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715节
“三千头牛,三千头羊,我给你们····一千石水泥,足够你将你们国都的路给铺平了。”
帖木儿吸了一口气。
三千头,三千头羊!
这未免也太多了。
这一次来他们已经给了大乾不少了。
“不行不行,真的太多了,我最多只能给你五百头牛,五百头羊,都是我自己让人养的。”
王学洲恨铁不成钢:“你不会找其他人要吗?商量吗?抢吗?算了算了,一次弄太多别人还以为这事很容易呢,一点点搞水泥也好。不过你这些牛羊只能换我八十石水泥,可我们那一百石起卖。”
帖木儿有些紧张:“那怎么办?不能通融通融?”
“罢了罢了,谁让咱们是朋友?你随便拿个什么东西来换就是了。”
随便拿点东西?
拿什么?
帖木儿冥思苦想中,王学洲不经意道:“我们有句古话,交情这事可轻如鸿毛,可重于泰山,又说礼轻情意重。我看你也不容易,随便弄点羊毛过来凑数,我给让人给你凑够一百石算了。”
帖木儿惊喜:“羊毛?我确实有很多,用来做毛毡都用不完,只是这东西也不值什么钱,用来换水泥要占你不少便宜吧?”
他有些不好意思。
王学洲不以为然:“之前的事情赚了你不少钱,我本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好不容易有报答的机会,我自然竭力报答。”
帖木儿爽朗一笑:“那事早就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挺客气。”
王学洲摆手:“我去找陛下商量给你们回礼的事情了,回头有了结果告诉你!”
帖木儿笑的兴奋:“我等你消息!”
等将人送走,帖木儿回到房间,乌斯正坐在那里等着他:“出去这么久,你跟那个王大人都说了什么?”
帖木儿一顿:“没什么,儿子就是询问了他能不能卖水泥。”
乌斯眼神一凝:“他怎么说?”
“他说他要回去商量。”
乌斯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他紧紧的盯着儿子说道:
“这个人我打听了,能力确实很强,万万不可得罪了,但是此人花言巧语手段防不胜防,你和他打交道,不远不近的相处着就行,千万不能听他在那胡说八道,也不能信了他。”
帖木儿垂头低声道:“知道了。”
王学洲还不知道乌斯在背后蛐蛐他。
他将乌斯的意思转告给了萧昱照,并说了自己和帖木儿谈的这笔交易。
萧昱照有些疑惑:“先生要那些羊毛做什么,咱们并不需要毛毡。”
王学洲笑了笑:“臣不做毛毡,臣用来做羊毛衣、羊毛大衣,到时候再卖回给他们,还能再赚一笔,嘿嘿嘿。”
萧昱照半晌无言。
羊毛还有这样的用处呢?
“粮食这事你告诉乌斯,我们自己都不够!不过看在两国交好的份上,我们也不好袖手旁观,就匀给他十石。其他的就说朕忙着办齐王丧事,没空。”
萧昱照一石都不想给,粮食可是比钱还要重要的东西,他如果给的多了,这不是给自己养对手吗?
但两边刚谈下生意,一点不给说不过去。
十石粮食,乌斯哪怕心中不爽也会接下。
毕竟有总比没有好。
“好的,臣知道了。”
王学洲拱手告退。
第1026章 这不对吧
后面他借着要谈交易的借口,几次将帖木儿喊出去吃吃喝喝,时不时的‘谈谈心’。
等到乌斯带着回礼启程回鞑靼的时候,帖木儿已经拿王学洲当知己看了。
两人在城门口依依话别。
“回去之后别忘了我,等我们神机院再出三轮车,我让人给你送去一辆。”
王学洲从杨禾的背上拿下来一个包袱递给帖木儿:“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香肠,你们那里吃的不是短缺吗?粮食我帮不上什么忙,但这东西能放很久,你拿回去吃。”
帖木儿接过东西满脸感动:“没想到最懂我的竟然是子仁,可惜我们这就要分别了,这些吃的我会好好珍惜的,等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去我们那玩。”
萧福安简直看傻了。
他还是帖木儿妹夫呢!
怎么感觉帖木儿看见王大人比看见他还亲?
