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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24节

  李世民放下玉箸,指尖揉了揉眉心,脸上却是忍俊不禁的神色,半晌才笑道:

  “这两个混小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朕以为他们拿着铜牌,会去查些正经线索,没想到竟干出这等淘气事来。”

  “陛下,要不要传旨训诫一番?”张阿难轻声问道,“免得他们越发肆无忌惮,真闹出什么乱子。”

  “不必。”

  李世民摆了摆手,眼底带着几分纵容,“他们虽胡闹,却也有分寸——没伤人,没毁物,更没借着铜牌去市井游荡寻衅,只是对着那些作恶的恶僧下手,也算歪打正着。”

  “恶人自有恶人磨!”

  李世民之前就看出来了,程处默对佛门是一点好感没有。

  甚至可以说带着敌意的,很强的敌意。

  ......

  东宫崇贤馆的案上摊着未看完的《左传》,李承乾却没心思翻页,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时不时抬眼望向殿门。

  往日里程处默虽不用按时点卯,却也不会迟这么久。

  “太子殿下,程郎君来了!”

  内侍的通报刚落,就见程处默打着哈欠走进来,眼皮还带着几分惺忪,头发也比平日散乱些,一看就是昨夜没睡安稳。

  “你可算来了!”

  李承乾放下书卷,起身迎上去,目光在他脸上一扫,“怎么这副模样?你昨夜作甚去了?”

  程处默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端起内侍递来的茶灌了一口,才精神了些,脸上立刻扬起得意的笑:

  “也没有做什么,就是把兴教寺那群恶僧折腾了半宿!”

  “哦?怎么折腾的?”李承乾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满脸好奇。

  程处默便把昨夜三次潜入僧寮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从第一次喊着核对身份,到第二次敲木鱼对账,再到最后丢下“起来重新睡”就走,说得眉飞色舞,连模仿胖和尚哆嗦的模样都惟妙惟肖。

第110章 除夕夜!

  “你是没听见,那群秃驴被折腾得连句狠话都不敢说,睁着眼睛熬到天亮,估计现在还蔫着呢!”

  李承乾听得哈哈大笑:“痛快!真痛快!那群和尚平日里仗着寺院势力作恶,也该让他们尝尝这滋味!”

  李承乾脸上满是激动,眼底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这么好玩的事,你怎么不叫上我?”

  “这不是怕耽误你课业嘛!”程处默挠了挠头,“再说夜里折腾,怕动静太大惊着东宫。”

  “课业哪有这要紧!”

  李承乾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阿爷都特许你们查案了,我跟着去也无妨!”

  “再说,兴教寺的和尚放贷作恶,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只是没机会收拾他们。”

  程处默嘴上答应,但是不会带李承乾。

  自己和房遗爱闹就闹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弹劾也无所谓,李承乾不行,他是储君,自然是不能做这种事情。

  腊月二十八,长安城里的年味已浓得化不开,寒冽的风里都裹着甜香与暖意,将兴教寺案的些许阴霾冲散了大半。

  街巷间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净,西市、东市的年货摊从街口铺到巷尾,红绸幌子在风里猎猎作响。

  商贩们扯开嗓子吆喝,声浪此起彼伏。

  “新鲜的羊肉!现宰现称,除夕炖锅暖透心!”

  “桃符门神嘞——神荼郁垒镇宅,来年无灾无祸!”

  “剪好的红纸、绣好的福字,贴门上添喜!”

  百姓们挎着竹篮、扛着布包,摩肩接踵地采购,老人牵着孩童的手,在干果摊前挑拣核桃、红枣。

  妇人驻足绸缎铺,为家人扯几尺鲜亮的布料,赶缝新年衣裳。

  汉子们则扛着米面、提着鲜鱼,脚步匆匆往家赶,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期盼。

  巷弄里,家家户户都在“洒扫庭除”,将墙角的尘埃、檐下的蛛网一一清扫,盼着“除陈布新”。

  门板上已贴上了新刻的桃符,朱红底色衬着墨黑字迹,透着古朴的祈福之意。

  有巧手的妇人正剪着窗花,牡丹、喜鹊的纹样,贴在窗纸上,映着晨光格外鲜亮。

  厨房里,烟火气最是浓重。

  蒸屉里的年糕冒着腾腾热气,把窗玻璃熏得雾蒙蒙的,甜糯的香气飘出巷外。

  巡街的武侯脸上也带着柔和,偶尔会驻足提醒孩童莫要在窄巷追逐。

  街边的茶摊里,百姓们聊着年节的打算,说着来年的期盼,话语里满是对安稳日子的知足。

  夜幕降临时,家家户户点亮了灯烛,昏黄的光透过窗棂洒在街巷上,与天边的残霞相映,勾勒出一派盛世长安的祥和图景。

  这也是程处默当值的最后一天,明日不用来。

  “大郎!”看到程处默,程十一和程十二连忙迎去。

  “嗯,不坐车了,我想走走。”程处默也想看看现在的长安城。

  “好嘞!”程十一驾车,程十二跟着程处默沿着大街走。

  程处默踏着青石板路,寒风吹起他的衣角,却吹不散鼻尖萦绕的甜香。

  那是年糕的糯、干果的醇、米酒的冽,混着街巷间的笑语,酿成独属于大唐除夕的暖意。

  程处默放慢脚步,目光掠过一张张鲜活的脸庞,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

  作为一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曾在史书里读过贞观盛世的繁华,在典籍中见过长安的盛景,可直到此刻,亲身站在这熙攘的街巷里,才真正触摸到这份繁华的肌理。

