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31节

　　李世民拿出李丽质带回来的洗煤流程，递给房玄龄和李靖看。

　　“此计利在百姓，功在社稷，朝廷要重赏。”

　　马周看向李世民：“陛下所言极是！”

　　“臣方才在雍州府还愁流民棚里取暖无措。”

　　“柴薪不足，木炭价高，流民夜里冻得缩成一团，连医官都愁冻伤的人会增多。”

　　“如今程处默不仅琢磨出洗煤之法，还毫无保留把流程献给朝廷，这一下便解了流民过冬的燃眉之急，更能让寻常百姓也用得起取暖之物，这份功劳是实实在在暖到百姓心里的！”

　　魏征捻着胡须：“臣附议，洗煤之法关乎冬日民生、国库开支、甚至戍边安稳。”

　　“百姓不受冻，便是减少流离之苦。”

　　“国库省了木炭开支，便能多拨粮米赈济。”

　　“北疆能用石炭取暖，将士们便少受苦寒。”

　　“程处默能从废地中寻出石炭用处，又主动献出法子，不藏私、不邀功，这份心性与功绩，确实当得起重赏。”

　　房玄龄看完流程，赞许连连点头，“妙啊！我大唐的石炭可不少，这些石炭之前是没有人用。”

　　“现在有大用，价值不可估量，对国库来说也是好事，当大赏！”

　　李世民听着几人所言，语气笃定：“赏，自然要赏得合情合理，既要彰其功，也要励后人。”

　　“宿国公府献利民之法，程处默巧思破困局，两处都不能轻慢。”

　　他先看向房玄龄，缓缓道：“对宿国公府，朕意赐‘加食邑三百户’。”

　　“知节随朕征战多年，如今其子又献洗煤之法解民生之困，这份家族功绩，当以食邑相酬，也让天下人知，朝廷不亏功臣之家。”

　　“另外，命鸿胪寺拟文表彰宿国公府‘献术不藏私，心系天下寒士’，将敕文刻碑立于府前，彰显其家族声望。”

　　“贵族之家，既重爵位，更重名节，这份表彰，比金银更重。”

　　话音刚落，马周便颔首附和：“陛下考虑周全！加食邑实利，立碑虚名，虚实相济，既慰了宿国公府，也为天下贵族立了榜样。”

　　“藏私不如献众，谋己不如谋民，方能得朝廷重待。”

　　李世民话锋一转，“至于处默这孩子，朕念他凭一己巧思破了石炭难题，又不藏私献法，先封他为开国县男。”

　　“食邑三百户，赐永业田五百亩。”

　　“这爵位虽只是九等之最末，却是他实打实挣来的，比靠父辈荫封的分量重多了，也让他知道，办实事、利民生，朝廷从不亏待。”

　　这话一出，房玄龄先颔首：“陛下此赏公道！开国县男配三百户食邑，既合他眼下功绩，也留了日后上进的余地，恰如其分。”

　　李世民又道：“光有爵位不够，还得给他个实务差事，程处默年纪也不小了。”

　　“朕看他心思活泛，又懂些民生实务，便授他太子洗马，从五品下。”

　　“这职位掌东宫经史典籍，日常要随太子讲读论学，也算让他跟着太子多学些经史，磨磨性子。”

　　“再者，太子平日读的多是书本里的道理，处默懂些民间实务，正好能在旁补补‘接地气’的见识，也算两全其美。”

　　魏征捻着胡须，补充道：“太子洗马虽掌典籍，却常伴太子左右，既能陪读答疑，也能论议实务，确是适合处默的差事。”

　　“只是这孩子素来不爱读书，往后在东宫，还需东宫先生多提点，莫要误了陪太子肄业的本分。”

　　李靖闻言，忍不住笑了：“臣倒觉得有趣——从前长安勋贵圈里，都传处默为逃私塾躲柴房，如今让他当太子洗马，日日陪太子读书，怕是比让他琢磨洗煤还难呢！”

　　众人都笑起来。

　　李世民给这种职位，不仅仅是洗煤之法，还有细盐提纯，只是这件事还没有公开。

　　之前李世民也品尝了，蛋炒饭也是非常不错。

　　“陛下，之前的石炭没有人稀罕，有石炭的地方，都是废弃之地，如今有洗煤之技，石炭价值不可同日而语。”

　　魏征神情严肃，“臣建议，制定律法，石炭只能朝廷开采，不允许其他人染指。”

　　“一方面是增加国库收入，另一方面这是制衡木炭价格的筹码，朝廷得握在手里。”

　　“魏征考虑的周期，这件事房玄龄你们两个负责，抓紧时间落实，八百里加急把洗煤技术发往各州府，尽早让百姓用上便宜的石炭。”

