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37节
“你们说得对,堵不如疏,纵不如制。”
“商人逐利本是天性,不必苛责,但若能善加引导,便能让他们成为报纸传播的助力,而非阻碍。”
“朕有五点处置之法,你二人记好,牵头落实。”
“是陛下!”二人齐声应道。
“第一,限囤货之量。”
李世民沉声道,“令大理寺与东宫刊印署联名出告示,限定商人单次购买报纸不得超过三十份,严禁私下囤积、串货抬价。”
“凡查获囤积超量者,罚没全部囤货,并重罚其商籍,以儆效尤。”
“既不让他们垄断货源,也留足他们分销的余地。”
“第二,定售价之规。”
“重申报纸定价,只准按刊印成本售卖....”
“第三,纳商人入分销。”
“允许商人向东宫刊印署申请‘官方分销资格’,登记在册,凭资格可批量领取报纸....”
“朝廷给这些分销商人发放少量运输补贴,弥补其车马损耗,让他们有利可图却不谋暴利,心甘情愿帮着把报纸送向四方。”
李世民听到有人说这个问题,就想好对策,程处默和李承乾负责推行就好。
报纸刚刚出现,问题还是很多。
大唐的生产力和效率没办法和工业时代比,很多问题不好解决。
但报纸能出现在大唐,已经是时代的一大进步了。
程处默也是忙的不可开交,甚至是不能回宿国公府。
问题太多。
还得准备第二版的。
有了第一版的经验,第二版也算是轻车熟路。
其他的程处默没意见,但陛下要把之前寺庙查案情况登记在报纸上。
程处默就是想大佛门信徒的脸,就是要把这件事传出去,让更多人知道。
白蛇传也在连载。
虽然说有朝廷的人,负责审核,但是这件事只要程处默和李承乾定下来,基本上是没问题的。
只是正月十八,第二版发出去,程处默和李承乾就被弹劾了。
一堆弹劾的奏疏摆在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看着也是头疼的很。
第121章 朝堂争论!
李承乾与程处默刚踏入太极殿,便觉气氛凝重,萧瑀一众信奉佛法的官员早已立在殿中,个个面色沉凝,见二人进来,目光里满是愠色。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面前堆着厚厚一叠奏疏,眉头微蹙,显然已是被烦扰许久。
“臣,参见陛下!”
李承乾,程处默二人躬身行礼。
话音刚落,萧瑀便率先出列,对着李世民躬身叩首,语气急切又恳切,满是痛心疾首:
“陛下,臣恳请陛下严惩东宫刊印署之举,收回第二版《贞观要讯》,万万不可再将寺庙查案之事登于报上啊!”
李世民抬手示意他起身,沉声道:“萧卿细细说来,为何这般反对?”
萧瑀直起身,目光扫过程处默与李承乾,语气带着几分激动:
“陛下,佛门乃是清静之地,教化万民之本,纵使有少数僧尼作恶,也该由大理寺按律处置,私下惩戒便可。”
“可如今倒好,东宫刊印署竟将那些寺庙贪腐、僧尼作恶的案情,一字不落地登在报纸上,传遍长安街巷,甚至要随着商人传往外地州县!”
“那些案情字字扎眼,桩桩难堪,百姓看了,只会记得佛门的恶,不会念及佛门百年行善之功!”
萧瑀越说越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隋末乱世,佛门开仓放粮、收容流民,贞观初年,僧众劝民耕作、安定民心,这些功德谁人不知?”
“可一纸报纸,尽写贪腐作恶之事,便将这百年功德尽数抹去,天下人只会觉得佛门皆是蛀虫,人人可唾,这不是毁佛门根基吗?”
紧接着,崔敦礼亦躬身出列,附和道:
“陛下,萧公所言极是!臣附议!臣并非包庇作恶僧尼,那些犯了律法的,该罚该办,臣从无异议。”
“可报纸乃是传政令、聚民心的载体,当登善政、扬教化、颂功德,岂能专挑佛门丑事大肆宣扬?”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如今长安城里,孩童拿着报纸,都学着说‘寺庙藏污、僧尼作恶’。”
“乡野百姓本就懵懂,见了报纸上的案情,更是对佛门指指点点,连带着去寺庙上香祈福的人都少了许多。”
“长此以往,百姓轻慢佛法,不信教化,岂不是乱了民心?”
“再说,那些案情细细密密写在报上,连圈地占田、喝酒吃肉的细节都一一列明,未免太过污秽,有辱斯文,也坏了朝堂教化的体面啊!”
又一位信奉佛法的官员紧跟着出列,躬身奏道:
“陛下,臣以为此举甚为不妥!佛门乃陛下认可的教化之地,陛下先前令严查恶僧,是为整肃佛门风气,护佛法本心,乃是对内惩戒,而非对外宣扬。”
“可如今登在报纸上,天下皆知,岂不是让世人觉得陛下容不下佛门,要刻意打压?”
“若是传到域外诸国,人家只会说我大唐轻慢释教,失了大国包容之心啊!”
“还有那《白蛇传》依旧连载!”一名官员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愤懑:
“前番争议刚歇,东宫非但不收敛,反倒继续连载,那法海禅师的形象愈发不近人情,再配上这些寺庙案情,百姓更是将戏文里的恶僧与现实绑定,只当所有佛门之人皆是如此!”
“臣恳请陛下,责令东宫停载《白蛇传》,删去寺庙案情,还佛门清誉,安教化根基!”
