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711节
齐王当年就藩的时候一开始说的封地是福州,后来当时的先祖皇帝感觉不妥,才改为距离福州三百公里的延平府。
封地说改就改,齐王也没有任何异议的老老实实去就藩了。
走的时候齐王世子还是个奶娃娃。
这么多年京中大小事情,老皇帝去世,新皇帝登基都没召过藩王进京。
当年的奶娃娃早已经长成了正值壮年的中年人。
谁又知道他长什么样?
再说,当年见过奶娃娃的那些人,如今朝中也没几个了啊!
宗室的人脸色铁青,表情有些难看。
本身陛下对他们就有些不满意,给的俸禄和待遇都没以往多了。
现在齐王搞这一出,往后他们还有好日子过?
秦王语气艰涩的开口:“好端端的突然这样,未必是齐王的原因,说不定是家里的孩子心思大了,这才·····臣在小时候和齐王世子见过,臣愿意带人前往,接齐王一家入宫!”
总归是宗室的人,秦王想给齐王保留几分体面。
萧昱照看到秦王开口,欣然应允:“准。”
散了朝。
王学洲离开金銮殿一阵风吹过,他裹紧了衣服。
外面的天色黑沉沉的,看样子是要下雪。
汤亭林小跑过来,跟着王学洲的脚步往外走去。
“齐王老实了一辈子,哪怕是扮猪吃虎,扮了一辈子的猪我看也变成真猪了。这事真不一定是他干的,说不定是家里的不孝子搞的。”
王学洲叹气:“有什么用呢?不管他是主动地还是被迫的,都免不了被儿孙牵连。”
汤亭林一个激灵:“你说的对,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要被牵连,我家那小子昨天玩火差点将厨房烧了,我得赶紧回去收拾他去!现在不教更待何时?”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王学洲唏嘘:“可怜见的,回头我送侄子两套卷子。”
汤亭林大喜:“那太好了,改日我带着孩子上门道谢。”
王学洲摆手:“多大点事儿!”
汤亭林美滋滋的跑了。
有王子仁出手押题,儿子这回还愁考不上吗?
看着他兴奋的背影,王学洲忍不住叹了一声。
有时候太优秀也是一种负担啊!
他只是稍微出手,对方就欣喜若狂了。
·······
有了报纸的宣传,两轮车和星芒再次成为了京城的焦点。
订单暴涨,西山忙的人仰马翻。
如今最先拥有两轮车的国子监学子,蹬着车子从人群中穿过,感受到周围羡慕的眼神,与有荣焉。
秦王带了三百精兵,匆匆赶往通州,势必要把齐王带入京。
只是他没想到,他刚到通州的驿馆,就看到了身着王爷朝服,一脸菜色看着病入膏肓的齐王。
身后还有一群要哭不哭双眼通红的子孙搀扶着他。
看到秦王,他费力一笑:“秦……秦王,你、你来接、接我了。我、我们,正要……回京。”
秦王一路上设想了无数两人相见的场景,都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
他张了张嘴,有些无言以对。
半晌,他开口:“来人!护送齐王……入京!”
第1021章 死不瞑目
明明一天的路程,秦王带着齐王硬是一天半才赶到。
一路上秦王的一颗心像是泡在了油锅里一样煎熬。
他看着齐王那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生怕他死在路上,到时候他解释不清。
好在总算是撑到了入京。
看着船停靠在护城河码头,秦王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他立马找到齐王:“没想到齐王哥病的如此严重,我已经派人送信给宫里,让最好的太医准备好给你诊治,咱们直接进宫吧!”
齐王虚弱一笑,眼中闪过怀念:“好。”
叫来马车将齐王背上去,秦王当即就让精兵开道,齐王的侍卫下人一路跟随,直奔宫里。
先一步收到信儿的萧昱照正在金銮殿上早朝,百官都在。
他斟酌了一下才开口:“秦王已经接到了齐王,正在往宫里赶。他送回来消息说,齐王因为乘船受了风寒,病得很严重几乎起不来,一路都让大夫随行才撑到了回京。”
车公肃一愣。
这由不得他阴谋论,实在是太巧了。
“陛下,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病这样了?那不如让太医院的太医过来候着,等下给齐王会诊,如果问题不大,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真病了的严重,就留在宫里治病……再说。”
京中的齐王府早已没了,齐王目前身上还有嫌疑,怎么安置也是个问题。
其他的藩王还在路上,都等着看齐王打头的这个样呢!