　　解决一个难题，李世民轻松很多。

　　“是陛下，臣领旨！”

　　李世民补充了一句，“其他石炭不许其他人染指，栲栳村的，还是给程处默吧！”

　　“这也是赏赐的一部分！”

　　李世民的这个决定，房玄龄几人也是认可的。

　　没办法，程处默的贡献确实大！

第35章 圣旨到府！

　　夜幕降临，尚食局的御膳传到立政殿。

　　小公主看着面前的御膳，并没有什么食欲。

　　“阿姐，窝想吃饭饭！”小公主说的自然是蛋炒饭。

　　“兕子，尚食局做不了，改天再吃。”李丽质拿起筷子，“兕子听话，改天阿姐带你去宿国公府。”

　　“阿姐，我也想去。”旁边的城阳小公主也说道。

　　“嗯，好！”

　　两个小公主吃了点，但是不多。

　　李丽质也没有什么胃口，蛋炒饭确实挺不错的。

　　宿国公府的程处默也闲了下来，就是太冷，哪里都不想去。

　　就是在暖阁里面待着。

　　府上需要挖煤，也是程十二带着人去，不需要程处默。

　　早早就开始写日记：

　　【贞观六年，冬月二十二，晴！】

　　【吃蛋炒饭有点腻，但是妹子还很喜欢，阿娘好像也还愿意吃。】

　　【王膳头其实也能做，妹子好像就想我做，就是觉得我做的好吃点。】

　　【蛋炒饭没有技术含量，王膳头看两次就会了。】

　　【今天长乐公主李丽质也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晋阳小公主李明达，也就是小兜...】

　　程处默发现写错了，划了重新写。

　　【小兕子，很可爱，呆萌呆萌的，看着就喜欢。】

　　【可惜了，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和之前不一样，挺好的一个小公主。】

　　【她也喜欢吃蛋炒饭，有点小吃货的感觉。】

　　【这么可爱，要是能让我带着玩几天就好了，几个月也行啊，我想天天给小兕子做好吃的。】

　　【顺产哪有顺手快，也就只能想想，她是小公主，肯定不能这样。】

　　【希望长乐公主多来几次府上，带着小公主来。】

　　【听妹子说，长乐公主代替皇后来送赏赐，顺便带走了煤炭，还让我写了洗煤技术，不知道皇宫里面是什么反应...】

　　【房遗爱要是知道，会不会气死？】

　　【哈哈哈！】

　　......

　　早上起来程处默洗漱一下，直接去了内膳厨。

　　现在内膳厨也是烧的石炭。

　　宿国公府不缺这点钱，但这是程处默鼓捣出来的东西，意义不一样。

　　这也算是对程处默的认可和支持。

　　府上也去运来不少煤炭，府上的木炭需求量少了很多。

　　崔氏的意思，暖阁还是用木炭，晚上睡觉的时候，火盆里面也用木炭，石炭多多少少还是有味道。

　　其他的地方优先使用石炭就好。

　　......

　　北风卷着碎雪，刮得宿国公府仪门的铜环“哐当”作响。

　　石板路上积着层薄霜，门房拢着衣服缩在门后，脚边的炭盆只剩点火星。

　　看到大门口的马车，还有下来的人，门房知道是官家的人，连忙跑去找官家程知茂。

　　这种级别的人，不是门房能接待的。

　　程知茂一路小跑过来，快步走到两人跟前，隔着半步远躬身拱手。

　　既不敢怠慢，也因不知对方来历，没贸然过度热络：

　　“某乃宿国公府管家程知茂，不知二位敕使自哪处衙署而来？”

　　“若二位有要事，还请示下，某好即刻入内禀明主母。”

　　吏员拱手，指尖冻得发红，“我乃中书省令史，奉舍人命来通禀：今日午时，李舍人将持陛下圣旨至府颁赏，还请预备香案、更衣...”

　　圣旨那是天大的事情，程知茂第一时间去了后院。

　　掀帘进后院暖阁，他连忙敛衽躬身，声音比平日沉了几分，带着对圣旨的郑重：“主母，中书省的人来了！”

　　“是中书省的令史。”

　　“说奉了李舍人的命来通禀，今日午时，李舍人要持陛下的圣旨到府里颁赏....”

　　崔氏自然知道，这是石炭的事情，朝廷给赏赐。

　　只是崔氏也没有想到，朝廷如此快。

　　“嗯嗯！”崔氏微微颔首：“让仆役们把仪门到正厅的石板路扫干净，廊下和正厅里的积雪也都清了，别让敕使来时踩滑。”

　　“再把正厅的香案摆出来，备上沉香和龙凤烛，烛火提前点着暖着，别到时候灭了。”