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536节
“唉!换成是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让郡王去养猪这样的事情来。王大人天马行空,实在是令人佩服······”
宗室中的人看着王学洲气歪了鼻子。
“他居然胆敢让郡王爷去养猪,真是好大的胆子!”
“岂有此理!他看着我们宗室之人,是如何联想到养猪的?可见平常心中就对我们没多少敬意!”
“萧循!他这是····萧循呢?”
“不知道,没看见,人呢?”
萧循一下朝,紧追萧昱照去了。
人还没到弘德殿,就被东平郡王追上,萧昱照显得有些无奈。
“陛下,陛下!”
东平郡王快走几步,上前拦住了萧昱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东平郡王腆着笑脸开口道:“我知道陛下不容易,养着这么大一家子,我可不是那些养不熟的!陛下有了困难,大不了咱们勒紧了裤腰带儿,一同度过这个难关就是,怎么能破口大骂呢?”
萧昱照有些惊异的看着他:“王叔真这样觉得?”
东平郡王绷着脸点头:“没错!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了国事受些委屈算什么?所以本王想了想,这猪···也不是养不得。”
萧昱照长出一口气,感动道:“还是王叔看的明白,心存亲情。”
东平郡王脸上粲然一笑:“所以说,本王也想通了,这事对陛下、对本王都有利,为何养不得?”
“只是·····咳咳咳,养猪也得有猪仔,这本钱···陛下能不能·····嗳?嗳!别走啊!陛下!万事好商量!”
萧昱照黑着脸,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呸!
说了半天,变着花样要钱的!
——
王学洲回了家,准备整理一下炼焦的记录和过程,捋捋思路。
书房中,宗玉蝉也正在记录东西。
看到他回来好奇道:“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上午还有空回来?”
“忙里偷闲罢了,回来整理一下东西,你在写什么?”
宗玉蝉放下笔,轻轻地吹了吹墨迹:“之前用你教的法子,我和爷爷试着提取出来了你说的酒精,用显微镜试了后,发现它确实可以杀死一些菌。”
“爷爷很高兴,充满了干劲儿,最近正打算把他这一生遇到的病例和治疗经验整理总结出来,到时候和人探讨,我跟着爷爷这么多年,不敢说著书,但把出诊的经历写下来,可以给爷爷的补充一下。”
王学洲没忍住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厉害!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会著书立说,自成一派的。医学院你们筹备的怎么样了?”
“学院之说不敢当,不过是找了一些大夫,组成了学习的地方而已,挺不错的!上次你说的菌类的解释,给我们不少启发。”
王学洲沉思了一下,坐了下来:“是这样的,我有些想法。”
宗玉蝉放下东西认真看着他:“什么想法?”
“边境开打,不管是冷兵器还是火器,杀伤力都不小,尤其是现在有了大炮和火铳,胜率虽然高了,但是死亡率也高了,酒精用在战后救人上,有奇效。”
“如果再加内服的止痛药、杀菌药,相信那些受了伤的士兵,至少能活下来一半。”
“我想请你们试试,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管杀不管埋怎么行?
王学洲做出了大炮、火器等杀伤力大的武器,自然也想着如何提高己方在这样的武器下的存活率。
只有这样,才是彻彻底底的赢。
宗玉蝉有些惊讶:“内服?你不是说,这酒精不能内服吗?”
“当然不能内服!能内服的当然是其他药。”
“什么药可以内服?”
宗玉蝉的表情认真且严肃。
王学洲挠头:“我也不知道,所以要靠你们嘛!止痛药不敢瞎说,但我在想,这世上有有害菌,自然也有好菌,你说让它们以毒攻毒行不行?”
宗玉蝉看着他说的如此自信,突然开口:“你很奇怪。”
王学洲无辜的看过去:“怎么了?”
“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王学洲得意:“天才的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怎么学都学不会,有的人不用学,他就是会!”
看他如此臭屁,宗玉蝉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
王学洲也装不下去了,老老实实说道:
“过年的时候,陛下给的贡柑,我不小心放坏了几个,我看那上面长青色的霉菌了,你把这发霉的贡柑带去,刮掉上面的霉斑备着,用米汤加一点醋烧开,放凉后把青霉菌放进去静置,它会变样子,等成膜后,用细布过滤它。”
“滤液中加入醋搅拌均匀,然后加入木炭粉,静置后倒出上层的液体,用清水加草木灰清洗木炭粉,将青霉素洗脱,过滤后留下的液体便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杀菌。”
说完, 王学洲镇定的看着宗玉蝉。
宗玉蝉眼也不眨的盯着他,书房内一阵静谧。
微风吹过窗外的枝条,只见上面已冒出了新芽。
半晌,宗玉蝉开口:“说这么多谁记得住啊?写下来。”
王学洲心底舒了一口气,提笔三两下写完。
宗玉蝉看了两遍皱眉:“加醋需要加多少?木炭粉又放多少为准?过滤全部用细布过滤即可?”
