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1节
【因为受伤十一没有跟着去栲栳村挖煤,遇到三个人,为首的人感觉很熟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挺着将军肚,气质面相都不错,妥妥的美男子,就是管的挺宽的...】
【洗煤很顺利,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晚上的饭菜不好吃,没有吃饱,铁锅炒菜这些得抓紧时间了,厨子不会,我就自己来。】
【照现在这个情况,肯定要饿瘦了。】
【有点冷,睡觉睡觉!】
......
廊下残雪未消,檐角冰棱垂着,映得厅内暖炉的火光愈发柔和。
崔氏刚让人把新提纯的细盐分装进瓷瓶,就见管家引着位穿青色宫装的女子进来。
那女子梳着双环髻,腰间系着银带,襟前绣着“尚功局”的字样,正是皇后宫中的宫官。
“尚功局司制柳氏,见过宿国公夫人。”
柳女官躬身行礼,动作端庄,语气恭敬。
身后两名侍宫女捧着个描金漆盒,轻轻放在厅中案上,“今日奉皇后殿下谕,送些冬衣过来,给夫人和程公暖身。”
崔氏连忙起身还礼,让侍女奉了热茶:“有劳柳司制跑一趟,也替我谢过皇后殿下——这般冷的天,还惦记着我们府里。”
柳女官接过茶盏,却没饮,先打开案上的漆盒。
里面叠着两件衣物,一件是蜀锦织的夹袄,针脚细密,还绣着暗纹的瑞兽。
另一件是玄狐皮的披风,毛领厚实,看着就暖和。
“皇后殿下说,程公在外镇守,冬日风寒重,这狐裘披风防潮又保暖,夫人在家操持,这蜀锦夹袄轻便,穿在里面正好。”
宫女把漆盒呈到崔氏面前。
崔氏伸手摸了摸披风的毛领,触手柔软,心里满是暖意。
玄狐皮在长安本就稀有,皇后竟特意给程咬金备着,足见体恤。
她笑着道:“皇后殿下皇恩浩荡,感激不尽。”
“夫人不必多礼,”柳女官放下茶盏,话锋稍转,语气却依旧恭谨。
“我来时,恰好听吏部的人回禀,说程公的交接文书已拟好,今日已发往泸州了。”
“皇后殿下说,按驿站的脚程,程公年前定能赶回来,正好与夫人团聚过除夕。”
这话像颗定心丸,崔氏心里瞬间亮堂起来。
她盼程咬金回京盼了许久,如今得了准信,眉眼间的笑意都深了几分。
但她也知分寸,只温声道:“多谢皇后殿下体恤,也多谢柳司制告知这些——阿郎在外多年,能赶回来过除夕,全赖殿下和陛下恩典。”
之前听到交接文书,崔氏心里就明白,程咬金多半是职位调动。
应该是调回长安城。
柳女官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软了些,“前日长乐公主殿下把铁环娘子送的细盐呈给殿下,殿下尝了后赞不绝口,说比尚食局筛过的解池盐还纯净,半点涩味都没有,这般巧思可不得了。”
崔氏闻言心里一动,立刻对身边的侍女道:“去取两罐细盐来,用红绸裹好。”
转头对柳氏道:“这细盐是大郎偶然琢磨出的法子,算不得什么巧思,倒让殿下见笑了。”
“今日劳柳司制带回宫里,若是殿下用着合宜,往后府里提纯了,再让我家丫头往宫里送些——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夫人这般客气,怎好推辞?”柳氏连忙欠身,“回去定把夫人的心意禀明皇后殿下,想来殿下见了也会高兴。”
不多时,侍女捧着两罐裹着红绸的细盐过来,柳氏让人接过收好。
又与崔氏说了几句“冬日注意保暖”的闲话,才起身告辞:“时辰不早了,就不叨扰夫人了。”
等柳氏离开,崔氏想到之前程处默说的话,“还真让大郎说中了。”
这件事得和程处默说说。
“去东院看看!”
第11章 崔氏看日记!
程处默看了看之前洗好的煤炭,现在可以烧了。
想到之前农村烧煤炭的法子。
加点黄土!
