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05节
“陛下,此乃北击突厥时缴获的颉利可汗牙帐虎符,臣将其打磨一新,愿陛下执此虎符,镇我大唐疆土,威服四方。”
李世民起身亲自接过,手指抚过铭文,眼中闪过当年北征的豪情:“李将军此举,是让朕不忘疆场血火,好!”
尉迟敬德紧随其后,他拎着个长条布包大步流星上前,扯开布包便露出一张黝黑的硬弓:
“陛下,这是臣亲手鞣制的桑木弓,能射三百步!愿陛下弓马娴熟,永镇河山!”
说着便拉了拉弓弦,“嗡”的一声震得殿内梁柱微颤。
李世民看得哈哈大笑:“敬德还是这般豪爽,这弓朕收下了,开春围猎,朕便用它射头鹿!”
其他的开国功臣基本上都献礼了,程咬金还在等。
等李承乾先献礼,其他人不知道,但是程咬金知道曲辕犁是重头戏。
这种时候不能抢李承乾的风头。
等其他人都差不多了,李承乾这才起身。
文武百官,公主皇子也好奇的看向李承乾,奈何李承乾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
李承乾走到李世民面前微微一礼,朗声道:“父亲,孩儿还有一份大礼在殿外,此物能解天下农夫之苦,还请父亲容孩儿宣召侍卫抬入。”
李世民来了兴致,挥手道:“宣!”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脚步声,两名身着禁军服饰的侍卫抬着个长约六尺、宽约二尺的物件缓步走进来,物件通体盖着大红锦布,更添了几分神秘感。
殿内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了过来,文官们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武将们也收了说笑的神色。
连抱着孩子的妃嫔都忍不住探头去看。
谁都好奇,太子口中能解农夫之苦的大礼,究竟是什么。
侍卫将物件稳稳放在殿中,退到一旁。
李承乾上前一步,双手抓住红布的两角,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掀。
红布滑落,一架通体透着原木光泽的犁具便露了出来,犁辕弯弯如新月,犁铧闪着淡淡的铁光,犁架小巧却看着扎实。
“这不是犁吗?”
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紧接着就有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捋着胡须点头:“看着像是直辕犁,只是...”
他眯着眼凑近两步,眉头突然皱起,“不对,这辕怎么是弯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纷纷上前打量。
房玄龄伸手虚虚比了比犁辕的弧度,疑惑道:“寻常直辕犁的辕都是笔直的,需得两头牛才能拉动,这弯辕看着单薄,能犁地吗?”
李靖也走上前,指尖敲了敲犁架,沉声道:“这犁架比直辕犁轻了不少,倒是省料,就是不知好用不好用。”
李泰站在队列里,眼中满是好奇,却又强装着不在意,悄悄撇了撇嘴。
在他看来,不过是件农具,再新奇也比不上自己的《松鹤图》。
李世民也从御座上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紧紧落在犁上,笑着问道:“承乾,这确实不是寻常的直辕犁吧?它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解农夫之苦?”
李承乾脸上瞬间绽开笑意,走到犁旁,一手扶着弯辕,一手点着犁铧,声音洪亮又带着几分得意:
“父亲明鉴,这不是直辕犁,是孩儿与程处默一同琢磨出的曲辕犁!”
他顿了顿,见众人都竖着耳朵听,便继续道,“寻常直辕犁要两头牛才能拉,还得壮丁扶着,转弯费劲,山地丘陵更是难用。”
“可这曲辕犁不一样,一头牛就能拉动,力气小些的妇孺都能扶着耕作。”
他说着,伸手握住犁柄,轻轻一抬一压:
“父亲看,这弯辕能灵活转向,耕种时不用费劲调整方向,深耕浅耕也只需微调犁梢就行。”
“之前在栲栳村试犁时,连从未下过地的内侍都能很快上手,一亩地比用直辕犁快了近一半!”
“还有这个!”
李承乾又指着犁上一个小小的铁构件。
“这是犁评,能调节犁铧入土的深浅,旱田能深耕,水田能浅种,不管是平原还是山地丘陵,都能用。”
他越说越流畅,眼中闪着光,“若是这曲辕犁能推广开来,天下的荒地就能多开垦不少,一头牛能顶两头用,百姓耕种的力气能省大半,粮食收成自然也能多些!”
殿内彻底静了下来,只有李承乾的声音在回荡。
之前质疑的老臣们纷纷点头,一位负责农事的官员激动地走上前:
“殿下,这犁若是真如你所说,那可是天下农夫的福气啊!关中多丘陵,直辕犁难施展,这曲辕犁正好能派上用场!”
李世民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走到犁旁,亲手握住犁柄试了试轻重,又弯腰看了看犁铧的角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转头看向李承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震得殿内鸦雀无声,“你这孩子,把心思用在了正途上!民以食为天,这曲辕犁能让百姓多打粮食,比任何珍宝都珍贵!”