她皱眉,过程写的太粗糙了。
王学洲挠了挠屁股:“我只看过这个法子,没试过。具体的需要你们试。我又不是大夫!”
如果干等这些大夫发现青霉菌并加以使用,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王学洲才毫不避讳的说了简单的提取法,至于具体怎么提取出能投入使用的青霉素,就只能等这群大夫琢磨了。
毕竟,他真不是大夫。
第794章 豁出去了
宗玉蝉看着他写下来的内容,心痒难耐。
她把写下来的脉案放进了匣子中,然后拿着纸起身:“我先去试一试你说的办法,看看能不能用,贡柑在哪?”
王学洲高兴地拉着人,跑去将他藏起来专门等着发霉的贡柑端了出来。
宗玉蝉让人连盘子直接给他端走了。
提取好菌治病,这对宗玉蝉来说是一个新的课题,是她没有想过的方向。
如果真能提取出来的话,这对他们学医的人来说,也是一个重大突破。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说:“我想带着东西去找爷爷试试,但是我忙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了···”
王学洲提醒道:“一定要带好口罩和手套,不要接触、吸入那些菌,有的有毒。”
宗玉蝉看他没有反对,灿然一笑:“知道啦!”
见她上心,王学洲也放心不少。
和显微镜配套使用的口罩和手套,全都用的目前最顶级的材质做的。
口罩用的是纱布加药棉经过精细加工制成,已经无限接近医用口罩了。
手套用的杜仲胶,这种从杜仲树上提取出来的胶原,材质有些近橡胶,既可以作为药材使用,也可以作为手套原材料使用。
不过价钱昂贵,数量不多。
但是为了研究,一切都值得。
王学洲自己复盘了一下炼焦失败的原因,思索许久,觉得问题可能出现在原材料、或者是炉子通风不够,杂质没有完全排出的问题上。
想清楚之后,他又亲自跑了一趟西山,让人摆出了好几种煤矸石原料,一一甄选筛别,最终选中了一种专供皇室用的无烟煤作为原材料。
因为这种烟煤用手捏碎后,煤粉有一种油腻感。
这种煤很可能在经过煅烧后,会留下焦油一样的东西,那就成功了。
“就这种煤!让人给我装一车送到工业司!”
王学洲摩拳擦掌准备重新试,因为炼焦这事没人能给他出主意。
陈全一边让人装车,一边愁眉苦脸看着王学洲:“大人,咱家听说宗室的人找咱们要税了?”
“嗯,以后要交矿税了。”
陈全忍不住骂骂咧咧:“关他们屁事!一个个吃饱了撑的盯着我们,我看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王学洲安抚道:“这样也好,咱们是正经商行,从不偷税漏税,该缴纳的税收缴了就是。预计成本会增加一些,煤球只能涨价五分到一文这样的范围,你最好是联系一下其他民窑,尽快谈妥合并一事,这样他们的煤窑也活得下去,我们还能统一管理煤球的价钱。”
陈全点头:“是,大人!”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骂宗室的那些人。
一群混吃等死的东西,整日就想着从陛下这里掏钱,真是一点长进没有。
等王学洲带着煤车下山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山下居然有人在那里摆摊卖东西了。
卖草鞋、小玩意儿、小吃之类的商贩,稀稀拉拉的摆了十几个摊位。
王学洲好奇的问给他送煤的矿工:“他们在这摆摊,能卖出去东西吗?”
那两个矿工听到王学洲询问,疯狂点头:“能!咋不能?山上好几千人哩!工钱给的很公道,手里有余钱,俺们有时候有需要就直接买了,离这里不远那边的山上,还有许多造武器的家伙,他们才是真有钱!有时候出来买东西眼都不眨!”
另一个矿工也跟着点头,脸上喜气洋洋的:“俺一个月工钱二两呢!只要这个月干完,就能还清欠的债了,到时候也割半斤肉回家,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王学洲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也笑了:“好好干。”
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场,说不定慢慢的这里还真形成集市了。
回到工业司,睿王便招呼着人搬煤进去。
“记录好这一次的数据,这些煤的变化,以及烧制的过程、时间掌控什么的,详细一点。”
睿王点头:“您放心吧!这活儿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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