦炉开炉。
睿王、逸王、鱼斗几个人全都凑了过来。
等炉顶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从里面窜出,睿王吸了一口直翻白眼,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
王学洲连忙扶住,狠狠的朝着他人中一掐:“醒醒!”
“嗷——”
睿王直接弹跳而起,捂着人中痛的两眼泪:“谋杀啊!”
看他活蹦乱跳,王学洲没理会他,用袖子捂住口鼻,用钳子将焦炭夹出来,稍微一用力,便碎了。
他动作一僵。
妈的,失败了!
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到了第二日上朝,王学洲还在思考失败的原因是什么,该怎么改进方法。
所以站到了朝堂上,也有些心不在焉。
“陛下!马上就要清明节了,臣家中拮据,连个像样的祭品都拿不出来,到了烧纸的时候,臣的父王、爷爷还不得被人嗤笑?到时候丢的还是咱们萧家的脸啊!请陛下赏臣一些好东西充充门面吧!”
东平郡王萧循,几次找萧昱照哭穷都没见到人,竟然直接在早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伸手要东西。
这脸皮厚的让人侧目。
萧昱照也没想到,东平郡王这个从来不早朝的人,为了伸手要东西,竟然主动上了早朝。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穷,也不嫌丢人?
一听到钱,龚延就变得分外敏感。
他开口:“东平郡王府一年两千石禄米,五百两白银,子女皆在宗学进学,冬天的炭火,夏天的冰鉴,看病的医药,丧葬费等宫里全包了,你们自己还有皇庄、铺子,怎么就没钱买祭品?”
要钱可以,想从他这里掏钱,没门儿!
东平郡王脸色讪讪:“这不是,家里人口多吗?”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各异。
这些宗室之人旁的不行,能生,是真的。
不说别的,就东平郡王府的小妾就足足二十多个。
她们又分别生了儿子、女儿,儿子又娶亲,又生儿……
孜孜不倦,这些年下来,光是东平郡王府的主子,就高达百十人。
萧昱照听到就头疼:“朝中财政紧张,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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