李承乾被夸得脸上泛红,却依旧保持着沉稳,躬身道:“这也多亏了程处默帮忙,我们才一同琢磨着做成的。”
他说着,悄悄朝程处默的方向看了一眼。
听到李承乾这样说,李世民就明白,其实功劳是程处默的。
是程处默还是李承乾,其实不重要,能在大唐推广就行。
长孙皇后和李丽质几人也看向程咬金旁边的程处默。
并不觉得意外,最近的程处默就是如此。
“程处默,你过来!”李世民招招手。
旁边的尉迟宝琳一脸的不可思议,秦怀道更是崇拜不已。
“陛下,臣在!”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缓缓扫过一旁的李承乾,嘴角笑意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抬手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声音沉稳地传遍殿内:
“你在东宫当差,能尽心辅佐太子,与他一同琢磨出这利国利民的曲辕犁,功不可没。”
他转头看向李承乾,眼神里满是对储君的期许:“承乾能知人善用,将身边人的巧思化为实策,这才是储君该有的气度。”
“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名字感觉不太好。”李世民看着曲辕犁说道。
“名字?”李承乾觉得挺好的,最大的区别就是直辕和曲辕。
“既然是陛下诞辰,太子殿下献的礼物,臣以为应该改名,贞观犁。”程处默反应快。
李承乾后知后觉,“啊,对对对,曲辕犁不合适,贞观犁好些。”
李世民先是一怔,随即抚掌大笑,眼中的欣慰与喜悦比之前夸赞李泰字画时更甚三分:“好!好一个‘贞观犁’!”
感觉今天的程处默比以往都顺眼。
说到李世民心坎里去了。
房玄龄率先出列,躬身拱手,声音沉稳有力:
“陛下,‘贞观犁’之名,既承盛世年号,又载生民之望!”
“此犁一成,关中农桑必兴,天下粮仓渐实,我大唐长治久安之基,便在此一犁一土间!臣恭贺陛下得此良器,恭贺太子殿下有功于社稷!”
第95章 抢印刷术?
另一个紧随其后:
“陛下以‘贞观’命名,实乃圣明!”
“昔年臣疏奏关中农事之困,皆因农具粗陋,农夫力竭而收微。”
“今有此犁,一头牛可抵旧法两头之用,妇孺皆能操持。”
“这不是寻常农具,是解民倒悬的‘仁政之犁’!臣为天下农夫谢陛下、谢太子、谢程洗马!”
一个声音粗犷的武将开口:“臣久守边疆,最知粮草之重!”
“边疆军粮,十之三四耗于转运,皆因内地农忙时人力不足,粮产难继。”
“如今有贞观犁,关中粮产若增一成,边疆军粮便多一成保障,将士们在前线便能多一分底气!”
“此犁可抵十万兵卒,臣恭贺陛下,贺我大唐粮足兵强!”
殿内文武百官纷纷附和,齐声高呼:“陛下圣明!贞观犁,实乃我大唐之福!太子殿下贤明!程洗马有功!”
李承乾心里激动万分,虽然知道曲辕犁会引起文武百官重视,但是现在身临其境还是很高兴。
目光自然地扫过殿内,恰好与李泰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李泰站在皇子队列里,脸色比先前黯淡了不少。
方才那份少年人的自得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握着锦袍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精心绘制的《松鹤图》虽得了李世民的喜爱,却在这关乎国计民生的“贞观犁”面前,显得格外单薄。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短暂交汇,不过一瞬,却像有看不见的暗流涌动。
李承乾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炫耀的意味,只有一种“尽到本分”的淡然,仿佛在无声地说“这不是较量,只是为了大唐”。
李泰的眼神则复杂得多,先是闪过一丝不甘,随即被迅速掩饰,只剩下礼貌的疏离,却在移开目光时,悄悄握紧拳头。
百官的呼声未落,李世民已从御座上起身,目光先落在李承乾身上,语气庄重又藏着欣慰:
“承乾,你以太子之身留心农桑、亲推良器,这份心比任何献礼都重。”
他抬手示意张阿难捧来一个鎏金漆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雕琢精美的双龙符。
“朕赐你双龙符右符三枚——此符乃太子监国之凭证,凭此符调度关中州县,督办贞观犁推广之事,地方官若有推诿,可先斩后奏。”
这双龙符分左右各十枚,左符进内,右符付外。
大唐为太子监国专门创设了“双龙符”作为行政凭证,其地位低于皇帝的玉玺,但高于其他符信,用于太子处理政务时的权力象征和实际凭证。
李承乾身形一正,躬身叩首,“是,陛下!”。
这不仅是赏赐,更是父亲对他储君之责的认可。
李世民又转向程处默,声音愈发洪亮:
“程处默!你身为东宫洗马,辅佐太子成此利民大功,先前封你开国县男、赐食邑三百户,今日便再添一份恩赏!”
他朗声道,“朕封你为开国县子,食邑再加两百户,合计五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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