农村日常用的煤炭常混有大量碎煤,直接烧碎煤有两个大问题。
一是碎煤容易从灶膛的炉箅子缝隙漏下去,白白浪费。
二是碎煤堆积过密,灶膛里的空气流通不畅,容易“闷火”,烧不透、冒黑烟。
黄土里含黏土成分,加水搅拌后会产生黏性,能把碎煤、煤末牢牢粘在一起。
压成煤饼或煤块后,就能形成完整的“块状结构”。
既不会漏炉箅,又能让煤块保持固定形状,充分利用原本会浪费的碎煤,相当于“变废为宝”。
黄土本身不可燃,加入煤里后,会像“间隔层”一样隔开煤粒。
灶膛里的氧气只能缓慢接触煤粒,煤炭不会“一下子烧透”,燃烧速度能减慢一半甚至更久。
黄土的“不可燃间隔”能让煤炭燃烧更“平缓”。
煤粒在黄土的包裹下,不会因进风变化突然剧烈燃烧或熄灭,火温能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区间。
直接烧时,燃烧产生的煤末、粉尘会随着烟气飘出来,还可能被人吸入。
加黄土做成煤饼,煤的结构变紧实:粉尘被黄土粘住,不会随烟气飘散。
程处默和程十二带回来的全部是完整的煤块,但是可以敲碎。
其他的不谈,就耐用这一点来说,就很有价值,得试试。
“十二,哪里有黄土?稍微有点粘性的?”
“大郎,城里不能乱挖,想要黄土,得出城找找。”旁边的程十二说道。
之前程处默也忘记了这件事。
“准备马车,铲子箩筐,我们出城!”程处默也不含糊。
不用去安化门,那边太远。
宿国公府所在的怀德坊,挨着西市和城墙,直接往西就是金光门。
出了城找黄土不难。
“好嘞!”
程十一和程十二连忙去准备。
昨天打架回来之后,程处默明显能感觉到,两个人对自己态度不太一样。
.......
三人刚刚离开,崔氏就拢了拢石青绣暗纹的披风,踩着残雪往东院来。
檐下冰棱滴着融水,落在青砖上溅起细响,侍女上前抬手敲了敲暖阁的木门,门内很快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开了,青竹手里还攥着块没缝完的帕子。
见门外是崔氏,吓得手一抖,帕子掉在地上,连忙行礼,声音发颤:“奴、奴婢见过主母!”
“嗯嗯!”
崔氏点点头迈进门,暖阁里银丝炭盆燃得旺,她扫了眼空着的坐榻,语气平静却带着主母的威严,“大郎呢?”
青竹捡起帕子攥在手里,头埋得更低:“大郎...大郎方才出去了,只带了十二十一去,奴婢也不知具体去做什么。”
崔氏走到榻边坐下,侍女连忙奉上热茶,她却没碰,只问:“近来大郎在阁里,都做些什么?”
“回主母,大郎除了琢磨提纯细盐,每日晨起后,还会在书案前写东西。”
青竹老实回话,见崔氏没动怒,才稍稍松了点劲,“有时写半个时辰,有时能写一个多时辰,一天会写几次,写完了就放起来。”
“哦?写东西?”崔氏眼里掠过一丝意外,随即添了几分期待。
往日程处默只爱在外头跑,如今竟肯静下心写东西,莫不是想好好读书了?
“你可知写了什么?”
“回主母,不知,大郎说没有允许不能动书案上的物品。”青竹回答道。
崔氏起身走到书案前,案上还摊着几张画着细盐提纯步骤的草纸,笔墨砚台都摆得齐整,崔氏的目光扫过案角。
书案上摆放了一摞书,这些都是很普通的读物。
崔氏翻找了一下,想看看程处默写什么。
在最下面看到一本不一样,比较新。
上面写着‘日记本’三个字。
仔细一看,发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私人物品,禁止乱动’。
崔氏愣了一下。
“日记?”
这个时代没有这种说法,崔氏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但是看到‘禁止’崔氏就更好奇了。
人对禁止的东西比较感兴趣,古往今来都一样,身为主母的崔氏也是一样的。
崔氏翻开日记本第一页。
感觉很别扭,怎么看都不得劲。
这个时代的书是竖着写,还是从右边往左边写的。
偏偏程处默是横着从左边往右边写。
“怎么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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