“如果真的病入膏肓,倒是不好严加审问了。”
“对啊!居然这就病了,唉!”
听着别人的讨论,王学洲淡淡道:“不是还有位世子吗?齐王病了,总不能他子孙都病了吧?”
咦?有道理!
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太监尖着嗓子唱道:“秦王、齐王觐见——”
所有人精神一震。
来了!
“宣吧。”
郑广才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响起,秦王带着齐王一行人出现在了百官面前。
朝中的几个老臣辨认之后,面色惊骇的看着为首的那个头发花白的人:“齐王殿下?!”
齐王脸色发青,脸颊凹陷,脚步虚浮,只有一双眼睛看上去还算有神。
闻言他笑了一声:“车大人,没想到你我还有再见之日。”
之前听他病重不少人都不信。
可看了他这个鬼样子,都信了。
可不是说病的起不来吗?这怎么自己走进来了?
王学洲还是第一次见到齐王。
知道的这是王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来的病痨鬼呢!
王学洲打量了一眼便没有在意,看向了齐王的后面,想看看那位世子长什么样。
齐王的身后跟着三个中年人应该就是他的儿子了,后面还有青年、少年,最小的那个才六七岁的样子。
齐王收回视线,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臣萧鼎,参见陛下。”
他后面的子孙见状,也都跟着跪了下来:“参见陛下!”
秦王抱拳:“启禀陛下,臣赶去通州的时候,正好遇到齐王带病准备上路,所以没有耽搁便直接启程了,只是齐王身子不好,路上走的慢了一些。”
齐王立马告罪:“臣有罪!身子不中用耽搁了行程,还请陛下恕罪!”
萧昱照疑惑的看了一眼秦王,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秦王欲言又止。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宫齐王就像是好了一些似的,看着人也精神了一些。
“快快请起!来人,赐座!郝太医呢?快来让他给皇伯伯诊治!”
齐王的后背上沁出了汗意,扭头递给儿子一个眼神。
萧昱照绕过龙椅,下了玉玠走到齐王身边,一脸关切:“朕自登基以来,连诸位叔伯都认不全,恐以后闹了笑话,这才借着过年的由头,想要见一见诸位叔伯,咱们也好热闹热闹,没让皇伯伯为难吧?”
“骗人!我们路上听人家说了,你是要把我们骗过来杀了!”
这道稚嫩的声音响起,殿中的气氛顿时凝固起来。
“萧苍!不准胡说!”
齐王扭头瞪着自己的孙儿。
刚刚七岁的萧苍顿时哭了起来:“我没有胡说,路上我们明明都听到了!这是个坏蛋,他要杀我们!”
郑广才大怒:“大胆!你敢骂陛下!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萧昱照一个眼神,郑广才立马闭嘴。
萧昱照凝神看向萧苍,不怒自威:“你听谁说的?”
“还用听谁说?我们来的路上大家都是这样说的!说你就是找借口让我们来京城,要杀我们的!呜哇哇~~~祖父都被你吓病了,你个大坏蛋!”
齐王连忙跪在地上:“陛下,臣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您要怎么处置都可以,请放过我这个小孙子,他今年才七岁,什么都不知道啊!”
听到齐王这样说,立马有人忍不住了。
“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你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华贤齐任职漳州巡抚,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敛财,最后那些钱全都被运去了福州转去了齐王府,你们不知道?”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做了就少在这里装傻充愣!还让一个奶娃娃替你们开口,简直贻笑大方!”
齐王身后的一个身形修长,斯文有礼的中年人脸气成了猪肝色:“岂有此理!你们说这话可有证据!没有证据我要告你们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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