一众佛门信徒官员纷纷附和,有的痛惜佛门清誉受损,有的担忧民心教化混乱。
有的顾虑朝堂体面与大国名声,还有的直言程处默与李承乾是挟私报复,借着报纸刻意羞辱佛门,字字句句,皆是要求严惩二人,废止报纸上的佛门相关刊载。
萧瑀更是对着李世民再次叩首,语气决绝:“陛下,臣半生信奉佛法,深知佛法于大唐安定之重。”
“今日东宫此举,实乃动摇教化根本,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再不可让报纸辱没佛门!否则,臣等唯有以死相谏!”
殿中气氛一时剑拔弩张,一众官员目光灼灼地盯着李世民,又时不时瞪向程处默二人,只待陛下一声令下。
程处默听得心头火起,攥紧了拳头便要开口争辩,李承乾连忙暗中拉了他一把,示意他稍安勿躁,先听陛下示下,眼底却也满是坚定。
此事乃是他与程处默议定,更是合乎陛下严查恶僧的旨意,绝无半分错处。
李世民看着跪了一片的官员,又看向神色坦然的李承乾与怒气冲冲的程处默,眉头皱得更紧,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程处默大步往前一站,对着李世民躬身行了个礼,语气洪亮如钟,硬生生压下殿中一众官员的嘈杂,字字掷地有声:
“陛下,臣没有‘辱没佛门’‘刻意抹黑’,!”
话音落,程处默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扫过萧瑀一众官员,半点不怵:
“萧公说案情该私下惩戒、不可登报,臣倒要问诸位。”
“那些寺庙圈占百姓良田、逼得人家破人亡,那些僧尼喝酒吃肉、下山劫道,那些寺庙拿香火钱疏通关节、逃避赋税,哪一件不是大理寺查实的铁证?哪一字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报纸是陛下定下的‘传政令、聚民心’的载体,登的是实情、说的是公道,臣既没添油加醋,也没捏造虚构,全是照着查案卷宗一字一句抄录,何来‘抹黑’之说?”
“百姓有知情权,朝廷办了案,为何不能让天下人知晓?难不成诸位觉得,佛门的丑事就得藏着掖着,百姓只能看佛门的好,不能知佛门的恶?”
程处默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愤懑,却没失了分寸:
“臣也知道,隋末乱世,佛门开仓放粮、收容流民,贞观初年,也有僧众劝民耕作、安定民心。”
“这些功德,朝廷记着,百姓也记着!可功是功,过是过,不能因为有功德,就把恶僧的恶行一笔勾销,更不能因为要护‘清誉’,就纵容蛀虫在佛门里作威作福!”
“你们口口声声说护佛门根基,可根基要是真稳,怎会怕一篇实情报道?”
“要是天下寺庙都清清白白,僧尼都守清规、行善事,报纸上能有这些案情可登?”
“说白了,是有些寺庙不干净,有些僧尼不安分,你们怕这些丑事传出去,怕百姓戳脊梁骨,才急着跳出来拦着!”
“臣登这些案情,不是要跟佛门作对,更不是要辱没佛法!”
程处默往前半步,声音愈发坚定,“臣是要让那些作恶的寺庙警醒,朝廷盯着呢,百姓看着呢,再敢占田贪腐、为非作歹,必遭严惩!”
“是要让那些守规矩的僧尼安心,朝廷不会让良善蒙冤,不会让恶僧坏了佛门的名声!”
“更是要让百姓明白,真正的佛法是劝人向善,不是藏污纳垢!”
“这是警醒,不是抹黑!”
程处默加重语气,目光直直看向萧瑀等人:
“诸位这般敏感,一口一个‘收回报纸’‘严惩东宫’,到底是怕佛门清誉受损,还是怕自己跟那些恶僧有牵扯,怕案情再往深查,查到自己头上?”
“若是诸位心底坦荡,若是寺庙真的干净,何惧一篇实情报道?”
“依臣看,你们不是在护佛法,是在护那些作恶的蛀虫,是心虚!”
“怕天下人知道,你们口中的‘清静之地’,早已藏了污垢,怕百姓知道,你们拼命维护的‘佛门清誉’,不过是自欺欺人!”
程处默说完,胸膛微微起伏,却依旧垂手立着,神色坦荡。
李承乾站在一旁,眼底闪过几分赞许,悄悄松了口气。
程处默虽性子急了些,却句句在理,恰好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眉头渐渐舒展,看着程处默的目光里,没有责备,反倒多了几分欣赏。
萧瑀被程处默这番话气得须发皆张,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怒色添了几分沉厉,字字反驳:
“陛下!程处默血口喷人!老臣蒙陛下恩宠,辅政多年,信奉佛法只为劝化民心、安定社稷,岂会护那些作恶蛀虫?”
“大理寺查案,老臣从未置喙,作恶僧尼该罚该流、该杖该徙,老臣一概认同!”
“可他偏要将这些污秽案情登于报上,遍传街巷,是何居心?”
他猛地转头看向程处默,目光如炬:“你口口声声说登的是事实,可事实分当讲与不当讲!”
“佛门百年功德,你绝口不提,少数恶僧恶行,你字字铺陈,百姓懵懂,最是记恶不记善,见报上尽是寺庙丑事,只会一味厌恶佛门,怎会去辨什么功过?”
“你这不是警醒,是刻意误导民心,是借‘事实’之名,行抹黑佛门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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