  不是冰冷的文字,是商贩吆喝时扬起的嗓音,是孩童嬉闹时奔跑的脚步,是妇人挑拣布料时眼里的笑意,是汉子扛着米面时稳健的肩头。

  “大郎,前面是鸿胪寺的译语郎,正送天竺僧去西市客舍。”

  程十二低声提醒。

  程处默抬眼,见几个身着僧袍的天竺僧人,正跟着穿绿袍的译语郎走,僧袍下摆扫过青石板,与往来百姓的麻布衣裳相映,恰是大唐包容的模样。

  想起兴教寺的恶僧,又看眼前这些潜心译经的僧人,更觉李世民“辨良莠、稳规制”的心思通透。

  这江山的安稳,本就是容得下善,也镇得住恶。

  这是长安寻常人家的除夕吃食,没有后世的精致,却透着踏实的烟火气。

  程处默驻足,看着院门口的孩童,正用树枝在地上画桃符的纹样,嘴里念着阿娘教的“除旧迎新”,小脸上满是郑重。

  这场景,比任何史书都让他心头滚烫。

  因为是走回去的,比怕是晚了很多。

  刚刚到宿国公府门口,管家程知茂就小跑出来。

  “大郎,阿郎和主母等着,让你快去后院...”

  “何事啊?”程处默询问。

  “好像是等大郎一起用晚膳。”

  程处默挑眉,“不用等我的...”

  嘴上是这样说,加快了步伐,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进入后院暖阁,程咬金笑着说道:“大郎,怎么回来如此晚?快快,吃牛肉!”

  “又有牛肉啊?”程处默笑了笑。

  “马上除夕了,这牛不小心摔死了,刚好尝尝味道。”

  程处默知道,逢年过节家里的牛容易死。

  最近几个月,因为程处默的原因,宿国公府算是喜事不断,氛围感都不太一样。

  除夕这天的宿国公府,天还未亮就被动静唤醒。

  程处默是被院外的扫雪声闹醒的。

  昨夜下了场轻雪,薄薄覆在青瓦上,仆役们正忙着清扫庭院,要赶在日出前把路扫干净,图个“除旧迎新”的吉利。

  程处默披了件厚袍子,正撞见管家程知茂指挥人搬炭盆,见了他连忙躬身:“大郎起了?主母让小厨房温了姜茶,你先喝碗暖身子。”

  “好!”

  后院暖阁里,程母崔氏正对着一堆桃符木牌挑拣,见他进来便招手:

  “大郎来得正好,你阿爷说今年的桃符要你亲笔写,你看这几句‘国宁家安’‘岁稔年丰’,选哪个?”

  这个时代除夕贴桃符是头等大事,并非后世的红纸春联,而是将祈福语刻在桃木上悬于门楣,镇邪驱祟。

  程处默接过狼毫,想起昨日在大街上见的百姓贴符场景,蘸了浓墨一笔一划写得端正。

  虽爱闹,却知这是家族仪式,半点不敢马虎。

  程咬金凑过来看了眼,拍着他的肩笑:“笔力比去年稳了,有我程家儿郎的样子!”

  “嘿嘿!”程处默傻笑,天天写日记也算是练字了。

  辰时刚过,祭祖仪式开始。

  程家的祖祠不大却肃穆,供桌上摆着黍米糕、屠苏酒、熏肉,还有程处默昨日带回的枣泥蒸饼。

  都是祭祖的常物。

  程咬金作为家主在前领祭,程处默站在长子位上,亲手将点燃的线香插进香炉,看着供桌上的牌位,忽然想起穿越前课本里的宗法制度,此刻只觉香烟缭绕中,连血脉传承都有了温度。

  祭祖毕,府里的热闹就起来了。

  厨房飘出阵阵香气,崔氏带着仆妇们做馎饦,这是大唐除夕的必备吃食。

  将面片揪成小块煮在肉汤里,撒上葱花和盐,暖融融的最是应景。

  程处默跑去帮忙,却被崔氏赶出来:“去陪你阿爷说说话,这种事情其他人做就好。”

  府院里,几个弟妹正围着仆役看“驱傩”。

  大唐除夕有驱傩习俗,虽不如宫廷隆重,大户人家也会请仆役扮成“方相氏”,戴着面具挥着桃木剑吆喝,驱走“疫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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