乌斯看到两人说起来没完没了,忍不住开口:“天色不早了,启程!”
说完他警告的看了一眼萧福安:“我女儿交给你,你要好好照顾她,不然我饶不了你!”
帖木儿眼神沉沉:“你要对不起我妹子,哪怕搁着这么远,我也要派人杀了你。”
克鲁更是满眼杀气的看着他。
萧福安一个哆嗦。
不是,他才是亲女婿,亲妹夫吧?
一个个对着他怎么凶神恶煞的····
喜娅挥泪洒别,一直追出去老远。
王学洲看着萧福安站在原地,忍不住啧啧摇头:“你媳妇都哭那样了,你不去哄哄?”
萧福安眼睛瞪大,脸色忿忿,脸涨得通红:“我哄她?她一身腱子肉,给我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一拳头能打死一头牛,比我还男人,我哄她?”
王学洲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萧福安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没忍住拍着他的肩膀:“去本草堂开点补药吧。”
萧福安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什么意思?您觉得我虚?这不是胡扯吗?分明是她太野蛮了!换成谁都扛不住!”
王学洲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走了。
萧福安气的大喊:“我说的真的,您别不信……”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转眼间就进入了十二月。
赵王、宣王、常山郡王等几位陆陆续续入京,全都被送去了专门招待他们的诸王府统一安置。
伴随着藩王入京的消息的到来,朝堂上还收到了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一篇檄文。
郑广才打开刚准备宣读,眼神一扫死死的盯着内容久久没有出声,两只手颤抖了起来。
车公肃和几位尚书心急如焚:“到底写的什么?快念啊!”
后面的百官也用眼神催促着。
郑广才脚下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抖若筛糠:“奴、奴才,奴才不敢念。”
萧昱照淡淡的扫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檄文,语气沉着冷静:“念!”
车公肃恨不得上前去将东西夺过来亲眼看。
王学洲看的都捉急:“郑大监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换朝恩来,这心理素质忒差了。”
郑广才眼泪都下来了。
你们根本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知道了你们还不如我呢!
他颤抖着手抓起檄文站起身,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臣萧翊谨奉天命,泣血昭告于皇天后土、列祖列宗及天下臣民:”
“维皇朝立国之本,在于血统承继有序,皇统之贵,贵乎血脉纯正;社稷之重,重在传承有序,礼法昭彰于天下。然今上嗣位以来,灾异频仍,恐德不配位天象示警,圣嗣传承有混淆宗庙之虞···········”
随着郑广才的声音响起,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之前的焦急、催促全都不见了,百官一个个瞠目结舌噤若寒蝉。
这篇檄文主要内容就是齐王死的蹊跷,陛下血脉存疑,福州要起兵了!
郑广才念完就立刻跪了下来,整个金銮殿的气氛好像都凝固了。
就在所有人都脸色大骇,不敢开口的时候,王学洲疑惑的声音响起:“这不对吧?”
百官如蒙大赦,抬头期待的看着王学洲。
“这个檄文谁发的?萧翊?萧翊不是在宫里给他爹守灵吗?他往哪发檄文?”
王学洲这话,立即坐实了发布檄文之人身份是假的。
这话也提醒了萧昱照。
他倒流的血液瞬间回暖,理智也重回大脑。
被送出宫养育确实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如今被人大喇喇的拿来攻讦,无法不让他起杀心。
听到王学洲的话,气氛顿时一松。
“对啊!萧翊就在宫里,这檄文哪来的?居然质疑陛下血脉···简直疯了!看看上面有没有章!”
“这一看就是贼首的借口!陛下!我看是有人假借齐王世子的名头,想要挑起事端,动摇我大乾国本!应严查檄文的来处,将罪魁祸首凌迟了!”
“此人用心险恶,不知情者恐被他哄骗,应当尽快派兵前去捉拿!再将此僚枭首示众!九族杀尽,以儆效尤!”
一群人挤着想要上前看檄文。
萧昱照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让人看。
“咿?还真有世子印章……”
气氛一静,很快有人骂了起来。
“呸!章恐怕也是假的!这人藏头露尾,连真名都不敢露于人前,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站在金銮殿的人,大部分的人的利益都和萧昱照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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