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66节
古在田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慢慢的抬脚,轻轻的坐下。
“嘶~”
他心底倒抽一口冷气,微微抬了抬屁股。
上次的事情害他被老爹给好一顿抽,刚能下地就遇到过来道歉的顾尔行,他不想搭理他,就随口说了句能把子仁请去,他就去。
没想到顾尔行还真去了。
如此他倒不好爽约了。
他脸色很臭,顾尔行苦笑一声,吩咐马夫去望远楼。
既是在那里得罪的人,最好是在那里取得原谅,这也算得上是有始有终。
一路上古在田和王学洲随意的聊着,一句话都没跟顾尔行说。
他倒也识趣,没有随便插话在两人之间,惹人生厌。
等到了望远楼的包间内,王学洲忍着笑,吩咐小二去拿一个软垫过来。
古在田心中一暖,施施然坐下,只是坐下时,心底免不了又是一顿抽气。
顾尔行见状,心底了悟,更加殷勤的问了两人的喜好,点了一桌子菜,又点了一坛子度数不高的酒给两人斟上。
“子仁上次说的那劳什子真经,我翻遍了我爹的藏书和府学的藏书馆都没见到,也不知道你从哪看的?”
王学洲心道能被你找到就怪了,那本书是山长的的私藏。
“那本书是我借的别人的孤本。”
古在田恍然大悟,原来是孤本,难怪了。
“是谁的?我也借来看看。”
王学洲看了他一眼:“山长的。”
古在田往椅背上一靠:“那算了。”
想到前几天的事情,他就一个哆嗦。
可别老爹打完山长打,那他可真遭老罪了。
不就是当时没注意差点拉到了那个姑娘吗?
谁让她们先毁了他的画的,那种时刻,他哪里还顾得上男女,只知道不能给人跑了。
王学洲看着明明是顾尔行的主场,此刻他却拘谨的坐在一边发呆,忍不住将话题引到了他身上:“慎卿兄在哪个学舍读书?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顾尔行老老实实回答:“我在上舍,只是··我家中行商,平时能玩的人不多,所以之前和古公子只是见过面,这还是头一次在一个桌上吃饭。”
岂止是不多,那简直少的可怜。
这样的出身,条件好的看不上他不愿意和他玩。
品行好家境和他差不多的,人家都有自己的圈子。
条件差的愿意和他玩的又都是图他的钱,没事都想占他一些便宜的王八蛋。
他又不傻,自然看的出来。
可他也不得不应付着,毕竟读书人人脉也很重要。
最简单的,乡试的时候需要五个秀才互保,他要是不搭理那些人,出了门被他们四处宣扬他捧高踩低,怕是原本就对他有偏见的人就更多了。
到考试的时候,要是连五个人都凑不齐还考个什么···
“行商的?那你们家都做些什么生意?”
从商的人消息都很灵通,王学洲想打听一下知不知道哪里有山楂树的果苗,他要大批量采购。
白山县周围的那些都是一些散树,听石明说他转遍了附近的县城,也不过买了两百株。
顾尔行看他眼中没有异样,精神一振和他说起了家中的情况。
顾父是专门倒买倒卖的,将北方的东西卖到南方,再从南方进一些玩意儿卖到北方,几乎是常年在外面到处跑,最近才归家。
说着他不动声色的解释道:“那天是我母亲生病,没有胃口,只想吃望远楼的那道糖醋肉,我阿姐这才带着婢女行色匆匆,一个没注意将古公子的画给···”
他满脸愧疚的看着古在田。
古在田冷笑:“要不是子仁帮我给处理了油污,我饶不了你们!”
“是是是,多谢古公子大人有大量,也多谢王公子帮忙。”
说着他招招手,让小厮将他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
古在田看都没看就放到了一边:“行了,今日看在子仁的份上,就当此事揭过了。”
顾尔行激动的手足无措。
王学洲笑呵呵端起一杯酒水:“来来来,一笑泯恩仇。”
有他在中间说和着,气氛很快就松快了起来。
当听到王学洲正在寻找山楂树,顾尔行立马说道:“我家有个果园,里面种了好多,每年吃不完都掉地上烂了,你要的话给我留一个地址,我让人挖了给你送过去。”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王学洲心中一喜:“那你回去问问令尊,多少钱一棵,我买了。”
顾尔行摆摆手:“不用!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主的,我说送你就送你,我家大约有五百棵山楂树,你吃得下不?”
“再来五百棵也吃得下!”
那可是半个山头呢!
两人很快就说定,王学洲让人拿来笔墨,手书一封给石明说明情况。
古在田一开始看两人说话并不插嘴,看到王学洲写信眼神随意的瞟过,他脸色突然一变,将头凑了过去。
他看着王学洲一笔一划的写东西,脸上神色变来变去。。
这个字怎么和《仙凡之别》手稿上面的字迹一模一样!
他前段日子刚在舅舅那里看过最新一篇的手稿,原版的!
绝对不会认错。
可舅舅说的作者,不是子仁啊!
第96章 魔鬼笑容
接下来这顿饭怎么吃的古在田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他脸色恍惚欲言又止的看着王学洲。
一直等到他准备上马车回府学,这才忍不住将人悄悄拉到了一边问道:“子仁,《仙凡之别》是你……”
他亲眼看见的字迹一样,可又不敢相信。
之前因为他特别喜欢《仙凡之别》这本书,特意磨了许久让舅舅告诉他是何人写的,他想结识一下。
这才知道是白山县县令的小儿子写的。
原本他听说朱县令的小儿子年后才来府学读书,还想着结交一番,结果···
现在发现子仁的字迹和手稿上的字一模一样。
王学洲今日心情不错,觉得这顿饭真是吃对了,一下子就解决了果苗的问题。
喝了几杯水酒,他感觉脸上跟被火烧一样。
听到古在田的话,他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真是他!
古在田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了。
“鹤年?鹤年?”王学洲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几句,也没喊回古在田。
“奇奇怪怪。”王学洲摇摇头,上了马车和顾尔行一起回了府学。
·····
古在田离开之后就去找了他的舅舅说明了此事。
“还有这事?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章行十分诧异。
古在田摇头:“我虽然和子仁相处时间不长,但他性格随和,待人温和有礼,不像是欺世盗名之徒,而且如果品行有问题的话,山长又怎会收他入门下?”
说到裴山长,章行立马信了五六分。
当初和他谈稿子的是朱夫人,他还特意问过是何人所写。
当时朱夫人怎么说的来着?
她半骄傲半谦虚的说,‘自家孩子随便写写,不足挂齿,能被章东家看上,是他的福分··’
他稍微一想就知道说的是在朱县令夫妻两个身边的小儿子了。
他夸了一句朱夫人会教子,对方并无反驳。
可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或许他们之间有合作,不然王公子的手稿怎么会落到朱夫人的手中?再说,我这铺子是真金白银买来的手稿,就算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章行不以为意的劝说外甥:“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总之这件事不能影响到他的书铺。
毕竟稿子都印刷四篇了,每一篇的反响都很好,他也赚的盆满钵满,就算这中间真有什么误会,也是朱夫人和王公子之间的事情。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古在田打发了。
然后脸一沉,喊来两个人,吩咐他们去白山县悄悄的走一趟,打听一下此事的个中缘由。
此事最好不是朱夫人用手段抢来的稿子,只为了委婉的讨好姐夫,要是被他知道···
·······
休沐日过后,王学洲又重新忙了起来。
几个人中比较闲的就是白彦了,退了两节陶冶情操的乐和礼,律和数对他来说催眠的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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